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以她之名,爱你至深荀昭殷霁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我的成绩永远排在第二名——第一名永远是荀昭。我的五官放在人群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荀昭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盛大的注视………
这本小说以她之名,爱你至深荀昭殷霁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我的成绩永远排在第二名——第一名永远是荀昭。我的五官放在人群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荀昭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盛大的注视……
一蝉声像一道瀑布,从傍晚六点钟就开始倾泻。我合上书,
看窗外的天空从橘红慢慢变成深紫。九月还没到,但青橘的香气已经漫过教学楼三楼的走廊,
钻进每间教室的缝隙里。一九九九年,九月,我们读高二。那年青橘特别多,果实坠在枝头,
沉甸甸的,像极了每个人心里藏着的、说不出口的秘密。我至今仍然记得那个九月的气味。
不是单纯的青橘味,还混合着粉笔灰的涩、旧课桌木头被阳光晒透后的暖香,
以及走廊尽头开水房里永远弥漫着的水锈味。这些气味拧在一起,就成了青春的底调。
而在这底调之上,浮动着一个人影——所有的秘密,都关于荀昭。二荀昭是我们的校花。不,
校花这个词太轻了,配不上她。她的美是带着侵略性的,像夜里忽然绽放的昙花,
让你猝不及防地屏住呼吸。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发尾微微打着卷儿,
走起路来像波浪一样起伏,每一次转身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她的眼睛不大,
却亮得惊人,像深秋的露水,看人的时候仿佛能把你的魂魄吸进去。她的鼻梁挺秀,
嘴唇薄而饱满,不涂唇膏也是天然的珊瑚色。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打在她侧脸上,
全世界都安静了。每个男生都爱慕荀昭。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是我。我叫迟蘅。
蘅是一种香草,名字是我妈翻了一整本《诗经》取的,她说这名字孤高清冷,注定我不合群。
事实也的确如此。我坐在荀昭后面,是她的同桌、好友,也是她永远的陪衬。
有些女孩天生就是做陪衬的料,我就是那种女孩。
我的成绩永远排在第二名——第一名永远是荀昭。
我的五官放在人群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荀昭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盛大的注视。
我们做同桌做了两年。这两年里,她的抽屉里永远塞满了情书和零食,
那些花花绿绿的信封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潮水一样退去。
荀昭对待它们的态度始终如一:拆开,扫一眼,折好,塞进抽屉最深处,再也不会打开。
偶尔她会把信里的句子念给我听,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像在念一份无聊的新闻简报。
“迟蘅你听听这个,‘你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星星?太俗了吧。”“还有这个,
‘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谁要他赴汤蹈火了?”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
那个弧度很好看,但我总觉得那笑容里缺了点什么。也许是温度,也许是真诚。
但我不嫉妒她。真的。我只是站在她的阴影里,偷偷地喜欢一个人。三那个人叫殷霁。
殷霁坐在最后一排,靠近垃圾桶的位置。他是年级里有名的刺头,
打架、逃课、翻墙去录像厅看电影,他的校服永远敞着,露出一件黑色T恤,
领口磨出了线头。他的眉骨很高,眼窝深陷,像电影里那种玩世不恭的男主角,
笑起来带着三分邪气。他不爱说话,但每次开口,总是言简意赅,像一把刀,直插要害。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殷霁其实是文科班成绩最好的学生之一。
他的作文被语文老师偷偷留下来当范文,他的历史笔记被隔壁班女生复印了无数份。
他不是不聪明,他只是不屑于用成绩来证明自己。他翻烂了一本《百年孤独》,
书页像秋天的落叶一样卷起边角,书脊处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
我曾趁教室没人的时候偷偷翻开那本书,扉页上他用铅笔写着:“马孔多在下雨。
”字迹清瘦,像他的人。我从高一开始就注意他了。不是因为他的脸——好吧,
也许有一点点——而是因为他在语文课上朗读自己写的诗。那天下午的光线很暗,
教室里弥漫着雨前的潮湿气息,窗户开着,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像一艘帆。他站在讲台上,
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稿纸,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
他念的是:“你是我黄昏时分的一场雨,落在**燥的十七岁。我撑开所有的伞,
却发现我想被淋湿。”教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起哄的笑声。有人吹口哨,
有人拍桌子。语文老师推了推眼镜,说:“写得不错,就是太直白了。
”殷霁面无表情地走回座位,把稿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但我注意到,他的耳尖红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软软的,酸酸的,像青橘被捏碎时溅出的汁水。
从那以后,每一句诗都落在我的心上,像石子投入深潭,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但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荀昭。因为我知道,像殷霁这样的男生,最后都会喜欢荀昭。
这是一条铁律,就像苹果会落地、蝉会在夏天鸣叫一样天经地义。果然。
四高二上学期的某个黄昏,我在校门口被他拦住了。那天放学比平时晚,
因为数学老师拖了二十分钟的堂。等我走出教学楼时,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只有夕阳把整条林荫道染成琥珀色。我低着头走路,想着明天要交的数学作业,
忽然一个影子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抬起头,心跳差点停止。殷霁就站在我面前,
离我不到一米。他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脚被磨出毛边,
脚上是一双脏兮兮的白球鞋。晚霞在他身后烧成一片橘红色的火焰,他逆光站着,
我只能看清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喉结处一小片被阳光镀亮的皮肤。他的头发有点长,
额前碎发遮住了半边眉毛,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尚未干透的油画。他递给我一个信封,
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少年的意气,
却又带着隐隐的紧张——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那种表情。他从来都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上课睡觉被老师点名时也只是懒洋洋地站起来,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但此刻,
他的笑容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是一个举着易碎品走路的人。“帮我给荀昭。
”他说,把信塞进我的手里,“谢了,晚……迟蘅。”他差点叫错我的名字。这也难怪,
