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胪风云#麒麟现世#苏念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震醒的。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个深夜——加班到凌晨两点,实在撑不住了打算从公司的沙发上躺一会儿,顺手把工牌和充电宝往包里一扔,拿着手机起身走向电梯。然后她觉得自己踩到了一滩水。
那滩水不知从何处来的,就出现在公司走廊转角的地面上,灯光昏暗,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磕在瓷砖地面的边缘——她甚至来不及喊一声痛,视野就像被人突然拔掉了电源的屏幕一样,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黑暗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当她重新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剧烈的颠簸——不是她在医院病床上的那种移动,是从她身下传来的、通过她的脊椎直达颅底的、带着某种古老节奏的震动。她艰难地睁开眼,映入视野的是一块晃动的、粗麻布制成的车顶。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水和一种她从未来自过的、带着干燥植物气息的味道。
她在一辆正在行驶的马车上。
苏念费力地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堆半旧的被褥中,身上穿着一件她从未见过的粗布衣裳——灰褐色的,质地粗糙,袖口和下摆都用粗线缝着,像是随手赶制出来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是她的手,但比她记忆中更瘦了一些,指甲缝里还带着些许泥垢,像是这双手这两天刚刚干过不少粗活。她的第一反应是:有人趁她昏迷把她绑架了,还给她换了一身戏服。但当她抬头看到马车前方那两名同样穿着粗布衣裳、腰间别着弯刀的背影,以及他们前方那片一望无际的、在暮色中呈现出金红色的荒原时——她慢慢意识到,这不是绑架,不是恶作剧,甚至不是她所能理解的任何一种现实。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颠簸的马车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她过去二十多年人生中应对危机的一贯方式——先收集信息,再做出判断。她的目光在马车中扫过——车内除了那堆被褥和自己身上这套衣服之外,再无其他属于她的东西。但她低头时,发现自己的颈间多了一样东西——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色丝线,末端系着一枚拇指大小的小巧玉坠。那枚玉坠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近乎半透明的青白色,在颠簸的光线中流转着柔和的光泽。她将玉坠托在掌心中仔细端详——玉坠被雕刻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动物形态,身形似虎豹,头顶有一枚形态奇异的独角,通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像是某种古老图腾的化身。
“玉麒麟……”她脱口而出。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但当她看到那枚玉坠的瞬间,这个词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仿佛它一直在那里等着她醒来。
她握着那枚玉坠,在颠簸的马车中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从玉坠深处传来的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枚温润的玉石中轻轻跳动了一下,与她的心跳在同一瞬间共振。那不是幻觉。那枚玉坠,是活的。
马车在暮色中驶入了一座不大的土城。苏念被那两名带刀的人带下马车,安排进了一间低矮的土屋中,有人给她送来了一碗稀粥和半块麦饼。她坐在土屋角落的稻草堆上,一边慢慢吃着那碗几乎没有盐味的稀粥,一边从那两名带刀人不多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她目前所处的基本方位——“西胪域”是这片土地的名字,是一片位于大陆西陲的、由大小不等的城邦和部落构成的广袤区域,不归任何统一王朝管辖,各方势力犬牙交错。她所在的这座土城叫“平沙城”,是西胪域东部边缘的一座小城,属于一个叫“赤勒部”的部落势力范围。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两名带刀人似乎也不清楚——他们只是被派来“接一个人”,接到之后送到平沙城,任务就完成了。
苏念靠在那间土屋的墙边,吃完那碗稀粥,将最后半块麦饼小心翼翼地收进衣袋中。然后她低下头,在从土墙裂缝中漏进来的最后一抹暮色中,再次看向颈间那枚青白色的玉麒麟。那枚玉坠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着温润的光,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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