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我死后你才爱我》,是作者“寻南若初”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渡洲苏晚。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有我们的结婚照,有我和朋友的合照,还有一张他的单人照,那是我**的,他在阳台上打电话,侧脸对着镜头,阳光照在他身上,好看………
短篇言情小说《我死后你才爱我》,是作者“寻南若初”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渡洲苏晚。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有我们的结婚照,有我和朋友的合照,还有一张他的单人照,那是我**的,他在阳台上打电话,侧脸对着镜头,阳光照在他身上,好看……
他爱我的时候,我已经死了。这大概就是我们的故事。永远差一步。永远来不及。
永远是一句他听不见的“我爱你”。一死前最后的温柔我死的那天,天气很好。
好到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命运对我实在是太过残忍。它让一个人离开世界的时候,
连一场雨都不肯施舍,好像我的死根本不值得天空为此落一滴泪。
那天早上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人死之前是不是都会这样?把最后那点时间刻进骨头里,
哪怕烧成灰都忘不掉。我记得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沈渡洲的侧脸上。他还在睡,
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睡着的时候他都像在生气,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什么。
我侧躺着看他,看了很久。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下颌线锋利,
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张脸。我常常想,我上辈子大概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嫁给这样的人。
然后他醒了。他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身边,摸到我还在,
他的手顿了顿,然后迅速缩了回去,像是碰到了什么烫人的东西。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
每次醒来发现我还在身边,他都会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去,翻个身,
背对着我。我以前不懂。我以为他只是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被人碰,以为他有起床气,
以为他只是性格冷淡。后来我才明白,那是厌恶。一个人厌恶你到骨子里,
连做梦都不想梦见你,醒来发现你还在身边,那种如释重负…哦,是做梦,不是真的,
和紧随其后的失望,怎么还是你,会变成一种本能的身体反应。他控制不了的。
就像我控制不了地爱他一样。“渡洲,早上想吃什么?”我撑起身子,把声音放得很软,
很温柔。他没有回头,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随便。
”“我给你做鸡蛋饼好不好?你上次说好吃的那个。”“我说了随便。”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板上,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不大,但在我听来,
像是一记闷锤。我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发了会儿呆。枕头上有他的味道,清冽的松木香,
混着一点点烟草的气息。我深吸了一口,然后把被子叠好,下床进了厨房。
鸡蛋饼我最后还是做了。不光做了鸡蛋饼,还熬了小米粥,拌了两个小菜,切了一盘水果。
餐桌摆得满满当当的,我把他的那份放在他常坐的位置上,筷子摆好,粥盛好,
连醋碟都倒好了,他吃鸡蛋饼喜欢蘸醋,这个习惯我记得很清楚。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
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洇出一小块深色。他看了一眼餐桌,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不吃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不饿。”他在玄关换鞋,
弯腰系鞋带的动作干脆利落,好像没有半点情绪。“那……你中午记得吃,别饿着。
”“沈苏晚。”他直起身子,终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冷。不是愤怒,不是厌恶,
甚至不是不耐烦。是冷。像冬天的风从领口灌进去,一路凉到心底的那种冷。
“你能不能别这么黏人?”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我最柔软的地方。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心疼,不是愧疚。是疲惫。好像应付我是一件很累很累的事情。“我很累,”他说,
“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累。他说他累。可是他不知道,我为了让他多看我一分钟,
花了多少力气。我学着做他爱吃的菜,记住他所有的习惯,把自己变成他最舒服的样子。
我不敢吵他,不敢烦他,不敢在他皱眉的时候多说一句话。我把自己的棱角全部磨平,
把自己揉成他喜欢的形状,塞进他生活的缝隙里。可他还是很累。
因为问题的关键从来不是我够不够好,而是……他根本不想看见我。“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知道了。”他已经转身走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我站在原地,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了电梯里。餐桌上的鸡蛋饼还冒着热气。我坐下来,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咸的。不是鸡蛋饼咸,是我的眼泪掉进了碗里。我擦了擦眼睛,
把那块鸡蛋饼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我把他的那份也吃了,一口一口,吃得很慢。
吃到最后一口的时候,我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出门啦,路上小心。
”配了一个亲亲的表情。他没有回。我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然后锁屏,把手机装进口袋,
拿了车钥匙出了门。如果我知道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我会说什么?我可能会说:“渡洲,
我怀孕了。”我也可能会说:“渡洲,我们有一个孩子了,你开心吗?
