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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太子有疾大戊年间,风调雨顺,四海升平。王上爱民如子,治世有方,

奈何公主虽众,太子之位却始终没有着落。旁支见缝插针,觊觎储君之位;朝臣各怀鬼胎,

竞相献上自家貌美的女儿。王后贵为一国之母,子嗣绵延之责重如泰山,

急得什么法子都愿意尝试——求神拜佛、偏方秘药、甚至连跳大神的都请进了宫。

就差没自己上山采药了。终是王后堂兄从东域引来一位能人义士,声称有生子秘方。

只需王后施斋颂佛,将他**的锦囊随身携带,月余后即能拥得麟儿。王后无计可施,

虽半信半疑,却也只能依言而行。那一个月里,她连洗澡都把锦囊挂在脖子上,

生怕冲撞了神灵。未几,王后有孕之讯传遍宫闱。临盆之际,

王后强压紧张询问道士:“可能遂愿?”奇人笑而不答,独守北向,念念诵语。两天一夜后,

太子呱呱坠地,王后还没来得及看孩子,先扒开襁褓确认了一眼——是儿子!

王后当场喜极而泣,差点没给那道人磕三个响头。太子被王上亲抱起并赐名承煜,

寓意“承天之幸,光耀万世”。太子降世,如光明般照亮王后的人生。从此,

王后日日守着承煜,延揽天下名儒太傅,授其伦理纲常,通晓国家大事。承煜天资卓绝,

七岁便出口成章、过目成诵,论及家国大事一点即通,俨然是继位之绝佳储材。

唯一的毛病就是——太冷了。打小就不爱笑,看谁都一副“尔等凡人”的表情。五岁那年,

尚书家的小千金想拉他的手,被他一巴掌拍开,小姑娘哭了三天三夜。七岁时,

太傅夸他功课做得好,赏了他一块桂花糕,他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太甜”,转身就丢了。

太傅气得胡子都翘了。王后那时候还不知道,这算什么毛病啊,真正的毛病在后头呢。

承煜年方十五,王上膝下依旧仅有这一子,便决意正式册封其为东宫太子。帝王深思熟虑,

本着“先有家后有国”的惯例,有意为太子择选良配,开始大肆筹备太子妃竞选之事。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炸了锅。各大世家连夜翻箱倒柜,

