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陆景琛孟夏》初恋失忆后,我嫁给了他死对头章节目录精彩试读

和周肆在一起的第四年,他的初恋孟夏出了车祸,醒来后彻底失忆,

记忆停留在两人还相爱的那年。病房里,孟夏睁着懵懂的眼睛问我是谁,周肆沉默了片刻,

转头朝我露出一抹疏离的笑,招手道:“林溪,过来叫嫂子。”他说,

孟夏是为了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才受伤的,我们必须对她负责。所以,

他要暂时做回孟夏的男朋友,假扮到她康复为止。“只是假扮,等她好了,我们就结婚。

”他的语气看似恳求,眼底却是不容置喙的坚定。我没有吵,没有闹,平静地答应了,

默默退让,退出了他的世界。可仅仅几个月后,周肆却突然打来电话,

语气带着不耐烦的质问:“林溪,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找我?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拍拍身旁一脸跃跃欲试的男人,对着电话轻声说:“来,叫哥。

”**正文**(第一章)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我鼻腔发涩。我站在角落,

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看着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茫的女人。孟夏,周肆的初恋,

在我们的订婚宴前夕出了车祸。现在,她醒了,却忘了一切,

只记得她与周肆曾经炽热的爱情。孟夏的眼睛在我和周肆之间来回打量,

带着孩童般的天真与疑惑。她看向周肆,嘴角浮起一抹浅淡的笑,那笑意在触及我时,

瞬间凝固,转为困惑。“周肆……她是谁?”孟夏的声音带着车祸后特有的嘶哑,

却依然柔软。我的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变得困难。我死死盯着周肆,

指甲掐进了掌心,期待他能说出“她是我未婚妻”这几个字。这四个字,对我而言,

曾是未来所有幸福的基石。周肆的目光与我的视线短暂交汇,随即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

他沉默了片刻,那短暂的停顿在我耳中被无限拉长,如同宣告死刑的钟声。他转过头,

朝我露出一个疏离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他向我招了招手,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林溪,过来叫嫂子。”这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字一顿地扎进我的耳膜,冻结了我全身的血液。我感到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嫂子?我跟了他四年,为了他放弃了许多,现在,

他让我叫他的初恋“嫂子”?我没有动,双腿像灌了铅。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悔意、一丝挣扎,哪怕是一点点不忍。然而,我只看到了一片平静,

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所当然。孟夏的目光又转向我,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她的眼神清澈,

仿佛能穿透我伪装的平静,直达我内心深处那片即将崩塌的废墟。周肆见我没动,

眉心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催促:“林溪,快过来。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我所有的绝望与不甘。我迈开步子,

一步一步走向病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走到孟夏床边,

看着她那张苍白却依然秀丽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对我全然陌生的无辜。“嫂子。

”我的声音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称呼出口,我感到自己的灵魂被生生撕裂了一块。

孟夏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她看向周肆,眼中充满了依赖与幸福。

那一刻,我仿佛成了她幸福背景板上一个多余的符号。周肆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手,

轻轻拍了拍孟夏的手背,动作自然而亲昵。他转过头,看向我,语气放缓,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孟夏是为了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才受伤的,

我们必须对她负责。所以,我需要暂时做回她的男朋友,假扮到她康复为止。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假扮?他用“假扮”来粉饰他堂而皇之的背叛。

他将责任和道义摆在台面,企图让我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一切。“只是假扮,等她好了,

我们就结婚。”他补充道,语气看似恳求,眼底却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他甚至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就已经替我做出了决定。我感到胃里一阵翻腾,

一股热流直冲喉咙。我强忍着,不让任何脆弱暴露在他面前。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试图在那深邃的瞳孔中寻找一丝过往的温存。可那里只剩下漠然。“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决绝。周肆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他也许以为我会哭闹,会质问,会歇斯底里。但他错了。

我的平静,是心灰意冷到极致的平静。我转身,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我走出病房,

走廊上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加快脚步,几乎是逃离了那个地方。直到冲出医院大门,

冰冷的夜风吹拂在脸上,我才感到一丝清醒。我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四年。我用四年的时间,爱了一个人,陪伴了一个人,

