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前夕,丈夫竟是其双胞胎弟弟?》林清影陆廷深陆廷渊小说最新章节目录及全文精彩章节

第一章婚礼前夜的真相林清影站在落地镜前,指尖轻轻抚过婚纱上那排手工缝制的珍珠。

镜中的女人二十八岁,眉目清冷如霜雪,一袭白色拖尾婚纱衬得她愈发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是林氏集团最年轻的女总裁,商界人人敬畏的“铁娘子”,

此刻却为一个人卸下了所有铠甲——陆廷深。三年了。

从最初商业晚宴上那个替她挡酒的男人,到深夜加班时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保温桶,

再到她父亲病危时握着她的手说“以后我护你”的人——陆廷深用了三年,

一点点把自己嵌进了她生命里最柔软的位置。“清影,明天过后,

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掌心搭上她**的肩膀。

林清影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男人——俊朗的眉眼,温和的笑容,下巴上那颗小小的痣,

一切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样子。她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几分柔软:“廷深,

我总觉得像做梦一样。”“那就永远别醒。”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声音里有一丝她来不及捕捉的紧绷,“我去楼下处理点事,你早点休息。”脚步声远去,

房门轻轻阖上。林清影又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口渴。她提着婚纱的裙摆走向套房的迷你吧,

弯腰拿矿泉水的时候,听见门外走廊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是陆廷深的声音。不,又不完全是。

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冷漠。“她没发现。还是那个样子,

我说什么信什么。”林清影的手停在半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出去。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也许是那声音里某种陌生的东西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进了她三年都没有起过疑心的信任。她放下矿泉水,赤脚走到门边,将耳朵贴近门缝。

“……哥,你那边怎么样?”哥?林清影瞳孔微缩。陆廷深是独生子,

这是她确认过无数遍的信息。两家交往三年,她从未听说陆家还有一个——“她签了。

股份**协议、资产赠与协议,全部签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和门外男人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语调更轻佻,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愉悦,“说实话,

我还挺心疼的。林清影对你是真上心,签的时候眼都没眨一下。”门外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林清影后背一凉。

那不是她认识的陆廷深会发出的笑声——温和、克制、永远带着暖意。这笑声是冷的,

像蛇信子舔过皮肤。“心疼什么?她林家的东西,本来就该是陆家的。三年前爸就说了,

拿下林清影,等于拿下半个城的商业版图。她要不是林氏唯一的继承人,

你以为我愿意陪她演三年?”“得了吧,演戏你不是挺享受的?她长得确实不错,

身段也——”“闭嘴。”门外的男人声音陡然凌厉,“明天婚礼结束后,你立刻出国。记住,

从今天起,世界上没有陆廷渊这个人。我才是陆廷深,我才是林清影的丈夫。听懂了吗?

”林清影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陆廷渊。双胞胎。

她忽然想起一些细节——陆廷深偶尔会忘记她说过的话,偶尔会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她,

偶尔身上会有陌生的香水味。她以为是工作太忙,以为是自己的敏感。原来不是敏感。

是她的世界里,一直站着两个人。而她,从未被真正爱过。门外又传来几句低语,

脚步声渐远。林清影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她没有哭,没有发抖,

甚至没有靠在墙上喘一口气。她只是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里把这三年的记忆翻出来,

碾碎,然后扔进垃圾桶。三分钟后,她拿起床上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喂,周秘书,

帮我做两件事。”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开董事会。“第一,帮我查陆家是不是有一对双胞胎,

弟弟叫陆廷渊,所有信息,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第二——”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份她签了字的股份**协议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帮我约一下陆氏的对手,鼎盛集团的沈知舟。就说林清影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

