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想起顾临渊昨天说的话，难道他真的为了楚姣姣不再去上班了？
看见顾临渊，顾晓雯脚步一顿，脸色好像冷了几分。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态度，叫他们过去坐下吃早餐。
而后他将一个礼盒打开递到她面前。
“姐姐，这是我答应送你的项链，你看看喜欢吗？”
礼盒里面是和楚姣姣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的红宝石项链，但成色明显要差一些。
爸爸是把拍卖来的那条项链给了楚姣姣，又临时买了一条相似的来糊弄妈妈！
意识到这一点，顾念顿时气愤地抓紧了勺子，正要揭穿他说的谎话。
顾晓雯却似笑非笑地将礼盒推过去：“不必了。”
顾临渊一怔：“是哪里不喜欢吗？还是你还在生我的气？”
顾晓雯静静看着他，一直到他好像受不了一样移开目光。
她才嗤笑：“这种二等货入不了我的眼。”
“顾临渊，我从不会做谁的退而求其次。”
顾临渊有点慌张起来：“你都知道了？”
他说着看向顾念，好像又以为是她告状了。
但没等她解释，顾临渊就叹了口气。
“我说过了，我对她没有私情，你何必因为这些闹脾气？”
“你做了错事，我有责任替你补偿受害者，否则她要是坚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我和念念怎么办？”
顾念听到这话，心里却觉得很别扭。
虽然顾临渊说得很真诚，可她总觉得这不是爸爸的真心话。
顾晓雯扯了扯唇角，只说：“我都说过不会再管你们了，这还不够吗？”
可顾临渊根本不听她说的话，认定了她要干坏事。
“你别再说这种气话了，你怎么可能不管我？我身上有定位有监听，你肯定随时查看了，那你也该知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说起定位器，顾念下意识看了顾晓雯一眼。
顾临渊和顾晓雯身上的定位器是双向的。
所以她和顾晓雯知道了很多事。
比如顾临渊和楚姣姣在部门团建之后又单独出去散了很久的步。
比如从来不喝咖啡的顾临渊，在楚姣姣入职后渐渐养成了在午休时去咖啡馆的习惯。
而顾临渊向楚姣姣吐苦水，说他们顾家一家子都是变态的话，顾晓雯也都听去了。
当时一整个晚上，她都在循环着那几句吐槽的录音。
以前顾晓雯说，能看着顾临渊一举一动、听见他的声音，就很幸福。
顾念也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玩。
可是后来，她发现她只看见了两个很痛苦的人在互相折磨。
一个拼了命想要逃，另一个就将他脖子上的绳子越套越紧。
就像现在，顾临渊见顾晓雯不说话，表情更加阴沉，眼里却隐隐有崩溃的感觉。
“你放过无辜的人行吗？我已经答应一辈子被你困在这里，你还不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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