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嫡姐踩在地上舔碎瓷片,抄家那天我笑了第4章免费阅读

抄家那个?”

“对。”

他没再问。

我也没打算多解释。他用不着知道我在韩家是什么身份,知道我能帮他活着到洛阳就够了。

第二天上路,问题就来了。

裴砚走不了路,我在附近找了辆废弃的板车,把他搬上去,拉着走。

他起初还配合,到了中午就开始事多了。

“你有没有干净些的水?”

“没有。”我把水囊丢给他,”就这个,渴了就喝。”

他拔开水囊塞子,凑近闻了一下。

“这水浑得像泥汤。”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

“裴四公子,想喝什么?山泉还是露水?要不要我再给你炖碗雪梨汤?”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想活就别挑。我拉你一个大活人走了一上午,你体谅体谅我。”

我转过身继续拉车。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咕咚咕咚灌水的声音。

“嗯?这水喝着,好像也不是太难喝……”

我没理他。

此去洛阳,千里路远。

他腿脚不便,我一个人拉板车,一天走不了三十里。沿途还要避开甲兵巡逻和流民团伙,只能挑荒僻的山路。

我算了算随身带的那点粮食和银子,最多再撑半个月。

十五天走不到洛阳。

“裴砚,你在洛阳有没有能接应的人?”

“有,但要先到了洛阳才联系得上。”他靠在板车上,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放心,只要到了洛阳,我说到做到。”

我拉着板车走在荒野小路上,远处的天空烧得一片赤红。

落日很好看,可落日下面是荒芜的田野和散落的白骨。

这世道,好看的东西底下全是死物。

第六章 玉佩暗藏身世谜

走到第十二天,我们在一处山洞里歇脚。

裴砚的腿伤好了些,已经能扶着东西站起来,虽然还走不了远路,但至少不用我时时刻刻拉着了。

那天夜里下了雨,山洞外头哗啦啦响,潮气从洞口往里灌。

我把最后几块干粮分了,自己啃了一小块,大头给了裴砚。他看我吃得少,伸手把干粮推回来。

“你吃我的。”

“你吃你的,别废话。”我把干粮塞进他手里,”你那身子骨比我金贵,死了我找谁兑权?”

他哭笑不得。

吃完东西,我从贴身的小荷包里取出那枚玉佩,借着火光翻来覆去地看。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玉佩不大,但玉质极好,通透温润,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上面刻着一个字,笔画繁复。

赵德死前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你以为你娘真是个普通女人?”

我把玉佩递到裴砚面前。

“你认得这个字吗?”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手突然顿住了。

好几息,他没说话。

“怎么了?”

“这个字是顾。”他把玉佩翻到背面,”不是普通的顾字,是家徽。只有一个家族用这种纹样刻家徽。”

“哪个家族?”

他抬起头看着我,表情有些古怪。

“顾蘅,你母亲姓顾?”

“对。”

他又低下头看了看那枚玉佩,把它还给我。

“你先收好。路上不安全,等到了洛阳,我帮你查。”

“查什么?你认出了什么?”

他避开我的追问,裹紧了毯子,说了句”该睡了”就闭上了眼。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在藏话。

我不傻。他看到那枚玉佩时的反应,不是”认得这个字”那么简单,而是像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我把玉佩塞回荷包里,贴身放好。

算了,他不说,我就自己查。

可不管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都不影响眼前的事。

当务之急,是活着走出去。

第二天,裴砚告诉了我一个坏消息。

他被伏击的经过,是在奉旨赈灾的路上遭人截杀。动手的人,是二皇子裴骁的部下。

裴骁手握西北数州军权,在秦、雍二地势力盘根错节。

而我们现在所走的这条路,正好要穿过裴骁的地盘。

“他的人在沿路设了暗哨,只要我还活着,他一定不会放过。”

我沉默了一会儿。

“有别的路走吗?”

“蜀地和凉州都封了关,绕不过去。唯一的路就是从秦州穿过去,再往东到洛阳。”

他顿了顿。

“如果你想走,现在走还来得及。裴骁要杀的人是我,不是你。”

我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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