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虫看了N遍的古村夜话最新章节

在夜惊涛的笔下,《古村夜话》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都市生活作品。主人公陈默李玉莲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清清楚楚传到他耳朵里:…

在夜惊涛的笔下,《古村夜话》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都市生活作品。主人公陈默李玉莲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清清楚楚传到他耳朵里:"还……我……玉…"声音很低,很慢,就像是一个人在水底说话一样,闷沉沉的,但是……。

第一章进村汽车沿着盘山公路绕了一个又一个弯,轮子碾过碎石子路,

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了。陈默坐在后座,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按着怀里的笔记本,

生怕把这本记满了收集素材的本子颠坏了。就在他快要被颠得吐出来的时候,

车最后猛地颠了一下,然后”咔哒”一声,熄了火。司机老王转过头,

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陈默,咧开嘴笑了笑:”小伙子,前面就是黑石村了,

再往里走车开不动了,路走到头了,你进去吧,我把车停在这边等你,明天一早来接你。

“陈默点点头,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他抓起脚边的登山包,背在肩膀上,推开车门,

一股混着草木湿气和泥土腥气的风扑面而来,钻进了车厢里。

这股味道和城市里汽车尾气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带着深山老林特有的潮湿和腐殖质的气息,

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甜腥,说不清道不明,闻起来让人心里莫名一沉。这里是太行山深处,

层峦叠嶂,车子绕了整整四个小时才走到这里,地图上都只有一个模糊的黑点,

很多本地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村子。陈默是燕京大学民俗学系的研究生,今年要写毕业论文,

选题就是太行山区民间灵异传说收集整理,导师听说他要做这个题目,给他写了一封介绍信,

让他来找黑石村的王村长,说那里保留着很多最原始的民间传说,还没被外人打扰过。

“小伙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老王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上,

“啪”的一声用打火机点着,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慢慢冒出来,

“这村子晚上邪性得很,你记住我一句话,不管晚上听见什么动静,看见什么东西,

都千万别出门,把门关紧了,插好插销,老老实实等到天亮,天亮就没事了,

你可千万记住我的话了?”陈默笑了笑,他一个接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研究生,

当然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但是人家好心提醒,他还是掏出那个黑色封面的笔记本,

把这句话记了下来,然后抬头问老王:”师傅,谢谢你提醒我,我记住了。

你说这村子怎么个邪性法啊,能跟我说说吗?”老王烟烧了一半,停住了,

他伸手指了指远处云雾缭绕里那个模糊的村子轮廓,压低了声音,

声音里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村子邪就邪在那口老井里,每过十几年,

就要平白无故死几个人,死的都是年轻人。村里老人们都说…都说那井不干净,

晚上有人在井边哭,找替身。你进去了可千万离那口井远点,听见有人叫你名字也别答应,

更别过去,听见没有?””好,我记住了,师傅你放心。”陈默合上笔记本,把笔插回口袋,

对着老王挥了挥手,”我明天一早就出来,不用担心。”跟老王告别之后,

陈默背着几十斤重的登山包,沿着那条被人踩得发亮的石板路,一步步往村子里走。

石板路不知道走了几百年了,被无数人的鞋底磨得坑坑洼洼,坑里面积着雨水,

走上去一不小心就会打滑,路边长满了齐膝高的野草,开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蓝花,风吹过来,

草叶沙沙响,像有人在背后低声说话。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翻过一个小山坡,

前面终于出现了村子。远远望去,整个村子都是用石头砌成的,

石头房子顺着山坡一层一层往上铺,屋顶盖着青瓦,大部分房子都空着,院子里长满了野草,

有的屋顶都塌了,只有少得可怜的几户人家还冒着淡淡的炊烟,整个村子静悄悄的,

听不到鸡叫也听不到狗叫,安静得有点不正常。村长王贵山早就接到了乡里面的通知,

早早就在村口等着了。这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背有点驼,脸上的皱纹深得就像刀刻上去的,

一双手布满了老茧,看见陈默过来,挺热情的上来接他的包,陈默赶紧说不用,自己能背。

村长笑着也不勉强,在前面带路,往安排好的住处走。路上,陈默想起司机老王说的话,

就试探着问起老井的事。没想到他刚一开口问,村长本来还笑着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脚步也停住了,转过身,一双眼睛直直看着陈默,语气也变得严肃:”你听谁说的老井?

