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盛青晚赵恒》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章节未删节)

庶妹盛青晚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她与太子两情相悦,求我成全。

她柔弱的肩膀不住颤抖,仿佛我是个会拆散良缘的恶人。母亲也在一旁帮腔,劝我“大度”,

说不过是一桩婚事,姐妹情分才最重要。我看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心中冷笑。好一出姐妹情深。我“大度”地扶起她,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既然妹妹与太子殿下情投意合,我这个做姐姐的,又怎会不知趣?

这门亲事,我让了。”庶妹和母亲对视一眼,眼底是来不及掩饰的狂喜与得意。我转身,

将她们得意的嘴脸抛在身后,裙摆划过冰冷的石阶,没有一丝留恋。

她们以为抢走的是泼天的富贵,是未来的皇后之位。却不知,那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死路。

而我,重生归来,早已为自己另择高枝。踏出相府大门,我没有片刻迟疑,

径直拐进了那条全京城人非议却又恐惧的巷子。巷子尽头,

是那座比皇宫更令人胆寒的府邸——九千岁,萧珏的府邸。1.萧珏的府邸门口,

连石狮子都透着一股森然的煞气。守门的侍卫见我一个孤身女子前来,

眼神锐利如刀:“何人擅闯千岁府?”我递上一枚看似平平无奇的玉佩,

那是我前世无意中得知,萧珏一直在找的、他生母的遗物。“相府嫡女盛长乐,求见九千岁,

有要事相商。”侍卫的脸色微变,不敢怠慢,一人迅速入内通报。没过多久,

我被引着穿过重重庭院。府内寂静无声,连鸟鸣都像是被掐断了喉咙,

只有巡逻侍卫盔甲摩擦的细碎声响,敲击在人心上,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在一间幽暗的书房里见到了萧珏。他穿着一身玄色暗金纹常服,

斜倚在铺着整张白虎皮的大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柄寒光凛凛的匕首。明明是阉人,

周身的气场却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更具侵略性。他的脸俊美得近乎妖异,一双凤眼微微上挑,

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审视,和七分洞悉一切的漠然。“相府嫡女,”他开了口,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就是你,搅黄了与太子的婚事,

跑到本座这里来?”消息传得真快。我屈膝行礼,不卑不亢:“是。因为比起做太子妃,

我更想做九千岁的‘对食’。”“对食”二字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连站在萧珏身后的亲信都倒吸一口凉气。京城谁人不知,九千岁萧珏,权倾朝野,心狠手辣。

他虽是宦官,却深得老皇帝信任,掌管着令百官闻风丧胆的锦衣卫,是太子赵恒的头号死敌。

想做他“对食”的女人,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别有所图。萧珏终于正眼看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哦?

本座府上不缺女人,你凭什么觉得本座会看得上你?”“凭我能给千岁爷您,

您最想要的东西。”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比如……扳倒太子,扶立新君。

”匕首“当”的一声被他拍在桌上,书房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你好大的胆子。

”他慢慢坐直身体,像一头即将扑杀猎物的猛兽,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这种话,

也敢在本座面前说?”“因为我知道,这正是千岁爷您谋划多年的事。”我稳住心神,

将前世的恐惧死死压在心底,“也因为我知道,千岁爷目前腹背受敌,

正需要一个意想不到的盟友。”前世,我一心一意嫁给太子赵恒,以为觅得良人。

我利用相府的势力,为他铺路,为他扫清障碍。可他登基之日,却是我的死期。一杯毒酒,

了结了我,理由是“妇人干政,善妒成性”。而亲手给我递上毒酒的,

正是我那“善良柔弱”的好妹妹盛青晚,她早已成了太子的枕边人。他们踩着我的尸骨,

坐拥江山,共享荣华。老天有眼,让我重活一世。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而扳倒太子的最佳利刃,就是他最大的政敌——萧珏。“盟友?”萧珏嗤笑一声,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你一个深闺女子,能为本座做什么?

