穷书生开局,三两银子闯进烟雨楼。本以为要醉生梦死,却撞见校花苏清鸢手持剪刀,
把两个龟奴捆成粽子。她翘着二郎腿,淡定背法条:“你已构成猥亵,杖责三十。
要么掏银子,要么剪了你的东西送官。”我正目瞪口呆,
门外传来知府公子的怒吼:“苏清鸢,滚出来陪酒!”校花冲我挑眉一笑:“同班同学,
搭个伙?”当晚,我们联手反杀,却发现全班32人都穿越了。辅导员在皇宫当太傅,
学渣竟登基成了新帝。这朝堂,怕是要被我们卷翻了。
—1脑袋像被期末周的论文砸炸了的瞬间,我被人一把推了进去。
浓得呛人的脂粉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耳边是丝竹声和男女调笑。
眼前是雕梁画栋的古式楼阁。穿薄纱的姑娘倚着栏杆冲我笑。我愣了三秒,
消化完脑子里涌进来的记忆,当场悟了。我穿越了。十分钟前,
我还在宿舍里赶古代文学的期末论文。电脑蓝屏的瞬间眼前一黑。再睁眼,
就到了这个大靖朝。原主是个父母双亡的穷书生。家被债主占了,兜里只剩三两碎银子。
觉得活不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要进全城最有名的烟雨楼,快活完直接投河。而我,
刚好在他踏进大门的瞬间,穿了过来。“公子,第一次来?想找哪位姑娘?
”穿得花枝招展的老鸨扭着腰过来。眼神扫着我身上的粗布长衫。
明晃晃写着“穷鬼别来沾边”。我攥了攥兜里的三两银子,脑子飞速转着。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了。论文都没写完,就算回去也得被导师扒层皮。原主家徒四壁,
这烟雨楼,反倒是我眼下唯一能落脚的地方。破罐子破摔的劲儿上来了。我抬了抬下巴,
学着原主记忆里的样子,淡声道:“找你们这新来的,最贵的姑娘。”老鸨眼睛一亮,
又立刻眯了眯,显然不信。我直接掏出半两碎银子拍她手里,语气散漫:“先带路,剩下的,
少不了你的。”有钱开路,老鸨的脸瞬间笑成了花。忙不迭引着我往二楼最里面的雅间走。
嘴里还不停念叨:“公子您眼光绝了!这清鸢姑娘是今天刚到的头牌。模样俊,性子还烈,
至今没接过客呢!”清鸢?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我太熟了。苏清鸢,
我们学校的传奇校花。法学+会计双学位,校辩论队四年主辩。拿奖拿到手软,人长得还绝。
走在路上永远有人围着要微信。而我,一个连跟她搭话都不敢的汉语言学渣。
只在辩论赛台下,远远看过她无数次。没等我细想,老鸨已经一把推开雅间的门。
把我往里一推,反手就锁上了门。我本来都做好了醉生梦死的心理建设。结果抬眼一看,
人直接傻了。雅间里红烛摇曳,没有香艳场面。只有两个五大三粗的龟奴。
被捆得结结实实塞在椅子上。嘴里堵着布,呜呜地挣不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而我们学校的清冷校花苏清鸢。正穿着一身艳俗的红纱裙。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
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正低头对着面前的龟奴说话。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像在辩论赛上念法条:“第一,你未经我同意,强行拖拽我手腕。构成猥亵,
按大靖《户婚律》,杖责三十。“第二,你试图撕毁我衣物。构成故意伤害未遂,杖责二十。
“第三,精神损害赔偿、人身损害赔偿。合计白银八两。“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掏银子,
要么我现在就剪了你作恶的东西。送你去见官。”我站在门口,人麻了。这跟我想的,
完全不一样。苏清鸢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过来。手里的剪刀瞬间对准了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里的防备。突然变成了见鬼一样的震惊。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苏清鸢?你怎么在这?”她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开口就是熟悉的、带着点毒舌的清冷语气:“陈砚?
