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读我的心,满朝文武慌成狗》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笼子里精心创作。故事主角谢珩渊白鹿妤沈鹿吟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而且他说“阿妤生前也喜欢捣鼓药膳”。一个先帝的妃子,和当朝皇帝……这关系怎
《皇帝读我的心,满朝文武慌成狗》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笼子里精心创作。故事主角谢珩渊白鹿妤沈鹿吟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而且他说“阿妤生前也喜欢捣鼓药膳”。一个先帝的妃子,和当朝皇帝……这关系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
一觉醒来,我穿成个马上要被砍头的炮灰女官。皇帝正要定罪,
我却听见他心声:「这丫头长得好像朕的白月光。」满朝文武齐刷刷看我,
眼神像看祸国妖妃。我当众抱住他大腿哭:「臣愿为陛下试毒!」心里却在狂骂:试个屁!
你的白月光昨天刚被我毒死!—第一章开局就是砍头局我叫沈鹿溪,
上辈子是个996的社畜,猝死在加班写代码的深夜。再睁眼,我跪在冷冰冰的金砖地上,
左右各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刀。面前是九层玉阶,玉阶尽头坐着一个穿玄色龙袍的男人。
他垂着眼看我,像看一只马上就要捏死的蚂蚁。脑子里涌入一段记忆——原主叫沈鹿吟,
是尚食局的司膳女官,罪名是“御膳投毒,谋害贵妃”。谋害贵妃。这四个字分量有多重呢?
大概就是九族消消乐那么重。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白生生的,指尖还带着薄茧,
看起来就是个勤勤恳恳打工的小宫女。但这双手的原主人,
确实在昨天给贵妃的羹汤里加了点“料”。——因为原主的亲妹妹在贵妃宫里当差,
被贵妃活活打死了。以命偿命,很朴素也很原始的正义观。但在宫斗剧本里,
这是标准炮灰行为。我浑身冰凉。头顶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罪女沈氏,
人证物证俱全,依律当斩,钦此。”完了。我刚穿越就要被砍头,连顿饭都来不及吃。
就在这时——“行了,拖下去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玉阶上传来,漫不经心的,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是皇帝,谢珩渊。我想抬头看他一眼,但脖子被刀架着,
只能看见他龙袍下摆上绣的金龙,鳞片一片一片的,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两个侍卫上前拖我,
我的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疼。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侍卫的指甲快掐进我胳膊的时候——一道声音毫无预兆地砸进我脑子里。
不是太监的声音,不是侍卫的声音,是一个低沉、清冷、带着点慵懒的男声,
语气像在自言自语:“这丫头……长得倒是有点像她。”我猛地一愣。谁?谁在说话?
我下意识抬头,终于看清了龙椅上那个男人的脸——怎么说呢,就……挺过分的。剑眉深目,
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破手指。他单手支着下巴,姿态懒散,
像是这场审判对他而言不过是午后消遣。长得好看是真好看,但要杀我也是真要杀。
他正垂眼看着我,目光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眉眼有三分像,
尤其是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当年阿妤哭的时候也是这样。”阿妤?谁他妈是阿妤?
我瞳孔微缩——这声音是……这狗皇帝的?他在想什么?他在看着我想他的白月光?等等。
我听见了他的心声?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
他身旁的大太监李德全已经挥了挥拂尘:“还愣着做什么?拖下去!”侍卫又开始拽我。
我心念电转——我听见他的心声了。他说我像他的白月光。这是我现在唯一的筹码。
虽然这个筹码恶心吧啦的,但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脸?“陛下!!!”我猛地往前一扑,
以这辈子最大的力气甩开两个侍卫,连滚带爬地冲到玉阶下面,一把抱住了谢珩渊的小腿。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满朝文武齐刷刷看向我,眼神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天子脚下,
御前失仪,够砍两次头的。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我死死抱着他的腿,
把脸埋在他的龙袍下摆上,嚎啕大哭:“陛下明鉴!臣女冤枉啊!臣女在尚食局当差五年,
兢兢业业,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怎么敢谋害贵妃娘娘!求陛下给臣女一个机会,
臣女愿为陛下试毒,以证清白!”“试毒”这两个字一出口,
殿上有几个大臣的表情微妙地变了。——贵妃刚被毒死,现在整个后宫风声鹤唳,
皇帝连御膳都不敢随便吃了。这时候有人主动站出来试毒,那是真的拿命在表忠心。
虽然我的“忠心”全是扯淡。我在心里疯狂盘算:先活过今天再说,试毒就试毒,
大不了每顿饭先吃一口,赌它没毒。反正御膳房做出来首先是给皇帝吃的,
下毒的人脑子有病才会在皇帝那份里动手脚。谢珩渊低头看着我。
他的小腿肌肉在我怀里微微绷紧,显然不太习惯被人这么抱着。然后我又听见了他的心声。
“她哭起来的样子……比阿妤还像阿妤。”我:…………大哥你能不能想点有用的?