”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林清影放下手机,最后一次看向镜中的自己。

婚纱很美。可惜,不是穿给对的人的。她伸手,一颗一颗解开婚纱背后的纽扣。

白色绸缎无声滑落,堆在脚边,像一座小小的坟。埋着她给过的那颗真心。

第二章暗渡陈仓凌晨三点,林清影换上了黑色西装裤和白色衬衣,长发利落地扎成马尾。

她坐在套房的书桌前,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手边摊着周秘书刚刚发来的资料。

屏幕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陆家确实有一对双胞胎。陆廷深是哥哥,陆廷渊是弟弟,

两人相差三分钟出生,五官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陆廷渊下巴上多了一颗痣。

而林清影记忆里,“陆廷深”下巴上那颗痣时有时无。她闭上眼,

三年来的画面像碎掉的镜子重新拼合——第一次商业晚宴,替她挡酒的那个男人,下巴光滑。

她以为是灯光问题。父亲病危那晚,握着她的手说“以后我护你”的那个男人,

下巴上有一颗小痣。她以为是哭花了眼。三个月前求婚的那个男人,下巴光滑。

她以为是化妆遮住了。一周前试婚纱的那个男人,下巴有痣。她根本没往心里去。

“我居然连自己未婚夫的脸都分不清。”林清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周秘书的资料更详细地揭露了真相——陆廷渊,三年前从国外回来,

一直以陆廷深的身份出入各种场合。而真正的陆廷深,近三年几乎没有公开露面的记录,

所有社交账号都由陆廷渊代管。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从始至终,

交往的、订婚的、即将结婚的,都是陆廷渊。而陆廷深,那个她以为深爱自己的男人,

或许从未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或许——他就在某个地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林清影深吸一口气,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份股权变更记录的截图。过去三个月,

件——婚前财产协议、股份**协议、资产赠与协议——全部指向同一个结果:婚礼结束后,

她名下林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将转移到一个离岸公司名下。

而那个离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陆廷深。“好算计。”林清影低声说,

“先用弟弟骗我感情,再让哥哥吞我资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三年布局,就等明天。

”她合上电脑,拨通了周秘书的电话。“沈知舟那边怎么说?”“林总,

沈总说……”周秘书的声音有些迟疑,“他说他等这个电话等了三年。”林清影微微一怔。

沈知舟,鼎盛集团掌门人,林氏在商业地产领域的头号对手。

的恩怨可以追溯到上一代——当年林清影的父亲林正鸿与沈知舟的父亲沈万钧曾是合作伙伴,

后因一个地产项目决裂,从此势同水火。林清影掌权后,与沈知舟在商场上交手数次,

互有胜负。她一直以为两人是对手。“等了我三年?”她重复了一遍。“沈总说,

如果您方便,他现在就可以过来。”林清影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三点十五分。“让他来。

”她顿了顿,“走后门,别让人看见。”挂了电话,林清影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

楼下的婚庆团队还在连夜布置明天婚礼的场地,白色玫瑰和满天星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巨大的背景板上写着两个名字:陆廷深,林清影。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陆廷深。

”她轻声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你到底在哪里?”门外传来三声轻叩。林清影转身,

整了整衣领,恢复了商场上的冷厉神色。“进来。”门推开,沈知舟站在门口。

他比林清影记忆中还要高一些,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眉眼锋利,下颌线条冷硬,

周身带着深夜的寒气。与陆廷深的温润不同,沈知舟整个人像一把未出鞘的刀——危险,

但不掩饰。他的目光落在林清影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开。“林总,”他的声音低沉,

“深夜相邀,不太合规矩。”林清影没有寒暄,直接开口:“陆家要吞掉我手里的林氏股份。

”沈知舟挑了一下眉,没有惊讶的表情。“我知道。”他说。林清影瞳孔微缩:“你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多。”沈知舟走进房间,在她对面坐下,

修长的手指解开大衣的扣子,“比如,我还知道——明天要跟你结婚的那个人,不是陆廷深。

”林清影猛地攥紧了拳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沈知舟抬眼,目光幽深,

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三年前。”第三章旧账与新人“三年前?

