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废柴逆天:从捡到染血玉佩开始本文讲述了林渊周泰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废柴逆天:从捡到染血玉佩开始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这里是杂役弟子的住处。”刘执事停下来,指着那排棚子说,“你们几个,从今天起就是杂役弟子………
精彩小说废柴逆天:从捡到染血玉佩开始本文讲述了林渊周泰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废柴逆天:从捡到染血玉佩开始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这里是杂役弟子的住处。”刘执事停下来,指着那排棚子说,“你们几个,从今天起就是杂役弟子……
马车在青玄山的山道上颠簸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停了下来。林渊从车里探出头,看到一座破旧的山门。两根斑驳的石柱撑起一块褪了色的匾额,上面写着“青玄宗”三个大字,金漆剥落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碎片还粘在木头上,在风中摇摇欲坠。山门后面是一条青石铺就的山道,弯弯曲曲地往上延伸,消失在云雾里。风从山道上吹下来,带着草木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下车下车!都下来!”赶车的执事弟子姓刘,脸上长着一颗黑痣,说话的时候那颗痣跟着一抖一抖的。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在山门口回荡。
车上的少年们一个一个跳下来。加上林渊一共六个,都是青云城各处的孤儿,最大不过十六七岁,最小的才十三。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怯生生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走。有一个小孩一下车就哭了,被刘执事瞪了一眼,吓得不敢出声了。
“都站好!排成一排!”刘执事指着山门里面,“从现在起,你们就是青玄宗的弟子了。外门弟子。别以为进了宗门就能修仙,先活下来再说。这地方,每年都有活不下去自己跑的。”
几个少年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林渊站在队列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鞋子是刘嬷嬷给的,大了半指,走起路来有点晃,但比他那双破鞋强多了。他攥着旧布包,指甲掐进掌心里。
刘执事带着他们往上走。山道很陡,石阶上长着青苔,滑溜溜的。走了大约一炷香,前面出现了一片建筑。殿堂楼阁,飞檐斗拱,比青云城里最好的房子还气派。但走近了一看,柱子上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屋顶的瓦片缺了不少,墙角长着野草,跟远处看完全是两个样子。
“这里是外门。”刘执事指着那片建筑说,“你们以后就在这里修炼。演武场在那边,藏经阁在那边,膳堂在那边。每天卯时起床,辰时**,未时修炼,酉时结束。规矩多得很,以后慢慢学。不守规矩的,轻则罚杂役,重则逐出宗门。”
他带着他们穿过外门的殿堂,继续往上走。山道越来越窄,两旁的房子也越来越破。又走了大约一炷香,前面出现了一排矮房子。说是房子,其实就是几块石板搭起来的棚子,屋顶铺着茅草,墙上有裂缝,风从缝里灌进来,呼呼响。门口堆着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有扫帚、水桶、劈柴,还有一堆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垃圾,散发着霉味。
“这里是杂役弟子的住处。”刘执事停下来,指着那排棚子说,“你们几个,从今天起就是杂役弟子。住这儿。每天天不亮起来洒扫山道,劈柴挑水,干完活才能去演武场修炼。干不完的,扣口粮。干得不好的,加罚杂役。听明白了没有?”
几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说话。风吹过来,冷得人直打哆嗦。
“听明白了没有!”刘执事提高了声音,那颗黑痣跟着抖得更厉害了。
“听明白了。”几个声音稀稀拉拉地响起来,跟蚊子叫似的。
刘执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念了几个名字,分了屋子。林渊分到最角落的一间。他拎着旧布包,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暗,窗户上糊的纸破了大半,风从洞口灌进来,冷得人直打哆嗦。一张用木板搭的床,上面铺着稻草,没有被子。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盏破油灯,灯里没有油。一个木凳子,三条腿,坐上去摇摇晃晃的。墙上有一个洞,能看到外面的山道。地上有老鼠屎,黑黑的一粒一粒的,散得到处都是。角落里结着蛛网,蛛丝在风里飘。
林渊把布包放在床上,坐在床沿上,看着这个屋子。比孤儿院的屋子还破。孤儿院的屋子虽然小,但至少不漏风。这里四面透风,跟睡在露天差不多。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一圈,把窗户上的破纸重新糊了糊,又找了一块石头把墙上的洞堵上。干完这些,天已经快黑了。风还是从别的地方灌进来,挡都挡不住。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敲门,不,是踢门。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一个铁塔般的少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个碗。他比林渊高了整整一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两条胳膊粗如常人小腿,把灰色的杂役弟子短袍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随时会裂开。脸上带着一种天生的憨厚,但眼睛里有一股倔强劲儿,跟他的大块头不太搭。
“你是新来的?”那少年问,声音嗡嗡的,像从瓮里发出来的。
“嗯。”林渊说。
“我叫周泰。”那少年走进来,把碗放在桌上,“厨房那边发的饭,我给你带了一份。今天刚来的都有,明天就得自己排队了。排不上的,饿着。”
林渊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稀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里面飘着几片菜叶子。旁边的小碟子里有一小块咸菜,黑乎乎的,切得歪歪扭扭。粥已经不热了,温温的,上面结了一层薄皮。
“谢谢。”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很稀,几乎没有米的味道,但喝到肚子里,暖乎乎的,驱散了一些寒意。咸菜很咸,咸得发苦,但他还是嚼了,一口一口地嚼,很认真。
周泰在他对面坐下来,那三条腿的凳子摇摇晃晃的,他坐上去稳得像座山,一动不动。“你叫什么?”
