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兰苏晚最后结局 赵桂兰苏晚完结版免费阅读

上,张强已经睡着了。窗帘没拉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睡着的样子很平静,眉头舒展,嘴巴微张,像个没心没肺的大男孩。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人,是我的丈夫。

是我嫁了两年、怀了两个孩子的男人。

可他从头到尾没有为我流过一滴眼泪。没有为他那两个女儿流过一滴眼泪。

后来,第三、第四次、第五次。五次怀孕,五次失去。每一次都在我的身体上划下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疤。

第三次怀的时候,我二十七岁,赵桂兰找了熟人,怀孕两个月就查出是女孩。当天晚上,她又端来一碗药。我当着她的面把药碗摔在地上,黑色的汤汁溅了一地。她愣了一下,然后跪在地上开始哭:“我这都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

张强把她扶起来,回头看我:“苏晚,你别这样。妈身体不好。”

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一晚上没开门。第二天早上,我开门,赵桂兰坐在门口,眼睛肿得像核桃。她说她一夜没睡,说她知道错了,说以后不会再逼我了。

我信了。

一周后,她在我喝的水里放了藏红花。她不知道我看见了——她泡红花的时候,我从厨房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她把藏红花放进我的杯子里。等我喝完之后,才发现杯底那一抹红。

当晚开始出血,又一次流产。

这次我报了警。不是真的要追究她的责任,只是想给所有人一个警告——别再动我,别再碰我的孩子。警察上门调解,赵桂兰哭天喊地说冤枉,说是我自己身体不好,说那杯水是她自己喝的,是我拿错了。

张强站在客厅里,看着警察,看着他妈在地上打滚,看着我靠在沙发上流血。

他说:“同志,这是个误会。我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可能是不小心拿错杯子了。”

误会。

那次从医院回来,我做了一件事。我把家里所有的杯子都换成透明的。这样,不管谁往水里放了什么,我都能看见。

赵桂兰看见我换杯子,没说话。

第四次怀的时候,我已经二十九岁。这次我是真心不想生了。但张强说,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如果还是女儿,就认了。

我信了。

结果怀到五个月,B超查出是女孩。赵桂兰还没说话,张强先开口了:“打掉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在厨房切西瓜。一刀下去,西瓜裂成两半,红瓤黑籽,汁水横流。他递给我一块:“吃瓜,可甜了。”

我看着他举着西瓜的手,指甲缝里还有西瓜籽。这个人,在让我打掉我肚子里五个月的孩子,然后又递给我一块西瓜,说可甜了。

我把西瓜扔在地上。

“张强,她是活的。她会动了。刚才做B超的时候,她在吃手。你看到了。”

“以后还会有儿子的。”他说,把地上的西瓜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拿抹布擦了擦地。

还是那句话。和第二次怀孕时一模一样的一句话。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

我笑了一下,那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笑。“张强,你记不记得,第一次流产后你说,下次你站我这边。第二次引产后你说,以后不生了。第三次你说,最后一个。现在你又说,以后还会有儿子。”

他擦完地,把抹布拧干挂在挂钩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几百遍的家务。

“你烦不烦?”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妈说了,今年无论如何要抱上孙子。你都二十九了,再拖下去就高龄产妇了。”

高龄产妇。二十九岁,在张强的嘴里,就已经是高龄产妇了。

引产那天,我妈来了。她从老家坐了四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拎着一只活鸡和一篮子土鸡蛋。看见我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站在病房门口,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那只鸡从网兜里挣脱出来,在走廊里扑腾,惹得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去抓。

我妈没管那只鸡。

她走进来,站在我床边,握着我插着针头的手。她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是我小时候她冬天洗衣劈柴留下的。

“我女儿……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她哭了。我妈这辈子,我只见她哭过两次。一次是外婆去世,一次是现在。

“妈,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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