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爱情是烟火,热烈璀璨,却终究抵不过风雨的冲刷;现实是大地,厚重冰冷,
却能承载起所有的琐碎与沧桑。当烟火撞进大地,当炽热遇上寒凉,当爱情与现实狭路相逢,
我们该如何抉择?是放手成全,让遗憾成为岁月里的一道疤痕;还是咬牙坚守,
让爱意在磨难中淬炼出最坚韧的光芒?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却藏着每个人对爱情最真诚的期许与最沉重的无奈。就像青江渡口的王君与孟琳,
他们曾在青春里遇见彼此,把爱意刻进青江的流水,藏进老槐树的年轮,
以为只要两颗心紧紧相依,就能抵御世间所有的风雨。可命运的齿轮从未停止转动,
现实的巨浪一次次席卷而来,把他们的爱情抛入风口浪尖,让他们在坚守与放弃之间,
历经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抉择。残夜未褪,晨雾如纱,将青江渡口裹得朦胧而清冷。
江风带着水汽,卷着岸边芦苇的枯涩,一遍遍拂过码头的青石板,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远处的江面泛着墨色的波光,唯有天际线处,晕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像被指尖轻轻揉开的宣纸,一点点吞噬着无边的黑暗——黎明,正在悄然破晓。
王君靠在渡口的老槐树下,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沉地望着江面。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沾满了泥点,
肩头还落着几片不知何时沾上的芦苇絮。他的眉眼深邃,下颌线绷得很紧,
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与隐忍,唯有那双眼睛,在朦胧的晨雾里,亮得惊人,
像寒夜里未熄的星火,执着地望着江的对岸。他已经在这里等了整整一夜。从暮色四合,
到残星隐退,再到此刻黎明初现,他就像一尊沉默的石像,一动不动地守在这渡口,
守着一个约定,守着一个或许早已破碎的希望。江面上偶尔驶过一艘晚归的渔舟,渔火摇曳,
划破江面的寂静,却照不进他眼底的荒芜。路过的村民们匆匆瞥过他的身影,眼神里有同情,
有不解,还有几分嘲讽——这个傻小子,已经在这渡口等了三年,
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回来的人。三年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他每天都会在黎明破晓时分,准时来到这个渡口,望着江对岸的方向。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岸边的芦苇枯了又黄,黄了又绿,码头的青石板被江风磨得愈发光滑,可他的等待,
从未有过一丝动摇。有人说他执着,有人说他愚蠢,说他守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浪费自己最宝贵的青春。可只有王君自己知道,这份等待,不是执念,
而是他对爱情最朴素的坚守,是他在现实的泥泞中,唯一能抓住的光。他记得,
三年前的那个黎明,和今天一模一样,晨雾弥漫,江风萧瑟,青江渡口的码头,
挤满了送行的人。那时的他,还是青江镇上最年轻的木匠,手艺精湛,眉眼间满是少年意气,
一双粗糙的手,既能劈柴拉锯,也能刻出最精致的木簪。而孟琳,是镇上最温柔的姑娘,
扎着简单的麻花辫,眼里装着星光,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像春日里最暖的风,吹得人心里软软的。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在青江岸边长大,
一起在芦苇丛中奔跑,一起在老槐树下许愿。王君会亲手为孟琳做木簪,刻上她的名字,
插在她的发间;孟琳会为晚归的王君准备一碗热粥,暖透他疲惫的身心。那时的他们,
以为爱情就是三餐四季,就是朝夕相伴,以为这个小小的青江镇,就是他们一生的归宿,
以为只要彼此相守,就能抵过世间所有的风雨。他们从未想过,现实会如此残酷,
会在不经意间,就撕碎他们所有的美好期许。命运的转折,发生在三年前的那个冬天。
孟琳的父亲突然病重,卧床不起,咳嗽不止,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孟家本就家境贫寒,
平日里靠着几亩薄田维持生计,根本没有积蓄。为了给孟父治病,
孟琳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四处向亲友借钱,可依旧凑不够医药费。医生说,
只有去江南的大医院,才有希望治好,可江南遥远,路费昂贵,对于孟家来说,
无疑是天方夜谭。王君看着日渐消瘦的孟琳,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孟父,
心中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
本想用来盖一间属于他们自己的小房子,用来迎娶孟琳。可现在,
他毫不犹豫地把钱拿了出来,又向镇上的亲友借了一圈,可依旧凑不够路费和医药费。
那段时间,他每天天不亮就去山上砍木头,熬夜做木工活,手指被木屑扎得鲜血淋漓,
也只是简单包扎一下,继续干活。他只想快点凑够钱,陪孟琳一起去江南,
陪她一起守护她的父亲,陪她一起度过这个难关。可他终究还是没能赶上。
孟琳看着父亲日渐虚弱的模样,看着王君为了挣钱拼尽全力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绝望与自责。
她知道,王君已经做得够多了,她不能再拖累他,不能让他为了自己,背负起一辈子的债务。
于是,在一个黎明,她悄悄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来到了这个渡口。她没有告诉王君,
只是留下了一封信,放在了他们常去的老槐树下。信上的字迹,娟秀却带着颤抖:“阿君,
对不起,我不能再等你了。父亲的病不能再拖,我找到了一个去江南做工的机会,老板说,
会预付我一笔工钱,足够父亲的医药费。等我安顿好,等父亲的病好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回到青江镇,回到你身边。勿念,等我。”短短几句话,承载着孟琳无尽的不舍与无奈,