“林渊。”
“我叫周泰。来了两年了。”周泰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也是杂灵根?”
林渊点了点头。
“我也是。”周泰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是憋了很久,“杂灵根,废物。测灵碑上亮了二十三点,赵长老说‘安排杂役’。我爹送我来的时候,还以为我能修仙呢。结果在这儿劈了两年的柴,扫了两年的地,挑了两年水。除了力气变大了,什么都没学会。”
“你爹?”林渊问。
“死了。”周泰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去年死的。在苍茫山脉里采药,遇到妖兽,没回来。他采药是为了换钱买丹药给我修炼。你说他傻不傻?”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你呢?你爹娘呢?”
“不知道。”林渊说,“孤儿院长大的。”
周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很干净的东西,像是“我懂你”。“那你比我强。”他说,“我至少还知道我爹是谁。你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
两个人沉默地喝着粥。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吹得屋顶的茅草沙沙响,有几根被风卷起来,飘到天上去了。远处传来钟声,沉闷而悠远,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敲一口破锅。那钟声从山顶传下来,穿过风,穿过雾,传到这排破石屋里,已经变得很轻了,轻得像蚊子叫。
“你住我隔壁。”周泰喝完粥,把碗收起来,两个碗叠在一起,“有事叫我。这地方欺生,明天干活的时候,肯定有人找你麻烦。别怕,有我呢。我在这待了两年,别的没有,就是力气大。谁欺负你,你告诉我。”
他站起来,凳子晃了晃,差点倒了。他伸手扶住,看了林渊一眼,咧嘴笑了笑。
“林渊,你信不信命?”他忽然问。
林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不信。”周泰说,声音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爹说过,命是穷人的借口。我爹是穷人,但他不信命。我也不信。我爹说,人活着,就得往上爬。爬不上去,是本事不够。跟命没关系。”
他走了。脚步声很重,咚咚咚的,跟打雷似的,一步一步走远了。
林渊坐在床上,把门关上,插上门闩。门闩是木头的,很细,一掰就能断。他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风声。风从墙缝里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一摇一摇的,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像鬼魂在跳舞。
他打开刘嬷嬷给的旧布包。里面有一件旧棉袄,已经洗得发白了,领子磨破了,但很干净。一双布鞋,大了半指,是王叔给的。一块干粮,硬得像石头,掰都掰不开。还有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打开一看,是老先生写的“林渊”两个字。字已经有点模糊了,墨迹褪了色,但还能看出来,一笔一划,很有力。他把纸折好,塞进衣服最里面,贴着胸口。纸硌得胸口疼,但他没拿出来。
他摸了摸右肩。那里有一块胎记,从小就有,暗红色的,形状像一团被风吹散的云。刘嬷嬷说这是天生的,没什么好奇怪的。但他总觉得这块胎记跟别人的不一样。有时候它会发烫,不疼,就是烫,像有人把一块温热的石头贴在他肩膀上。今天晚上不烫,安安静静的。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木板床很硬,稻草扎人,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冻得他缩成一团。他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的事。赵寒山说“安排杂役”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些弟子眼里的嘲笑。那种眼神他见过,在青云城的大街上,那些有钱人看乞丐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站在那里的那一刻,他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胳膊里。胳膊很凉,脸上也凉,分不清哪个更凉。窗外的月光从破窗户里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白线慢慢地移动,从门口移到墙角,又从墙角移到床脚,像一条蛇,在黑暗中爬。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他又站在那片竹林里。雾气很重,什么都看不清,白茫茫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脚下的竹叶很厚,踩上去沙沙响,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走。他往前走,走了很久,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要去哪儿。雾气越来越浓,浓得像一堵墙,他伸手去摸,什么也没摸到。
就在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走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老人,坐在石台上,闭着眼睛。头发全白了,散落在肩膀上,像落了一层雪。脸上布满了皱纹,每一道皱纹都像是被刀刻出来的,很深,很密。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袍子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很长,骨节突出,像干枯的树枝。
林渊想说话,但张不开嘴。他想往前走,但迈不动腿。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老人,看了很久。
老人忽然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是金色的。不是那种淡金色,是纯粹的、浓郁的金色,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又像两块被阳光穿透的琥珀。金色的光芒从瞳孔中透出来,穿过雾气,落在林渊身上。那光芒不刺眼,但很重,重得像一座山,压在他的肩膀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老人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林渊觉得,那个老人在看他。不是看他这个人,而是看他身上的什么东西。看他的肩膀,看他胸口,看他衣服下面藏着的东西。那种目光让他浑身发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他猛地醒了。
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心跳得很快,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窗外天还没亮,月亮偏西了,银色的月光洒在窗台上,照在他惨白的脸上。
他摸了摸右肩。
烫。
不是温热的烫,是灼烧的烫,像有人拿烙铁按在他肩膀上。他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疼痛从肩膀蔓延开来,一直疼到胸口,疼到手臂,疼到指尖。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过了好一会儿,烫意慢慢退去,像潮水一样退了,肩膀又恢复了安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四个指甲印,渗出一点血。他拿布条缠上,躺下来,继续睡。
这一次,没有做梦。
窗外,月亮慢慢沉下去。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新的一天,快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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