”林清影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她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全部的真相——未婚夫是假的,

感情是骗局,股份是陷阱。可现在沈知舟告诉她,他三年前就知道了,

而她这个当事人却被蒙在鼓里整整三年。“三年前。”沈知舟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陆廷渊回国那天,我就收到了消息。他和你第一次见面,

是在一个商业晚宴上,对吧?他替你挡了三杯酒,你记住了他。”林清影没有说话。

那场晚宴她记得很清楚。她刚接手林氏集团,父亲病重,董事会里虎视眈眈,

她一个人扛着整个家族的压力。那天有人故意灌她酒,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出来替她挡了。

那个男人说自己叫陆廷深,陆家长子,温文尔雅,进退有度。“那场晚宴是我安排的。

”沈知舟说。林清影瞳孔骤缩。“你安排的?”“陆家三年前就想动林氏,

我提前截获了消息。”沈知舟靠在椅背上,目光直视她,

“我当时需要一个人去拆穿陆家的计划,但你不认识我,不会相信我。

所以我安排了那场晚宴,想让你自己发现陆家的动作。”“结果呢?

”“结果你被陆廷渊挡了三杯酒,就对他卸下了防备。

”沈知舟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林清影,

你的商业嗅觉在行业里数一数二,但在感情上——你太容易信人了。”林清影下颌绷紧。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三年。

三年里她有过无数次直觉的警醒——那些微小的不对劲,那些一闪而过的违和感,

都被她用“爱”这个字压了下去。她以为陆廷深是真心,所以她选择相信。信到最后,

信得一无所有。“所以你今晚来找我,是来嘲笑我的?”林清影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是。

”沈知舟直起身,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神情变得认真,“我是来跟你做一笔交易的。

”“什么交易?”“我帮你拿回林氏的全部股份,帮你扳倒陆家。作为交换——”他顿了顿,

“林氏未来三年在商业地产领域的项目,优先跟鼎盛合作。”林清影眯起眼睛。

这条件不算苛刻。沈知舟如果趁火打劫,完全可以要更多。

林氏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在陆家手里,市值近百亿,他帮自己夺回来,

却只要三年的优先合作权?“为什么?”她直接问。沈知舟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父亲林正鸿,二十年前帮过我父亲。”他说,“后来两家闹翻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决裂,但没人知道——我父亲临死前说过一句话。他说,

沈家欠林家一条命。”林清影愣住了。她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件事。

“你父亲从来没跟你提过,对吧?”沈知舟看着她愣住的表情,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他就是这样的人。做了好事不留名,被人误解不解释。当初两家决裂,

是因为他替我父亲背了一个黑锅。那个地产项目的违规操作,是我父亲做的,

林正鸿替他顶了罪。整个行业骂了他二十年,他一个字都没说过。”林清影的眼眶倏地红了。

她想起父亲病床上的最后那段日子,意识模糊的时候,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老沈,

我不怪你……我不怪你……”她一直以为父亲是在说胡话。原来不是。“你父亲去世那年,

我刚接手鼎盛。”沈知舟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我想过来找你,告诉你真相。

但那时候你刚坐上林氏总裁的位置,董事会里全是想把你拉下来的人,

你不需要一个敌人的儿子来跟你讲什么恩情。你需要的,是站稳脚跟。

”“所以你选择了旁观?”“我选择了等。”沈知舟直视她的眼睛,

“等你有足够的力量去面对真相,等你不再需要任何人替你挡酒——等你变成现在这个,

凌晨三点发现未婚夫是假的、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打电话约对手谈判的林清影。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窗外传来婚礼场地最后一遍检查的嘈杂声,工作人员在调试音响,

隐隐约约放着一首婚礼进行曲的前奏。林清影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沈知舟,”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你的交易,我答应了。”她抬起头,

眼底有碎冰碎裂后的冷光。“但我有一个条件。”“说。”“明天婚礼上,

我要你坐在第一排。”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陆家兄弟亲眼看着——我林清影倒下去的时候,扶我起来的人,是他们最怕的人。