把自家适龄女儿的生辰八字、画像、才艺特长整理成册,

恨不得做成一本《选妃应试指南》递进宫去。街头巷尾的茶楼里,

说书先生已经开始编排“太子选妃那些事儿”,每天换一个新版本,场场爆满。

王后凝视着案头堆积如山的文册,指尖不自觉地发颤。等王上处理完朝务后,她深吸一口气,

屈膝跪坐于御书房案前,缓缓托出了一件瞒了许久的事情——承煜吾儿样样拔尖,

唯独对选妃之事极为排斥。起初,王后只当他是年纪小,尚未开窍。可随着年岁渐长,

那些被安排去暖床的姑娘,被他暴力丢下床;搔首弄姿妄图讨其欢心的女人,

也全被一脚踹到老远。最离谱的是去年冬天,有个胆大的宫女趁他沐浴时溜进去,

结果被他一掌拍飞,直接撞穿了屏风,人挂在碎木片上,哭得像个泪人。

那屏风可是前朝御用工匠花了三年雕的。王后满心寒凉,私下忍不住敞开心扉,

直接跟承煜提及此事。承煜坦白,自己生理上对女人没兴趣,对男人同样如此。

“那你是对什么有兴趣?”王后崩溃了。“治国。”承煜面无表情地回答。

王后:“…………”王后不信邪,又努力了三年。这三年里,

她用尽了三十六计——美人计、苦肉计、甚至请了江湖术士配了怡情药物,掺在茶水里。

结果承煜喝了茶,面不改色地把送来的三个姑娘一个一个拎起来,像丢麻袋一样丢出了门外。

其中一个姑娘在空中还翻了两个跟头,

落地的时候发型都没乱——承煜丢人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王后彻底没辙了。

就在她抱着锦囊在佛堂里哭天抹泪的时候,当初那名道人又出现了。道人鹤发童颜,

仙风道骨,一进门就先鞠了一躬:“贫道冒昧打扰,实在是天机有变,不得不言。

”王后忙擦干眼泪:“道长请讲!”道人说自己本是紫微星坐下小童,

称太子当是紫微星下凡,百年渡一劫,已有六渡轮回。还说,主人不缺官禄,掌权不在话下。

唯独情势坎坷,情劫难渡,需与其命定之人每百年共渡一次,方能保紫微星在天宫不被孤立。

王后听得云里雾里,但抓住了关键词——“命定之人”。“谁是这命定之人?”她追问道,

声音都在发抖。道人留下王后当年求子佩戴过的锦囊,便飘然而去,连口茶都没喝。

王后打开锦囊,只见纸条上黑笔墨字写着三个字——“南山村。”没了。就三个字,

连个标点符号都舍不得多给。王后盯着纸条看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翻来覆去地看,

甚至对着光照了照,确认背面没有写“此处省略一万字”。“南山村……”她喃喃自语,

“这到底是个人名还是个地名?”最后她一拍桌子,管他是人是地,去了再说!

第二章夜探万花楼南山村位于京城外围不远处的金沙镇里。王后一行人连夜赶往,

生怕去晚了那“命定之人”就被别人抢走了。车队浩浩荡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打仗。

路过金沙镇歇息时,已近傍晚。日落西下,最后一缕阳光快消逝天际,街上往来之人不断,

叫卖声不绝,好一派繁华景象。王后的贴身丫头云蓉儿服侍王后歇下后,

悄悄来到太子房门前,整了整衣襟,清了清嗓子,

用最温柔的声音道:“王后命我来服侍太子。”太子贴身小厮硬着头皮,

额头上的汗都快淌成河了:“云姐姐,太子已经歇下。您也知道太子的脾性,

这会儿可不得通传。”云蓉儿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王后的命令你也敢拦?

”“不是小的敢拦,是……”小厮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上回通传的那个,

现在还在太医院躺着呢。”二人小声博弈,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殊不知屋内早已空无一人。

承煜早就翻窗跳墙,外出体恤民情去了。他打小就长相俊朗,随着年岁增长,愈发俊美无俦,

走在街上能引起交通堵塞那种。这副皮囊带来的诸多不便,

让他打了一副薄如蝉翼的玉面具方便出行。戴上之后,

从“绝世美男”降级成了“普通好看”,勉强能正常走路。今夜他尾随尚书府二少爷的轿子,

进了镇里最出名的万花楼。这万花楼是金沙镇的头牌青楼,三层楼阁,灯火辉煌,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门口站着两排花枝招展的姑娘,挥着帕子招揽客人,香气能飘出三条街。

老鸨眼尖,一眼就瞅见了承煜——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全脸,

但光看那身段、那气质、那走路的派头,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儿。

她立马像条泥鳅一样滑了过来:“哟,这是打哪儿来的小少爷呀?看您这模样,

指定是还没瞧上合心意的姑娘吧?妈妈我给您挑一位,保准让您满意!

”说着就要拉承煜的袖子。承煜没辙,只好使了点轻功,嗖地一下躲开迎上来的姑娘,

还有那挥动帕子里飘出的香粉——那香味呛得他差点打喷嚏。他忙要了一间清倌的雅座,

甩了一锭金子,那金子落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鸨的眼睛瞬间亮得跟两盏灯笼似的。“包下隔壁的厢座。”承煜淡淡道。老鸨捧着金子,

嘴都合不拢了:“好嘞好嘊!小少爷您请!姑娘们,来——”“不用。”承煜抬手制止,

“我要安静。”老鸨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小少爷喜欢清静!

那给您安排涟漪姑娘,她可是我们这儿最——”“不用姑娘。”承煜面无表情,

“只要隔壁有人就行。”老鸨愣了。这位爷花一锭金子,就为了……听隔壁的动静?

这是什么特殊癖好?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笑眯眯地应下——管他什么癖好,给钱就是爷。

依太子多年“探听民情”的经验,闹市茶馆是八卦扎堆的地儿,八卦听多了,

真相自然浮出水面。今天来万花楼,纯粹是因为尚书府二少爷在这儿,

他想听听这二世祖有没有在背后说他老爹的坏话。承煜在隔壁闭目养神,

认认真真“听墙角”。二少爷正搂着姑娘,大谈特谈自己老爹多厉害、事业多风光,

声音大得整个二楼都能听见。“……我爹说了,等太子选妃结束,尚书府起码能进三个秀女!