你期末论文写完了?也熬夜猝死了?”我人傻了:“啊?”“不然呢?”她挑了挑眉。
扫了一眼我身上的粗布长衫。又看了看自己的红裙子。
语气里满是黑色幽默:“咱俩这是组团下地府了?地府业务都拓展到青楼了?还是说,
阎王爷也知道我们期末周快死了?提前给我们安排个快活地方?”我终于反应过来,
快步走过去,压着声音:“你也穿了?我电脑蓝屏,一睁眼就到这了。”“巧了,
我刚写完答辩PPT,电脑炸了。一睁眼就在人贩子麻袋里了。”苏清鸢耸了耸肩,
踢了踢脚下被捆的龟奴:“三天了,这俩货今天想硬闯进来给我下马威。被我捆了。
”我看着她,再看看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两个壮汉。彻底刷新了对校花的认知。
以前只知道她辩论厉害。没想到动手也这么猛。我刚想开口,
门外突然传来了老鸨尖利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清鸢?怎么回事?
里面闹什么呢?开门!”苏清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弯腰捡起桌上的剪刀,转头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笑:“同班同学,来都来了,搭个伙?”话音刚落,雅间的门锁“咔哒”一声。
被人从外面打开了。2门被推开的瞬间,苏清鸢已经坐回了桌边。剪刀随手放在桌下,
双腿并拢。刚才那股怼天怼地的狠劲儿瞬间收了起来。只剩一脸清冷的委屈。变脸速度之快,
看得我目瞪口呆。门口站着老鸨,身后跟着三个拎着棍子的打手。一看就是来镇场子的。
老鸨往里扫了一眼。看到被捆在椅子上的两个龟奴。脸瞬间绿了,尖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清鸢,你干的?”“妈妈这话,可就冤枉我了。”苏清鸢开口,
声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眼神却半点不慌,抬眼看向老鸨。语速平稳,
逻辑清晰:“这两个人,未经您允许,擅自闯我的雅间。意图不轨。“按大靖《贼盗律》,
夜入人家。主人登时杀之,勿论。“我只是把他们捆起来。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老鸨被她怼得一愣,半天没接上话。苏清鸢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往前逼了一步,
语气冷了下来:“还有,妈妈,我是被人贩子卖进来的。不是签了死契的家奴。
“按大靖律例,拐卖良家女子,逼良为娼。主犯流放三千里,从犯杖责一百。
还要罚没全部家产。“您说,这事要是闹到府衙。是我吃亏,还是您吃不了兜着走?
”一番话下来,有理有据,连法条都背得明明白白。老鸨的脸从绿变白,再从白变青。
腿都开始抖了。她开青楼这么多年,最怕的就是官司。尤其是逼良为娼这种罪名。
真要闹上去,她这烟雨楼直接就得关门。身后的三个打手,也面面相觑,不敢往前了。
我站在旁边,心里直呼牛逼。不愧是辩论队主辩。这气场,这逻辑,
直接把老鸨拿捏得死死的。根本轮不到我开口。我顺势补了一刀,往前站了一步。
挡在苏清鸢身侧。故意压了嗓子,带了点京城口音:“王妈妈是吧?我是京城来的讼师助理。
这位苏姑娘,是我家东家的远亲。我们找了她半个月。没想到竟然被卖到了你这里。
”我扫了一眼被捆的龟奴,语气淡了下来:“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这事,你是想私了。
还是想跟我们去府衙。跟知府大人好好聊聊?”讼师这个身份,在古代是最让商户忌惮的。
尤其是京城来的。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她倾家荡产。老鸨瞬间就慌了,忙不迭地摆手。
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公子恕罪!姑娘恕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管教不严!
“这两个狗东西,我马上就拖下去打!”她转头就对着身后的打手骂道:“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拖下去,往死里打!”打手们赶紧上前。把被捆的两个龟奴拖了出去。
雅间里瞬间干净了。老鸨又陪着笑,对着我们连连作揖:“公子,姑娘,您放心。
以后清鸢姑娘在我这,就是贵客。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第一个不答应!“您二位先歇着。
我马上让人备上好的酒菜。给您二位赔罪!”说完,她麻溜地退了出去,反手关上了门。
生怕多待一秒就惹上官司。门一关上,苏清鸢瞬间卸了那副委屈的样子。坐回椅子上,
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冲我挑了挑眉:“可以啊陈砚,反应挺快。
没给咱们学校拖后腿。”“那必须的,看你辩论赛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学会了。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你可以啊,三天就把大靖律法摸透了?
还能反手拿捏老鸨?”“不然呢?等着被人欺负?