“”送我来的那个司机师傅说的。”陈默老老实实回答。王村长哼了一声,

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嘴里嘟囔着:”他就是屁话多,哪有什么不干净不不干净,

就是一口废弃了几十年的老井,干了,没用了,就是一口枯井。你别听外面人瞎传,

晚上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别出来瞎逛就行,山里有野猪,不安全。”说完,

不管陈默再怎么问,他都不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闷头往前走。陈默看他这个样子,

也就不再问了,心里却暗暗留了个心眼,看来这老井里面,真的有故事。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到了地方。村长推开两扇厚厚的木门,院子一下子出现在眼前,院子收拾得挺干净,

院子中央长着一棵老枣树,枝繁叶茂,树荫遮了大半个院子,枣树旁边就是一口老井,

井台是用青石板铺的,边缘被绳子磨出了深深的沟,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这院子原来就是村里一户人家的,主人早就搬走了,我们给你打扫过了,屋里也收拾好了,

被褥都是新换的,你放心住。”村长推开屋门,一股干燥的木头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土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户对着院子,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

亮堂堂的。陈默放下登山包,对村长连声说谢谢。村长把钥匙留在桌子上,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过头,又叮嘱了一遍:”小伙子,我再跟你说一遍,

记住了,晚上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来,也别开门,更别靠近那口井,听见了吗?

“”放心吧村长,我记住了。”陈默答应着。村长点点头,走了,

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院门,院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陈默关上门,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下午五点多,太阳快落山了,山里黑得早,天已经开始慢慢暗下来了。他掏出便携式煤气炉,

烧了一壶开水,泡了一碗红烧牛肉面,热气腾腾吃了,填饱了肚子。然后拿出笔记本,

整理今天一路上的见闻,把司机和村长说的话都工工整整记下来,记完之后,

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一点点黑下来。太行山的黄昏来得很快,

太阳一下子就落到山后面去了,天空从橘红色慢慢变成深紫,再变成灰黑,不到七点钟,

天就完全黑透了。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刮过院子里的老枣树,叶子哗哗地响,

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拍打着树叶。远处的山林里,不知道什么夜鸟叫了一声,

“呱——”,声音拖得很长,在寂静的山里传出去很远,听起来阴森森的,

让人浑身有点不自在。陈默伸了个懒腰,准备关灯睡觉,赶了一天路,确实累了。

就在他手刚碰到灯绳的时候,突然听见院子外面,隔着那道木门,传来了轻轻的哭声。

是个女人的声音,呜呜咽咽的,不高,但清清楚楚,就像是有人蹲在门口哭,哭声压得很低,

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压抑了几十年的委屈,一声接着一声,飘进陈默的耳朵里。

哭声就在院门外面,不远,隔着一道木门,也就几米远。陈默本来伸出去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浑身的汗毛,就像是被人用凉水浇过一样,”唰”的一下子全都竖起来了。

他猛地想起司机老王和村长说的话,心里一下子提了起来。第二章哭声哭声停了,

过了十几秒钟,又响起来,就那样反反复复,就在门口,不往前走,也不离开,呜呜咽咽,

一声接着一声,听得人心里直发紧。陈默慢慢站起来,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他定了定神,

攥了攥手里的手电筒,轻轻挪到门后,屏住呼吸,把眼睛贴到门缝上,往外仔细看。

外面天太黑了,只有一点点朦胧的月光从云缝里透下来,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楚。

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隐约分辨出来,院门外面的墙根底下,蹲着一个人,穿一身白衣服,

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背对着木门,头低着,肩膀一抽一抽的,正是哭的那个人。看不见脸,

只能看见那一头长长的黑发,披在背后,一直拖到地上。陈默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直响,

他自己都能听见心跳声。他是学民俗学的,书本上读过无数灵异故事,

从骨子里是不信这些牛鬼蛇神的,可是真到了这个境地,大深山里,黑夜里,

真的看见这么一幕,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毛,后脊梁骨一阵一阵往外冒凉气。

他心里暗暗安慰自己,说不定就是村里哪个妇女,家里有什么伤心事,不想让村里人看见,

跑到这里来偷偷哭,很正常,没什么可怕的。这么想着,他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声音,

隔着木门问道:”外面是谁啊?这么晚了,有事吗?没事吧?”他话音刚落,

哭声一下子就停了。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外面瞬间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风吹枣树叶子的哗哗声,除此之外,一点声音都没有了。陈默屏住呼吸,等了两分钟,

外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人答应。他有点纳闷,又问了一句:”里面有人吗?