”承煜嘴角抽了抽。被点的清倌叫涟漪,是万花楼里数得上号的才女,弹得一手好琵琶。

她一边弹,一边暗自琢磨:妈妈交代要想法子取这小少爷一滴血,

说是上头有人要查他的身份。他出手就一锭金子,连隔壁大官包涟漪姑娘也没这待遇。

可这位爷从进门到现在,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一眼。涟漪有点慌。她要是不完成任务,

妈妈可是要扣银子的。她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凑向承煜:“公子,奴家给您斟杯茶吧?

”没反应。涟漪咬了咬牙,又往前凑了凑:“小时候随父亲去过些地方,学了点茶艺,

要不奴家给您点一盏,您品品?”承煜深吸一口气,嫌这女子花招颇多且聒噪。弹指间,

一缕迷烟飘入涟漪的鼻腔——那是他随身携带的“防骚扰”专用**,药效强劲,三秒入睡。

涟漪甚至连“啊”都没来得及说,人瞬间栽倒在地,手里的茶壶“咣当”一声滚到地上。

这下总算安静了许多。承煜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闭目养神,认真听隔壁的二少爷吹牛。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门外一双杏眼悄悄盯着。那女子趴在门缝边,

眼睛瞪得圆圆的,把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她见承煜迷晕了涟漪,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咬了咬牙,从袖中摸出一个纸包——里面是她从万花楼“技术部”偷学的**,

虽然品质比不上承煜那种高级货,但也够放倒一个壮汉了。她深吸一口气,

推门而入——“公子,奴家来给您添茶。”话音未落,她已将药粉弹向承煜面门。

动作倒是干脆利落,可惜准头差了那么一点点。承煜条件反射般反手一推,

掌风把那药粉原路吹了回去。女子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呛得眼冒金星,

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双腿一软,直直栽倒。“噗通”一声,脸先着地。“蠢货。

”承煜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子,本想甩袖走人。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女子生得娇小,圆圆的脸蛋像个小包子,弯似月牙的眉,嘴唇红得像樱桃,

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

嘴里还嘟囔着梦话:“别……别抢我猪草……”承煜:“……”他本来想一走了之,

但不知为何,腿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他想了想——大概是觉得这炸毛小妮子没准有趣得紧,

拎回去审问审问,看看是谁派来的。嗯,一定是这样。他随手将女子拎起来,

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翻窗消失在夜色中。身后,涟漪还在呼呼大睡,

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第三章泥巴与巴掌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给屋内镀上一层金色。承煜将女子甩躺在床榻上,自己坐在窗边,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

昨夜他只顾着“听墙角”,倒没注意这女子何时混进来的。现在仔细一看,

这姑娘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练武之人的样子——手上没有茧子,步伐虚浮,呼吸粗重,

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她身上没有杀气,用的**也是粗劣货色,

连街边卖艺的都迷不倒。不是刺客。倒像个蹩脚的骗子。承煜嘴角微微勾起——有意思。

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胆子倒是不小。他正琢磨着,床上的女子悠悠转醒。翠屏睁开眼,

只觉得腰肢酸痛得像被马车碾过,

混沌间还骂骂咧咧:“哪个猪头又给我扔地上睡……我的腰啊……”忽觉不对。

这软乎乎的分明是床榻!她猛地低头一看——衣裳还在,松了口气。可一抬眼,

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如墨,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你、你——”翠屏结巴了,舌头像打了结。她认出了这张脸。

昨夜她本想迷晕这出手阔绰的少爷,偷点银子给母亲买药,谁料偷鸡不成蚀把米,

自己反倒被迷晕了。这简直是偷窃界的奇耻大辱。承煜慢条斯理地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药粉哪来的?”翠屏眼珠一转,脑子飞速运转:“之前有点咳嗽,

去镇上求医师开的蒙汗药,女儿家防身用的。”“防身?”承煜笑了,那笑容好看得过分,

但怎么看怎么欠揍,“往客人鼻子上弹?你这防身的路子挺野啊。”翠屏自知理亏,

不敢再编。她偷偷瞄了一眼窗外,天已大亮,再不回去割猪草,母亲该担心了。

她趁承煜转身的工夫,一骨碌爬起来就往门外冲。动作之快,堪称兔子的祖宗。

承煜头都没回,一把揪住她后领,像拎猫一样把她拽回来:“跑什么?”“你管我跑什么!

