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炼九千年的九尾狐,为渡劫飞升,刚吸干了一整座魔冢的怨气。雷劫劈下时出了岔子,
我当场被劈晕过去。一觉醒来,我穿成了一本狗血文里的受气包真千金。
这身子被亲生父母和哥哥关在杂物间里饿了整整三天,腹内空空,精气枯竭。门被踹开,
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夏薇薇,浑身珠光宝气,端着一碗馊饭,趾高气扬地倒在我脚边。
“吃吧,乡巴佬,这是哥哥特意吩咐留给你的狗饭。”“嫌脏?那就继续饿着,
我看你能撑多久。”我趴在地上,没看那碗饭。我在看她。准确地说,
是闻她身上那股被娇养得饱满、鲜活又带着一丝愚蠢恶毒的……精气。
九千年没尝过这么顶级的点心了——我没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01我叫秦鸢,
刚从青丘最严酷的飞升试炼中幸存下来。说是幸存,其实不太准确。
我把跟我一同试炼的几百个同族,连带着镇守试炼之地的上古凶兽,全都吸干了。
最后一重雷劫劈下来的时候,我正打着饱嗝,一个不慎,神魂被劈出了本体。再睁眼,
就到了这里。一个又黑又小又潮湿的杂物间。身体不是我的,又瘦又小,
弱得像只刚出生的鸡崽。最要命的是,饿。不是肠胃的饿,是神魂对精气的极度渴求。
这具身体被关了三天,滴水未进,原本就稀薄的生命精气几近枯竭。我再不补充一点,
别说重塑修为了,这丝残魂都得散。“吱呀——”门开了。刺眼的光线争先恐后地涌进来,
我下意识眯起眼。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姑娘,像只开屏的花孔雀,站在门口。她身后,
还跟着两个看热闹的佣人。“秦鸢,还没死呢?”她开口,声音娇滴滴的,
话语却像淬了毒的针。我没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吸引了。
那是一种……旺盛、饱满、又因为被精心呵护而显得格外甜美的生命精气。
就像一颗挂在枝头,熟得恰到好处,轻轻一碰就能滴下蜜汁的果子。
对于饿了九千年的我来说,这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女孩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眼里的鄙夷更深。她提起手里的食盒,从里面拿出一碗已经馊掉的白饭,“哐当”一声,
扔在我面前的地上。米饭混着尘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味。“吃吧,乡巴佬。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刻意的炫耀和施舍。“这是景明哥哥特意吩咐,留给你的狗饭。
”“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景明哥哥是谁吧?他是我哥哥,也是你哥哥哦。”“不过,
你这种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也配叫他哥哥?”她捂着嘴笑起来,
身后的佣人也跟着发出压抑的窃笑声。我依旧没动。不是不想动,是这具身体太虚弱了。
我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或许是饿久了,带着一股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幽绿。
像潜伏在暗夜里的狼,在估量猎物的分量。女孩被我看得一愣,莫名打了个寒颤。
但她很快把那点不适压下去,恼羞成怒地抬脚,一脚踩在那碗馊饭上,用力碾了碾。
“你看什么看?不服气?”“我告诉你秦鸢,就算你回了这个家又怎么样?
爸爸妈妈爱的是我,哥哥疼的也是我!”“你不过是个多余的,没人要的垃圾!
”“他们把你找回来,不过是可怜你。你要是识相,就乖乖听话,当我的跟班,
我还能赏你一口饭吃。”“要是不识相……”她顿了顿,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就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热气呵在我脸上,
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这味道,让我神魂里那头饥饿的野兽,彻底苏醒了。我伸出舌头,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真香啊。这股子又纯又蠢的恶毒,就像顶级大餐前开胃的鱼子酱,
让主菜的风味都变得更加浓郁了。我的动作似乎吓到了她。她猛地站直身体,
像是见了鬼一样后退一步。“你……你干什么?”我没回答她,而是撑着墙,
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身体的虚弱让我一阵阵发晕,但我还是强迫自己站直,与她对视。
“你说,你是夏薇薇?”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是这具身体的原声。她愣了一下,
随即挺起胸膛:“是又怎么样?”“夏景明是你哥哥?”“当然!”“夏正国和柳如月,
是你爸妈?”“那也是我爸妈!是你抢不走的爸妈!”她尖声叫道。“哦。”我点了点头,
脑子里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秦鸢”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十八年前,医院抱错。
十八年后,真千金归位,却成了全家的眼中钉,肉中刺。原主秦鸢,就是被他们活活饿死的。
真是……可怜又可笑的一生。夏薇薇看我半天不说话,只以为我被她的气势镇住了,
更加得意起来。“怎么,怕了?怕了就跪下给我磕个头,再把这地上的饭舔干净,
我就考虑放过你。”我笑了。神魂深处的九条尾巴,仿佛都在兴奋地颤抖。我抬起手,
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她那只戴着昂贵蕾丝手套的胳膊。很瘦,骨头硌手。但精气很足。
我闭上眼,贪婪地吸了一口。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流,顺着我的指尖,缓缓流入干涸的神魂里。
虽然微弱,但足够让我恢复一点力气。“你……你放手!你这个疯子!