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需要我帮忙吗?”还是没有人答应。四周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蹲着的白影子,也一动不动,就那样蹲在那里。又过了大概一分钟,

陈默听见外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嚓…嚓…”,非常轻,

就像是人光着脚踩在草地上的声音,脚步声慢慢越来越远,一点点消失在夜色里,

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陈默站在门后,又等了好几分钟,确认外面真的没声音了,

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黏黏的贴在衣服上。

他摇了摇头,笑自己大惊小怪,肯定就是哪个村民不想让人看见,哭完走了,自己吓自己。

这么想着,他转身走回屋里,刚在椅子上坐下,还没坐稳,突然就听见院子里,

“咚…”,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扔了进来,砸在泥地上。过了两秒钟,

又是一声”咚…”。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陈默刚刚放下去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他站起来,轻轻走到窗户边,

窗户上糊着白纸,他伸出手指,轻轻掀开窗帘的一个角,眯着眼睛往院子里看。院子中央,

那口老井的青石板井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包,用一块红布包着,

整整齐齐放在那里,在一片灰暗里,那红色格外显眼。谁扔进来的?

刚才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吗?她为什么要扔进来一个红布包?陈默站在窗户边,看了半天,

院子里安安静静,除了那个红布包,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也看不见半个人影。他想了想,

反正都已经进来了,躲是躲不过去,不如出去看看是什么东西。他拿起放在门后的手电筒,

拧开,试了试,亮着,然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门栓,拉开一道缝,侧着身子走出去,

院子里的风一吹,他身上的汗毛又竖起来了。他一步步往井台走过去,

手电筒的光柱落在青石板上,最后停在了那个红布包上。走过去,蹲下来,

伸手拿起那个红布包,入手沉甸甸的,红布摸上去是旧的,洗得发白了,包得很严实,

他解开系着的布绳,打开红布,里面露出一块玉。这是一块老玉,颜色发黑,

不是那种通透的白色,整个玉透着一股深沉的墨色,摸上去油油润润的,

像是被人盘了很多年,玉上面雕刻着一个女人像,刻得歪歪扭扭,但是能看出来,

是一个梳着辫子的年轻姑娘。陈默闻了闻,玉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和他刚进山时候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就是这种甜腥的味道,说不出来是什么,

但是让人闻着不舒服。这是谁的玉?为什么要扔到我院子里来?陈默皱着眉头,

心里充满了疑问。他拿着玉,站起来,刚想转身回屋,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软乎乎的,

不是泥土那种硬邦邦的感觉。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手电筒往下照,光柱落在他脚边,

这一看,陈默的头发一下子就竖起来了,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他脚边的泥土上,

躺着一只死猫,通体黑色,脖子整个被咬断了,鲜血渗进了黑色的泥土里,

变成了一片黑糊糊的颜色,猫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他,样子说不出的吓人。那股腥气,

一下子变得浓烈起来,直直往鼻子里钻,陈默胃里一阵翻腾,刚才吃的方便面差点吐出来,

他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离开那只死猫。就在他后退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

那口老井的深处,传来了轻轻的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的,断断续续,

从深深的井底飘上来,

清清楚楚传到他耳朵里:”还……我……玉…”声音很低,很慢,

就像是一个人在水底说话一样,闷沉沉的,但是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默感觉自己的头皮”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瞬间就麻了,

全身上下的汗毛,一根不差全都竖了起来,从后颈一直麻到脚后跟。他猛地转过头,

拿着手电筒,光柱一下子照向井口。井口黑洞洞的,手电筒的光射进去,

就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样,只能看见一小片,深不见底,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那声音,

确确实实就是从那黑洞洞的井底飘上来的。”还我玉…”又一声,比刚才那一声更近了,

好像说话的人,已经从井底往上走了一段,离他更近了。陈默拿着那块玉的手,

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玉差点掉在地上。他这个时候,

脑子里一下子就想起了司机老王说的话,”每过十几年就要死几个人,老井不干净”,

又想起村长王贵山那张不对劲的脸,还有刚才门口那个蹲着的白影子,

所有的线索一下子串起来了。他不敢多想,转身就跑,拼命往屋里跑,

心脏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了。刚跑到屋门口,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

看得他三魂不见了七魄——就看见那黑洞洞的井口里面,慢慢升起来一个白影子,

一身白衣服,长长的头发垂下来,把整张脸都遮住了,那影子一点点往上爬,很慢,

但是一点一点,从井里往外爬,正是他刚才在门口看见的那个影子。陈默吓得魂都飞了,

哪里还敢多呆,一头扎进屋里,反手”哐当”一声带上门,插上插销,又推过来一个大柜子,

顶在门后面,这才靠着门,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流进脖子里,凉冰冰的。就在他喘气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轻轻的,很慢,一步,