比如查查真凶什么的?“而且她身上有股药膳的味道……是了,尚食局的司膳女官,
专管药膳。阿妤生前也喜欢捣鼓这些。”阿妤阿妤阿妤,你脑子里除了阿妤还有别的吗?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把脸埋得更深,挤出更多眼泪,哭得浑身发抖,
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谢珩渊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还是要说“拖下去砍了”。
然后他开口了。“你叫沈……什么来着?”“沈鹿吟!陛下!臣女沈鹿吟!”我抬起头,
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他垂眼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心声又来了:“沈鹿吟……鹿吟。阿妤叫白鹿妤。都有个鹿字。
”…………所以你是因为一个“鹿”字开始心软的吗?**的到底是有多恋爱脑啊!
但面上,我哭得更厉害了,抽抽噎噎地说:“陛下,臣女自幼父母双亡,
只有一个妹妹也……也没了。臣女在这世上无依无靠,唯愿留在陛下身边,做牛做马,
报答陛下不杀之恩!”这段话倒是真的。原主的妹妹确实死了,原主也确实无父无母。
我只不过把“替妹妹报仇所以毒死了贵妃”这件事,巧妙地隐去了。谢珩渊看了我三秒。
“行了吧,松手。”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但“拖下去砍了”变成了“松手”。——有戏。
我慢慢松开他的腿,跪好,额头抵在冰凉的金砖上,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李德全。
”“老奴在。”“把她调到御前伺候。就……试膳吧。”李德全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但他做了几十年大太监,最擅长的就是不动声色,
立刻弯腰应道:“是。”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敢说什么。
——一个刚被定罪为毒杀贵妃的嫌疑人,转眼就成了御前试膳的女官。这事搁哪儿都不合理。
但如果皇帝铁了心要保一个人,谁又敢说半个不字?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
浑身冷汗已经把里衣浸透了。活下来了。虽然活下来的方式很狗血,但活下来了。
我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不过。”谢珩渊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比刚才冷了几分。我心脏猛地一缩。“试膳归试膳,贵妃的事还没查完。你就留在御前,
哪儿也不许去。若让朕发现你有半分可疑……”他没有说后半句,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我立刻磕头:“臣女不敢!臣女一定尽心竭力,为陛下试膳,绝无二心!
”心里却在想:查吧查吧,反正下毒的是原主,原主已经死了,
现在这个身体里是我——一个穿越过来的加班狗,别说下毒了,我连菜刀都没摸过。等等。
不对。如果认真查,会不会查到原主买通御膳房小太监的证据?
会不会查到原主在贵妃宫里安插眼线的事?完了完了完了。我跪在地上,后背又开始冒冷汗。
而谢珩渊已经起身,龙袍从我眼前掠过,带着一股沉水香的气息。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
脚步顿了一下。心声传来,这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小东西,胆子倒是大。
敢抱朕腿的,她是第一个。”我:…………所以你关注的点是这个吗?!