”沈知舟看了她三秒,忽然笑了。那是林清影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商场上虚伪的客套,

也不是谈判桌上敷衍的弧度,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欣赏和某种说不清情愫的笑。“好。

”他说,“我坐第一排。”他站起来,重新扣上大衣的扣子,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对了,

还有一件事。”“什么?”“真正的陆廷深——”他回过头,目光深沉,“我知道他在哪里。

”第四章棋盘之上林清影的手指停在咖啡杯边缘。“他在哪?”沈知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桌前,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面上,推到林清影面前。

“你自己看。”林清影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第一张:一间灰白色的房间,像病房,

又像囚室。窗户焊着铁栏杆,床头柜上放着一台老式录音机。第二张:一个男人坐在床上,

侧脸对着镜头。五官和陆廷渊一模一样,下巴光滑没有痣。他比陆廷渊瘦很多,颧骨突出,

眼窝深陷,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第三张:一张纸条的特写,

上面是手写的字迹——“哥,你再好好想想。签了这份协议,你就自由了。

”林清影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他被他弟弟囚禁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气压。“三年。”沈知舟说,“陆廷渊回国之前,

先把陆廷深控制起来了。地点在陆家老宅的地下室,改造过,隔音很好。

对外宣称陆廷深出国养病,所有社交账号由弟弟代管。这三年,

没有任何人见过真正的陆廷深。”“三年……”林清影喃喃重复。她想起一个细节。

她和“陆廷深”交往的第一年,有一次她提出要去陆家老宅拜访长辈,

“陆廷深”的脸色变了三秒,然后用一个完美的借口推掉了。后来每次她提起见家长的事,

他都有各种理由拖延。她以为是他父母挑剔,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原来不是。

是因为老宅的地下室里,锁着一个不能见人的秘密。“陆廷渊为什么要囚禁自己的亲哥哥?

”林清影抬头。“家产。”沈知舟说,“陆家老爷子去年去世,

遗嘱里把百分之六十的资产留给了长子陆廷深。陆廷渊如果想让这份遗嘱失效,

只有一个办法——让陆廷深在法律意义上‘不存在’。”“所以他假冒陆廷深的身份,

用陆廷深的名字社交、恋爱、订婚……”“然后在婚礼之后,让陆廷深‘意外死亡’。

”沈知舟接上她的话,“到时候,陆廷深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从你手里骗来的林氏股份,

全部由唯一的法定继承人继承——他的双胞胎弟弟,陆廷渊。”林清影闭上眼睛。

她终于看清了整个棋局。三年前,陆廷渊回国,囚禁哥哥,冒充身份。接近她,骗取感情,

让她签下所有协议。婚礼后让“陆廷深”死亡,他作为弟弟继承一切。而她林清影,

失去股份,失去集团,失去爱情,最后只剩下一个“陆廷深遗孀”的名头。从头到尾,

她都不是棋手。她只是棋盘上最大的一颗棋子。“他们兄弟俩,是合谋吗?

”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不是。”沈知舟摇头,“陆廷深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我的人在老宅附近盯了两年,陆廷深至少尝试过三次逃跑,每次都被抓回去。

那些照片里的勒痕,是他挣扎留下的。”林清影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婚礼场地的灯光在晨曦中变得黯淡。音响里那首婚礼进行曲的片段已经被关掉,

取而代之的是工人们拆卸脚手架的金属碰撞声。她睁开眼睛,目光清冽。“婚礼几点开始?