一步,走在院子的泥土路上,听得清清楚楚,正朝着屋门这边走过来。脚步声走到屋门口,

停住了。然后,那个幽幽的声音,就在门外,隔着一道木门,响了起来,

离他那么近:”还我玉…”陈默握着那块玉,手心全是汗,他咬了咬牙,

用颤抖的声音对着门外说:”你…你的玉,我还给你,你别进来,我放在门口,

你拿走吧。”他慢慢挪到门口,因为腿有点软,挪得很慢,然后一点点拉开一点门缝,

刚够把那块玉递出去,他闭着眼睛,把玉放在门外的地上,然后飞快地往后一缩,

“砰”的一声关上门,重新插好插销,紧紧靠着柜子,大气都不敢出。放完玉之后,

外面安静了。过了大概一分钟,陈默听见门轻轻被推了一下,撞在柜子上,

发出轻轻的一声响,没推动。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来,慢慢往院子里面走,走到井台边,

就再也没有声音了。陈默就那样靠在门上,一动不动,站了半个多小时,腿都站麻了,

外面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慢慢滑坐在地上,

用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手心后背全湿了。刚才那一会儿,真是太吓人了,他长这么大,

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真的差点把胆给吓破了。第三章老故事这一夜,陈默不敢睡觉,

就那样开着灯,坐在椅子上,一直坐到天亮。灯芯油快烧完了,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灯光一闪一闪,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他就那样睁着眼睛,盯着门,

生怕外面又有什么动静。天一点点亮起来,窗外的鸟叫慢慢响起来,叽叽喳喳,

是山里的麻雀,声音清脆,听见鸟叫,陈默悬了一夜的心才真正放下来,长长出了一口气,

浑身酸软,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一夜紧张,骨头都快僵了。他揉了揉僵硬的腿,

走到门口,拔开插销,推开院门,走到院子里,清晨的风一吹,带着草木的清香,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往井台那边看。这一看,他又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院子里干干净净,

那只死猫不见了,地上的血迹也不见了,那块红布也不见了,就连他放在门口的那块老玉,

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井台上的青石板,被露水打湿,干干净净,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都只是他做的一场噩梦。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是假的,手心的冷汗,一夜的心惊肉跳,都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陈默站在井边,

低头看着那口黑洞洞的老井,井里冒着丝丝缕缕的凉气,吹到他脸上,

他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头发根子都竖起来了。这事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必须去找王村长,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村子,这口老井,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陈默锁好门,往王村长家走。走到的时候,王村长正蹲在院子里的石磨盘旁边吃早饭,

手里捧着一个掉了瓷的粗瓷大碗,碗里盛着玉米糊糊,就着一碟子腌萝卜条,吃得吧唧嘴。

看见陈默进来,看见他脸色苍白,一眼就看出出事了,他放下碗筷,叹了口气,

对屋里喊了一声,让老婆子先出去转转,他有话跟客人说。老太太应了一声,

放下手里的活计,擦擦手出去了,顺手带上了房门,院子里就剩下陈默和王村长两个人。

“小伙子,你是不是昨晚碰见东西了?”王村长看着陈默,直接问道。陈默点点头,

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从听见哭声,到看见红布包,再到死猫,再到井底传来的声音,

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王村长。王村长听完,沉默了半天,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烟雾一圈一圈飘起来,把他的脸都遮住了。半天,他才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

走到墙角那个老旧的木柜子跟前,打开柜子,在里面翻了半天,翻出一个旧本子,

从夹层里抽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递给陈默。陈默接过照片,照片已经发皱了,

颜色也褪得差不多了,上面是个年轻姑娘,穿一件蓝底碎花的布衣服,梳着两条大辫子,

站在一棵枣树下,笑得挺好看,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眉眼弯弯,很标致的一个姑娘。

“这就是李玉莲,三十年前的事了,”王村长点了一袋烟,吸了一口,烟袋锅子一亮一亮,

他慢慢开口说道,”这姑娘当年是我们黑石村最漂亮的姑娘,心灵手巧,女红做得全村最好。

那时候,我们这山里有个老规矩,要是赶上大旱,井里快没水了,就要给老井献祭一个童女,

保佑老天降雨,全村人有水喝。那一年,正好赶上大旱,三个月没下雨,井都快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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