却在最终,被他亲手推开,沦为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肆发来的消息:“林溪,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这是最好的选择。相信我,

等孟夏康复,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我看着那条消息,只觉得无比讽刺。

盛大的婚礼?那曾是我日夜期盼的梦想,如今却成了他用来敷衍我的空头支票。我没有回复。

我将手机丢进包里,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址。我要离开这里,

离开所有与他有关的记忆。这一夜,我独自在陌生的酒店房间里,看着窗外陌生的夜景,

眼泪无声地流淌。我没有歇斯底里地哭喊,只是任由泪水浸湿枕头。我的心,

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留下一个空洞,寒风呼啸而过。凭什么?我不甘心!

(第二章)我离开了周肆的世界,退出了那场荒诞的“假扮”游戏。

我搬出了我们共同的公寓,辞去了在周氏集团的工作。我切断了所有与他相关的联系,

像从没出现过一样,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里。最初的日子很难熬。我常常在半夜惊醒,

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才意识到那段四年的感情已成过往。我曾无数次拿起手机,

想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想质问他,想挽回。可每当指尖触碰到屏幕,

我就会想起病房里他那句冷漠的“叫嫂子”,想起他眼中不容置喙的坚定。所有的冲动,

都在那一刻化为乌有。我不再内耗,不再沉溺于过去的痛苦。我告诉自己,林溪,

你不欠周肆什么,你更不欠孟夏什么。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爱自己。我决定重新开始。

我在一家新的公司找到了一份设计工作,虽然是初创公司,但工作氛围很好,

同事们也都很友善。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新公司有一个项目需要与一家大型投资公司合作。那天,我作为设计部的代表,

跟着部门经理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会议室里,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其中一个坐在主位,气场强大,让人不容忽视。他就是陆景琛。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他的目光锐利,

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在审视一件商品。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

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会议进行得很顺利,陆景琛对我们的方案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意见,

言辞犀利却句句切中要害。他说话时,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自觉地被吸引。

会议结束后,我们准备离开。我正收拾着桌面上的资料,突然,一份设计稿从我手中滑落,

飘到了陆景琛的脚边。我连忙蹲下身去捡,却发现他先我一步,俯身将那份设计稿捡了起来。

他的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将设计稿递给我时,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手背。

一股电流瞬间窜过我的身体,让我感到一阵酥麻。我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谢谢。”我接过设计稿,低声说道。

陆景琛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他转身,与部门经理寒暄了几句,然后离开了会议室。

从那天起,陆景琛的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他是我们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我们经常需要与他开会,汇报进展。在工作中,他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决策能力。

他总能一眼看出问题的症结所在,并提出最有效的解决方案。渐渐地,

我发现他并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他虽然不苟言笑,但对工作却一丝不苟,

对下属也并非不近人情。有一次,我在加班时遇到了一个技术难题,陆景琛恰好经过,

他停下脚步,耐心地为我讲解,直到我完全理解。“林溪,你很有天赋,但经验尚浅。

多学多看,你会做得更好。”他当时这样对我说,语气平淡,却让我感到一股暖意。

我开始对他产生了一种不同于对周肆的感情。那是一种欣赏,一种敬佩,

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悸动。他不像周肆那样浪漫,不会说甜言蜜语,但他却用实际行动,

让我感受到了被尊重和被认可的温暖。有一次,公司团建,我们一起去爬山。

我平时缺乏锻炼,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落在队伍后面。陆景琛走在我身边,没有催促,

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瓶水。“慢慢来,不着急。”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安抚的力量。

我接过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

温暖了我的心。爬到山顶,我累得几乎虚脱。陆景琛却依然面不改色,他站在山顶,

眺望着远方,身影笔挺。他转过身,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风景不错。

”他说。我点点头,看着眼前壮丽的山河,心中的郁结似乎也消散了不少。几个月后,

我们的项目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公司上下都对我刮目相看,我的能力也得到了充分的肯定。

陆景琛在庆功宴上,举起酒杯,对我说:“林溪,你做得很好。”那晚,我喝了一些酒,

有些微醺。我看着陆景琛,心中涌动着一股勇气。我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陆总,谢谢你。

