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陆导来了兴趣，“如果它真的在传递什么信息，那可能是重大发现。灵长类的手势交流，这可是学术界的热门课题。”
第二天，摄制组带来了一块智能白板。那是儿童教育产品，能识别简单手势并显示对应图案。他们把它立在铜像旁，调整好角度，然后退到观察点。
老通背来了。它看了看新出现的白板，绕着走了一圈，嗅了嗅。然后它像往常一样坐下，开始比划。
白板亮了。第一个图案：石头。
小林差点叫出声。陆导一把捂住她的嘴：“嘘——”
老通背继续。第二个手势：云朵。
白板显示：云。
然后是：棍棒、战斗、跪拜、莲花……
一连七个手势，白板识别出五个。准确率不高，但足够震撼。老通背比划完了，看着白板上最后定格的莲花，偏了偏头。它伸手去碰，屏幕荡开一圈涟漪——那是触屏反应。老通背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走开，回到它的石墩上。
“我的天……”小林压低声音，“它在用一套系统性的手势讲述故事。石头、云、棍子、打架、认输、佛……这是《西游记》的基本脉络！”
陆导眼睛发亮：“继续拍。这可能不只是手势交流，可能是……文化的雏形。如果这是真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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