也藏着她对王君最深的愧疚。她以为,自己的离开,是为了不拖累王君,
是为了给彼此一个更好的未来,可她不知道,她的转身,让王君陷入了无尽的等待与煎熬。
王君找到那封信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渡口的渡船刚刚驶离码头,江面上,
只剩下一道淡淡的水痕,像孟琳匆匆离去的背影,再也寻不到踪迹。他疯了一样,
沿着江边奔跑,大声呼喊着孟琳的名字,声音被江风吞噬,只剩下无尽的回音。那一刻,
他才明白,爱情有时候,在现实的面前,是如此的渺小与脆弱。他恨自己的无能,
恨自己没能凑够钱,恨自己没能留住孟琳。从那以后,他每天都会在黎明破晓时分,
来到这个渡口,等着孟琳回来,等着她兑现那句“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承诺。这三年,
王君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他依旧做着木匠活,每天起早贪黑,勤勤恳恳,可他的心,
却始终空着一块。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孟琳的身影就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会想起他们一起在芦苇丛中奔跑的快乐,想起他为她做木簪时的专注,
想起她为他端来热粥时的温柔,想起他们在老槐树下许下的相守一生的誓言。这些回忆,
像一把把尖刀,一次次刺痛他的心脏,让他在深夜里,常常从梦中惊醒,泪水浸湿了枕巾。
镇上的人,都劝他放弃。有人说,孟琳在江南肯定已经安了家,
早就忘了他这个穷木匠;有人说,女孩子心狠,一旦走了,
就不会再回来;还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劝他重新开始,可都被他一一拒绝了。他说,
他在等一个人,等一个承诺,等一个属于他们的未来。他知道,这份等待,或许没有结果,
或许会耗尽他的青春,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他了解孟琳,她温柔、善良,重情重义,
她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她没有回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定是身不由己。
晨雾渐渐散去,天际线的鱼肚白越来越浓,终于,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江面上,
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岸边的芦苇,在晨光中渐渐舒展,沾着露水的叶片,
折射出晶莹的光芒。渡口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挑着担子去对岸赶集的村民,
有背着行囊外出务工的年轻人,有牵着孩子的妇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各自的心事,
行色匆匆。他们来来往往,穿梭在渡口的码头,没有人会停下脚步,
认真看看这个执着等待的年轻人,没有人会理解他心中的思念与煎熬。王君收起手中的烟,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依旧执着地望着江对岸。他知道,今天,或许还是等不到她,
可他不敢放弃。他怕自己一旦离开,孟琳就会在这个黎明,踏上归来的渡船,而他,
会错过与她重逢的机会。这种恐惧,像一根无形的绳子,紧紧缠绕着他,让他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坚守在这个渡口。“小伙子,又来等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王君转过头,看到是渡口的老艄公李伯,正撑着船桨,从江面上缓缓驶来。
李伯在这青江渡口撑了一辈子船,见证了无数人的离别与重逢,
也见证了王君这三年来的执着。他看着王君,眼神里满是同情与敬佩。王君点了点头,
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李伯,您早。今天,对岸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也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这三年来,这句话,他每天都会问李伯,
哪怕得到的答案总是否定的,他也从未停止过询问。李伯将船靠在码头,放下船桨,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叹了口气:“没有啊,小伙子。还是那些熟面孔,
没看到什么陌生的姑娘。你都等了三年了,要不,就别等了吧?这人心啊,隔得远了,
就变了。江南是个好地方,繁华热闹,孟琳姑娘年轻漂亮,说不定,早就在江南安了家,
忘了青江镇,忘了你了。”这样的话,王君听了无数次。三年来,镇上的人,不是劝他放弃,
就是嘲笑他愚蠢,说他守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浪费自己的青春。可他从来没有动摇过。
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李伯,我相信她,她一定会回来的,她只是还没准备好,
只是还在忙着照顾她的父亲。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她回来的那一天。
”李伯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劝说。他知道,这个年轻人,
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放弃。就像三年前,他为了凑钱给孟琳的父亲治病,
拼了命地干活,哪怕手指被扎得血肉模糊,也从未抱怨过一句。这样重情重义的年轻人,
如今已经不多见了。“行吧,”李伯拍了拍王君的肩膀,“你要是累了,
就到我的船上来歇会儿,喝口热水。江面风大,别冻着了。”王君说了声“谢谢”,
却没有上船,依旧靠在老槐树下,目光紧紧盯着江对岸。阳光渐渐升高,晨雾彻底散去,