”“我能预知未来。”我抛出了我最大的筹码。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三日后,

西山大营粮草会‘意外’失火,主事之人意图嫁祸兵部侍郎王大人。但真正的幕后黑手,

是太子的人,目的是为了安插他自己的亲信,掌控京城兵权。”萧珏的脚步停在了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你怎么知道?

”“千岁爷不必问我如何知道,三日后,您只需去验证便可。”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若我所言为真,我便有资格做您的盟友。我嫁给您做对食,为您掩人耳目。白天,

我是京城人人唾弃、攀附阉人的盛家嫡女;晚上,我可以是您最锋利的刀,最忠诚的谋士。

我助您登上权力之巅,您助我报血海深仇。这笔交易,千岁爷,您不亏。”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下令将我这个疯子拖出去。最终,他伸出手,

用冰凉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兴味。

“有点意思。”他薄唇轻启,“好,本座就给你这个机会。三日后,若事情如你所说,

本座便八抬大轿,‘娶’你过门。”他加重了那个“娶”字,充满了嘲讽。

“但若是你敢耍本座……”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血腥味喷洒在我颈侧,

“本座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2.我从千岁府出来时,双腿还有些发软,

但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安定。第一步,已经踏出去了。回到相府,果不其然,

父亲盛鸿安已经在书房等着我,一脸怒容。“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他将一个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好好的太子妃你不当,竟然去退婚!

我们盛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母亲柳氏和盛青晚跟在他身后,一个假意劝慰,

一个低头垂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父亲,是女儿的不是。”我跪在地上,平静地开口,

“女儿与太子殿下确实无缘,强求亦是无果。既然妹妹与殿下两情相悦,成全他们,

岂不是一桩美谈?”“美谈?你让为父如何在朝堂立足?你让盛家如何面对天下人的耻笑?

”盛鸿安气得胡子都在抖。“父亲放心,”我抬起头,目光灼灼,

“女儿虽然无缘太子妃之位,但女儿会为盛家寻一门更好的亲事,一个比太子更强大的靠山。

”“你……”盛鸿安一时语塞。一旁的盛青晚急了,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

连忙开口:“姐姐,你别说气话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可是……可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和殿下……我们……”她说着,又挤出几滴眼泪,

看得我直犯恶心。“妹妹说的是。”我顺着她的话说,“所以,我已经为自己寻好了归宿。

三日后,九千岁萧珏,会来府上下聘。”“什么?!”这一次,不仅是父亲,

连柳氏和盛青晚都惊得目瞪口呆。“你疯了!”父亲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萧珏?

那是个阉人!是个疯子!你嫁给他,还不如死了算了!我盛鸿安的女儿,

绝不能嫁给一个太监!”“父亲,”我冷冷地打断他,“如今朝堂之上,是谁的天下,

您比我清楚。太子虽是储君,但根基未稳,行事急躁,早已引得陛下不满。而九千岁,

手握重权,圣眷正浓。良禽择木而栖,女儿只是为自己,也为盛家,选一条更稳妥的路。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盛鸿安的头上。他是个典型的文臣,趋利避害是本能。

他当然知道萧珏的权势,只是碍于文人风骨和世俗眼光,不愿承认罢了。

“你……你这是将盛家往火坑里推!”他嘴上还在挣扎。“是火坑,还是登天的阶梯,

父亲日后便知。”我站起身,掸了掸裙摆的灰尘,“此事我已决定,父亲不必再劝。

女儿累了,先行告退。”说完,我不顾他铁青的脸色,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柳氏和盛青晚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在她们看来,

我一定是退婚后受了**,破罐子破摔,才会选择嫁给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阉人。

盛青晚更是得意地挽住柳氏的胳膊,小声道:“娘,你看她,真是疯了。

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要,要去给太监做对食,以后京城的贵女圈,看她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柳氏拍了拍她的手,满脸笑意:“是她自己不识好歹,白白便宜了你。我的晚儿,

以后可就是尊贵的太子妃了。”她们的低语,一字不落地飘进我的耳朵。我勾了勾唇角。

笑吧,尽情地笑吧。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3.接下来的三天,

我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大门不出。府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已经传遍了。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鄙夷,仿佛我已经是个不知廉耻的弃妇。

