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钰彻底沉默了，他没想到有那么多漏洞被发现，瞒了那么久牧婉婉还是知道了。
他们之间除了没见面，渗透到对方的生活的部分太多了。
良久，心口的巨石随着话语轰然落地：“是，我就是‘许明昱’。”
听见他坦然的承认，牧婉婉哑着声音：“所以，你又骗了我。”
苏明钰心头狠狠一刺，瞬间明白，她说的是醉酒那次自己矢口否认是许明昱的事。
他闭了闭眼，眼底泛起涩意：“牧婉婉，我从来没想过要骗你，只是我不能认。”
牧婉婉气极反笑了：“你敢做有什么不敢认的，还是你就喜欢将人耍的团团转的快感？”
这话很重，苏明钰被说得心在滴血：“牧婉婉，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也不必把我的感情说的那么轻贱，我不是你，不会将感情当着赌注。”
牧婉婉声音冷冽：“赌注？我也不会把感情当成赌注。”
苏明钰笑的眼眶泛红：“你忘记了？是你亲口说是因为打赌才和我在一起的。”
就连她和白皓沉的情侣标也是她亲口承认的。
他从心痛中抽离：“我们现在是姐弟，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牧婉婉想起那天聚会被问到网恋时，一时说的气话，她刚想解释，听筒里却传来了忙音。
苏明钰挂断电话，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他蹲下身抱着膝盖放纵自己宣泄委屈和不舍。
哭够了，他起身继续收拾行李。
第二天早点的航班，他带着一个行李箱飞往巴黎，和他回国时的行李一样的重量。
而牧婉婉平复了一夜的情绪，想当面跟他说清楚，驱车来到他的工作室，却没见到想见的人。
她拉住对接的助理，装作不经意的发问：“你们苏主编呢？”
“牧神，苏主编一早去了巴黎的工作室，接下来的对接工作，有专人来负责。”
牧婉婉浑身一震，心底升起茫然随后是压不住的愤怒。
他离开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回荡。
又是这样。
三年前，他毫无征兆消失，三年后，真相刚揭开，他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助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牧神？可以开始了吗？”
她回过神，强压下心底的翻涌：“好。”
工作时，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可休息间隙，总是忍不住出神，心底莫名的空落。
与此同时，苏明钰顺利落地巴黎，安置好国外的公寓，手机便响了，是导师温蒂打来的。
“明钰，到巴黎了吗？安顿得怎么样？”
“刚安顿好，一切都顺利。”
“那就好，我这边给你引荐一位华人摄像师，这次你的杂志拍摄，由她跟你搭档，我把她联系方式发你，你们约个时间碰面。”
“好，谢谢老师。”
小说《薄雾散开见星来》 第13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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