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席总他当真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温以宁席域,联姻后,席总他当真了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温以宁到的时候,棠棠已经喝了两杯,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三个空杯子,人趴在吧台上,头发散了一肩。………
联姻后,席总他当真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温以宁席域,联姻后,席总他当真了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温以宁到的时候,棠棠已经喝了两杯,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三个空杯子,人趴在吧台上,头发散了一肩。……
这是一处老宅子,不是那种金碧辉煌的豪宅,而是带着岁月痕迹的中式庭院。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院子里种着一棵很大的银杏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枝叶铺展开来,像一把巨大的伞。
车子停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
韩砚先下了车,拉开后座车门。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踩着她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稳稳地站在了席家老宅的地面上。
韩砚领着她穿过前院,走进正厅。
正厅的装修是中式的,红木家具,字画屏风,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窗子开着,微风吹进来,纱帘轻轻晃动。
老爷子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
席镇山今年八十一了,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腰背挺得笔直。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拐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亮得像两盏灯,上下打量着走进来的温以宁。
温以宁站定了,微微欠身:“席董事长好。”
她庆幸自己练了那么多年的礼仪,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声音不大不小,姿态不卑不亢,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不算谄媚,也不算冷淡。
席镇山看了她两秒钟,点了点头。
“坐。”
温以宁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
这些都是温母请人教过的,坐姿要端正,不能靠椅背,不能跷二郎腿,手不能乱放。
席镇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
“昨晚的事,你受委屈了。”
温以宁愣了一下。
她以为老爷子会指着她骂心机女,或者问她昨晚的事你要多少,甚至可能是让她去医院检查身体,别给席家留下后患。
但她没想到他说的是她受委屈了。
真不是温以宁矫情,她承认自己有点想哭,因为她好久都没见过这么通情达理的人了。
“席爷爷,”温以宁的声音有点哑,但她尽量镇定地回答,“昨晚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有一件事我想先跟您解释,这件事并不是我的本意。”
席镇山看着她,没说话。
温以宁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我知道这话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毕竟照片拍到了,热搜也上了,怎么看都是我占了便宜。但我真的不知道那杯果汁里有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那个房间。”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席镇山,没有躲闪。
但她心虚。
因为她知道,那杯果汁是温母递的。
她不知道温母在里面放了什么,但她知道这件事跟温家脱不了干系。
而她是温家的养女,是温母一手培养出来的联姻工具。
在外人看来,她就是这件事的同谋。
席镇山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拐杖在地上顿了两下。
“我知道。”
温以宁再次愣住了。
“您……知道?”
“我那个孙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席镇山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想爬他床的女人能从这儿排到城外,但他今年二十六了,没让任何人得逞过。”
“你觉得凭你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端两杯酒就能把他拿下了?”
温以宁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的事,我知道是有人存了心的。”席镇山的手指在拐杖上轻轻叩了两下,“至于是谁存的这个心,你心里应该也有数。”
温以宁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她有数。
她太有数了。
“但你放心,”席镇山说,“这件事,席家不会让你一个人扛,你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不是拿来给人糟践的。”
温以宁低下头,睫毛颤了颤。
在她来之前的想象里,她以为老爷子会质问她,会羞辱她,会让她签什么保密协议。
但老爷子没有。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为了她好,这让她更加心虚。
因为温家确实算计了席域,而她也是既得利益者。
她现在完全就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
“席爷爷,”温以宁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没关系的。”
可千万不要让席域对她负责啊。
失身就算了,若是真要对她负责,她可就是赔上了自己的一辈子。
她才不愿意!
席镇山看了她一眼,那个目光很深,像是在打量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掂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你先在这儿住下。”他说,“外面的事,我会让人处理,记者那边,席家的公关团队会发声明,至于其他的……”
他顿了一下。
“等席域来了再说。”
温以宁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席域要来这里?
她想起今天早上他摔门而去的背影,还有那句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现在恨她恨得要死,认定是她算计了他。
如果他知道她在他爷爷家……应该她在他眼里就是妖言惑众的毒妇了。
“席爷爷,”温以宁的声音有点急了,“我还是离开吧,这件事让人辟谣就好了,况且席少爷现在应该也不想见到我……”
席镇山哼了一声,打断她道:“他不想见的人多了,老子让他见,他就得见。”
温以宁:“……”
这话她没法接。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韩砚立刻上前扶了一把。
席镇山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温以宁一眼。
“丫头,我就问你一句话。”
温以宁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站好:“您问。”
“如果可以,你愿不愿意嫁给我那个孙子?”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
窗外的风吹进来,纱帘晃了晃,檀香的烟气被吹散了一缕。
温以宁站在原地,脑子里飞速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嫁给他?
她疯了吗?
她跟席域总共没见过几次面,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其中有一半是你好谢谢和再见。
他对她冷得像块冰,今天早上还指着她的鼻子说她好算计。
她愿意嫁给他?她又不是受虐狂。
不嫁给他?
温母费了多大的心思,花了多少年的功夫,从十五岁把她培养到现在,就为了今天。
她说不愿意,温家那边怎么交代?
温母那句“你要懂得感恩”每天都在她耳朵边上转。
嗯……这是一个送命题。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席镇山的眼睛。
“席爷爷,”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愿意不愿意,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您的孙子他不愿意。”
席镇山眯了眯眼。
“而且,”温以宁继续说,“就算我愿意,我也不想用这种方式嫁进去,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她说完了,重新低下头,等着老爷子的反应。
正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席镇山笑了。
“好。”老爷子点了点头,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就等你这句话了。”
温以宁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
三天后。
温以宁站在温家二楼的窗前,看着楼下那条林荫道,她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
三天前她从席家老宅回来,是韩砚开车送的。
老爷子没有多说,只让她回去等消息。
她不知道等什么消息,也不敢问。
温母看到她回来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被笑容盖住了,拉着她的手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温以宁没有拆穿她。
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在这个家里住了十五年,太清楚这里的游戏规则了。
只要她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就得按这个屋檐下的规矩来。
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尤其对她。
但今天早上,温母忽然闯进她的房间,声音都在发抖:“以宁!快起来!席家来人了!”
温以宁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直到她站到窗前,看到那条林荫道上缓缓驶来的车队。
打头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后面跟着六辆同样的黑色轿车,一字排开,像一条黑色的长龙,从路口一直延伸到温家门口。
气势浩荡得像在拍电影。
酱咕最新小说《联姻后,席总他当真了》温以宁席域在线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