盛青晚更是春风得意,隔三差五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我院里“探望”我,

实则是来炫耀太子又赏了她什么珍奇珠宝,或是又对她许了什么海誓山盟。“姐姐,你看,

这是殿下特意寻来的东海明珠,他说只有我的肌肤才配得上这样的光泽。”“姐姐,

殿下说等我们大婚后,就带我去江南看烟雨。他说,他只愿与我一人相守。”她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嫉妒或不甘。可惜,

她失望了。我只是淡淡地笑着,偶尔附和一句“妹妹好福气”,便低头继续看我的书,

仿佛她口中的太子,只是个不相干的路人。我的平静,让盛青晚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走了。她前脚刚走,我的贴身丫鬟绿意就气愤地关上门:“**,

您就任由二**这么嚣张吗?她抢了您的婚事,还天天来您面前耀武扬威,真是气死人了!

”绿意是陪我一同长大的,前世也是她,在我被赐死后,撞柱殉主。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让她落得那样的下场。我放下书,拍了拍她的手:“别气。让她得意几天吧,

她蹦跶得越高,将来摔得就越惨。”“可是……**,您真的要嫁给那个九千岁吗?

”绿意忧心忡忡,“奴婢听说,他……他手段残忍,府里之前抬进去的女人,

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放心,我不是她们。”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别人是砧板上的鱼肉,而我,是去与虎谋皮的猎人。”绿意似懂非懂。第三日傍晚,

消息传来。西山大营粮草库深夜失火,火光冲天,烧了整整一夜。

兵部侍郎王大人被参玩忽职守,当即下了大狱。我坐在窗边,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喧哗,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鱼儿,上钩了。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时辰,

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相府后门。萧珏的亲信,那个叫惊蛰的冷面侍卫,亲自来请我。

“盛**,我们主子有请。”我换上一身素净的衣服,跟着惊蛰,再次来到了千岁府。

还是那间书房,萧珏依旧坐在那张虎皮大椅上,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

多了几分探究。“你赢了。”他开门见山,“西山大营的事,与你所说,分毫不差。

本座的人在火场里,找到了太子心腹留下的令牌。”“那么我们的交易……”“从现在开始,

生效。”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明日,本座会亲自去相府下聘。从此以后,

你就是我萧珏的人。你要的,本座会给你。但你最好记住,本座最恨的,就是背叛。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背叛千岁爷,

就是与我自己的性命过不去,我还没那么傻。”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情绪。“很好。

”他满意地收回手,“本座的人,自然不能受委屈。从今往后,在这京城,除了陛下,

你可以横着走。”这话说得狂妄至极,却又理所当然。他顿了顿,又道:“太子那边,

查到什么了?”我立刻进入了“谋士”的角色:“太子此举,一是为了换上自己的人,

二是为了向陛下哭穷,索要更多军费。这笔钱,最后会落入他的私库,用以豢养私兵,

结交朝臣。”“哼,老套路。”萧珏不屑地冷哼一声。“但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我继续道,“千岁爷可以安排人,‘不经意’地让御史台的言官们知道此事。

言官们风闻奏事,最喜欢抓着储君的错处不放。到时候,就算陛下有心偏袒,

太子也会惹一身骚。”“顺便,再把太子私下与盛青晚往来的事情捅出去。储君私德有亏,

婚前便与未来妻姐的庶妹不清不楚,这顶帽子扣下来,够他喝一壶的。”我冷静地分析着,

将一条条毒计娓娓道来。萧珏看着我,眼神越来越亮,那是一种发现稀世珍宝的眼神。

“盛长乐,”他忽然叫我的名字,“你真是……天生就该是我萧珏的人。”4.第二天,

九千岁要“娶”相府嫡女的消息,像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京城。

当十里红妆、绵延不绝的聘礼从街头排到巷尾,浩浩荡荡地抬进相府时,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黄金、珠宝、绸缎、古玩……流水似的聘礼,