”或许我还会说:“渡洲,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可是我没有说。因为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打算在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上告诉他,那时候我们一起去那家他很喜欢的餐厅,
点上蜡烛,我会把B超单折成一只蝴蝶的形状,放在他的盘子底下。他会看到的。
他一定会开心的。他之前说过,他期待我们之间有一个孩子。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让我觉得他是爱我的时刻之一。可是我没有等到那一天。
下午两点十七分,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上了我的车。我记得那个瞬间。巨大的撞击声,
玻璃碎裂的声音,金属扭曲的声音。然后是旋转,天旋地转,世界在我的眼前颠倒过来。
安全气囊弹出来,狠狠地拍在我的脸上,我的头撞在了侧窗上,一阵剧痛从额角蔓延开来。
血。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额头上淌下来,顺着眉骨,流过眼皮,流进眼睛里。
世界变成了一片红色。我的腿被卡住了,动弹不得。我低下头,看见方向盘变形了,
把我的下半身死死地压在座椅上。疼。真的很疼。可是比疼痛更强烈的,是一种巨大的恐慌。
不是怕死。是怕他。他早上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能不能别这么黏人”。
他最后的眼神是疲惫的、不耐烦的。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他最后记住的我,
是一个让他厌烦的人。“不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我不想死……我不想让他最后记得的是这个……”我想给他打电话。
我拼命地伸手去够手机,可是够不到。手机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我摸遍了座椅下面和脚垫,
什么都找不到。意识开始模糊了。耳边有很多声音。有人在喊叫,有人在打电话叫救护车,
有人在敲我的车窗。可是那些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很慢,很重,
像是有人在用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打我的胸腔。那颗心脏,是沈渡洲的初恋情人捐赠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那是我和沈渡洲之间最大的秘密,也是最深的伤疤。可是在那一刻,
我竟然觉得庆幸。因为我身体里跳动着的那个人,是他曾经最爱的人的心脏。他恨我,
恨我夺走了她的生命。可是他的恨,让我和他之间永远有一根线连着。哪怕那根线上全是刺,
全是血。至少是连着的。心跳声越来越慢了。咚……咚……咚……………………最后一下,
轻得像一声叹息。然后什么都没有了。二魂归太平间我是在太平间里醒过来的。准确地说,
是我的灵魂醒了过来。我的身体躺在冰冷的金属床上,盖着白布,脸色灰白,嘴唇毫无血色。
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我站在自己的身体旁边,低头看着自己,
觉得很陌生。原来我长这个样子。原来我死了之后,是这副模样。太平间很冷。
冷得我这种没有肉体的人都觉得发寒。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在瓷砖地面上,
反射出一种令人不安的亮。我在那里等了很久。等谁来?我不知道。也许是沈渡洲。
可是他没有来。来的是他的助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叫小陈。
他来的时候眼眶就已经红了,签字的手在发抖。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问他:“家属呢?
”他说:“家属……在忙。”忙。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觉得它比太平间还要冷。
小陈办完手续之后,在走廊里蹲下来,抱着头哭了很久。他说:“嫂子,
对不起……沈总他最近公司出了点事,他走不开……他真的不是不想来……”我想告诉他,
没关系的。我不怪他。他不想来,就不用来。反正他来了也不会难过。不,也许他会难过。
但不是因为我死了,而是因为他还没有亲手报复我,我就死了。他的恨还没有找到出口,
他的愤怒还没有得到宣泄。他大概会觉得,我死得太便宜了。火化那天,沈渡洲还是没有来。
小陈替我签了字,选了骨灰盒。他选了一个黑色的,上面刻着暗纹的莲花。
工作人员问要不要选个好一点的,小陈说:“选最好的,嫂子值得最好的。
”我站在火化间的门口,看着工作人员把我的身体推进那个巨大的炉子里。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突然很想哭。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不舍。是因为我想起了一件事。结婚那天,
沈渡洲抱着我跨过门槛,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他说:“苏晚,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我以为那是爱。可是现在,我要变成一捧灰了。变成灰之后,
我还是他的人吗?也许不是了。也许我从来都不是。火化的过程很长。我站在外面,
看着烟囱里飘出的烟,灰白色的,升到天空中就散开了。那天没有风,
那些烟就在空中慢慢扩散,最后变成一层薄薄的雾,融进了云里。
小陈把骨灰盒交给沈渡洲的时候,是在他办公室里。我跟着小陈一起去的。
沈渡洲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很紧,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状态看起来很好,比我活着的时候还要好。他没有瘦,没有憔悴,
没有黑眼圈。他看起来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负担,整个人都轻松了。
小陈把骨灰盒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说:“沈总,嫂子的后事已经办完了。这是……骨灰。
”沈渡洲抬眼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就那么一眼。然后他说:“放那儿吧。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把那份文件放那儿吧”。小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沈渡洲,和我。哦,还有我的骨灰。
沈渡洲继续处理文件。他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停下来思考一下,喝一口咖啡,
然后继续写。他自始至终没有再看过那个盒子一眼。我在他身边坐下来,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他的睫毛还是那么长,
鼻梁还是那么挺,下颌线还是那么锋利。他真好看。死了都觉得好看。“沈渡洲,
”我轻声说,“你难过吗?”他没有回答。他听不见。“哪怕一点点也好,”我继续说,
“你难过一点点,我就觉得自己没有白活。”他还是没有回答。桌上的咖啡凉了,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他拿起手机,翻了一下消息,回了几条工作信息,
然后打开了一个社交软件。他刷了几下,停住了。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是我发的。三个月前,
我在阳台上种的一盆茉莉开花了,我拍了一张照片发在网上,配文是:“终于开花啦!