青江的江面,变得清澈而宽阔,对岸的树木、房屋,都清晰可见。可他,
依旧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的希望,像被风吹过的烛火,一点点黯淡下去,
可他依旧不愿意熄灭。他想起孟琳离开时的模样,想起她信中的承诺,
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心中又涌起一股力量,支撑着他继续等待。就在他心中的希望,
快要彻底熄灭的时候,远处的江面上,出现了一艘渡船的身影。那艘渡船,缓缓驶来,
速度不快,船头劈开江面,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王君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眼神紧紧盯着那艘渡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心,
沁出了冷汗,心跳得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他怕,怕自己看错了,怕那艘船上,
没有孟琳的身影;他又盼,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出现在他的眼前。渡船越来越近,
船上的人,也渐渐清晰起来。王君的目光,在人群中一遍遍搜索,
寻找着那个让他牵挂了三年的身影。他的眼神,从期待,到紧张,再到焦虑,每一次搜索,
都像是在经历一次煎熬。他看到了满脸沧桑的老人,看到了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看到了抱着孩子的妇人,可就是没有看到孟琳的身影。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的目光,
定格在了渡船的船头。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孩,站在船头,迎着江风,长发随风飘动。
她的身形,她的轮廓,都和三年前的孟琳,一模一样。只是,她的脸上,
少了几分当年的青涩与天真,多了几分成熟与疲惫,眉眼间,也藏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
她的眼神,望着远方,带着一丝迷茫,也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寻找什么。是她。真的是她。
王君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三年的等待,三年的思念,三年的煎熬,在这一刻,
仿佛都有了归宿。他想冲过去,想抱住她,想问问她,这三年,她过得好不好,想问问她,
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想问问她,有没有想过他。可他的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怎么也迈不开。他怕,怕这只是一场梦,怕自己一靠近,这场梦,就会破碎;他怕,
怕三年的时光,已经改变了太多,怕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渡船靠岸了,
乘客们陆续下船。孟琳也跟着下了船,她的脚步很轻,仿佛带着一丝犹豫,
目光在渡口的码头,缓缓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当她的目光,
落在老槐树下的王君身上时,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她的嘴唇,
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她也认出他了。三年不见,王君变了很多。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眉眼间满是少年意气的木匠,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
眼角也有了淡淡的细纹,身形也比以前消瘦了许多。他的手,依旧粗糙,
那是常年做木工活留下的痕迹,只是,比以前,更加粗糙了。可他的眼神,依旧和当年一样,
清澈而坚定,里面,装满了她的身影,装满了思念与牵挂,装满了三年来的等待与执着。
两人就那样,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静静地望着彼此,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江风依旧吹拂着,卷起岸边的芦苇,也卷起两人心中的波澜。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剩下彼此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诉说着三年来的思念与煎熬,诉说着无数的委屈与牵挂,
诉说着心中的惊喜与忐忑。过了很久,孟琳才缓缓迈开脚步,朝着王君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她的脚步,有些颤抖,脸上,早已泪流满面。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
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无助,在这一刻,都彻底爆发了出来。她在江南,过得并不容易。
她找到了那份工作,可老板却言而无信,不仅没有预付她工钱,还让她做最苦最累的活,
受尽了委屈。她一边打工,一边照顾父亲,省吃俭用,好不容易凑够了医药费,
带着父亲去了江南的大医院,经过两年多的治疗,父亲的病情,终于有了好转,能够自理了。
她本想早点回来,可又怕自己一事无成,怕自己配不上王君,怕王君,已经不再等她了。
她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起青江镇,想起王君,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个渡口,
想起他们许下的誓言。她无数次,想要踏上归来的渡船,可又一次次,因为自卑与胆怯,
放弃了。直到父亲的病情彻底稳定,直到她攒够了一点钱,她才鼓起勇气,
