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我妈那个哑巴,被支教“张爸爸”骗走了养老金》的小说文字很吸引人,主角苏念苏晚飞性格叫人喜欢,《我妈那个哑巴,被支教“张爸爸”骗走了养老金》每一个章节很紧凑,叫人很想继续读……
里只有一条盘山土路,刚下过雨,到处是泥巴和碎石子。苏晚在县城汽车站等我,我下车的时候差点没认出她来。
她瘦了。
瘦了不少,下巴尖了,颧骨凸出来,原先脸上那点肉全没了。但她精神头看着还不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围巾裹得严严实实,一看见我就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跑过来帮我拿行李。
“你怎么瘦成这样?”我抓着她的胳膊,隔着棉袄都觉着硌手。
苏晚摆摆手,在手机上打字:“最近忙合作社的事,瘦了好看。”
我瞪她一眼,她心虚地把手机收回去,拉着我往一辆破面包车那儿走。开车的是个本地人,说一口我听不太懂的方言,苏晚却能跟他有来有回地比划着“交流”。她在这里待了三个多月,居然学会了一些当地人的沟通方式,这让我有些意外。
面包车在盘山路上颠了一个小时才到村子。
村子不大,二三十户人家,房子大多破旧,但村口的小学看着还行,是前两年对口帮扶新建的二层小楼,墙上刷着白漆,写着“知识改变命运”几个大字。学校边上有一排平房,是教师宿舍和食堂。
苏晚带我去了她的宿舍。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衣柜,墙角放着电暖器。床头贴着我小时候的照片,桌上摆着我送给她的那支护手霜。她让我坐下休息,自己忙前忙后地给我倒热水、拿吃的。
我趁她去食堂打饭的功夫,翻了翻她桌上的东西。
一本工作笔记,上面记着孩子们的饮食情况和作息安排。一本手工合作社的筹备记录,写得密密麻麻的。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几张照片——是苏晚和孩子们拍的,还有几张,是和张明远的合影。
照片里张明远站在苏晚身边,手搭在她肩上,两人面前是一群笑着的孩子。苏晚的脸上带着那种我在视频里见过的、舒展的笑容,张明远也笑着,看起来就是一个温和、可靠、心怀大爱的中年支教老师。
我把照片放回信封,深吸了一口气。
食堂很小,摆了四张桌子。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吃饭了,是那几个年轻志愿者,他们看见我很热情,说你是苏姐的女儿吧,苏姐天天念叨你。我问张老师呢,其中一个姓刘的姑娘说张老师去镇上了,晚上才回来。
苏晚给我打了饭,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自己不怎么动筷子。她一直这样,好吃的都留给我,自己随便对付几口。
吃完饭后,孩子们来上学了。
下午有一节手工课,是苏晚上的。我站在教室后门看着——二十几个孩子挤在简陋的教室里,苏晚站在讲台上,不能说话,但她用粉笔在黑板上画步骤,用手比划,用表情演示,孩子们看得很认真。他们折纸、编绳、做小灯笼,苏晚一个桌一个桌地走过去,蹲下来手把手地教,耐心得不得了。
有个小女孩的纸灯笼怎么也粘不好,急得眼眶都红了,苏晚把她的两只小手拢在自己手心里,笑着点了点头,那意思是“不着急,慢慢来”。小女孩就真的不急了,安安静静地跟着她的引导一步一步做。
我在后门站了很久,直到下课铃响。
苏晚从教室里走出来,额头上全是汗,脸却红扑扑的,那种神采奕奕的模样,是我在家从没见过的。她在做一件她觉得有意义的事,她在被需要,这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也许我猜错了。也许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糟。也许张明远的前妻那些话是带着怨恨的、不公正的指责。也许苏晚在这段关系里真的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那一下午我都在这种摇摆不定里度过。直到傍晚,张明远回来了。
他从镇上的面包车上下来,背着一个大编织袋,里面装的是给孩子们买的作业本和铅笔。他穿着一件旧军大衣,袖子磨得发亮,裤腿上全是泥点子,看起来就是一个朴实的、不计得失的乡村教师。
他看到我,眼神一亮,笑着迎上来。
“你是念念吧?苏姐天天念叨你,终于见着了。”
他伸手要跟我握手,手上有冻疮,指甲缝里还有泥。我礼貌地握了一下,说张老师好,麻烦您照顾我妈了。
“哪里哪里,是苏姐照顾我们,
《我妈那个哑巴,被支教“张爸爸”骗走了养老金》全篇免费阅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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