”“上午十点。”“六个小时。”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面写着两人名字的背景板,“够了。”“你要做什么?”林清影转过身,

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不是高兴的笑,是猎手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的那种笑。

“陆廷渊不是想演戏吗?”她说,“我陪他演完最后一场。”沈知舟挑眉。“婚礼照常举行,

我穿婚纱,我走红毯,我说我愿意。”林清影一字一顿,

“然后在他以为自己赢定了的时候——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三年的戏,

一帧一帧地拆穿。”“你打算怎么拆?”林清影拿起桌上那叠照片,抽出那张写着“哥,

你再好好想想”的纸条特写,在指尖转了转。“他哥哥不是被他关着吗?”她说,

“那婚礼上出现一个陆廷深,他会不会很惊喜?”沈知舟怔了一秒,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要我提前把人救出来?”“不是提前。”林清影摇头,“是卡点。

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你把真正的陆廷深带进来。我要陆廷渊站在台上,

亲眼看着他‘死去’的哥哥走进来。”“然后呢?”“然后——”林清影拿起手机,

打开了一个录音文件。房间里响起了走廊里的那段对话。“……她签了。

股份**协议、资产赠与协议,全部签了。”“……拿下林清影,

等于拿下半个城的商业版图……”“……从今天起,

世界上没有陆廷渊这个人……”录音播放完毕,房间陷入死寂。沈知舟靠在椅背上,

看向林清影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她读不透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录的?

”“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就打开了手机录音。”林清影淡淡地说,“商场上混了五年,

这点本能还是有的。”沈知舟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林清影,”他说,“你比你父亲更狠。

”林清影没有接这句话。她重新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六个小时要做的事很多。”她头也不抬,“首先,通知我的律师团队,明天一早就位。

其次,联系媒体,我要婚礼现场有至少五家主流媒体的记者。第三——”她顿了顿,

抬眼看向沈知舟。“救陆廷深的事,交给你。天亮之前,我要他安全地站在我面前。

”沈知舟站起来,没有多问,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天亮之前。”他重复了一遍,

转身走向门口。“沈知舟。”林清影叫住他。他回头。“谢谢。”她说,声音很轻,

但很认真。沈知舟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动,没有说话,推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

林清影终于允许自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三秒。她只给了自己三秒的脆弱。

然后她重新睁开眼睛,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陆廷渊,”她低声说,

嘴角浮起一丝冷厉的弧度,“你不是想娶林清影吗?”“今天,我让你娶个够。

”第五章婚礼开场四月十八日,晴。

整个城市的名流圈都在谈论同一件事——林氏集团总裁林清影与陆家长子陆廷深的婚礼。

婚礼选在城市最顶级的半岛酒店举行。白色玫瑰从大堂一直铺到宴会厅门口,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三百位宾客悉数到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得体的笑容。可这些笑容底下藏着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林清影站在宴会厅外的走廊尽头,透过门缝看向里面。

第一排左边坐着陆家的人——陆母赵玉茹,一个保养得宜、眼神精明的中年女人。

她正在和旁边的人低声交谈,嘴角挂着慈母般的微笑。第一排右边空着一个位置,

那是给沈知舟留的。林清影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周秘书发来三条消息:「陆廷渊已到现场,在休息室候场。」「股权过户的公证人也在现场,

姓刘,坐在第七排靠墙位置。」「沈总已到酒店后门,等您信号。」林清影面无表情地看完,

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掌心。“林**,该准备了。”化妆师小心翼翼地上前,

“新郎那边已经在等您了。”“知道了。”林清影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她换上了另一件婚纱——不是昨晚那件镶满珍珠的拖尾款,而是一件简约的缎面婚纱,

没有多余装饰,线条利落,像一件剪裁精良的高级定制西装。她从不适合繁复的东西,

她适合的是干净、锋利、不留余地。化妆师有些犹豫:“林**,

这件婚纱好像和之前彩排的不太一样……”“我觉得这件更好看。”林清影淡淡地说。

化妆师识趣地闭了嘴。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林清影抬头,看见陆廷渊朝她走来。不,

在她眼里,此刻走来的不是陆廷渊,是“陆廷深”。穿着黑色西装的这个男人,

脸上带着她看了三年的温柔笑容,下巴光滑——今天扮演的是没有痣的版本。他走到她面前,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清影,你今天真美。

