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继父红烧肉被亲妈毒打七年,一封泛黄密信让我泪崩》很有吸引力,作者喜欢甜豆的蓝领主描述的内容深刻又有思想,主角苏暖陈玉兰的人设非常讨喜,采用这种方式写的《偷吃继父红烧肉被亲……
头看我。
“……挺好的。”
我说完这三个字,把一块虾仁塞进嘴里。
吃起来什么味道都没有。
顾老师走的时候,跟赵建国握了手。
“赵先生,看得出你们一家人挺和睦的。”
“那是当然。”赵建国把她送到楼道口,”顾老师以后有空常来坐坐。”
关上门的那一刻,赵建国把毛衣脱了。
“台灯和书收起来,放回储藏室。”
他看了我一眼。
“今天表现不错。”
就这么一句话。
那盏只亮了两个小时的台灯,再也没出现过。
那是我离”被人救”最近的一次。
也是我最后一次指望别人。
《第10章》
十五岁那年夏天。
赵建国做成了一笔大生意,请了一帮朋友到家里吃饭喝酒。
客厅里乌烟瘴气,男人们划拳、吹牛、碰杯。
陈玉兰在厨房炒菜端盘子忙得脚不沾地,我被叫去洗碗、倒水、收拾烟灰缸。
赵建国那天喝得高兴,脸红脖子粗。
其中一个秃顶的男人盯着我看了好几眼。
“老赵,这你闺女啊?长得不错嘛。”
赵建国打了个酒嗝。
“继女,继女。”
“以后要是读不出什么名堂,我帮你介绍介绍,我表弟正缺个……”
他后面的话被另一个人的敬酒声盖住了。
我端着托盘站在原地,脊背一阵一阵发麻。
那天晚上,客人走得很晚,走得也很乱。
有人在客厅打翻了酒杯,赵凯跟着几个叔叔打牌到后半夜。
陈玉兰累得在厨房里打盹。
赵建国喝醉了,歪在沙发上呼噜。
整个家处于一种松散的、无人看管的状态。
我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把门关上。
没有锁,这扇门从来没有锁。
我坐在床边,想了很久。
那个秃顶男人看我的表情,赵建国那句”继女继女”的语气,以及那句被盖住的”我表弟正缺个……”
他缺个什么?
我不敢想。
但有一件事我想得很清楚:我要走。
今天就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把仅有的几件衣服塞进书包。课本没带,太重了。
拿了书桌抽屉里仅有的十四块五毛钱零花钱。
那是赵建国过年的时候给我的”压岁钱”,说是两百,实际拿到手就这些,其余的被陈玉兰”代为保管”了。
我光脚走过走廊。
经过客厅的时候,赵建国翻了个身,嘟囔了几句含糊的话。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没醒。
厨房的后门从里面拨开就行,不需要钥匙。
门轴转动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我侧身挤了出去。
外面是七月的夜晚,热浪裹着蝉鸣扑面而来。
我没穿鞋。
光脚踩在小区的水泥路上,脚底板被白天晒过的地面烫了一下。
我没停。
从小区后门出去,沿着马路一直跑。
跑了不知道多久,两条腿发软,喘得像拉风箱。
最后拐进一条胡同,靠着墙根蹲下来。
又渴又饿。
十四块五毛钱攥在手心里,已经被汗浸透了。
我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身份证没有,手机没有,认识的人一个没有。
十五岁的女孩,半夜蹲在胡同里,这个画面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荒唐。
我靠着墙坐了很久,困意混着饥饿一起涌上来。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
“孩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一个老人蹲在我面前,穿着发旧的白色短袖,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几瓶矿泉水和两个烧饼。
“大晚上的,家里人呢?”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泪先掉下来了。
老人没再追问。
他把矿泉水递给我,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烧饼。
“先吃点东西,别急。”
那个烧饼是凉的,芝麻有点发皮,但我三口就吃完了。
水灌了大半瓶,呛得直咳。
“慢点,慢点。”他伸手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不着急,慢慢吃。”
这个老人叫宋德厚。
退了休的老大夫,老伴走得早,一个人住在附近的老式小区里。
那天他散步路过,看到我缩在墙根下,停了下来。
他把我带回家,给我找了双旧拖鞋和干净的旧衣服。
看到我后背上还没褪干净的伤痕,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没问怎么来的。
只说了一句:”孩子,以后这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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