”她翻了个白眼:“穿过来第一天我就打听清楚了。这地方律法跟我们学的唐律差不多。
大同小异。“想拿捏我,他们还嫩了点。”她跟我快速说了她的处境:三天前穿越过来,
被人贩子卖给烟雨楼。老鸨看她长得好。想把她包装成头牌卖个好价钱。她表面顺从,
暗地里摸清了烟雨楼的布局、人员。甚至偷偷翻了老鸨的账本。抓住了她偷税漏税的把柄。
刚才捆那两个龟奴,也是故意做给老鸨看的。就是要让老鸨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我听得目瞪口呆。合着我进来的时候。人家早就把局面掌控住了。
根本不是等着被救的小白花。“我本来准备今晚就跑路。路线都看好了。”苏清鸢放下茶杯,
看着我:“不过现在,多了个队友。计划可以改改。”“你想干嘛?”我问。
“跑路只能躲一时。老鸨和这里的知府公子赵虎,早就盯上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眼神一冷:“要搞,就一次性把他们搞服。彻底站稳脚跟,再找回去的办法。
”我刚想点头。外厅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拍桌子声。还有一个粗嘎的男声,带着酒气,
怒吼着:“人呢?苏清鸢呢?本公子来了,还不赶紧滚出来陪酒!再不出来,
我把你这破楼给烧了!”老鸨的声音带着讨好,却根本拦不住。苏清鸢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正主来了。“陈砚,搭个伙,一起会会?
”3我们俩推开门出去的时候。整个烟雨楼的大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桌子被掀翻了好几张,酒菜洒了一地。客人全跑光了,姑娘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主位上,
坐着个满脸横肉的锦袍男人。肚子腆着,满脸酒气。正是云州知府的儿子赵虎。
他身边站着七八个家丁。个个凶神恶煞,手里都拎着棍子。看到我们出来,
赵虎的眼睛瞬间亮了。直勾勾地盯着苏清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拍桌子:“美人儿!
终于肯出来了?“快过来,陪本公子喝几杯。喝得好,本公子今晚就给你赎身!
”苏清鸢没动,脸上没半分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淡淡开口:“赵公子,
我劝你放尊重一点。”“尊重?”赵虎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肚子都在抖:“你一个青楼里的**。跟本公子谈尊重?给你脸了是吧?”这话一出,
我身边的苏清鸢,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刚想开口,她已经先一步往前走了两步。
站定在赵虎面前。语气平稳,却字字带刀:“赵公子,第一,
我是被人贩子拐卖到这里的良家女子。不是青楼娼妓。“你当众辱骂良家女子。按大靖律例,
笞刑二十。“第二,你当众打砸烟雨楼,扰乱公共秩序。杖责三十。“第三,
你多次扬言要强抢我。构成强抢民女未遂,按律,流放两年。”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赵虎。
眼神里满是嘲讽:“你爹是云州知府,管着一州的刑狱。“你说,
这些罪名要是捅到上面的御史台。你爹这个知府,还能不能坐得稳?”整个大厅,
瞬间鸦雀无声。赵虎的笑声戛然而止,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清鸢。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显然没想到。一个被卖到青楼的女子。竟然敢当众跟他叫板。
还把法条背得明明白白。直接拿他爹的乌纱帽压他。我站在后面,心里直呼过瘾。
这就是法学系学霸的降维打击。根本不用动手,光靠嘴。就能把对方怼得哑口无言。
我顺势往前站了一步,站在苏清鸢身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本子和炭笔,
慢悠悠道:“赵公子,刚才你说的话,我都记下来了。“我是京城来的讼师助理。
专门帮人写状纸的。“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能成为呈堂证供。“哦对了,刚才你说,
云州城都是你家的。就算杀了人也没事。这话,我也记下了。”我晃了晃手里的本子,
笑得一脸无害。赵虎的脸更黑了,拳头攥得咯咯响。身后的家丁都往前凑了一步。
手按在了腰间的刀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老鸨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凑过来打圆场。
却被赵虎一把推开,摔在了地上。赵虎死死盯着我们,眼神里满是杀意。咬牙切齿道:“好,
好得很。“一个臭**,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穷酸讼师。也敢在我云州城,跟我叫板?
”他往前一步,指着我们,一字一句道:“我告诉你们,在这云州城,我就是王!“律法?
我爹的话,就是律法!”“今天,这个女人,我必须带走。“你这个小子,我也不会放过。
”他笑得一脸阴狠:“今晚子时之前。你们俩要是不跪在我府门前求饶。
我就让你们竖着进云州,横着出去!”苏清鸢半点没慌,甚至还笑了笑,淡淡道:“哦?