放开!”翠屏挣扎着,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非礼啊!救命啊!有人强抢民女啊!

”承煜面无表情:“你喊,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这方圆三里都是我的人。

”翠屏:“……”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两人拉扯间,

承煜的玉面具被“啪嗒”一声碰落在地。时间仿佛静止了。翠屏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

鼻若悬胆,薄唇微抿,下颌线条锋利如刀。阳光恰好打在他侧脸上,

那轮廓好看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翠屏愣了一瞬,脑子里“嗡”的一声。然后,

她一巴掌甩了过去——“啪!”清脆响亮,余音绕梁。承煜呆立当场,瞳孔地震。

他武艺高强,能空手接白刃,能躲开十面埋伏,可十几年人生里,

从没被人这般不讲理地甩过巴掌。他可是太子啊!全天下除了王上和王后,

谁敢碰他一根手指头?这个女人,这个连**都玩不明白的蠢女人,居然——扇了他的脸?!

翠屏见大仇得报,心里爽得飞起,但面上立刻切换成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佯装可爱地轻摸太子脸颊:“好帅的脸啊,没忍住多摸了几下,不好意思啦。

”嘴上说着“见谅”,脚底下却已经开始悄悄往门口挪。承煜回过神来,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单手拧起翠屏的后领,像提一袋米一样把她提起来。翠屏嗷嗷叫,

两条腿乱蹬:“你个烂人,快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承煜冷冷道。“我告诉你,我表哥的表姐的堂弟的邻居的二大爷是京城的官!你惹不起!

”“哦。”承煜面无表情,“那让他来找我。”身后传来下人的呼唤声:“公子?

公子您在哪儿?”承煜不愿被下人看到他仪态尽失的模样——堂堂太子,

被一个村姑扇了巴掌,这要是传出去,他能被朝臣笑三年。他见窗外不远处有片院内小丛林,

抱着翠屏一个飞身就掠了过去。脚刚着地,承煜就感觉手背上一阵剧痛——低头一看,

翠屏正死死咬着他的手,像条小狼狗一样,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写着“老娘跟你拼了”。

“松口。”承煜咬牙切齿。翠屏摇头,咬得更紧了。“再咬就把你的牙一颗颗拔下来。

”翠屏瞪着他,心里把这人骂了八百遍。她一把推开承煜,头也不回地跑了,

跑出去十几步还回头喊了一句:“王八蛋!别让姑奶奶再看见你!”说完一溜烟就没影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承煜站在原地,看着手背上的牙印——两排整整齐齐的小牙印,

还渗着血丝。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微笑,而是真真切切地、从心底里笑出来的。

这女人,有意思。非常有意思。第四章上门女婿承煜打听了半日,

才在南山村半山腰找到翠屏的家。不是他打听能力差,而是南山村实在太偏了。

上山的路连条正经石板都没有,全是泥巴路,昨夜里下了雨,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脚踝。

他堂堂太子,踩着两脚泥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中间还差点摔了一跤。到了地方,

承煜看着眼前的“宅子”,沉默了。三间土屋,院墙歪歪斜斜,风一吹感觉就要倒。

屋顶的茅草被吹飞了一半,露出黑漆漆的房梁。门口堆着刚割的猪草,

散发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气味。院子里有只老母鸡,正歪着头盯着他看,

眼神里写满了“你是谁家的富贵闲人”。

承煜整了整衣袍——虽然衣摆已经沾满了泥巴——正要叩门,一个老妇人从屋里出来,

上下打量他,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方言。承煜一句没听懂。

但他看懂了老妇人眼里的警惕——那是一种“我家姑娘不卖给你”的警惕。

老妇人见他衣着华贵,虽然沾了泥巴但料子一看就值钱,以为又是来提亲的,

忙摆手:“我家翠屏不嫁人,不嫁人!上回那个媒婆来,说了半天,聘礼才出二两银子,

当我们家是叫花子啊!”承煜:“……”他只好在门廊边等着。这一等,就等到了晌午。

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承煜站在门廊下,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他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罪,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想等着。直等到晌午,翠屏才背着篓筐归来。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细白白的小臂。额头上全是汗,