第二章试膳是个技术活我被安排在了御前的偏殿里,一间小小的耳房,紧挨着皇帝的寝殿。
李德全派了两个小太监“伺候”我——说白了就是监视。我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盯着,
连上个茅房都有人跟着。行吧,总比砍头强。当天晚上,我的第一份“试膳”工作就来了。
御膳房送来了晚膳,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
红烧蹄髈、清蒸鲈鱼、蟹黄豆腐、鸡丝银耳汤……还有几道我叫不出名字的精致小菜。
烛火摇曳,菜香扑鼻。我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双银筷,面前是皇帝谢珩渊。
他已经换下了朝服,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头发半束半散,靠在软榻上翻一本奏折。
烛光打在他侧脸上,线条好看得不像真人。他头也没抬:“试吧。”我深吸一口气,
夹了一块鲈鱼肉放进嘴里。嗯,鲜嫩爽滑,火候刚刚好。御厨的水平果然不是盖的。
我又尝了一口蟹黄豆腐,入口即化,蟹黄的鲜香在舌尖炸开。好吃。真的好吃。
我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上辈子天天吃外卖,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然后我又夹了一块蹄髈。肥而不腻,皮糯肉烂,酱香味浓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我越吃越上头,差点忘了自己是来试毒的。“咳。”李德全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发现谢珩渊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奏折,正看着我。烛光下,
他的眼瞳是极深的黑色,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心声传来:“她吃东西的样子倒是……挺香的。”“看她吃,朕都有点饿了。
”我:…………大哥你是皇帝,你想吃就吃啊!你看着**嘛!
但我面上立刻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放下筷子,跪好:“陛下,臣女试过了,没有异样。
”谢珩渊“嗯”了一声,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
动作优雅从容,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我跪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吃我刚才尝过的菜。
——好想再吃一口。蟹黄豆腐真的好好吃。谢珩渊夹了一块蹄髈,忽然顿了一下。
心声:“她盯着蹄髈看了很久。是不是还想吃?”他放下筷子,语气淡淡的:“李德全,
赏她一份晚膳。”我愣了一下,连忙磕头:“谢陛下隆恩!
”心里却在想:你倒是把桌上的赏我啊!那份是御膳房重新做的,肯定没有皇帝这份好吃!
但我不敢说,乖乖跟着小太监退下了。回到耳房,我对着那份“赏赐”的晚膳,心情复杂。
菜色比皇帝那桌差了好几个档次,但好歹是热乎的。我一边吃一边整理思路。
现在的情况是:我暂时活下来了,但脖子上还悬着一把刀。贵妃的案子没查清,
我随时可能被翻旧账。而我能活命的唯一筹码,就是我能听见皇帝的心声。这技能很强,
但也很危险。因为皇帝的心声……实在太他妈恋爱脑了。我扒了一口米饭,
回忆今天听到的那些心声。阿妤。白鹿妤。这个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出现过。白鹿妤,
先帝朝的淑妃,三年前病逝了。据说生前极受先帝宠爱,但先帝驾崩后,
她在后宫的地位一落千丈,没过多久就郁郁而终。——这是官方说法。
但谢珩渊提到“阿妤”时的语气,明显不只是“先帝的妃子”那么简单。他叫她“阿妤”,
不带任何尊称。他的心声里提到她时,语气温柔得不像在说一个长辈。
而且他说“阿妤生前也喜欢捣鼓药膳”。一个先帝的妃子,
和当朝皇帝……这关系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
不管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都跟我没关系。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活着,然后找机会跑路。
跑路之前,得先攒够钱。我摸了摸原主藏在枕头底下的荷包,里面只有三两碎银和几个铜板。
三两银子。在京城够吃半个月的饭,但要想跑路到安全的地方,至少需要五十两。
我陷入了沉思。怎么在皇帝身边搞钱,这是个问题。
第三章陛下的心思你别猜在御前待了三天,我基本摸清了谢珩渊的日常作息。卯时起床,
上早朝。辰时用早膳。巳时到申时批奏折、见大臣。酉时用晚膳。之后要么继续批奏折,
要么去书房看书,子时前后就寝。非常规律,规律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但这三天里,
我听到的心声,让我对这个“机器”有了完全不同的认识。比如第一天早朝,
兵部尚书在底下慷慨激昂地汇报边境军务,谢珩渊面上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
心声却是:“他说了八百字了,还没说到重点。兵部的人都这么能废话吗?