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赵虎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得够呛。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桌子,
怒吼道:“我们走!我看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说完,他带着家丁,骂骂咧咧地走了。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老鸨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苏清鸢转身,刚想跟我说话。
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眼神一凝,低头看向我的怀里。我愣了一下,低头一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怀里。被人塞了一张折叠的纸条。我赶紧拿出来打开。
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却看得我和苏清鸢,瞬间浑身一僵。纸条上写着:“三班的?
我是张伟,小心赵虎,他今晚要动手。”张伟,我们班的体育委员。跟我们一起上过大课。
也就是说,不止我们俩。我们班的其他人。也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了。就在这时,
一个龟奴连滚带爬地从外面跑进来。脸色惨白,尖叫道:“妈妈!不好了!赵公子带了官差,
把咱们烟雨楼,里里外外全围起来了!”我和苏清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跑不掉了。4老鸨一听这话,当场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哭天抢地:“我的天爷啊!
这可怎么办啊!赵公子这是要毁了我这烟雨楼啊!”苏清鸢皱了皱眉,快步走到窗边。
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我也跟了过去。只见烟雨楼的大门外。站着十几个穿着官服的差役。
手里拿着刀,火把照得门口亮如白昼。把整个大门堵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慌什么。”苏清鸢放下窗帘。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老鸨。
语气冷静:“官差没有搜捕令,不敢随便闯进来。“赵虎就是想围而不攻,吓破我们的胆子。
逼我们自己出去投降。”“可那是赵公子啊!他爹是知府!他说的话,就是搜捕令啊!
”老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靖律例里,可没这条规矩。
”苏清鸢冷冷道:“无令擅闯民宅,按律杖责四十。“他爹是知府,就更不敢知法犯法。
除非他想让他爹的乌纱帽,提前落地。”我看着苏清鸢冷静的样子,心里也稳了下来。
我想起怀里的纸条,赶紧拿出来:“现在的关键是,张伟是谁?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他为什么要帮我们?”苏清鸢接过纸条看了看。
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张伟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跟我们一起上过大课,性格直,
没什么坏心眼。“他既然能递纸条进来。说明他就在附近,甚至就在这些官差里。
”话音刚落,雅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一个压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陈砚?苏清鸢?
是我,张伟。”我和苏清鸢对视一眼。我快步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差役服的年轻男人。个子很高,皮肤晒得黝黑。正是我们班的张伟。
看到我们,他瞬间松了口气。闪身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压着声音道:“可算找到你们俩了!
“我刚才在楼下,一眼就认出你们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跟赵虎硬刚!
”“你怎么穿成这样?”我问。“别提了。”张伟一脸苦相:“我穿过来半个月了。
一睁眼就在乱葬岗,差点被野狗啃了。“好不容易混了个捕快的差事。
结果顶头上司就是赵虎他爹,天天受气。”他顿了顿,看向我们,
语气急切:“你们俩别不信,赵虎今晚真的要动手!“他刚才回府,
已经让人准备了**和违禁的盐铁。打算后半夜闯进来。把违禁品塞你们屋里。
栽赃你们私藏禁品。直接把你们扔进大牢!“到时候人赃并获。就算你们有嘴也说不清!
”我心里一沉。这赵虎,够阴的。苏清鸢却半点没慌,反而挑了挑眉:“他要栽赃?那正好。
”“啊?”张伟愣了,“苏姐,都这时候了,你还说正好?”“他要栽赃,
就一定会派人进来。”苏清鸢走到桌边。拿起笔,
在纸上快速写着什么:“我们只要把他派进来的人抓个现行。录下口供,
拿到他栽赃陷害的证据。这就不是我们的罪证,是他的罪证。”她抬起头,
眼神亮得惊人:“他想搞我们。我们就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把他送进去。
”我瞬间懂了她的意思。这波,她在第五层。张伟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苏姐,还是你牛逼!辩论赛没白打!”“别废话了。
”苏清鸢把写好的纸条递给张伟:“张伟,你是捕快。你知道后半夜谁会被派进来栽赃。
你帮我们盯着,提前给我们递消息。“陈砚,你跟我一起,设个套。等他们进来。
”我点了点头:“没问题。我别的不行,写个口供,套个话,还是拿手的。
”老鸨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苏清鸢的眼神。彻底从忌惮变成了佩服。
赶紧爬起来:“姑娘,公子,你们要做什么,我全力配合!“只要能搞垮赵虎那个**。
我这烟雨楼,随便你们用!”苏清鸢点了点头,快速分配好了任务。张伟不敢多待,
赶紧从后门溜了回去。继续当他的卧底。我和苏清鸢留在雅间里。
把房间里的柜子、桌子都挪到了合适的位置。又找了绳子和布,藏在了门后。一切准备就绪,
就等赵虎的人上钩。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梆子声。敲了一下又一下。终于,到了后半夜。
整个烟雨楼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就在这时,雅间的门。
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撬动门锁的声音。我和苏清鸢对视一眼,都屏住了呼吸。来了。
门锁“咔哒”一声,被撬开了。两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怀里抱着一个布包。
显然就是要栽赃的违禁品。就在他们刚要把布包往床底塞的时候。我猛地从门后冲出来。
一把按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肩膀。苏清鸢动作更快。一脚踹在了另一个人的膝盖窝。
那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疼得闷哼一声。我反手把手里的布团塞进了他嘴里。
用绳子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前后不到十秒。两个栽赃的人,全被我们拿下了。
我扯掉其中一个人嘴里的布。刚想开口问话。外面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还有赵虎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越来越近:“给我搜!人赃并获,我看他们还怎么嘴硬!