”夏薇薇惊恐地尖叫起来,用力挣扎。我缓缓睁开眼,对着她露出一个九尾狐标准的,
捕食前的微笑。“好饿啊。”“你闻起来,真好吃。”02夏薇薇被我吓跑了。连滚带爬,
丢下一只价值不菲的高跟鞋。我捡起那只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刚才从她身上吸来的那点精气,让我勉强能站稳了。我扶着墙,
一步一步走出这个困我三天的牢笼。外面是条长长的走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
墙上挂着我不认识的名画。这就是夏家。富丽堂皇,却处处透着冷漠。
一个穿着制服的佣人看到我,像见了鬼一样,惊叫一声跑开了。很快,楼下传来一阵嘈杂。
我没理会,径直走向走廊尽头最大的一间卧室。那是夏薇薇的房间。我推开门,
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个童话城堡。我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的人。面黄肌瘦,头发枯槁,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
脸上还有几块被虐待留下的青紫。这就是秦鸢,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我在镜子里,
看到了她短暂而不幸的一生。从小被养父母虐待,吃不饱穿不暖,像牲口一样活着。
好不容易被亲生父母找到,以为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却是从一个地狱,
掉进了另一个地…獄。亲生父母嫌她上不了台面,给她丢人。亲哥哥视她为空气,
心里只有那个被娇惯了十八年的假千金。而那个假千金,更是把她当成了眼中钉,百般**。
三天前,就因为秦鸢不小心打碎了夏薇薇最喜欢的一个水晶摆件,就被全家联合起来,
关进了杂物间。不给饭,不给水。直到活活饿死。我闭上眼,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残留的,
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气和不甘。“放心吧。”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从今天起,
我就是你。”“你的仇,我来报。”“他们欠你的,我会连本带利,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话音刚落,镜子里的那张脸,似乎柔和了一些。身体里那股一直与我对抗的残存意识,
也终于彻底消散了。我拿起梳妆台上的保湿喷雾,对着脸一通猛喷。
然后是精华、乳液、面霜……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能补充水分的,我都往脸上招呼。
做一只精致的狐狸,首先要有一张水润的脸蛋。正当我把一瓶死贵的精华液快用完时,
房门被猛地推开了。一个**,也就是这具身体的亲妈柳如月,
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夏正国,簇拥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那少年大约二十岁,
眉眼和我有些相似,但更凌厉,此刻正皱着眉,一脸不耐烦。他就是夏景明,我的好哥哥。
“秦鸢!谁让你进薇薇房间的!你在干什么!”柳如月尖叫起来,指着我手里的空瓶子,
满脸心疼。“你知道这瓶精华多贵吗?这是我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专供给薇薇的!
”“你这个乡下来的丫头,懂什么!快给我放下!”我慢条斯理地盖上盖子,
把空瓶放回原位。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又拿起一瓶看起来更贵的面霜,拧开,
挖了一大坨,均匀地抹在脸上和脖子上。嗯,味道不错,灵气也很足。“你你你!
”柳如月气得说不出话来。“爸,妈,跟她废话什么,直接把她扔出去!
”夏景明冷冷地开口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薇薇被她吓哭了,
现在还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医生说她受了惊吓,需要静养。”“这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
她一回来,家里就没安宁过!”夏正国也沉着脸,他是这个家的主人,一家之主。“秦鸢,
给**妹道歉。”他用命令的口吻说。我抬起眼皮,看向他。“哦?我为什么要道歉?
