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女帝斩群臣,她却赐我满门抄斩》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喜欢小棕竹的吴协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宋致远庆禾张谦。小说精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我才从杂物柜里出来。浑身的剧痛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已经搭建起来
《我为女帝斩群臣,她却赐我满门抄斩》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喜欢小棕竹的吴协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宋致远庆禾张谦。小说精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我才从杂物柜里出来。浑身的剧痛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已经搭建起来……
我为她挡下百官的刀,拖着叛党坠入深渊。临死前,我唯一的念想,就是她能坐稳那个皇位。
可我没死。我重生了。重生在她登基的前一天。
却亲耳听见她对心上人说:“陆渊那条忠犬死了,终于没人能碍我们的事了。”好。很好。
这一世,我不再做忠犬。我要做——执刀人。【第1章】胸口像是被万蚁啃噬,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我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陌生的雕花床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熏香和药草混合的怪味。这不是我的寝殿。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稍微一动,剧痛就从四肢百骸涌向大脑。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强行灌了进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陆渊,是皇城司最底层的一名校尉,
昨天为了追捕一个飞贼,从三楼摔了下来,昏迷不醒。我……重生了?我清晰地记得,
为了替庆禾扫平登基前的最后一个障碍,我率领禁军,将以丞相为首的数名乱党逼至龙断崖。
最后,我抱着为首的三个老匹夫,在他们惊恐的尖叫声中,一同坠入了万丈深渊。尸骨无存。
我唯一的遗憾,是没能亲眼看到她身穿龙袍,君临天下的模样。
可现在……我低头看了看这双陌生的、布满薄茧的手,又摸了摸这张年轻却瘦削的脸。
不是我的身体。但我的神魂,我的记忆,我那身碾压宗师的内力,都还在。
“吱呀——”房门被推开,一个尖细的声音传了进来。“动作快点,
陛下马上要和宋大人过来了,这边的杂物都清干净,别碍了贵人的眼。”陛下?宋大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炸开。是她!庆禾!
还有宋致远……那个我一直以为是她左膀右臂,实则狼子野心的伪君子!我几乎是凭借本能,
翻身滚下床,忍着剧痛,闪身躲进了门后的巨大杂物柜里,只留下一条细小的缝隙。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绣着金凤的云履,和一双皂靴,停在了我的房门外。“陛下,
就是这里,视野最好,能将整个登基大典的礼台尽收眼底。”宋致远的声音温润如玉,
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上一世,就是他,无数次在我面前夸赞我的忠勇,
说我是陛下最信任的利剑。“嗯。”庆禾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和……一丝快意。“可惜了,陆渊没能看到今日。”她轻叹一声。我的呼吸停滞了。
她还记得我。杂物柜里一片漆黑,我却仿佛能看到她身穿华服,蹙眉追思的模样。
哪怕只有一丝,一丝的怀念,我为她付出的一切,也……“陛下还在想他?
”宋致远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不屑,“一条忠心耿耿的狗罢了,死了,
才能换一条更听话的。如今他拖着王丞相那几个老东西同归于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寸寸冻结。狗?我为她镇守边疆,十年未归,
身上大小伤疤一百零七处。我为她潜入敌营,九死一生,带回了决定性的军事情报。
我为她铲除异己,满手血腥,成了百官口中残忍嗜杀的鹰犬。最后,
我为她献上性命……在她眼里,我只是一条狗?“致远,不许这么说。
”庆禾的声音听似在责备,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纵容的娇嗔。
“他毕竟……跟了本宫十年。”“是啊,十年。”宋致远的声音贴得很近,似乎是拥住了她,
“可这十年,他就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你我身后,无时无刻不在。我每次想牵你的手,
都得顾忌那条狗的眼神。现在他死了,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了。”“讨厌。
”庆禾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属于小女儿家的羞赧。“等大典过后,
我就下旨,追封他为护国公,再从宗室里选个孩子,过继到他名下,延续陆家香火。这样,
也算对得起他的‘忠心’了。”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而果决。
“至于他那个还在边关戍守的父亲,和在京中待嫁的妹妹……就没必要留着了。
陆家功高震主,满门忠烈?呵,本宫不需要第二个陆家。”“陛下圣明。”轰——!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追封?过继?然后……杀我父亲,灭我妹妹?原来,
我用命换来的,不是她的皇图霸业,而是我陆家的……满门抄斩!我死死咬住嘴唇,
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拳打碎这柜门,冲出去,
将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心脏的位置,那个上一世为她挡箭而留下的伤疤,
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不,那不是痛,那是无穷无尽的恨意,像毒藤一样,
瞬间缠满了我的四肢百骸。忠犬?对,我就是一条忠犬。一条被主人亲手烹杀的忠犬!