”他放下酒杯,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他的眼中,

似乎藏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林溪,我……”他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我紧张地看着他,

心跳如鼓。“我喜欢你。”他最终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在我耳边炸响。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他眼中那份认真和炽热,却告诉我,这是真的。我感到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曾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了,不会再轻易将真心交付。可陆景琛的出现,

却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陆总,我……”我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景琛走近一步,他的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我的心底。

“我知道你可能还在受伤,我不会强求你。但我会等你,等你做好准备。”他声音温柔,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我包围。他没有追问我的过去,没有要求我立刻回应,

他只是默默地等待,给予我最深沉的尊重。我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一刻,

我感到自己被救赎了。(第三章)陆景琛的出现,像一道光,彻底驱散了我心头的阴霾。

他没有甜言蜜语,却用行动诠释着什么是真正的爱。他会在我加班时,

默默地为我送来晚餐;会在我生病时,亲自送我去医院,

寸步不离地照顾我;他会记住我所有的小习惯,小喜好,并悄无声息地满足我。

他从来不问我与周肆的过往,只是在我偶尔失神时,会轻轻握住我的手,

用无声的陪伴告诉我,他一直都在。我慢慢地从那段失败的感情中走了出来。

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坚强,也更值得被爱。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

只知道追随周肆脚步的林溪。我在陆景琛的鼓励下,变得更加自信,更加独立。半年后,

陆景琛向我求婚了。那天,他带我去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餐厅。餐厅里布置得很浪漫,

烛光摇曳,鲜花盛开。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约会,直到他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枚闪耀的钻戒。

“林溪,嫁给我。我会用我的一生,让你幸福。”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眼中充满了深情。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没有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我们没有大张旗鼓地举办婚礼,只是请了双方的亲朋好友,

在一个小型的教堂里举行了简单的仪式。陆景琛说,他希望我们的爱情,是纯粹而宁静的,

不需要外界的喧嚣来证明。婚礼那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陆景琛的手,走向祭坛。

我看到他眼中溢出的温柔,感受到他掌心传递过来的坚定。那一刻,

我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们结婚了,我成了陆太太。婚后的生活平静而甜蜜。

陆景琛对我宠爱有加,将我视为掌上明珠。他会为我亲手做早餐,会在我疲惫时为我**,

会在我遇到困难时,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身边,为我遮风挡雨。我感到自己被爱意包裹,

被幸福填满。我甚至开始感谢周肆,感谢他当初的放手,让我有机会遇到陆景琛。然而,

命运似乎总喜欢开玩笑。就在我沉浸在幸福中时,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

将我拉回了那个我曾拼命想要逃离的过去。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本想挂断,但鬼使神差地接听了。“林溪,

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找我?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电话那头,

传来周肆带着不耐烦的质问声。我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滑落。周肆?

他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而且,他口中的“约定”又是什么?我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底腾起。

他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质问我?他有什么资格来谈“约定”?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拿起手机,走出会议室,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周肆,我们之间,

还有什么约定可言?”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他更加恼怒的声音:“孟夏已经康复了,她想起来了!我们之间不是说好了,

等她康复,我们就结婚吗?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他想起来了?孟夏康复了?

这些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竟然还以为,我会傻傻地站在原地等他。

我感到一阵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的讽刺。他真的以为,我林溪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吗?

“周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孟夏康复,

那是她的事情,与我何干?至于我们的约定,抱歉,我已经不记得了。”“不记得?林溪,

你别给我耍花样!你信不信我……”周肆的声音带着威胁,语气里充满了怒火。

我没有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周肆,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话?前男友?

还是一个妄图用虚假承诺来束缚我的陌生人?”“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陆景琛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他看到我拿着手机,脸色有些苍白,立刻走了过来。

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揽住我的腰,目光担忧地看着我。“怎么了?”他低声问我。我抬起头,

对上他关切的目光。我感到一股暖流涌入心底。我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坚定。我对着电话,

声音清晰而响亮:“周肆,我现在很幸福。我身边有爱我的丈夫,我过得很好。所以,

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电话那头,周肆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似乎听到了陆景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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