”糟了。我们只抓了进来栽赃的两个人。没想到赵虎竟然亲自带着人跟在后面。
马上就要到门口了。5苏清鸢反应极快。一脚把两个被捆的人踹到了桌子底下。用桌布挡住。
同时冲我使了个眼色。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回了桌边。端起茶杯,
一副淡定喝茶的样子。我瞬间领会,也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炭笔,假装在本子上写东西。
心里却捏了一把汗。刚坐好,雅间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赵虎带着十几个官差和家丁。
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手里举着火把,把整个雅间照得亮如白昼。他扫了一眼房间。
看到我们俩淡定坐着的样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们竟然这么镇定。“赵公子,
深夜擅闯我的雅间。还带着这么多官差,是什么意思?”苏清鸢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
语气平静,眼神里却带着寒意。“什么意思?”赵虎回过神,冷笑一声:“有人举报,
你们私藏朝廷禁品,意图不轨!“本公子带着官差,前来搜查!”“哦?举报?谁举报的?
搜查令呢?”苏清鸢挑眉:“按大靖律例,搜查民宅。需有县衙出具的搜查令,
并有主家在场。“赵公子既无搜查令,又深夜擅闯。是知法犯法?”赵虎的脸僵了一下,
随即蛮横起来:“在这云州城,我爹的话,就是搜查令!给我搜!”他一挥手,
身后的官差立刻就要上前。“我看谁敢动。”苏清鸢猛地站起来。
眼神扫过那些官差:“无令搜查,按律杖责四十。“你们是知府手下的官差。知法犯法,
罪加一等。“今天你们敢往前一步。明天我就敢把状纸递到巡按御史的案头。“到时候,
丢了差事,挨了板子。可别后悔。”她的语气掷地有声。眼神里的压迫感。
让那些官差瞬间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不敢往前了。他们都是混饭吃的。
没必要为了赵虎的私怨。丢了自己的饭碗,甚至挨板子坐牢。赵虎气得脸都绿了,
怒吼道:“你们愣着干什么?!我让你们搜!出了事我担着!”可那些官差,还是没动。
我心里暗笑。苏清鸢这招,直接把矛盾从我们和赵虎。转移到了官差和赵虎身上。
拿捏得死死的。我顺势站起来,晃了晃手里的本子。笑着道:“赵公子,刚才你说的话,
我又记下来了。“纵容手下知法犯法。胁迫官差无令搜查。“这要是传到御史耳朵里。
你爹这个知府,怕是真的坐不稳了。”赵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本来以为,人赃并获。我们就算有嘴也说不清。没想到进来之后,不仅没看到禁品。
反而被我们拿律法怼得哑口无言。连自己带来的官差都不听他的了。他咬了咬牙,
眼神扫过整个房间。最终落在了桌子底下。我心里一紧。糟了,
他肯定看到桌布露出来的绳子了。果然,他冷笑一声,指着桌子底下:“给我把桌子掀开!
我倒要看看,你们藏了什么东西!”两个家丁立刻上前,就要掀桌子。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赵公子!深夜带着官差闯烟雨楼,是要干什么?!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张伟带着几个捕快,快步走了进来。一脸严肃。赵虎看到张伟,
眉头一皱:“张伟?你来干什么?”“赵公子,我是巡夜的捕头。接到报案,
说烟雨楼有人闹事。特意过来看看。”张伟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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