踏上了归来的渡船,回到了这个她日夜思念的地方,
回到了这个承载着她所有青春与爱意的渡口。她走到王君的面前,停下脚步,抬起头,
看着他,声音沙哑而哽咽:“阿君……”这一声“阿君”,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王君心中积压了三年的情绪。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紧紧地将孟琳拥入怀中,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要将这三年来错过的时光,都弥补回来。
“琳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泪水,也忍不住滑落,滴落在孟琳的风衣上,
“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还以为,
你真的忘了我了……”孟琳靠在王君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她一边哭,
一边哽咽着说道:“阿君,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让你等了这么久……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江南,过得好难,我想回来,
可我又不敢……我怕你已经不等我了,我怕我配不上你……”“我知道,我知道,
”王君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慰着她,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备,只有心疼与怜惜,
“我知道你不容易,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我不怪你,我从来都不怪你。只要你回来了,
就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不管你过得怎么样,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等你,
我都会一直守着你。”两人紧紧相拥,在黎明的渡口,在第一缕阳光的照耀下,
诉说着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江风温柔,阳光温暖,岸边的芦苇,在风中轻轻摇曳,
仿佛在为他们的重逢,送上最真挚的祝福。路过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都停下了脚步,
眼神里,有惊讶,有欣慰,也有感动。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年轻人,三年的等待,
没有白费;他们终于相信,真正的爱情,是能够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是能够抵过距离的阻隔的。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渐渐平复了情绪。王君松开孟琳,伸出手,
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琳琳,饿了吧?
我带你去镇上的早点铺,吃你最喜欢的豆浆油条,还是当年的味道。”孟琳点了点头,脸上,
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依旧温柔,依旧明媚,像春日里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也照亮了王君的心底。她伸出手,紧紧握住王君的手,他的手,粗糙而温暖,
带着熟悉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两人手牵着手,沿着青江岸边,缓缓走着。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留下长长的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王君一边走,
一边给孟琳讲着,这三年来,青江镇的变化,讲着他每天在渡口等待的日子,
讲着镇上的亲友,对她的牵挂。孟琳安静地听着,偶尔,会轻轻点头,眼神里,
满是愧疚与感动。她知道,这三年,王君过得很苦,他为了等她,付出了太多太多。“阿君,
”孟琳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王君,眼神里,满是认真,“我父亲的病情,已经好多了,
能够自理了。这一次,我回来,就再也不离开了。我要陪着你,陪着我父亲,
陪着我们的家人,好好地过日子,再也不分开。”王君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紧紧握住孟琳的手,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好,再也不分开。琳琳,以后,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会好好努力,好好做工,让你和伯父,都能过上好日子,
再也不让你们受一点委屈。”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青江的江水,缓缓流淌,
见证着他们的青梅竹马,见证着他们的离别之苦,也见证着他们的重逢之喜。黎明的阳光,
越来越温暖,照亮了青江渡口,照亮了青江岸边的芦苇,也照亮了他们彼此的心房,
照亮了他们充满希望的未来。他们以为,这场迟到了三年的重逢,是他们爱情的新生,
是他们幸福的开始。可他们都不知道,这场重逢,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磨难的开始。
命运的考验,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它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紧紧缠绕,
让他们在爱恨纠葛中,再次经历离别与挣扎,再次面临艰难的选择。孟琳回来的消息,
很快就在青江镇上传开了。镇上的人,都为他们感到高兴,纷纷前来祝贺,
