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还有个亲弟弟,名叫沈知睿。
沈知睿在城东的中学读书,性格恶劣,经常逃学打游戏,染着黄毛和校外人员打群架。
沈知意身为姐姐,一次次劝他好好读书,逼着他回校学习,反倒换来沈知睿的厌恶和欺负。
沈知意很烦。
挂断了电话。
可电话还是孜孜不倦地响起来。
最终,沈知意还是妥协了,决定去派出所捞沈知睿。
最后捞他一次。
城南派出所。
沈知意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她的弟弟沈知睿。沈知睿染着一头招摇的黄毛,右脸挂着淤青,翘着二郎腿,瘫在椅子上打射击游戏。
“你就是沈知睿的家属?”民警把签字表递来,“他这个月已经第三次进派出所了,身为家属,你应该管管他。”
沈知意沉默签了字。
沈知睿懒洋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离开派出所,外面已经天黑。
沈知睿揉揉肚子:“沈知意,我饿了,带我去吃饭。”
沈知意回头看他一眼。
沈知睿挑眉:“看**嘛?咋啦,又要劝我好好读书,帮爸妈分担压力?这话你说的累不累啊,我听得都累了。”
接着沈知睿习惯地伸手:“对了,再给我两千生活费,我这个月没钱了。”
沈知意说:“以后我不管你了。”
沈知睿伸手的动作顿住。
沈知意看着眼前的亲弟弟,一字一句说:“你打架、逃学、抽烟喝酒,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下次再进派出所,别找我。”
沈知意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车离去。
留下沈知睿孤零零地站在路边,夜风吹得他黄毛凌乱。
沈知睿很疑惑。
不管了?
什么意思?
沈知睿掏出手机,给大哥打电话问问情况。电话拨出去,迟迟没有接通。
沈知睿又给爸爸打电话,电话刚接通,沈怀远便不耐烦道:“我在忙,有事找你二姐。”
沈知睿扬起嗓门:“爸,我今天打架进派出所——”
沈怀远在手机那头怒了:“你又打架了?沈知意怎么当姐姐的,都不知道好好管你,回头看我不骂她!”
沈知睿抓抓头发:“爸,沈知意说她不管我了,她这啥意思?”
沈怀远:“我哪知道她什么意思。我很忙,你有事找沈知意,挂了。”
电话断得干脆。
沈知睿站在路边,陷入深深的茫然。
“沈知意怎么会不管我?她肯定在开玩笑。”沈知睿冷哼一声,最终还是没有把沈知意的话当回事。
他笃定,下次出事,沈知意还是会和以前那样,像个老妈子似的跑过来。
…
沈知意乘坐出租车,先去了附近一家手机店。
她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原来那张承载着许多沉重回忆的电话卡,被剪刀咔嚓剪断,扔进垃圾桶。
换了电话卡后,沈知意接着拐去药店,买了一盒速效避孕药。她和赵西洲新婚,没有做措施。
沈知意还不想怀孕。
她偷偷将药放进包里。
接下来的几天,沈知意除了上课,心思都放在学院举办的服装设计大赛上。
她常拿着画本在半山庄园的花丛间踱步,寻找灵感。
黄昏时分,她坐在白色秋千椅上轻晃,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偶尔思绪卡顿,便下意识咬住笔尾。
这是她的坏习惯。
每当写写画画的时候卡顿,她习惯性地咬着笔尖。
小狸花猫躺在她身边的软垫上,睡得四仰八叉。
“得把裙摆改小一点。”沈知意咬着笔,思考着如何下笔。
她正陷入沉思。
谁知,金灿灿的夕阳余晖忽然被一道身影挡住。
她抬头,赵西洲不知何时已站在面前。浅灰休闲西装被夕阳镀上金边,连发丝都染着光,好看得不像话。
沈知意弯起眼,冲他笑:“你回来啦。”
赵西洲嗯了一声,视线落在沈知意粉润的唇角上。
赵西洲其实已经回来一阵,在不远处看了她许久。看那支笔被她轻咬着,齿尖微露,红润唇角随咬笔的动作轻抿。
只是一个咬笔的小动作,说不出的撩人。
赵西洲喉结微动,忽然俯身,吻落在她唇角。似乎嫌不够,他一手揽住她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沈知意还能咋办。
让他亲呗。
结婚才几天,赵西洲总是莫名其妙地亲她。
沈知意画画,他过来吻她;
沈知意逗猫,他又过来吻她。
沈知意发呆,他瞧见了,还来亲她。
沈知意刚开始还挺害羞,现在都被亲习惯了。
晚饭后。
沈知意提出想在庄园里设置一间书房,用于画稿和写课业。
赵西洲将她带到自己的书房。
赵西洲的书房大得像座小型中式藏书阁,满墙典籍,沉香味弥散。
“你在这里画设计稿。”赵西洲慷慨,将半个书房让给沈知意。
沈知意纠结:“我画画的时候杂音多,会打搅你的工作。”
赵西洲:“我不介意。”
他都这样说了,沈知意只能点头接受。
夜色渐深,书房灯光明澈。
沈知意伏在书桌前,铺开几张草稿纸,继续画设计图。
斜对面,赵西洲靠在办公椅上,面前摆放着几台液晶屏电脑,屏幕上是股市和各种花花绿绿的数据图。
两人各忙各的。
女佣动作很轻地走进来,将热牛奶放到沈知意的桌上,牛奶杯里有吸管。
沈知意一边画设计稿,一边喝牛奶。
赵西洲处理完工作,习惯性抬眼看向她。
这一看,再挪不开视线。
沈知意右手执笔,左手边放着牛奶杯。每当思路卡住,便无意识咬住吸管,雪白齿尖在管身轻轻碾磨,喝上的奶渍沾在嫣红唇角。
咬吸管,喝牛奶。
赵西洲觉得喉间发干。
沈知意正画着稿子,忽然感觉自己被一道炽热的目光盯上。她抬头,赵西洲跟个鬼一样,幽幽地望着她,眸色幽深。
沈知意差点被牛奶呛到。
她问:“你忙完了?我还有最后一点,马上就画完了。”
赵西洲没答。
他的视线凝在她唇边,嫣红唇角沾着一点乳白奶渍,塑料的吸管头已被咬得微皱。
赵西洲眼神炽热地走过来。
在沈知意茫然疑惑的目光中,再次低头吻她。
沈知意:…
又来了。
她就单纯地喝个牛奶,咋又被亲了啊?
小说《真千金被嫌弃,闪婚首富全家悔疯》 第10章 试读结束。
《沈知意赵西洲》真千金被嫌弃,闪婚首富全家悔疯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