而现在,这条死了的狗,从地狱里爬回来了!庆禾,宋致远……你们的登基大典?
我会亲手把它,变成你们的……断头台!【第2章】庆禾和宋致远没有停留太久。
他们就像一对偷情的野狗,在确认了登基大典的最佳观赏点后,便相拥着离去。
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我才从杂物柜里出来。浑身的剧痛仿佛消失了,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已经搭建起来的宏伟礼台,红毯金柱,
气派非凡。上一世,我就是在那礼台之下,对着庆禾立下血誓,愿为她手中刀,斩尽天下敌。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冷静。我对自己说。我现在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禁军统领陆渊,
只是一个皇城司最底层的校尉陆渊。人微言轻,无权无势。想要复仇,我需要力量,
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重新回到权力中心,
能让我的刀再次触碰到那对狗男女脖颈的契机。
我强迫自己回忆着上一世这个时间点发生的所有事情。登基大典……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宋致远调动了三万京营兵马,将整个皇城围得水泄不通。而我,则带着三千禁军,
负责内城的绝对安全。固若金汤。但,真的是这样吗?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张面孔,无数条情报。宋致远为人谨慎,但也极度自负。
他相信自己掌控了一切,却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地方。人心。他收买了朝中过半的官员,
却忘了,皇城之内,还有一群不属于任何派系,只认钱和命令的……暗桩。其中一个,
就负责给宫里的“贵人”传递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而今天,登基大典前夜,
正是他最活跃的时候。我记得,上一世,这名暗桩因为分赃不均,被他的同伙灭了口,
尸体被丢进了皇城根下的枯井里,直到一个月后才被发现。当时我忙于为庆禾肃清朝野,
并未在意这件小事。但现在,这件小事,就是我破局的唯一机会。
我换上这具身体原主的校尉服,略微有些不合身,但无伤大雅。
我用内力强行压下身体的伤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苍白。走出房间,
一名管事太监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嫌恶的表情:“你不是摔得半死不活了吗?
怎么起来了?赶紧滚回你那狗窝躺着,别在这儿碍眼!”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他,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王公公,
你昨晚从‘聚宝斋’拿的那尊玉佛,入手可还温润?
”管事太监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声音都在发颤。聚宝斋,
是宋致远用来联络党羽、处理黑金的秘密据点。而那尊玉佛,是西域藩王送给宋致远的贡品,
价值连城。王公公不过是个管事太监,却能拿到这种东西,
只有一个可能——他是宋致远安插在皇城司的眼线,负责监视我们这些底层校尉。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凑近他,森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今晚子时,东华门外的第三棵柳树下,会有一个穿着褐色短衫的瘸子,
把一个油纸包放进树洞里。我需要你,把那个油纸包,原封不动地交给我。
”王公公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他想后退,却被我的气势死死压住。
“我……我凭什么……”“凭我知道你的秘密。也凭……”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丝精纯的内力瞬间透体而入,封住了他的一处穴道。王公公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
瞬间动弹不得。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不想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对吧?”我收回手,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冷汗浸透了衣背,疯狂地点头,像捣蒜一样。“事成之后,
玉佛的事,我既往不咎。”我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
瘫软得像一滩烂泥。我知道,他会照做的。对于这种小人来说,秘密和性命,远比忠诚重要。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膝而坐,开始调息。这具身体太弱了,经脉堵塞,气血两亏。
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至少三成的功力,才能应对今晚可能发生的任何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喧闹的皇城也逐渐归于平静,
只有巡逻的士兵盔甲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回响。暴风雨前的宁静。子时将至。我睁开眼,
一道寒光在眸中一闪而逝。庆禾,宋致远。你们以为除掉了我这颗眼中钉,就能高枕无忧了?