几乎要将相府的库房给堆满了。其规格之高,甚至超过了皇家聘娶太子妃的礼制。

父亲盛鸿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抬抬贵重的聘礼,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

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他再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丢人现眼的女儿,而是看一个能为家族带来无上荣光的聚宝盆。“长乐啊,

”他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还是你有远见,为父……为父之前是错怪你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父亲言重了。女儿所为,皆是为了盛家。

”而此时的盛青晚,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本以为我嫁给萧珏是自甘堕落,

从此会被踩进泥里。可谁曾想,萧珏竟然会用这样大的阵仗来“娶”我。这份荣宠,

这份体面,瞬间就将她那点太子赏赐的珠宝比得黯淡无光。她死死地攥着手帕,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嫉妒的火焰在她眼中熊熊燃烧。“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太监,

也能给得出这样的聘礼?他不过是仗着陛下的宠信,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罢了!

”她不甘地对柳氏低吼。柳氏也酸溜溜地附和:“就是。表面上风光,

还不是要去伺候一个不人不鬼的玩意儿。晚儿你别跟她比,你以后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算个什么东西。”话虽如此,她们眼中的嫉妒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懒得理会她们的酸言酸语,径直走向了送聘礼来的萧珏的亲信,惊蛰。“替我谢过千岁爷。

”我淡淡道。惊蛰恭敬地低头:“主子说了,这些只是开始。从今往后,盛**您要什么,

就有什么。”整个京城都因为这场婚事沸腾了。有人说我寡廉鲜耻,为了富贵不惜嫁给阉人。

有人说我眼光毒辣,抱上了京城最粗的一条大腿。也有人同情我,

说我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而太子赵恒听到这个消息时,

据说当场就摔了一个他最心爱的白玉杯。他不是心疼我,他是在愤怒。

在我盛长乐还是他未婚妻的时候,我是属于他的私有物。如今,

他的私有物不仅主动脱离了他的掌控,还转头就攀附上了他的死对头,

并且得到了比他能给的还要多的荣宠。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他立刻将盛青晚召进宫中,

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你不是说你姐姐失心疯了吗?这就是你说的失心疯?!

”盛青晚被他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殿下,臣女……臣女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一定是那萧珏,故意用这些身外之物来羞辱您!”“羞辱?!”赵恒气得发笑,

“他这是在打本宫的脸!一个本宫不要的女人,他当成宝一样捡了回去!你让你姐姐,

让整个盛家,都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也让本宫,成了笑话!”盛青晚吓得不敢说话,

只能一个劲地磕头。这场风波,最终以老皇帝的一道圣旨收尾。“准相府嫡女盛长乐,

与内官监掌印萧珏结为对食,择日完婚。另,太子赵恒与相府庶女盛青晚,情投意合,赐婚,

一月后大婚。”两道旨意,同时下达。我与盛青晚,终究是踏上了截然不同的两条路。

她满心欢喜地奔赴她的皇后之路,而我,则面色平静地走进了那座人人畏惧的千岁府。

5.与萧珏的“大婚”之日,没有繁琐的礼节,也没有宾客满座。我只带着绿意,

坐着一顶小轿,从侧门被抬进了千岁府。外面的人都说,九千岁到底还是嫌弃我的,

连个正经的婚礼都不肯给。盛青晚更是派人送来“贺礼”——一对白色的蜡烛。

寓意不言而喻。绿意气得脸都白了,当场就要把东西砸了。我拦住了她:“留着吧。

这对蜡烛,将来在她自己的葬礼上,能用得上。”绿意打了个寒颤。

我被直接带到了萧珏的书房。他已经换下了一身喜庆的红衣,依旧是那身玄色常服,

仿佛今晚不是他的新婚之夜,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他指了指书房内间的一张床榻,“这里是整个府里最安全的地方。”我点点头,没有异议。

