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朋友喜欢《老同学对我杀熟,他不知道整栋楼都是我的》,而《老同学对我杀熟,他不知道整栋楼都是我的》中的主角裴瑾年钱厚德形象叫人忘不掉,主角裴瑾年钱厚德和配角之间的互动也非常……
瑾年扫了一眼。
一百四十八。
他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一个酸菜鱼,六十八。一个宫保鸡丁,四十八。一个炒时蔬,三十二。
小区门口家常菜馆子。
酸菜鱼六十八?
裴瑾年皱了下眉,但也没多想。
这年头物价涨得快,鱼贵、油贵、房租贵。
他扫码付了款。
走的时候经过吧台,看见一个姑娘正低头在本子上记账。
二十出头的样子,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眉目清秀,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惊艳,但看着特别舒服,像清晨的薄荷——
裴瑾年脑子里蹦出这个词后,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学会用比喻了?
姑娘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怔,然后礼貌地笑了笑:”慢走。”
声音细细的,像猫叫。
裴瑾年点了下头,推门出去了。
他没注意到,那姑娘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菜单。
酸菜鱼,标价三十八。
——
之后几天,裴瑾年保持了日均一顿的频率。
有时候中午去,有时候晚上去。
菜品换着点,但账单的数字一直高得稳定。
他不是没有感觉。
一份炒土豆丝三十八,一份回锅肉五十八,一碗米饭六块。
六块钱的米饭,这是用金子种的稻子还是用矿泉水煮的饭?
但他每次把质疑咽回去了。
原因很简单——
钱厚德总在他结账的时候,适时出现。
穿着那身油渍斑斑的围裙,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抢过账单,然后大手一挥:”别看,给你打了折的,兄弟价!”
裴瑾年心想,连账单都不让看,确实够”兄弟”的。
他也想过,是不是现在餐饮业行情就这样。
毕竟他不做饭。
家里的厨房干净得跟展厅似的,微波炉都是积灰使用频率最高的电器。
他对菜价的认知,停留在大学食堂三块五一荤两素的水平。
所以,贵就贵吧。
同学做生意不容易,房租水电人工,哪样不烧钱?
多付点就多付点。
这个想法,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直到第八天。
——
那天是周六,下午三点多。
裴瑾年下楼扔垃圾,走到小区南门,看见苏大姐从”厚德居”里走出来。
苏大姐住他楼上,四十来岁,在社区超市上班,嗓门大,热心肠,是那种能在电梯里把你祖宗十八代聊清楚的社交型选手。
“哟,小裴!”苏大姐一看见他,两眼放光,跟见到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似的,”你也来这家店吃饭啊?”
“偶尔。”裴瑾年客气地点头,”味道还行吧?”
“岂止还行!”苏大姐一拍大腿,声音大得对面楼都能听见,”这家店太划算了!我跟你说啊,半价!”
裴瑾年愣了一下。
“半价?”
“对啊!”苏大姐掏出手机,翻出微信账单给他看,”你瞅瞅,我今天点了仨菜,酸菜鱼、宫保鸡丁、一个青菜,才五十四块!老板说新店开业,全场半价,太实惠了!”
裴瑾年看着那个数字。
五十四。
三个菜。
和他点的一模一样的三个菜。
他上次吃,一百四十八。
裴瑾年的瞳孔肉眼可见地缩了一下。
“苏姐,”他声音平静,”你说的半价,是菜单原价的半价?”
“对啊!菜单上酸菜鱼标价三十八,给我算十九。宫保鸡丁标价二十八,给我算十四。老板人真好,说开业酬宾,全场五折。”
菜单标价三十八。
酸菜鱼。
标价三十八。
裴瑾年上次吃,收他六十八。
不是全场半价的问题。
是他被收了几乎两倍的价格。
其他人半价,他翻倍。
风从南门灌进来,裴瑾年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他垂着眼,手里的垃圾袋在晚风中发出窸窣的声响。
苏大姐还在絮叨:”你要也去吃啊,我跟老板说一声,给你也打折——”
“不用了,苏姐。”裴瑾年把垃圾扔进桶里,朝她笑了一下,”谢谢。”
他转身往回走。
脚步不快不慢,穿过单元门,进了电梯,按了十八楼。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没了。
回到家,裴瑾年坐在沙发上,把过去一个礼拜在”厚德居”的所有消费记录翻了出来。
微信账单,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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