”“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他是觉得朕听不懂,还是觉得朕好糊弄?”“算了,
让他说完吧。好歹是三朝元老,给点面子。”我端着茶盏站在角落里,差点笑出声。
原来皇帝心里吐槽大臣的时候,跟我在会上吐槽老板一模一样。又比如第二天,
丞相和御史大夫在朝堂上吵起来了。一个说该加税,一个说该减赋,吵得脸红脖子粗,
差点动手。谢珩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吵,一言不发。心声:“又来了。每次都是这两派,
吵了三年了,也没吵出个结果来。”“加税吧,百姓受苦。减赋吧,国库空虚。
你们倒是给朕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啊?”“算了,让他们再吵一会儿。朕先想想今晚吃什么。
”我端着茶盘站在旁边,嘴角疯狂抽搐。皇帝陛下,您在朝堂上想今晚的菜单,
这样真的好吗?再比如批奏折的时候。各地送上来的奏折堆成小山,谢珩渊一份一份地批,
朱笔龙飞凤舞。心声:“这个知县写得倒是清楚,条理分明,赏。”“这个知府写了三千字,
全是废话。核心意思就是‘今年收成不好,别问我要税了’。行吧,知道了。
”“又是弹劾江宁织造局的。年年弹劾,年年查不出问题。
你们是觉得朕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这份奏折上有茶渍。谁递上来的?不卫生,
扣他三个月俸禄。”我:…………扣俸禄的理由还能是这样的吗?!但真正让我紧张的事情,
发生在第三天的晚上。那天夜里,谢珩渊没有批奏折,而是去了御书房旁边的一间小室。
那间小室平时锁着门,连李德全都不能随便进去。我跟在身后——作为试膳女官,
皇帝去哪儿我就得跟到哪儿,因为随时可能要用膳。小室不大,布置得很雅致。一张书案,
一架古琴,一面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女子的背影。她站在一片梅花林里,
穿着素白的衣裙,长发如瀑,回头微微一笑。虽然只露出半张脸,但能看出来,
这是一个极美的女人。谢珩渊站在画前,沉默了很久。我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出。
然后心声传来了。“阿妤,今天是你的忌日。”我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三年了。
朕还是没能替你翻案。”翻案?什么翻案?白鹿妤不是病死的吗?谢珩渊的心声继续响着,
低沉、克制,像压着千斤重的石头:“他们都说你是病死的。但朕知道,你是被人害死的。
”“先帝驾崩那晚,你被人灌了药。等朕赶到的时候,你已经……”他沉默了。
我站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浑身冰凉。白鹿妤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人害死的。
而且害她的人,就藏在先帝驾崩那晚的混乱中。谢珩渊知道这件事,但他查了三年,
没有查到真凶。——或者查到了,但对方势力太大,他动不了。“贵妃的死,和你当年的事,
有没有关系?”他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我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他是在问画上的人,
不是在问我。但他提到了贵妃。贵妃——就是被原主毒死的那个女人。谢珩渊在怀疑,
贵妃的死和白鹿妤的死之间有联系?我的脑子飞速运转。原主毒死贵妃,
是因为贵妃打死了原主的妹妹。这是原主的动机,简单直接,和白鹿妤没有任何关系。
但如果谢珩渊顺着这条线往下查,万一查到别的东西……“沈鹿吟。”谢珩渊忽然开口叫我。
我吓得一激灵,连忙跪下:“臣女在。”他没有回头,依然看着画上的背影。“你觉得,
一个人要等多久,才能等到公道?”这个问题太深了。深到我根本不敢随便回答。
我跪在地上,斟酌了很久,小声说:“臣女……不知道。但臣女觉得,公道不是等来的。
”他终于转过身来,低头看着我。烛火在他身后,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光,
但他的眼神是冷的,冷得像深冬的潭水。“那是什么?”我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是争来的。”“陛下是天子,天子的公道,自然是要自己去争的。”沉默。很长的沉默。
我跪在地上,膝盖已经开始疼了,但我一动不敢动。然后心声来了。“这小丫头,
倒是比朕的很多大臣都有骨气。”“可惜……争?朕连从何争起都不知道。”他转过身去,
又看了一眼画上的女子。“下去吧。”“是。”我退出小室,轻轻关上门。站在走廊里,
