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伸手接过来。
纸张很薄，上面印着锐康集团和卫生研究院的联合抬头。
他的名字，印在提纲第一行。
“江叙白，项目第一负责人。“
手机在包里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温如霜的来电。
他按掉了。
三秒后又响了。
还是温如霜。
他关了手机。
第二天一早，江叙白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出租屋里。
他没有回温家的房子。
昨晚从锐康出来后，他让许清然把他送到了自己婚前租的那间小公寓。
钥匙一直没退，房东是个好说话的老太太，知道他偶尔会回来住，房租按季度收，从没涨过。
手机开机后，未接来电二十三个。
温如霜十五个。温敬山四个。温远哲两个。还有两个陌生号码。
微信消息更多。
温如霜：“叙白你到底去哪了？快回来。“
温如霜：“爸气得血压都高了你知不知道。“
温如霜：“你不接电话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温敬山：“江叙白你给我回个电话。“
温敬山：“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一家人坐在酒店大堂被人围观，你拍拍屁股就走了。“
温敬山：“你那八百多万的账还没结呢。你想让我们温家一辈子被人笑话？“
温远哲的消息只有一条。
“姐夫，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你给我打个电话，咱们聊聊。“
江叙白看完，一条也没回。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拿出傅云舒昨晚给他的答辩提纲，翻了起来。
中午十二点，门铃响了。
江叙白没起身。
门铃又响了三遍。然后是拍门声。
“江叙白，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是温如霜的声音。
江叙白站了起来，走到门口。
他没有开门。
“有什么事说。“
门外沉默了两秒。
“叙白，开门，我跟你好好说。“
“说。“
又沉默了一会儿。
“昨晚的事……我回去说远哲了。爸也说他了。他知道错了。“
“那笔账呢？“
门外没有声音了。
过了好几秒，温如霜才开口。
“赵经理那边……暂时挂着。他说可以宽限三天。“
“谁的名义挂着的？“
“……你的。“
江叙白靠在门框上，觉得有点可笑。
“温如霜，八百五十二万。你们准备怎么办？“
门外又是一阵安静。
然后温如霜的声音低了下来。
“叙白，你把门打开。咱们面对面说。你隔着门跟我讲话，像什么样子。“
“远哲叫了三十八个人花了八百多万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像什么样子。“
门外彻底没了声音。
过了大概一分钟，温如霜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带上了一种疲惫又恼火的味道。
“江叙白，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不付那笔钱，酒店是真的会追的。远哲哪来的钱付？你想让他怎么办？“
小说《一场从头到尾算好了的局》 第15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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