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红梅赵传军书名叫什么_年代:西北糙汉婆姨又又捶人啦

赵传军第二天早起,让他娘给他早上请假,给他媳妇煮个鸡蛋早上吃,就赶去镇上了。

买了一个搪瓷盆,纸笔,还有桃酥鸡蛋糕和大白兔奶糖水果糖,看到有麦乳精也要了一罐,走的时候看见一群大妈在聚集哄抢布,仗着力气大硬生生挤进去抢了3尺布,可是稀罕的红色灯芯绒,给婆姨冬天做件棉袄肯定高兴。

等到菜市场,只剩下一对猪蹄能看上眼的了,那些下水他婆姨不爱吃,嫌弃的不行。

又赶到国营饭店,买了5个大肉包和两根油条。

等回到家,孩子看到他手里拎的东西兴冲冲就上前眼巴巴瞧着,不敢上手也不敢张嘴,只是疯狂咽着唾沫。

赵传军瞥了眼赵时烨这只小馋猫,想着好歹是自己生的,给吃点也没啥,招呼了一句:“等你娘醒来一起吃!”

说罢就去屋子里寻人去了。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没多久,谢红梅好梦正酣,就被一声声“娘娘娘”给叫醒了。

赵传军是知道他婆姨睡觉醒来气性大,一般都是让儿子来叫人。

赵时烨这个记吃不记打的,不用他爹招呼就催着他娘起床吃饭,还像哄小孩似的拿好吃的诱惑她:“爹从镇上买好吃的回来了,问着可香,娘,快起来吃!”

真是魔音贯耳,谢红梅狠狠瞪了这臭小子几眼,然后准备起床。

赵传军赶紧过来扶着她起身,又拿来衣服,正准备帮忙穿上呢,就被挥开了。

他听见婆姨说:“我自己来!”

赵传军很不习惯,明明以前都是他帮着穿衣服的,昨晚不是说了以后还是一样过日子吗,怎么就不让穿衣服了?

谢红梅看人拉着脸一边站着就是不走,根本不搭理,自己穿好衣服就出来了。

“喂,那个,我的牙刷牙膏在哪?”谢红梅问着后面的跟屁虫。

赵时烨着急吃,连忙喊着“我知道”就往厨房跑。

但是跑不过赵传军的大长腿,他抢先一步拿了牙刷挤好牙膏将搪瓷缸兑好水,睨了一眼跟上来的小跟屁虫,就出去准备领着婆姨去漱口。

“给我吧!”谢红梅拿走了漱口的物品。

赵传军立在原地,无端生出一股无力感,又是这样。

干脆去准备洗脸水了,这下谢红梅没拒绝,但观察了东西摆放位置,准备以后都自己来了。

婆婆留的煮鸡蛋和稀粥,就着新买的肉包子油条,谢红梅吃了顿结结实实的早饭,吃完只能在小院里弯着腰慢慢遛食。

小孩哥吃的也美的很,可是他没吃撑,因为他爹只给了半个肉包和一小节油条,他感觉几下就没了,还没品出个啥滋味,但也觉得满足了(他知道他爹不会再给他的),决定等下出去就炫耀一番,就是不知道他爹是不是还要拘着他在家陪着娘呢。

按他说,他娘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该出去走走才是,外面好玩的东西多的很,天天在家多闷啊!

似乎是看出了儿子的玩心,赵传军就让他自己出去玩了。

“那娘呢?”小孩哥有点不放心。

“你娘跟着我,你这个没谱的以后自己玩去,别烦着你娘!”赵传军不耐烦,小屁孩还想管他的事,真是要上天了。

赵时烨依依不舍的走了,一出门就像放飞的小鸟,欢快往他们的秘密根据地奔跑。

院子里,赵传军斟酌着询问:“我要去山上砍柴,你看你想跟着一起去玩玩还是一个人留在家里?”

谢红梅没察觉话里的小心机,一心只想出去看看她还要待几年的西北大农村,雀跃着说:“去去,山上肯定有好玩的。”

然后就看到了一望无际的黄土地,时不时刮过一阵小沙尘暴,还好她戴了围巾裹住头脸,不然那都得一头一脸的灰。

走了好久才看到几座山,完全没有南方的翠绿点缀灵气萦绕,也没有北方的山看着恢弘气势,西北的山,就像这里的土地和人民一样,质朴的灰扑扑的。

同情别人之前还是先同情自己吧!谢红梅一想到自己还要在这里至少呆个5年的,就很是恼火,对给她报名下乡的继姐就有算账的想法,再说这几年她就不信她妈就不管她了,且等着她修书一封给渣姐来个大招。

她才不要亲自下场厮杀,搞不好她妈会亲自带着她继父过来,不然这母女情也可以saygoodbye了。再不济还有她婆婆大杀四方,总能把渣姐吃掉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赵传军看到他婆姨这脸色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摸不准该说什么话,把人安置在半山腰,表示自己要去打柴了。

“千万别走远了,山上有狼!”

吓唬小孩呢,谢红梅嫌弃的挥挥手,自己就随便溜达着。

赵传军见状也不恼,走到一边就开始收拾枯树杈子,时不时往婆姨那边瞅一眼,也不耽误事。

真没什么好看的,除了黄土地,谢红梅还看到了远处劳作的人,庄稼一片片的,看着像玉米。

还好她不用下地干活,不过她是有工分的,她家靠谱的糙汉每天除了自己那一份工,还给她做一份工,两人加一起一天能有16个工分,他10我6。

别看不起这6工分,好多知青就这个水平,女知青要是弱一点一天也就3、4个工分,据她回忆,她那渣姐就是3工分,还吃那么好,肯定都是把她妈的补贴全昧下了。

反正她模糊记忆中这几年是没有收到家里的信和东西的,越想越气,谢红梅脑海里已经在勾勒该写点什么才能让她妈恨不得立马飞到这边来了。

结果赵传军给她递来了一只小兔子让她玩,打断了她的复仇思路。

然后,她脑海里开始出现麻辣兔头、红烧兔腿、干煸兔肉还有兔手套兔围脖的,就是太小了。

“我不要,这么小,能有几口肉啊?”谢红梅不满。

赵传军赶紧解释:“那边还有三只大的,我怕兔子抓了你就没拿过来,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当然要了,谢红梅乐颠颠跑过去了。

好家伙,这才多长时间,她尽在那悲春伤秋一心复仇,结果这糙汉都摞起两米高的柴禾了,旁边兔子一家大团圆了,除了三只大的,还有五六只小的,挤挤挨挨的,不知道够不够做一个兔皮大衣给她,背心也不嫌弃。

心里这样想着,谢红梅就直接问出来了。

赵传军眼里都是笑意:“这几只差的远着呢,不过我还有几张兔皮,凑着就够了。家里给你做了一件羊皮的,那个舒服,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找找做个沙毛皮的,那个轻巧贴身。兔毛就有点糙了,做个手套玩玩吧,其他的给咱娘和孩子都整个背心穿穿!”

谢红梅听着就知道给自己的都是好东西,羊皮大衣她没啥印象,那个傻沙毛皮的听都没听过,不过只要她不说谁知道呢,她笑眯眯应着了,还说了句:“赵传军,你真厉害啊!”

给赵传军又整红温了,急忙跑一边继续砍柴去了。

半小时左右,又弄好一个两米高的,一边一个,挑着就往家走了。

谢红梅在后面看的直咋舌,乖乖,那柴比人都高,看着就吓人,要是别人她早躲一边去了。

小说《年代:西北糙汉婆姨又又捶人啦》 第9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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