你们错了。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今夜,我要送给你们一份登基大礼。
一份用鲜血和背叛写成的……贺礼。【第3章】夜色如墨。东华门外,
三棵老柳树在夜风中摇曳,枝条像是鬼魅的触手。我隐在暗处,气息与黑暗融为一体。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一瘸一拐地出现。他穿着褐色短衫,头戴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快步走到第三棵柳树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迅速塞进了树洞里。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片刻停留,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我没有立刻现身。
我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果然,瘸子刚走,另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从树上飘落下来。
他动作迅捷,伸手就去掏树洞里的油纸包。“东西,不是你的。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黑影的身体猛地一僵,回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化为狠厉的杀机。他二话不说,拔出腰间的短刀,直刺我的咽喉。动作狠辣,招招致命。
是灭口的杀手。我冷哼一声,侧身避开,并指如剑,点在他的手腕上。“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黑影发出一声闷哼,短刀脱手而出。
他眼中闪过一抹骇然,似乎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校尉,竟然有如此身手。他想逃。
但我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我欺身而上,一掌印在他的后心。内力喷薄而出,
瞬间震碎了他的心脉。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生机断绝。
我捡起地上的油纸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地形图。信上的内容,
是命令瘸子在登基大典上,趁着礼炮齐鸣的时候,引爆藏在礼台下的火药。而那张地形图,
则详细标注了火药的埋藏地点,以及京营兵马换防的路线和时间。字迹我认得。
是宋致远的心腹,户部侍郎,张谦。上一世,就是这个张谦,在宋致远的授意下,罗织罪名,
将我父亲构陷入狱。好,好得很。旧账新仇,正好一起算。我将信和地图揣进怀里,
处理掉杀手的尸体,然后提着油纸包,径直走向了皇城司的大牢。王公公早已等在那里,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陆……陆大人,
您要的东西……”我将油纸包丢给他,同时指尖一弹,解开了他身上的穴道。
王公公只觉得半边身子一松,恢复了知觉,顿时对我又敬又畏。“把这个,
送到宋大人的书房。记住,一定要让他‘不经意’间发现。”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这是什么?”王公公颤声问道。
“一份能让你飞黄腾达的‘投名状’。”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好了,
你就是宋大人的心腹。做不好……”我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杀意,足以让他魂飞魄散。
王公公打了个哆嗦,抓着油纸包,像是抓着一块烫手的山芋,连滚带爬地走了。我知道,
他不敢耍花样。宋致远生性多疑,他送上去的东西,宋致远一定会反复查验。
而那封信的笔迹,地图的制式,都是千真万确的。他只会相信,这是张谦的背叛,
是张谦想要投靠某个他不知道的势力,用一场爆炸作为献礼。而他宋致远,
则是那个力挽狂澜,提前粉碎了阴谋的英雄。他会在庆禾面前,邀下天大的功劳。而我,
只需要静静地看着,看着他们狗咬狗。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皇城司的武库。
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趁手的刀。武库里,刀枪剑戟,琳琅满目。我径直走到最深处,那里,
挂着一柄满是铁锈的横刀。这是前朝的制式兵器,早已被淘汰。
当值的校尉看到我拿起这把破刀,忍不住嗤笑道:“陆渊,你摔坏脑子了?