”他伸出手,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林清影看着那只手,

忽然想起昨晚在门缝里听到的那句话——“她要不是林氏唯一的继承人,

你以为我愿意陪她演三年?”她没有去接那只手,而是微微侧头,让化妆师帮她整理耳环。

“等一下,耳环还没戴好。”陆廷渊的手僵在半空,只僵了一秒就收了回去,

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不急,我等你。”林清影透过化妆镜看着他。他在笑,

可眼底没有温度。他在等,可等的不是她——是那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

是林氏集团的半壁江山。“好了。”林清影站起来,终于看向他,“走吧。

”她主动挽上他的手臂。陆廷渊——不,

此刻他以为自己是胜利者的陆廷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她向宴会厅走去。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婚礼进行曲响起。三百位宾客齐齐转头,看向门口这对新人。

林清影挽着陆廷渊的手臂,一步一步走过长长的红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直视前方,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是新娘的娇羞,而是女总裁的从容。她的目光扫过宾客席。

第七排靠墙,刘公证人,确认。第三排,陆家几个核心股东,确认。第二排,

林氏集团的几位董事,其中有三个已经被陆家收买,确认。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第一排。

空着的位置上,此刻坐着一个人。沈知舟。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比昨晚看到的更加正式,

领带是深酒红色,像凝固的血。他坐在那里,姿态松弛,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目光直直地看着红毯上的林清影。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不到一秒。林清影微微垂下眼睫,

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她挽着陆廷渊走到舞台中央,转过身,面对着三百位宾客。

司仪拿起话筒,笑容灿烂:“各位来宾,

欢迎参加陆廷深先生和林清影女士的婚礼……”林清影安静地听着,心里默默倒数。三,二,

一——司仪的话还没说完,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所有人回头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面容憔悴,胡子拉碴,

整个人像是被关了很长时间。但即使如此狼狈,

所有人还是一眼认出了他——他和台上的新郎,长着同一张脸。“等等!”男人的声音沙哑,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这场婚礼,不能继续!”三百位宾客鸦雀无声。

台上的“陆廷深”脸色骤变。而林清影——林清影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个狼狈的男人,

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波动。真正的陆廷深,出现了。

第六章三面对质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水晶吊灯轻微的碰撞声。

三百双眼睛在门口的男人和台上的新郎之间来回移动,像在看一场荒诞至极的魔术。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光鲜亮丽站在聚光灯下,一个狼狈不堪站在阴影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两个陆廷深?”“双胞胎?陆家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

台上的“陆廷深”——陆廷渊——只用了不到三秒就恢复了镇定。他松开林清影的手臂,

向前走了一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担忧。“这位先生,”他的声音温和而克制,

“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在我婚礼上闹事。但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私下谈,

不要影响我的新娘。”他甚至回头看了林清影一眼,目光里带着“别怕,我来处理”的安抚。

林清影差点笑出声。三年了,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这个男人的演技。

那种自然的、不假思索的撒谎能力,像呼吸一样本能。如果她昨晚没有听到那通电话,

此刻看到门口那个狼狈的男人,她大概也会觉得是有人来闹事。

门口的男人踉跄着走进宴会厅。他比陆廷渊瘦了一圈,颧骨突出,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勒痕。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台上的陆廷渊完全不同。陆廷渊的目光是算计的、游移的,

而这个男人的目光是直的,像一根钉子,钉在林清影脸上。“清影,”他喊她的名字,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是我。”林清影没有说话。她看着这个男人,在记忆里搜索。

三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晚宴——挡酒的那个男人下巴光滑。

父亲病危那晚——握着她的手的那个男人下巴有痣。

求婚那天——单膝跪地的那个男人下巴光滑。她一直以为自己分不清。可现在,

当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她面前,她忽然发现——她分得清。台上的那个,

即使穿着定制的西装、打着精致的领结、站在最好的灯光下,眼底也永远是冷的。

台下的这个,即使狼狈、消瘦、站在阴影里,

望向她的目光却带着某种破碎的、近乎恳求的东西。“廷深?”她开口,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台上陆廷渊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清影,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多了一丝紧绷,“这个人我不认识,

