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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霍两家有世仇,因此,舒清辞和霍凌沉是人尽皆知的对家。
阴郁早熟的霍凌沉从幼儿园起就和舒清辞处处作对。
继承霍家后,霍凌沉更是用尽手段弄垮舒家,又在舒清辞一无所有时,捧着钻戒笑意盈盈来求婚。
舒清辞毫无办法,为了家族只能妥协。
婚后,舒清辞心里不是没有过一丝幻想。
或许霍凌沉只是不懂如何去爱,或许婚后那些偏执的掌控,只是因为他太在乎。
她想,也许能捂热这块冰。
直到那次街头偶遇男同事,不过寒暄两句。
当晚,霍凌沉就当着她的面,开车碾断对方双腿。
她被拖回去,捆在床上折磨了三天三夜。
他逼她一遍遍重复“我只爱你”,收走她所有通讯设备,锁在房间。
从那以后,舒清辞才知道。
自己嫁的不是一个偏执的恋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被强取豪夺的第十年后,舒清辞的身材渐渐走样,曾经性感的曲线松垮下来,皮肤也失了光泽。
又一次,霍凌沉把她压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冰凉,背脊却滚烫。
舒清辞在剧烈的冲撞中失神地望着镜中那个面容模糊的女人。
直到霍凌沉突然笑了,他捏着她的脸,狠狠按在镜面上,指尖划过她眼角的细纹:“这里,又多了三条。”
他叹息,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阿辞,你怎么老得这么快。”
舒清辞身体一僵,镜中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难堪的血色。
十年的囚禁生活早已磨光了她的骄傲。
可这样**裸的羞辱,仍像一把钝刀缓慢的切割心脏。
身后,霍凌沉已经毫无留恋地抽身。
他慢条斯理地系好浴袍带子,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我还是喜欢你当年处处和我作对的样子。”
他顿了顿,轻笑,“现在这幅死气沉沉的模样,太蠢了。”
说着,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唇。
一枚冰冷的钥匙塞进口中。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推门而入,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紧致得能掐出水,浑身散发着逼人的青春气息。
她看见浑身**的舒清辞,眼神却毫无波澜,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
霍凌沉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项圈,哑声说:“过来。”
许念安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瞥了一眼还瘫在镜前的舒清辞,淡淡问:
“她不走?”
霍凌沉轻笑,吻了吻她的唇:“你不喜欢,我马上让她出去。”
他挑眉看向舒清辞:“去楼下拿个套送上来。”
“晚上十点前乖乖回家,别让我去抓你,嗯?”
舒清辞麻木地点头,随便裹了件衣服下楼。
再回来时,卧室里已是一片旖旎,两具年轻有力的躯体纠缠在一起。
霍凌沉结实的背肌在灯光下绷出性感的线条。
明明他和她同岁,却因常年健身和精心保养,依旧透着成熟的魅力。
舒清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肚皮上松垮的赘肉,自嘲地笑了笑。
她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出这座囚了她十年的别墅。
终于得到了离开的机会,她绝不会再回去。
推开大门的瞬间,毫无阻碍的日光刺进眼里。
舒清辞被晃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泪水突然汹涌而下。
她自由了。
舒清辞回了家,她逃了,霍凌沉不会放过她爸妈,她要说服他们一起走!
敲开门时,舒母怀里抱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看见她的瞬间,脸色骤然煞白:
“你、你又逃跑了?!”
尖利的声音吓得小男孩哭闹起来。
舒父慌忙把孩子抱进去哄,尴尬地看向舒清辞:
“这是你弟弟……你也知道,你这十年不在,我们总得要个孩子在身边。”
舒清辞站在门口,浑身发冷。
婚后,她无数次用尽手段给父母发去求救消息,却始终石沉大海。
原来,他们早就放弃她,有了另一个孩子。
算了。
舒清辞苦笑一声,是她自作多情,他们怎么会愿意和她离开?
舒清辞看着舒母偷偷去够手机,大概是要给霍凌沉打电话报信。
她伸手按住她的手腕,笑得讽刺:“不用打了,是他玩腻了。”
舒母一愣,下意识埋怨:“那你就不会去哄他求他吗?!连个男人都留不住,你怎么这么没用!”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怔住了。
舒母尴尬地放下手机,侧身让她先进来。
就在她踏入家门时,小男孩突然从屋里冲出来,死死咬住舒清辞的胳膊:
“滚出去!这是我家!不许你来!”
舒父慌忙把孩子抱走,讪讪的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多接触接触就知道姐姐亲了。”
舒清辞捂着被咬出血痕的胳膊,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干涩:“我……只是进去拿个东西,马上就走。”
她低着头,径直走向自己曾经的卧室,打开锁了十年的小抽屉,里面只有一张旧电话卡。
舒清辞换上卡,开机。
屏幕亮起,涌入无数条十年前的旧信息提示。
她划到最底,在婚礼前夜,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发来最后一条短信:
【我买了去新加坡的船票,你就跟我走,不行吗?】
隔着十年时光,那些字句依然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痛了她的眼睛。
当时不敢敲下的回答,被她抖着手,落在此刻的输入框里。
【行】
小说《一遇情深入樊笼》 主角:舒清辞霍凌沉 1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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