夜风吹过来,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他查了三年都没查到的真相,
我怎么可能查得到?但我隐约觉得,白鹿妤的死,和贵妃的死,和原主的死,
甚至和我现在的处境,都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连在一起。而我,已经站在了线的正中央。
第四章有人开始慌了在御前待了半个月,我渐渐摸清了一些事情。第一,
谢珩渊不是个昏君。他勤政、聪明、有手腕,朝堂上的事处理得井井有条。
虽然他内心吐槽大臣的时候很多,但该办的事一件没落下。第二,他对白鹿妤的感情,
深得离谱。每隔三五天,他就会去那间小室看一次画。每次看完,心情都会低落好一阵子。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有人不想让我活着。事情发生在第十六天的晚上。
那天轮到我给谢珩渊试晚膳,我照例每道菜尝一口。尝到第三道菜的时候,
我嘴里忽然泛起一股奇怪的苦味。紧接着,舌尖开始发麻。我心里“咯噔”一下——有毒。
这道翡翠虾仁里有毒。我反应极快,立刻“噗”地把嘴里的虾仁吐了出来,然后捂着喉咙,
做出痛苦的表情。“陛……陛下……这菜……”话没说完,我就“晕”了过去。当然是装的。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奶奶教过我认各种毒草。刚才那个苦味和舌尖发麻的感觉,
是乌头碱的特征。乌头碱中毒的症状是口腔麻木、呕吐、心律失常,严重的话会死。
但我只尝了一小口,而且立刻吐了出来,实际摄入的量微乎其微。最多就是嘴麻一会儿,
死不了。可这是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我被抬下去之后,
“昏迷”了半个时辰就“醒”了。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连滚带爬地跑到谢珩渊面前跪下。
“陛下!臣女该死!臣女没有试出那道菜里有毒,让陛下涉险了!臣女万死!
”我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谢珩渊坐在龙椅上,看着我,表情莫测。
心声传来:“她倒是忠心。自己都中毒了,醒来第一件事是来请罪。
”“而且……那道翡翠虾仁,是御膳房刘太监专门做的。刘太监是淑妃的人。”淑妃。
后宫四妃之一,位份仅次于皇后。原主的记忆里,淑妃是个表面温婉、内里狠辣的角色。
贵妃活着的时候,淑妃和贵妃斗得最厉害。贵妃死了,淑妃还没来得及高兴,
就发现贵妃的“投毒嫌疑人”居然跑到御前来了,还成了皇帝的“试膳官”。
——她当然坐不住了。如果我在御前查出什么,翻出贵妃案的旧账,说不定会牵连到她。
所以她要灭口。不,她不是要灭我的口,她是要制造“沈鹿吟在试膳时中毒身亡”的假象,
然后顺理成章地把罪名扣在已经被毒死的贵妃头上——你看,贵妃虽然死了,
但她的余党还在下毒,连试膳官都毒死了。一箭双雕。这些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但我面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谢珩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你没事就好。”他的声音很淡,但我听出了一丝……关心?“李德全。”“老奴在。
”“御膳房刘太监,拿下,交刑部审问。”“是。”我跪在地上,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刘太监一落网,淑妃肯定会慌张。她一慌张,就会露出破绽。而我要做的,就是等。
等她把更多的线头露出来,然后——然后我顺着线头,找到白鹿妤之死的真相。等等。
我为什么要找白鹿妤之死的真相?我的目标是活命和跑路,不是当侦探啊!我愣了一下,
然后意识到了一件事——我现在的命,和谢珩渊的“白月光情结”绑在一起。他留我在身边,
是因为我长得像白鹿妤。如果白鹿妤的案子一直悬着,他就会一直需要我这个“替代品”。
但如果我帮他破了案呢?如果他找到了白鹿妤之死的真相,了结了心结呢?
他可能就不再需要我了。到时候我就可以拿着攒够的银子,潇潇洒洒地跑路。对。
帮他了结白鹿妤的案子,就是我的跑路门票。我抬起头,看着龙椅上的谢珩渊。
他正垂眼看着我,目光里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心声传来,很轻很轻:“她中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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