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情敌灵魂互换后,太子破防了章节目录小说-沈倾城萧彦柳月儿免费阅读全文

经典之作《我和情敌灵魂互换后,太子破防了》,热血开启!主人公有沈倾城萧彦柳月儿,是作者大大明心邀月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她再也没见他踏进正妃院的正房。她安慰自己:没关系,他是太子,政务繁忙。她可以做那个贤内助,替他打理东宫,替他周旋人情,替………

经典之作《我和情敌灵魂互换后,太子破防了》,热血开启!主人公有沈倾城萧彦柳月儿,是作者大大明心邀月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她再也没见他踏进正妃院的正房。她安慰自己:没关系,他是太子,政务繁忙。她可以做那个贤内助,替他打理东宫,替他周旋人情,替……

一、正妃不如妾沈倾城醒来的时候,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她习惯性地摸向枕边——空的,

凉的。太子昨夜又没有来。守夜的侍女听到动静,轻声问:“娘娘,要起身吗?”“嗯。

”她坐起来,拢了拢散落的长发,“什么时辰了?”“寅时三刻。”寅时三刻。

太子卯时起身,她还有半个时辰。沈倾城披衣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向小厨房。

嫁入东宫三年,她每日如此——在太子起身前熬好他爱喝的银耳莲子羹,亲自端到他面前。

银耳要提前泡发,莲子要去芯,冰糖要选老冰糖,火候要不大不小熬足半个时辰。

她一丝不苟地做着这些事,像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三年前,先帝赐婚,

将门之女沈倾城许配太子萧彦。大婚那夜,他掀开她的盖头,看了她很久,

说了一句话:“沈家的女儿,果然名不虚传。”然后他转身走了。那夜之后,

她再也没见他踏进正妃院的正房。她安慰自己:没关系,他是太子,政务繁忙。

她可以做那个贤内助,替他打理东宫,替他周旋人情,替他做一切他不想做的事。她做了,

三年如一日。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侧妃柳月儿身上。“娘娘,粥快好了。”侍女小声提醒。

沈倾城回过神,盛好粥,端着托盘往书房走去。走到半路,她停住了——书房的灯是暗的,

太子不在。她愣了一瞬,忽然听见侧妃院的方向传来隐隐的笑声。脚步不自觉地拐了过去。

侧妃院的灯亮着,院中的桂花树下,太子萧彦正与侧妃柳月儿对弈。他执白,她执黑,

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夜风拂过,桂花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柳月儿的肩上。

萧彦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花瓣,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柳月儿抬头对他笑了笑,说了句什么,萧彦的嘴角便微微上扬——那个弧度,

沈倾城从未在自己面前见过。她端着托盘,站在院门外,看着这一幕,

忽然觉得手中的粥碗有千斤重。“娘娘……”身后的侍女欲言又止。沈倾城没有说话,

转身往回走。走到半路,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托盘倾斜,整碗粥泼在地上,

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低头看着碎瓷片和洒了一地的粥,

忽然觉得膝盖发软。“娘娘!”侍女惊呼着扶住她,“您的手——”碎片划破了她的手腕,

血珠渗出来,顺着指尖滴落。“无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收拾了吧。

”“太子殿下那边……”“不必惊动殿下。”她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

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怎么回事?”是太子的声音。沈倾城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

眼泪就会掉下来。“回殿下,娘娘她……”侍女的声音在发抖。“倾城。”他叫她的名字。

三年了,他叫她的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是在这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场合。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垂眸行礼:“殿下。臣妾失仪,惊扰殿下了。”萧彦站在三步之外,

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血迹上,顿了一瞬,随即移开。“正妃何必如此不慎。

”他的声音淡淡的,“回去包扎吧。”“是。”她行了礼,转身离开。走出很远,

才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侧妃院去了。沈倾城回到正妃院,屏退侍女,

独自坐在铜镜前。镜中的女人妆容一丝不苟,发髻端正,衣裳整洁,

可眼神里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东西——那是一个女人不被爱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她对着镜子问。镜子不会回答。她枯坐了很久,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封信,又撕掉。如此反复三次,