“还有,”他递给我一块令牌,“这是锦衣卫的腰牌,见此牌如见本座。府里府外,

你可以随意走动,无人敢拦你。”我接过那块冰凉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兽首。

“白日里,你是千岁夫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但到了晚上,”他顿了顿,凤眼微眯,

“你就是本座的谋士。本座需要你,时刻保持清醒。”“我明白。”我们的新婚之夜,

没有洞房花烛,没有耳鬓厮磨。我们两人,一个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

一个坐在灯下翻看卷宗,中间隔着一盏摇曳的烛火,泾渭分明,却又诡异地和谐。

夜深人静时,他忽然开口:“盛鸿安已经倒向了本座。”我并不意外:“我父亲是个聪明人。

”“他今日上奏,弹劾兵部侍郎王大人失职之罪,证据确凿。但同时,又‘无意’中透露出,

王大人似乎与淮南王有所往来。”萧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箭双雕,

既处置了太子的人,又将祸水引向了另一个皇子。你这个爹,倒也不全是草包。”淮南王,

三皇子,太子的另一个有力竞争者。“这是好事。”我淡淡道,“让他们狗咬狗,

我们才能坐收渔翁之利。”“你倒是看得透彻。”萧珏抬眸看我,烛火在他的眼底跳跃,

“接下来,你觉得该怎么做?”“太子失了兵部的一颗棋子,必然会想办法在别处补回来。

我猜,他会盯上户部。”我将一本卷宗推到他面前,“今年江南大旱,

朝廷的赈灾款项迟迟没有下拨。太子一定会借此机会,在户部安插自己的人,顺便捞一笔。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动手之前,先把户部尚书,变成我们的人。”萧珏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怎么变?”“户部尚书钱大人,看似清廉,

实则有个致命的弱点——他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在外面欠了一大笔赌债。”我娓娓道来,

“千岁爷只需派人,将他儿子的债主变成我们的人,再‘好心’地帮钱大人还了这笔债。

从此以后,钱大人是为太子效力,还是为千岁爷您效力,就不由他自己了。”这些,

都是我前世在太子身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腌臢事。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萧珏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他起身,走到我身边,俯身下来。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药味。“盛长乐,”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你这脑子里,

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足够助千岁爷您,得偿所愿。”我仰头看他,四目相对。

他的目光太过深邃,仿佛一个旋涡,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不知为何,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别过脸去,轻声道:“夜深了,千岁爷该歇息了。”他却轻笑一声,

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本座今夜,就歇在这里。”6.我浑身一僵。

虽然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但他毕竟是个太监。况且我们的关系,更多是合作,而非感情。

我以为他所谓的“歇在这里”,是指外间的软榻。然而,他却径直走向了内室那张唯一的床。

“我……我去外间。”我立刻站起身。“不必。”他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本座不吃人。上来。”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僵在原地,进退两难。绿意早就被屏退了,

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若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最终,我还是硬着头皮,

挪到了床边。他已经脱了外袍,只着一身白色的中衣,斜躺在床榻里侧,闭着眼睛,

似乎已经睡着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

少了几分平日的阴鸷,多了几分脆弱的美感。我深吸一口气,和衣躺在了床榻外侧,

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离他远远的,几乎要掉下床去。房间里静悄悄的,

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到底想做什么?试探我?

还是单纯的恶趣味?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身边的人忽然动了。他翻了个身,

一条手臂伸过来,不偏不倚地搭在了我的腰上。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手臂很重,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我心慌意乱。“别动。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再动,就把你扔出去。

”我立刻不敢动了。他的头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痒痒的。我能感觉到,

他似乎并不是完全清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举动。前世我听说,萧珏幼时曾流落街头,

受尽欺凌,所以极度缺乏安全感,睡觉时总要抱着东西。府里的下人说,

他睡觉时常抱着一个冰冷的枕头。难道,他把我当成那个枕头了?

这个念头让我觉得有些荒唐,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他似乎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只是静静地抱着我,呼吸渐渐平稳悠长。黑暗中,我侧过头,偷偷打量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刷子,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唇色却很红,像染了血。这是一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堪称完美的男人。

若他不是个太监……我立刻打住了这个危险的念头。盛长乐,你在想什么!他是你的盟友,

是你复仇的刀!绝不能对他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忐忑不安中,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还带着一丝余温。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只是被子被他卷走了大半。

绿意端着水盆走进来,看到我,愣了一下:“**,您……昨晚睡得好吗?