他可能是陆家的竞争对手派来捣乱的。保安——”“我没有问你。”林清影打断了他。

她转向台下的男人:“你说是你。证据呢?”台下的陆廷深深吸了一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旧手机。“这里面有我被关押前录的视频。三年前,我回国当天,

陆廷渊——我的双胞胎弟弟——在我的水里下了药。

我醒来的时候被锁在城郊一栋别墅的地下室里。他拿走了我所有的证件、手机、银行卡,

以我的身份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第一排陆母赵玉茹的脸。

赵玉茹的脸色已经白了,嘴唇紧抿,手指紧紧攥着手包。“包括我们的母亲,

”陆廷深的声音更沙哑了,“她也参与其中。”全场哗然。赵玉茹猛地站起来:“胡说八道!

你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台上的廷深!”“妈,

”陆廷深看着她,眼眶红了,“你生日是三月初九,你喜欢喝龙井但从来不加糖,

你右手无名指上戴的戒指是我爸留给你的,内侧刻着你们两个名字的首字母。

这些——台上的那个人知道吗?”赵玉茹的嘴唇开始发抖。台上的陆廷渊脸色终于变了。

“保安!”他提高了声音,“把这个闹事的人拖出去!”“等一下。”林清影开口了。

她站在舞台中央,缎面婚纱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她看着陆廷渊,

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份待审核的合同。“在把他拖出去之前,”她说,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陆廷渊转向她,脸上重新堆起温柔的笑容:“清影,你被吓到了,

对不对?没关系,我来处理——”“第一个问题,”林清影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去年二月十四号,我们第一次约会,你说你小时候养过一只金毛,它叫什么名字?

”陆廷渊的笑容僵住了。“第二个问题,”林清影继续,“我父亲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陆廷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第三个问题,”她的声音越来越冷,“你求婚那天,

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沉默。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三百位宾客的目光像三百把刀,

齐齐刺向台上的新郎。而他站在那里,嘴巴微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不是陆廷深。

他不知道金毛的名字,不知道林正鸿的生日,

不知道那场只有两个人在场的求婚是以哪句话开头的。林清影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答案。

“你答不上来,”她说,“因为你不是陆廷深。”她转过身,面对所有宾客,

声音清晰得像刀刃划过玻璃:“各位,很抱歉用这种方式通知大家——今天这场婚礼,

取消了。”然后她看向第七排靠墙的位置。刘公证人正慌张地把一份文件塞进公文包。

“刘公证人,”林清影的声音从舞台上传来,“麻烦你留下来。那份股权**协议,

我昨晚已经让律师团队做了撤销公证。你要是现在带走,就是盗窃商业机密。

”刘公证人的脸刷地白了。陆廷渊终于撕掉了脸上所有的伪装。他盯着林清影,

眼神从震惊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阴鸷,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狰狞的冷笑。“林清影,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昨晚。”林清影低头看着他,居高临下,

“你在走廊上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门后面。”陆廷渊的脸色彻底变了。

第七章步步为营陆廷渊站在原地,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用了三秒钟来消化这个事实——林清影昨晚就知道了。也就是说,

她穿着那件婚纱、挽着他的手臂、笑着走过红毯的全过程,都是在演戏。她演得比他好。

“你在诈我。”陆廷渊很快恢复了镇定,冷笑一声,“你以为随便找个人来冒充我哥,

编一套被囚禁的故事,就能毁掉这场婚礼?林清影,你想退婚可以直接说,不用搞这么复杂。

”他转向宾客,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被冤枉的委屈:“各位都看到了,林清影婚前反悔,

不惜找人演戏来抹黑我。我陆廷深三年对她掏心掏肺,到头来——”“掏心掏肺?