好开心!”照片里的茉莉花小小的,白白的,在阳光下显得很可爱。
沈渡洲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退出了软件,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处理文件。
他没有点赞,没有评论,没有收藏。他只是看了很久。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也许只是无聊。也许只是手指不小心划到了。也许……不,没有也许。他恨我。
他不会想念我的任何东西。三骨灰盒里的秘密沈渡洲把我的骨灰盒锁进了抽屉里。
不是办公桌的抽屉,是书房的抽屉。家里的书房。那是我死了之后的第四天,他第一次回家。
之前的几天他都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里。小陈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住,他说:“家里太安静了。
”太安静了。我活着的时候,他总是嫌我吵。我说话他嫌吵,我看电视他嫌吵,
我在厨房做饭发出声响他都说吵。现在没有人吵他了。他应该开心才对。可是那天晚上,
他站在家门口,拿着钥匙,站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开门。门上有我贴的春联,
是我过年的时候贴的。上联是“喜气洋洋伴福来”,下联是“欢声笑语迎春到”,
横批是“幸福美满”。我贴的时候够不着门框最上面,踮着脚跳了好几下,
最后是搬了个小板凳才贴好的。沈渡洲当时站在客厅里看着,没有帮忙。
他说:“贴个春联都这么费劲。”我说:“你帮我一下嘛。”他说:“你自己不会想办法吗?
”我就自己想办法了。我现在想,他大概不是觉得我贴春联费劲,
他是觉得我活着本身就很费劲。他终于开了门。玄关的灯开着,我出门的时候忘了关。
鞋柜上放着一束干花,是我在路边买的,十块钱一把。旁边的托盘里放着钥匙、门禁卡,
还有一管我没来得及带走的唇膏。沈渡洲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客厅很干净,
我走之前刚打扫过。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是我睡前看的,书签夹在第137页。
沙发上搭着一条毯子,是我平时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盖的。电视柜上摆着一排相框,
有我们的结婚照,有我和朋友的合照,还有一张他的单人照,那是我**的,
他在阳台上打电话,侧脸对着镜头,阳光照在他身上,好看得像一幅画。
沈渡洲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悲伤,不是怀念,甚至不是厌恶。
是一种……茫然。好像他走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他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坐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卧室。
卧室的床上还铺着我走之前换的床单,浅蓝色的,上面印着小雏菊。枕头还是两个,
他的和我的。我的枕头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凹痕,是我睡觉时压出来的。沈渡洲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那个凹痕。他伸出手,碰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他收回了手,转身走进了书房。
他把我的骨灰盒从公文包里拿出来,放进了书房的抽屉里。锁上了。那一夜他没有睡。
他坐在书房里,对着那个抽屉,坐了一整夜。他什么都没做。没有哭,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动。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站起来,走到窗边,
拉开了窗帘。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太阳还没有出来,只有一线微弱的光在地平线上挣扎。
“苏晚。”他说。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人。“你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我没有回答。我就在他身后,可是我回答不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很淡,像是水面上一圈涟漪,转瞬就消失了。“也是,”他说,
“你活着的时候我都不让你待在我身边,你死了怎么还会回来。”他又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他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沈渡洲说对不起。不是对我说的,是对着空气说的。
可是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睫毛在颤抖。他的睫毛真的很长。
长到可以藏住所有的眼泪。四夜半惊魂沈渡洲开始失眠了。
不是那种偶尔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失眠,是真正的、彻头彻尾的失眠。每天晚上他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睁开。然后他就那么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有时候他会突然坐起来,打开灯,对着房间的每个角落看一遍。“苏晚?”他叫我的名字。
没有人回答。“苏晚,你在吗?”还是没有。他会等很久。等到灯自动熄灭,
等到窗外的天色从黑变灰,从灰变白。等到他终于确认,我不会出现了。他才闭上眼睛,
睡那么一两个小时。可是那些觉也睡不踏实。他总是在半夜惊醒,一身冷汗,心脏狂跳。
他伸手去摸身边,摸到空荡荡的半张床,他的手会在空中停一下,然后慢慢缩回去,
攥成拳头。有一次他半夜惊醒的时候,我叫了他一声。“渡洲。”他猛地转过头,
看向我的方向。“苏晚?”他的声音在发抖。“是你吗?你在这里?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里面有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厌恶。
是……渴求。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水。“我在这里。”我说。
他听不见。他等了很久,什么都没有等到。然后他慢慢躺回去,把被子拉过头顶,
把自己整个人蒙在里面。被子下面,他的肩膀在发抖。那天晚上,他哭了。
不是无声无息的哭,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像是受伤的野兽,
在黑暗中舔舐自己的伤口。我蹲在床边,隔着被子抱住了他。“我在,”我说,“渡洲,
我一直在你身边。”他听不见。可是他的颤抖慢慢停了。不知道是哭累了,
还是感觉到了什么。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眼睛是肿的。他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
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愣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一遍地泼自己的脸。水花溅到镜子上,顺着玻璃往下淌。
他的脸在镜子里变得模糊,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五翻出孕检单沈渡洲开始翻我的东西了。
不是那种粗暴的、发泄式的翻找。是很慢的、小心翼翼的,像在考古。
他先打开的是我的衣柜。我的衣服不多,整整齐齐地挂着。左边是外套和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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