最后只写了一句:“母妃安好。女儿一切如常。”她把信折好,压在砚台下,吹灭了灯。

而此刻,太子书房里,萧彦也没有睡。他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卷兵书,

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伸手打开暗格,取出一幅画像,缓缓展开。画上是一个女子,

红衣银甲,在马背上弯弓搭箭,英姿飒爽。那是沈倾城。嫁入东宫之前,她在边关随父征战,

是名震天下的将门虎女。他第一次见她,是在一场宫宴上,她穿了一身月白的衣裙,

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像一株不染尘埃的白莲。可他知道,她不是白莲——她是刀,是剑,

是边关的风沙里淬炼出的利刃。他喜欢她。从第一眼就喜欢。可他不能喜欢她。

因为她是父皇赐婚的。父皇把沈家的女儿塞给他,是为了让沈家成为他的助力,

也是为了监视他。他若对她好,便是向父皇低头,便是承认自己需要这桩政治联姻。他萧彦,

绝不低头。所以他故意冷落她,故意宠爱月儿,故意在她面前对别的女人温柔体贴。

他要让她知难而退,要让父皇知道,他不需要任何人施舍。可每次看见她端着粥站在门口,

看见她深夜还在替他整理文书,看见她一个人坐在正妃院里发呆……他的心就会疼。

他恨这种疼。他恨她让他变得软弱。“殿下,该起身了。”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萧彦收起画像,锁回暗格,起身更衣。走出书房时,他习惯性地往正妃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窗已经亮了——她又是一夜没睡。他收回目光,大步走向侧妃院。

柳月儿已经备好了早膳,见他来了,起身行礼:“殿下。”“不必多礼。”他在她对面坐下,

接过她递来的茶盏,低头喝茶。柳月儿看了他一眼,忽然轻声说:“殿下,

今日的粥……”“怎么了?”“正妃姐姐的侍女方才来说,姐姐昨夜烫伤了手,

今日的粥怕是熬不了了。”萧彦握茶盏的手顿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知道了。

”柳月儿没有再说什么。她垂下眼,替他布菜,动作轻柔而妥帖。她知道,他此刻的心思,

已经不在她这里了。二、坠落皇家秋猎,定在九月十五。

太子萧彦率东宫属官及家眷前往猎场,沈倾城与柳月儿同乘一车。马车里,两人相对无言。

沈倾城靠着车壁闭目养神,柳月儿低头看书,车厢里只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姐姐。

”柳月儿忽然开口。沈倾城睁开眼:“何事?”“殿下他……”柳月儿顿了顿,

“其实很在意姐姐。”沈倾城淡淡地笑了一下:“不必安慰我。”“我没有安慰你。

”柳月儿的声音很轻,“我只是……”她的话没有说完。一阵尖锐的破风声传来,

沈倾城瞳孔骤缩——她听出来了,那是箭矢破空的声音。“趴下!”她一把将柳月儿按倒,

下一秒,数支箭矢穿透车壁,钉在对面的木板上。马车剧烈摇晃,拉车的马匹受惊,

疯狂地往前冲。“保护太子妃!”侍卫的喊声从外面传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马车冲出了山道,向悬崖坠落。沈倾城紧紧抓着车壁,

在剧烈的颠簸中看向柳月儿。柳月儿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抓住我!

”沈倾城伸手去拉她。柳月儿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天旋地转。马车坠落的瞬间,

沈倾城的头重重撞上车壁,眼前一片漆黑。她最后的意识里,

听见有人在喊——“太子妃——!”然后是漫长的黑暗。再醒来时,沈倾城觉得浑身都在疼,

尤其是头,像被人用锤子敲过。她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陌生的帷幔。不是她的,

是……“月儿!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焦灼和温柔。

她转头,看见萧彦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睛是红的,像是很久没有睡过,

下巴上甚至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叫她……月儿?“殿下……”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我……”“你别动。”萧彦按住她的肩膀,

“太医说你头部受了伤,需要静养。”沈倾城愣住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上有常年握剑的薄茧,骨节分明。而这双手纤细柔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小巧的翡翠戒指。那是柳月儿的手。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猛地抬头:“太子妃呢?”萧彦的表情微微变了:“她也受了伤,在正妃院修养。月儿,

你——”“我要见她。”沈倾城挣扎着要起身,“我现在就要见她。”“月儿!