我和荀昭形影不离,外人常常分不清我们谁是谁——不对,应该说他们从来只看得见荀昭,
而我不过是她旁边那个模糊的影子。但他叫出“迟蘅”的那一刻,我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至少他知道我的名字。至少他纠正了自己。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攥紧了那个信封,
指甲嵌进纸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信纸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信封传到我的掌心,
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炭。我的手在微微发抖,
但我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水。“好。”我说。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像深夜里忽然被点亮的灯。“谢了。”他又说了一遍,然后转身走了。他走路的方式很特别,
步子很大,肩膀微微前倾,像一头年轻的豹子,带着一种危险的优雅。我站在原地,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长到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脚尖。我想追上去,想告诉他很多事——想告诉他荀昭不会接受他,
想告诉他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想告诉他其实有一个人……但我什么也没说。
我只是攥着那封信,在校门口站了很久。直到路灯亮起来,直到蝉声渐渐稀落,
直到保安大叔走过来问我怎么还不回家。五我知道荀昭不会接受殷霁。
她喜欢的是那种文质彬彬、成绩优异的男生,比如隔壁班那个戴眼镜的班长,
永远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说话温声细语,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殷霁于她而言,
不过是一个“问题学生”,一个会在课堂上公然顶撞老师的叛逆少年。
她曾经当着我的面评价殷霁:“长的是不错,但那种人,跟他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掉价。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涂护手霜,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评价一件过季的衣服。
但我不想伤害殷霁。我无法拒绝他,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我怎么忍心告诉他真相?
告诉他,你在荀昭眼里什么都不是?告诉他,你写满三页信纸的真心,
在她那里连三秒钟的停留都得不到?我做不到。所以我说好。六那天晚上,我把信带回了家。
我把它压在枕头底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
在信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我忍不住打开了它。我知道这样做不对。这封信不是给我的。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溺水的人控制不住地想要抓住任何一根浮木。我的手在颤抖,
心跳快得像擂鼓。我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纸是普通的横线信纸,边缘有些毛糙,
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他的字迹出乎意料地清秀,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
有些地方有涂改的痕迹,显然修改了很多遍。信的开头写着:“荀昭,你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头,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就这样直白地写。我第一次注意到你,
是在高一开学的第一天。你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阳光在你身后碎成一片金色的雾,
我以为我看到了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后来我才知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被所有人谈论的荀昭。但对我来说,你不是‘校花’,不是‘女神’,
你就是你。是你走过时带起的那阵风,是你笑的时候眼睛弯成的那个弧度,
是你在黑板上写字时踮起脚尖的样子。”信写得很长,整整三页。
我看到中间的时候眼眶就红了,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纸面上,
洇开一小片模糊的水渍。最后一行字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想让你知道,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因为你的存在,而觉得活着是一件值得的事。”我把信折好,
放回信封,擦干眼泪,对自己说:明天,把它交给荀昭。七我照做了。第二天早自习,
我把信放在荀昭的桌上。她正在吃一袋话梅,看了一眼信封,挑了挑眉:“殷霁写的?
”我点点头。她嗤了一声,用湿纸巾擦了擦手,拆开信。我假装在背英语单词,
余光却死死地盯着她的表情。她读信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
嘴角始终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读到第二页的时候,她甚至笑出了声:“他还挺能写的。
”她读完最后一页,把信折好,随手塞进了抽屉。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心里甚至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有像对待其他情书那样当场扔掉,至少她看完了。
也许,也许还有转机。但第二天早上,当我走进教室,看到黑板上贴着一张信纸时,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是殷霁的那封信。荀昭把它贴在了黑板上。
信纸上有一行用红笔圈出来的句子——“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
旁边批注着荀昭的字迹:“有多特别?像你我之间的鸿沟那么特别吗?
”红色的圆珠笔字迹潦草而张扬,每一笔都像一把刀。八周围的人在笑。
有人站在椅子上大声朗读信的内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做作,模仿着殷霁的笔调,
读到“我以为我看到了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时,全班哄堂大笑。笑声像一锅沸腾的水,
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每一个气泡炸开,都溅出滚烫的嘲讽。“殷霁写情书?他也配?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那句‘活着是一件值得的事’——哈哈哈,
太肉麻了吧!”我坐在座位上,浑身发冷。我想站起来,想把那张纸撕下来,
想对所有人说“闭嘴”。但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也动不了。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几乎要叫出来。就在这时,
教室的门被推开了。殷霁站在门口。他的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像蜡烛被风吹灭时最后一缕青烟。他看了一眼黑板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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