拿这么个破烂玩意儿,砍柴都嫌钝。”我没有理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拂过刀身。锈迹之下,
是冰冷而熟悉的触感。上一世,我就是用这把刀,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路杀成了禁军统领。
它陪我饮过无数敌人的血。嗡——刀身发出一声轻微的鸣颤,仿佛在回应我的召唤。
我将内力缓缓注入刀身。咔……咔擦……厚厚的铁锈开始寸寸剥落,
露出下面流光溢彩、锋锐无匹的刀刃。整个武库,瞬间被一股凌厉的刀气所笼罩。
那名嘲笑我的校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看到了怪物。我提着刀,转身离去。刀已在手。明日,就是饮血之时。庆禾,宋致远,
张谦……你们所有人的血。【第4章】天,亮了。整个皇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
红灯高挂,彩旗飘扬。文武百官身着崭新的朝服,汇聚于礼台之下,等待着新皇的诞生。
我穿着校尉服,佩着那柄重见天日的横刀,被安排在礼台最外围的警戒区域。这个位置,
没有人注意,却能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我看到了宋致远。他站在百官之首,
面带微笑,意气风发。但他的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我知道,
他昨晚一定“发现”了那份油纸包。现在,他正在等待,等待着“叛徒”张谦的出现。很快,
户部侍郎张谦,也到了。他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频频擦着额头的汗。他不知道,
一张由他最信任的主子亲手编织的大网,已经悄然向他张开。吉时已到。钟声九响,
响彻云霄。身穿龙袍,头戴帝冠的庆禾,在万众瞩目之下,缓步走上了礼台。她还是那么美。
凤目威严,不怒自威。只是那张我曾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权力的渴望。
百官跪拜,山呼万岁。庆禾抬起手,声音传遍整个广场:“众卿平身。”流程,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接下来,就是祭天,告祖。然后,礼炮齐鸣,万国来朝。而爆炸,
就应该在礼炮响起的那一刻。我看到宋致远,悄悄对身后的京营统领,打了个手势。
数十名早已埋伏好的精锐士兵,悄无声息地,朝着张谦的位置围了过去。张谦对此,
毫无察觉。他还在紧张地等待着,等待着那声能让他加官进爵的巨响。多么可悲。
庆禾开始宣读祭天的祷文。她的声音,庄严肃穆。可在我听来,却无比的讽刺。
一个靠着背叛和阴谋上位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祈求上天的庇佑?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支淬着剧毒的弩箭,无声无息地,从礼台侧面的高楼上射出!目标,不是任何人。
正是庆禾面前的祭天香炉!“当!”一声脆响,香炉被射中,猛地一震,里面的香灰,
瞬间被一股巧劲,扬了起来!灰白色的粉末,兜头盖脸地,洒向了正在念祷文的庆禾!
庆禾猝不及防,被呛得连连咳嗽,仪态尽失。更致命的是,那香灰里,掺了东西!
一种无色无味,但只要沾染皮肤,就会迅速溃烂的奇毒!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箭吸引了过去。而我,动了。
在弩箭射出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就已经像猎豹一样冲了出去!我没有去管庆禾。她的死活,
与我何干?我的目标,是那个站在百官之中,因为这突发状况而同样陷入错愕的……张谦!
“抓刺客!保护陛下!”宋致远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大吼。他安排的士兵,
也瞬间从惊愕中清醒,立刻就要去抓捕张谦。但,他们晚了一步。我已经到了。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
出现在张谦的面前。张谦看到我,瞳孔猛地一缩。他想呼救。但我的刀,比他的声音更快。
“噗嗤!”横刀出鞘,带起一道凄厉的血线。张谦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
喷了离他最近的宋致远一脸。温热的,粘稠的。宋致远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
凝固在震惊和不可置信之中。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刺客不是张谦吗?那射出那一箭的人是谁?这个突然冲出来杀掉张谦的底层校尉,又是谁?!
我一脚踢开张谦的无头尸体,任由那滚烫的鲜血,染红脚下的金砖。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百官,越过惊慌失措的侍卫,直直地,
落在了礼台上那个被毒粉弄得狼狈不堪的女人脸上。庆禾也正在看我。她的脸上,
沾满了香灰,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红点。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的眼中,是惊愕,
是愤怒,是身为帝王的威严被挑衅的屈辱。而我的眼中。只有冰冷。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庆禾,看到了吗?这,就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登基大礼。喜欢吗?【第5章】整个礼台广场,
陷入了一片死寂。死寂之后,是冲天的哗然和恐慌。“有刺客!”“护驾!快护驾!
”京营的士兵和禁军乱作一团,百官们吓得抱头鼠窜,场面一度失控。
宋致远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那双温润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狰狞的杀意。“拿下他!
给本官拿下这个乱臣贼子!”他指着我,声音嘶哑地咆哮。数十名士兵,举着长矛,
朝我围了过来。我没有反抗。刀锋一转,横刀归鞘。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站在张谦的尸体旁,任由他们用冰冷的矛尖抵住我的喉咙。因为我知道,现在,我还不能死。
庆禾在侍女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了身体。太医们蜂拥而上,
用最快的速度为她处理脸上的毒粉。她的脸颊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溃烂,**辣地疼。
但她顾不上这些。她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漂亮的凤目里,充满了审视和疑惑。“你,
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显得有些沙哑。“皇城司,校尉,陆渊。
”我平静地回答。陆渊。当这两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时,庆禾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宋致远的瞳孔,也骤然收缩。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震惊,怀疑,荒谬,
还有一丝……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不可能!”宋致远失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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