”一个声音从第一排响起。不是林清影。所有人看向第一排——沈知舟站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信封,信封鼓鼓囊囊的,

显然装着不少东西。“陆廷渊先生,”沈知舟走到舞台前,语气不疾不徐,

“既然你说你是陆廷深,那这些资料,你应该不介意让大家看看吧?”他把信封扔到舞台上,

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照片、转账记录、聊天截图。第一张照片:陆廷渊在机场出境通道,

护照上的名字清清楚楚——陆廷渊。第二张照片:陆廷渊和一个女人在咖啡厅接吻,

那个女人不是林清影。第三张照片:陆廷深被锁在一间地下室里,手腕上的铁链清晰可见。

宾客席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些照片,”沈知舟说,“是我花了一年时间收集的。

陆廷渊,三年前冒用兄长身份接近林清影,同时将兄长非法拘禁在城郊别墅。过去三年,

他以陆廷深的名义生活、恋爱、订婚,并利用林清影的信任,

诱导其签署了多份股权**协议。”他看向第七排的刘公证人:“刘公证人,

需要我把你收受陆家贿赂的银行流水也拿出来吗?”刘公证人浑身一颤,

手里的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陆廷渊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虚伪的愤怒,

而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野兽般的狰狞。“沈知舟,”他咬着牙,“你算什么东西?

这是陆家和林家的私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沈知舟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林清影。

林清影站在舞台上,婚纱裙摆铺在脚边,像一朵冷冽的白花。她看着陆廷渊,

目光里没有恨意,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陆廷渊,”她开口,

“你以为我今晚只准备了这些?”陆廷渊瞳孔微缩。

林清影从手腕上取下一个小小的首饰——那是一只银色手环,看起来像是普通的装饰品。

她按了一下手环侧面的按钮,整个宴会厅的音响系统突然发出“嗞”的一声电流音。然后,

一段录音从音响里流出来——“她没发现。还是那个样子,我说什么信什么。”“哥,

你那边怎么样?”“她签了。股份**协议、资产赠与协议,全部签了。说实话,

我还挺心疼的。林清影对你是真上心,签的时候眼都没眨一下。”“心疼什么?

她林家的东西,本来就该是陆家的。三年前爸就说了,拿下林清影,

等于拿下半个城的商业版图。她要不是林氏唯一的继承人,你以为我愿意陪她演三年?

”录音在宴会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音节都像一记耳光,扇在陆廷渊脸上,

也扇在三百位宾客的认知上。窃窃私语变成了喧哗。“天哪,

这也太恶心了……”“林家大**被当猴耍了三年?”“陆家这是要吞掉林氏啊,什么联姻,

分明是诈骗!”“那个被关了三年的哥哥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吧?”陆廷渊站在原地,

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他的拳头攥得咯咯响,额角的青筋暴起,像一条即将崩断的弦。

然后他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林清影,”他笑着摇头,

“你以为这点东西就能扳倒我?你以为放一段录音、找几个人证,就能让陆家完蛋?

”他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只有林清影和沈知舟能听到:“你忘了,

你那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协议,法律上已经生效了。就算我身份是假的,

签名是你本人签的。打官司,你至少要打三年。三年时间,足够我把林氏掏空。

”他的笑容阴冷而笃定。林清影看着他,忽然也笑了。那笑容比他的更冷。“陆廷渊,

”她轻声说,“你以为我签的,是你给我看的那份协议吗?”陆廷渊的笑容凝固了。

“昨晚你去找婚庆团队确认流程的时候,”林清影一字一顿,

“我让人把你放在我梳妆台里的那份协议,换成了另一份。

”她从婚纱的隐藏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那是一份股权质押协议。

质押方是陆廷深名下的离岸公司,质押物是陆家持有的所有林氏股份。

“你让我签的那份协议,我确实签了。”林清影说,“但你拿走的是复印件。原件在这里。

而这份原件上写的不是‘**’,是‘质押’——以陆家的股份作为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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