脸上还沾着一片树叶,看起来狼狈极了。可瞧见承煜的那一刻,

她脸上竟然一闪而过一丝红晕。但转瞬就覆上了冷漠。她淡淡地喊了一声:“娘,我回了。

”然后就绕过承煜,径直往屋里走,仿佛他是路边的石头。老妇人一边接过篓筐,

一边悄声叮嘱:“这公子说是你朋友,你一个姑娘家别乱攀附贵人,让人看了笑话。

”翠屏嗤笑出声,翻了个白眼,梗着脖子问承煜:“有事?”承煜正欲开口,

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咕噜噜——”声音之大,连院子里的老母鸡都吓了一跳。

翠屏瞥见他盯着灶台上的饼,那眼神跟饿狼看见肉似的,忍不住想笑。她伸出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想吃?”承煜点点头,难得露出一点窘迫。“装什么装?

你家粮食天上掉的?”承煜摸出怀里仅剩的银票塞给她,然后忙不迭地抢过饼来,

一口咬下去,差点没噎死。翠屏低头数着银票,眼睛越瞪越大——五十两!

这富贵少爷怕不是个傻子吧?她赶紧把银票塞进怀里,生怕他反悔。

待他吃饱喝足——其实也就啃了两张粗面饼,喝了一瓢凉水——这少爷居然主动站起来,

走到柴堆前,拿起斧头就开始劈柴。翠屏看呆了。起初几斧头砍得柴片乱飞,

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差点劈到自己脚上。但后来手越来越顺,动作越来越利索,

活像上辈子是个樵夫。翠屏捧着后山新摘的野果,优哉游哉地坐在门槛上监工,

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这买卖甚是划算。五十两银子,换一个免费劳动力,还长得这么好看。

赚翻了。承煜手脚利索,

把翠屏平日要忙半天的家务——劈柴、挑水、喂鸡、修篱笆——不到一个时辰就拾掇妥当。

他擦着汗,猛灌葫芦瓢里的水,追问道:“那药粉到底哪来的?”翠屏心虚地看了一眼屋里,

压低声音:“万花楼。我在那儿打过零工,偷学的。”承煜皱眉:“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我娘病了一年,药费掏空了家底。”翠屏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又没卖身,就是弹弹曲儿,赚点银子。那些客人嫌我弹得难听,给的赏钱少得可怜。

”她说得轻松,但承煜注意到她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泛白了。承煜沉默片刻,

忽然说:“我娶你。”“噗——”翠屏一口野果喷出来,喷了承煜一脸,“你有病吧?

”“聘礼就是这些银票,够你娘吃三年的药。”承煜抹了一把脸上的果渣,说得理直气壮,

“你负责做饭、洗衣、喂猪,我负责劈柴、挑水、干重活。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翠屏盯着他看了半天,确认这人是认真的,不是来消遣她的。她咬了咬牙:“行。

但说好了,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拿菜刀剁了你。”承煜点头:“成交。”当天傍晚,

两人在翠屏母亲面前磕了头,潦草成了亲。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没有花轿,

没有红盖头,没有鞭炮,连块红布都没找到,还是翠屏从箱底翻出一条红腰带系在门上凑数。

老妇人捧着银票,喜极而泣,只当女儿攀上了高枝,

根本不知道这位“高枝”的身份——连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呢。晚上,

翠屏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看着身边睡着的男人,脑子里乱成一团。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怎么就稀里糊涂嫁人了?

嫁给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戴着面具的、出手就是五十两银子的冤大头?她翻了个身,

借着月光打量承煜的侧脸。面具已经戴回去了,但露出的下颌线条依旧好看得过分。

“管他呢,”翠屏小声嘟囔,“反正不亏。”然后翻了个身,呼呼大睡。旁边的承煜睁开眼,

嘴角微微翘起。第五章农庄趣事婚后的日子,比承煜想象中有趣百倍。

他看着正在吭哧吭哧爬树的翠屏——那姿势笨拙得像只熊,裙子挂在树枝上,上不去下不来,

急得脸都红了——心想:为什么平平淡淡的农家生活,竟比金碧辉煌的皇宫还有意思?

翠屏辛辛苦苦爬到树顶,正努力去勾一颗最大最红的果子,手指刚碰到果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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