”萧彦按住她,“你冷静一点。太医说——”“殿下!”她抓住他的衣袖,

几乎是哀求地看着他,“让我去见太子妃。求您了。”萧彦被她眼中的情绪震住了。

他从未见过月儿这个样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燃烧,快要将她吞噬。“好。”他说,

“我陪你去。”正妃院里,沈倾城——或者说,

柳月儿的魂魄住在沈倾城体内的那个人——正坐在窗前发呆。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变成了太子妃,吓得差点尖叫出声。但很快,她冷静了下来。

她看着铜镜里那张端庄美丽的脸,深吸一口气,试着活动手指,试着说话,试着站起来。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走钢丝。门被推开时,她转过头,看见萧彦扶着“自己”走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你们都出去。

”柳月儿(在太子妃体内)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有话跟侧妃说。

”萧彦皱眉:“倾城——”“殿下,请先出去。”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萧彦怔了一下——他从未见过沈倾城用这种语气说话。

沈倾城永远是温和的、端庄的、克制的。而此刻的她,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看了“侧妃”一眼,“侧妃”对他点了点头,他才转身出去,带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

沈倾城(在侧妃体内)和柳月儿(在太子妃体内)同时开口:“是你——”两人同时停住,

对视良久。沈倾城先开口:“你是月儿?”柳月儿点头:“姐姐,是你吗?

”沈倾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眶已经红了。“我们……换了。

”柳月儿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或者说,握住自己原来的手。两人相对无言,许久,

柳月儿轻声说:“姐姐,你别怕。我们会找到办法换回来的。

”沈倾城看着她——看着“自己”的脸——忽然问:“月儿,你老实告诉我,

殿下他……到底喜不喜欢你?”柳月儿沉默了一会儿,答非所问:“姐姐,

你知道殿下为什么总来找我吗?”沈倾城摇头。“因为他只有在我面前,才敢提起你。

”三、成为她沈倾城以侧妃的身份在侧妃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里,

她经历了人生中最荒谬也最痛苦的时刻。第一天,侍女要替她更衣,

她本能地自己伸手去拿衣服,侍女吓了一跳:“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她愣住,然后想起,

侧妃是被人服侍的。她僵硬地张开双臂,任由侍女替她穿衣系带,浑身不自在。第二天,

她试着模仿柳月儿的言行,对镜练习微笑,练习说话的语调,练习走路时裙摆不发出声响。

她练了整整一个时辰,嘴角都僵了,才勉强学出三分神似。第三天,

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应付了,结果萧彦来看她,带了她——不,

带了柳月儿——爱吃的桂花糕。“月儿,你爱吃的。”他把碟子推到她面前。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本能地说:“多谢殿下。”萧彦愣住了。“月儿,

你何时对我如此客气了?”她心里一紧,连忙换上柳月儿惯常的语气:“殿下说的是,

是妾身糊涂了。”萧彦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没有追问。那天夜里,

萧彦没有走。他坐在床边,说:“你睡吧,我守着你。”沈倾城闭上眼睛,假装入睡。

但她没有睡着。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萧彦开口了,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月儿,

我今天又看见她了。”沈倾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摔了一跤。”萧彦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柔软,“她穿着那双鞋跟太高的绣鞋,走路不稳,在台阶上绊了一下。

我差点冲过去扶她。”他停顿了很久。“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她永远端庄得像幅画,

走路的步子分毫不差,行礼的角度一丝不苟。可现在……她好像变了。会犯错,会手忙脚乱,

会在没人的时候发呆。”“今天她处理完宫务,靠在椅背上闭眼,我以为她睡着了,

走进去想替她盖件衣裳。结果她忽然睁开眼,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笑。是真的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我差点就跟她说,你笑起来真好看。但我忍住了。

”沈倾城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浸湿了枕头。他看见了。他一直在看。

他看见她摔跤,看见她发呆,看见她笑。他甚至想替她盖衣裳。

我和情敌灵魂互换后,太子破防了章节目录小说-沈倾城萧彦柳月儿免费阅读全文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52分钟前
下一篇 51分钟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