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嘴角竟然微微动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在笑。
“此地之物,可出可入,你自行摸索。”
他说完,那巨大的身影开始慢慢变淡。
刘青山急了,想喊住他:“等等,你还没说,这地方……”
“缘法已尽。”**的声音越来越远,“日后自有分晓。”
他的身影彻底消散了。
刘青山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
“青山?青山!”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刘青山猛地睁开眼。
还是那片草地,还是那轮暖洋洋的太阳。
那几棵苗还在,玉米杆子又长高了一截,已经到他膝盖了。南瓜藤也长开了三四米,还有一个花骨朵探出了头。
那喊声是从外面传来的,是嫂子陈素芬的声音。
刘青山一个激灵,心念一动。
下一瞬,他躺在茅棚的草堆上。
陈素芬蹲在他旁边,正伸手探他的额头。
“醒了?你刚才怎么了?喊你半天不应。”
刘青山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讪讪笑道。
“没事,嫂子,我就是做了个梦。”
陈素芬这才松了一口气,在他旁边蹲下来,压低声音问。
“听说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刘老四又找你麻烦了?”
“也不算啥麻烦,”刘青山扯了扯嘴角,“他还能把我怎么着?”
陈素芬盯着他看了两眼,那眼神里有点担心。
“我听周老倌说了,刘老四冤枉你藏东西,还喊了刘癞子来掰你的手,青山,你……你手里到底有没有东西?”
刘青山刚想跟她说空间那几棵苗的事,但仔细一想。
还是不说的好。
这话怎么开口?嫂子,我手上有个斧头印子,里头有个开天辟地的神留下一个空间,能种东西?
她非当他又犯傻了不可。
就算她信了,往后咋办?
那地方的东西拿出来,她问从哪儿来的,他说什么?这东西传出去,刘老四那帮人能放过他?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玩意儿,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嫂子对他好,他记着。往后有东西了,悄悄给她吃,让她身子骨养起来。
可这事儿,不能说。说了,是害她。
“没东西。”刘青山笑了笑,“真要有,还能不被刘老四抢了去?”
陈素芬点点头,这倒也是。以刘老四那性子,要是真翻出什么来,还不定怎么闹呢。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你往后尽量躲着他点,咱惹不起这帮人。”
“嗯,我晓得咯。”刘青山口里答应着。
心里却在暗暗发誓,等我强大起来,必然不会放过这等杂碎小人。
“你先歇会,等下又要出工了。”陈素芬边说边走出了草棚。
刘青山躺在那堆烂草上,**的话还在脑子里转。
神斧空间……此地之物,可出可入。
那意味着玉米和南瓜,长好了能拿出来。
可拿出来之后呢?生的,怎么吃?
现在是集体食堂,吃大锅饭时期,家家户户不许自己开火。
前两年大炼钢铁,家里的铁锅铁铲都收上去炼钢了,除了个别私藏的,家家户户几乎连口铁锅都找不出来。
他这茅棚里,就一个豁了口的陶罐,还是用来装水的。
就算空间里长出苞谷南瓜,连把它煮熟都是个问题。
他正想着,外头又响起了出工的哨子声。
嘟!嘟嘟!
出工了。
刘青山一个骨碌爬起来,往外走。
白天的活还是修水库,他也还是跟着周老倌一起捡石头。
工地上人来人往,挑土的挑土,挖土的挖土。
刘青山和周老倌蹲在那个老地方,一块一块往筐里捡石头。
周老倌一边捡一边念唱着顺口溜,声音不高不低,就跟哼小曲似的。
“队里的活,慢慢的磨,做快了,耐不活。做慢了,队长说,不快不慢正适合……哎吆……”
唱到最后,他忽然哎吆一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腰。
刘青山脑子里还在想锅的事,听见他突然哎吆一声,回过神来。
“周嗲,你怎么了?”
“唉,别提了。”周老倌长叹了口气,手上的石头往筐里一扔。
“这日子过得,家里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唯一一把靠背椅,断了一条腿,今早上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摔散架了。”
“就那把椅子,还是你爷爷当年帮我打的呢。几十年了,结实得很,就是年头太久,榫头朽了。摔这一下,我这老腰到现在还不得劲。”
刘青山放下手中石头,看着他。
“周嗲,你家椅子什么样的?我晚上下工去帮你看看。”
周老倌愣了一下,扭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点疑惑。
“你会修?”
刘青山点点头:“我爷爷教过。”
他没说假话,从小跟在刘木匠**后头递工具,十二岁就开始做学徒,手艺虽不敢说全学会,可修个椅子榫头,那是闭着眼睛都能干的事。
周老倌盯着他看了两眼,忽然笑了。
“对哦,我怎么忘了这事,你可是你爷爷的嫡传。”
然后看了下四周,放低声音道:“晚上下工了你来,我让你周奶奶用土锅给你煮碗菜汤。”
刘青山点点头,继续捡石头,心里头却活泛开了。
“煮碗菜汤?”
周老倌是队上烧窑的老师傅,家里还有一个世代相传的老土窑。
他家里,坛坛罐罐粗陶土锅肯定多的是……
要是真能帮他修好那把椅子,说不定还可以要一个土锅。
下午收工的哨子响得比往常早。
冬日天短,太阳一偏西就收工。
冬季农活少,食堂一天只管两顿饭,早上一顿稀的扛到下午,下午这顿稀的吃完,天黑就睡觉,省粮食。
刘青山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跟着周老倌往村里走。
“周嗲,吃完饭后,我先回去拿点家伙什,晚上去你家修椅子。”刘青山说。
周老倌点点头:“行,我在家等你。”
食堂喝完稀粥,天已经快黑了。
刘青山端着碗把那点稀粥喝完,舔了舔碗边,往自己那茅棚走。
爷爷留下的木匠家伙什,当年老屋被拆的时候,是嫂子帮他收着的。
他傻了三年,那些东西就一直搁在她那儿。
想到这,刘青山脚下一拐,往嫂子那间土坯房去了。
土坯房里已经亮起了煤油灯,昏黄的光从墙缝里漏出来。
刘青山走到门口,抬手正要敲门,他的手一下顿住了。
屋内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是水浇在身上的声音。
透过门缝,那昏黄的灯光漏出来,他无意间往里瞥了一眼。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钉在了原地。
灯影里,陈素芬背对着门站着,正用水瓢往身上浇水。
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
小说《魂穿饥荒年!我靠神斧空间躺赢》 第9章 试读结束。
《魂穿饥荒年!我靠神斧空间躺赢》最新章节列表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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