称赞他们的深情与执着。可也有一些人,看着孟琳,眼神里,带着一丝异样的目光,私下里,
议论纷纷。有人说,孟琳在江南赚了大钱,回来是可怜王君;有人说,孟琳在江南受了委屈,
走投无路才回来找王君;还有人说,孟琳回来,肯定是有什么目的。这些议论,像一根根针,
刺在孟琳的心上,让她感到无比的委屈与自卑。王君和孟琳,并没有在意别人的议论。
他们只想好好地在一起,弥补这三年来错过的时光。王君重新拾起了自己的木匠活,每天,
他都会早早地起床,去山上砍木头,然后,在自己的小木匠铺里,熬夜做木工活。
他不仅做一些普通的桌椅板凳,还做一些精致的木雕,希望能多赚一点钱,
早点盖一间属于他们自己的小房子。孟琳,则在家照顾父亲,打理家务,偶尔,
也会去木匠铺,帮王君打打下手,陪他说说话。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每天清晨,
王君都会牵着孟琳的手,去青江岸边散步,看日出,看江水流淌;每天傍晚,
他们都会坐在老槐树下,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他们一起做饭,一起洗衣,
一起收拾家务,一起憧憬着未来的生活。他们以为,这样平静而幸福的日子,
会一直持续下去,以为他们终于可以摆脱命运的捉弄,相守一生。可就在他们以为,
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时候,意外,却再次发生了。一天,孟琳正在家里照顾父亲,突然,
一群陌生的男人,闯进了家里。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神情冷漠,眼神凶狠,
一看就不是好人。为首的一个男人,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眼神冰冷地盯着孟琳,语气凶狠:“你就是孟琳?”孟琳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挡在父亲的床边,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依旧强装镇定:“我是孟琳,你们是谁?
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疤痕男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孟琳,
你欠我们老板的钱,该还了吧?三年前,你父亲病重,你向我们老板借了十万块钱,
约定三年之内还清,现在,三年期限到了,你该还钱了。”孟琳愣住了,
她根本就没有向什么老板借过钱。三年前,她离开青江镇的时候,确实走投无路,
可她从来没有借过高利贷,更没有借过十万块钱。“你们搞错了,”孟琳摇了摇头,
语气坚定,“我没有向你们老板借过钱,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找错人?
”疤痕男脸色一沉,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孟琳,你别在这里装糊涂。当年,
是你亲自找到我们老板,哭着求他借钱给你,还签了借条,按了手印。现在,
你竟然说找错人了?我看你,是想赖账吧?”说着,疤痕男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借条,
扔在孟琳的面前。孟琳弯腰,捡起借条,仔细看了起来。借条上,确实写着她的名字,
写着借款十万块,还款期限三年,还有一个模糊的手印。可她可以肯定,这张借条,
不是她签的,这个手印,也不是她按的。有人,伪造了她的签名和手印,向高利贷借了钱,
然后,把这笔账,算在了她的头上。孟琳的心脏,猛地一沉。她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
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为什么会有人这样陷害她。她想求助,可家里,
只有她和病重的父亲,根本没有人能帮她。疤痕男身后的几个男人,已经朝着她走了过来,
眼神凶狠,想要抓住她。孟琳吓得连连后退,紧紧护着父亲,泪水,忍不住滑落。
她绝望地想,难道,她刚回来,就要再次陷入绝境吗?难道,她和王君,
就真的不能好好地在一起吗?就在这危急关头,王君回来了。他刚从木匠铺回来,
看到家里闯进了一群陌生的男人,看到孟琳吓得浑身发抖,看到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心中瞬间燃起一股怒火。他快步冲了进去,挡在孟琳的面前,眼神冰冷地盯着疤痕男一行人,
语气凶狠:“你们是谁?你们想对她干什么?”疤痕男上下打量了王君一番,
看到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浑身沾满了木屑,眼神里,满是不屑:“你是谁?
这里没你的事,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连你一起收拾。”“我是她的男人,
”王君的语气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退缩,“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想对她动手,
先过我这一关。”“哟,还挺护着她的,”疤痕男冷笑一声,“既然你是她的男人,
那她欠我们老板的十万块钱,就由你替她还吧。今天,你要么还钱,要么,我们就把她带走,
你自己选一个。”王君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孟琳,轻声问道:“琳琳,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孟琳擦干脸上的泪水,把借条递给王君,声音沙哑地说道:“阿君,
我没有借过钱,这张借条是伪造的,有人陷害我。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说《当爱情与现实狭路相逢如何抉择?》 当爱情与现实狭路相逢如何抉择?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王君孟琳》当爱情与现实狭路相逢如何抉择?章节精彩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