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活的工厂,把我告了》中的内容相当丰富,其中让人印象深刻的当属主角林见秋周广顺的个性,不张扬不跋扈,但非常鲜明,虽然是主角但是主角光环并不多,还是比较现实的,第1章的内容是……
一 寒露夜恩情薄
林见秋从来不信“寒露”这个节气有什么特别的。
他在安城做了六年直播,带过服装、带过小家电、带过农产品,什么品都碰过,什么坑都踩过。去年秋天,他的直播间单场GMV破了八百万,团队从三个人扩到十五个人,在安城直播圈里被叫一声“秋哥”。但他自己知道,这行的风光比秋露还短——今天你是头部,明天算法一调,你就什么都不是。
所以当周广顺蹲在他公司楼下的台阶上等他等了三个小时的时候,林见秋的第一反应是绕路走。
他那天刚从品牌方那边开完复盘会回来,一身的疲惫。周广顺他认识——雨前茶厂的老板。去年在安城茶叶博览会上见过一面,当时周广顺守着一个冷得没人驻足的展位,面前摆着几罐茶叶,包装土得像是从上世纪穿越过来的。林见秋路过的时候随手拿起一罐闻了闻,闻完又放下了——茶是好茶,但那包装,没法上直播间。
“林总。”周广顺从台阶上站起来,腿蹲麻了,趔趄了一下。
林见秋站住了。
“林总,我工厂要倒闭了。”周广顺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哆嗦,但声音是干涩的——不是嗓子干,是那种把求人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无数遍之后的干涩。他告诉林见秋,雨前茶厂是他在安城乡下守了十六年的老厂,专做高山绿茶,不喷农药,不用催芽剂,一年只采一季春茶。但好茶需要好渠道,他没有渠道。去年被一个MCN机构骗了坑位费,三万块砸进去,一单没出。今年春茶已经压在仓库里六个多月了,再不出货,茶就废了。
“三万块坑位费?”林见秋皱了一下眉头,“哪个机构?”
“叫什么星什么途。签完合同人就联系不上了。”
林见秋沉默了一会儿。他在这个行业里六年了,比谁都清楚那些专门收割小老板的所谓MCN机构有多黑。但他不是做慈善的,他的直播间选品标准极其严苛,茶这个品类他还没碰过。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并没有直接答应:“我考虑一下。”
第二天,他带着团队去了雨前茶厂。
工厂在安城西边一个叫石板乡的地方,下了高速还要开四十分钟的山路。厂房是那种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红砖房,墙皮剥落了一大片,但车间里干净得不像话——杀青机擦得锃亮,揉捻机上没有一丝茶垢,晾青架上铺着均匀的鲜叶。周广顺在仓库门口打开一箱春茶,茶叶条索紧秀,白毫密布,隔着两米就能闻到一股清冽的兰花香。
“这是我自己炒的,”周广顺说,“十六年,每一锅都是我自己炒。”
林见秋没有当场表态。他把茶叶拿回去,找了安城茶叶研究所的老朋友做检测——农残零检出,氨基酸含量比市面同类产品高出百分之三十。他花了两个晚上拆解了这款茶在直播间的定位、定价、话术节奏,最终给周广顺打电话:“这款茶可以从你工厂出发介绍,把十六年老匠人的故事讲出来。价格不能高,走量为主,先把工厂救活。但我有一个条件——品质。每一批发到粉丝手里的茶,品质不能低于你仓库里这批春茶。你能答应吗?”
“能。”周广顺说。
“你要想好。直播不是一锤子买卖,翻车一次,你的厂可能就真的没了。”
“我想好了。”
首播定在寒露那天晚上。林见秋选这个日子纯粹是因为寒露是二十四节气里最不起眼的节点之一——没有立秋的仪式感,没有霜降的凛冽。但他后来回忆起这个选择,觉得有些巧合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寒露,露水开始变冷。你以为是秋天最好的时候,其实是冬天在敲门。
那场首播是林见秋记忆里最成功的助农专场之一。他把周广顺请到直播间,让他对着镜头讲杀青的火候、揉捻的手感、茶叶在锅里翻滚时发出的那种“沙沙”声。周广顺是第一次面对镜头,紧张得说不出整句,但有一个细节把弹幕炸了——他用手背去试杀青机的锅温。“两百二十度,”他说,“差两度,茶的香气就偏了。”弹幕疯了一样地刷屏:“这手是铁打的吧”“买买买”“给周师傅跪了”。那一晚,雨前茶厂的“高山云雾”单场
我救活的工厂,把我告了免费阅读全文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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