”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含糊地应了一声。洗漱完毕,我刚走出内室,

就看到萧珏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书案前了。他头也没抬地问:“醒了?”“嗯。

”“钱尚书的儿子,已经‘请’到府里了。”他翻过一页奏折,淡淡道,“今晚,

钱尚书会亲自登门拜访。”“这么快?”我有些惊讶。“本座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换身衣服,”他忽然道,

“今日宫中设宴,庆贺我与太子大婚之喜。你,随我一同进宫。”7.宫宴。

这三个字让我瞬间握紧了拳头。前世,我作为太子妃,参加过无数次宫宴。每一次,

我都端庄得体,为赵恒挣足了脸面。而如今,我却要以一个阉人“对食”的身份,与他同席,

接受所有人的指点和嘲笑。“怎么?怕了?”萧珏看出了我的迟疑,挑了挑眉。“不是怕。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只是在想,要穿哪件衣服,才能艳压群芳,气死某些人。

”萧珏闻言,笑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他这样笑,不是冷笑,不是嗤笑,而是发自内心的,

带着一丝愉悦的笑。“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亲手为我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这才像我萧珏的女人。”“去吧,把府里最好的料子、最贵的首饰都用上。本座倒要看看,

谁敢给本座的夫人脸色看。”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瞬间安定下来。是啊,

我有什么好怕的?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我,背后站着的是萧珏。傍晚时分,

我换上了一身专门为此次宫宴准备的赤色宫装。衣料是上好的云锦,

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凤凰于飞,华丽至极,却又因为赤色的沉稳,不显得过分张扬。

我梳了高高的堕马髻,插着**的红宝石头面,那是萧珏聘礼里最贵重的一套首饰。

耳上是同款的红宝石耳坠,衬得我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当我走出房间时,连绿意都看呆了。

“**……您真好看。”萧珏也早已换上了一身紫色的蟒袍,

那是只有他这个品级的内监才能穿的服饰。衬得他愈发肤白貌美,妖异逼人。他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夫人。”他朝我伸出手。

我将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与他并肩走出千岁府。马车驶入皇宫,在宴会殿前停下。

我们到的时候,殿内已经坐满了人。当萧珏牵着我的手,踏入大殿的那一刻,

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有好奇,有鄙夷,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但我挺直了脊背,

目不斜视,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跟随在萧珏身边。我们的位置被安排在离皇帝最近的下方,

与太子赵恒的位置,正正相对。我一抬眼,就看到了赵恒和盛青晚。

盛青晚今天也打扮得十分隆重,穿着一身粉色的太子妃常服,头上戴着金灿灿的凤钗,

努力想撑起太子妃的气场。然而,当她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我的这身装扮,无论是衣料、款式还是首饰,都将她衬托得像个上不了台面的丫鬟。

尤其是她看到我头上那套红宝石头面时,眼睛都红了。她知道,那是太子求而不得,

最后被萧珏抢先买走的贡品。而赵恒,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转为阴沉和愤怒。他大概从未想过,离开了他,

我不仅没有变得憔悴落魄,反而比从前更加光彩照人。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无比恼怒。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一个眼神阴鸷,一个神情淡漠。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爱妃,你看,那不是你姐姐吗?”赵恒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多日不见,姐姐倒是愈发……风情万种了。

看来在千岁府的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啊。”他刻意加重了“滋润”两个字,

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盛青晚也立刻找到了攻击我的机会,

捂着嘴,故作惊讶道:“呀,姐姐这身衣服真好看。只是这赤色,乃是正室所穿。

姐姐如今只是千岁爷的对食,连妾都算不上,穿这个颜色,怕是不合规矩吧?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充满了恶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等着看我如何出丑。

我还没开口,身边的萧珏却先笑了。他慢条斯理地为我斟了一杯酒,然后抬起眼皮,

小说《换嫁给疯批权臣后,我成了京城第一夫人》 换嫁给疯批权臣后,我成了京城第一夫人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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