”“薇薇说你……你抓着她,还说了些胡话,把她吓到了。”夏正国语气有些不自然。显然,
夏薇薇没敢把我说她“闻起来很好吃”这种话说出来。“我饿了三天,浑身无力,
她一个被娇养长大的千金**,我能把她怎么样?”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倒是她,
端着一碗馊饭,扔在地上,让我学狗一样去吃。爸,妈,哥哥,这就是你们夏家的待客之道?
”我的话,让他们三个都愣住了。柳如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那……那是佣人搞错了,我们怎么可能给你吃馊饭。”“对,
就是佣人搞错了!回头我一定开除她!”夏正国立刻附和。只有夏景明,冷笑一声。
“别演了。那饭,就是我让佣人给你的。”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厌恶不加掩饰。“秦鸢,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回到了夏家。但你给我记住,
这个家里,妹妹只有一个,那就是薇薇。”“你打碎了她的水晶,让她伤心,饿你三天,
都是轻的。”“如果你再敢伤害薇薇,我保证,你会比在那个杂物间里,更惨。”他说完,
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他。他回头,不耐烦地问:“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不得不说,夏家基因不错。夏景明长得人模狗样,
身材也挺拔。身上那股年轻气盛的精气,虽然不如夏薇薇那般甜美,但胜在量大,阳气足。
也算……一道不错的菜。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学着他刚才的语气,轻声说:“哥哥,你闻起来,也很好吃呢。”我甚至还调皮地,
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温热的,带着甜香的气息。夏景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03夏景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他猛地推开我,
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嫌恶。“你……你**!”他憋了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我退后两步,稳住身形,无辜地眨了眨眼。“哥哥,你怎么了?
脸这么红?是生病了吗?”柳如月和夏正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景明,怎么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柳如月紧张地问。夏景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告诉爸妈,这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土包子妹妹,竟然……竟然调戏了他吧?
这话说出去,他夏家大少爷的脸还要不要了?“没什么。”他最终只能狠狠地瞪我一眼,
咬牙切齿地说:“我警告你,离我远点!”说完,他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样儿,一只没见过世面的小公狐狸,
还想跟我斗?想当年,青丘的狐狸王为了求我多看他一眼,九条尾巴都摇断了。“秦鸢!
你到底对你哥哥做了什么!”柳如月见儿子跑了,把气全都撒在了我身上。
“我什么也没做啊。”我摊开手,“我只是关心了一下哥哥的身体。”“你……”“好了!
”夏正国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他走到我面前,脸色阴沉。“不管你承不承认,今天这件事,
是你不对在先。薇薇是你的妹妹,你打碎了她的东西,就应该道歉。”“为了让你记住教训,
也为了给薇薇一个交代。今天晚上的家宴,你不用参加了。”“回你的房间,好好反省反省!
”他说完,拉着还在愤愤不平的柳如月,也走了。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家宴?听起来,应该有很多好吃的吧。
可惜,我说的“好吃”,跟他们理解的“好吃”,不是一回事。不过,他们不让我参加,
我偏要去。毕竟,这么多新鲜、美味的“食材”聚集在一起的机会,可不多见。我转身,
打开了夏薇薇的衣帽间。一整墙的奢侈品牌,最新的款式,连吊牌都还没摘。我挑了挑眉,
选了一件最不起眼的黑色小礼服。然后,我坐回梳妆台前,开始给自己化妆。
原主秦鸢的底子其实很好,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被虐待,才显得面黄肌瘦。
我用昂贵的护肤品紧急补了水,又用化妆品遮盖了脸上的瑕疵。最后,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镜中的少女,眉眼精致,
皮肤白皙,一双狐狸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态。这才是九尾狐该有的样子。
晚上七点,家宴准时开始。我踩着点,从楼上缓缓走下。客厅里已经站满了人,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夏正国正在和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谈笑风生。柳如月则陪在一群贵妇人中间,
优雅地品着红酒。夏景明被几个富家子弟围着,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而今天的主角,夏薇薇,
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白色公主裙,像个众星捧月的公主,正在向大家哭诉着白天的“委屈”。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姐姐吃饭,
谁知道她……她就突然发疯了……”她说着,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薇薇,不哭,
我们都知道你最善良了。”“就是,肯定是那个乡巴佬欺负你!回头我们帮你教训她!
”“对!让她知道知道,我们这个圈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一步步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客厅里,
有那么一瞬间的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一样。夏薇薇脸上的眼泪还挂着,
嘴巴张成了“O”型。夏景明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
柳如月和夏正国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是秦鸢?”一个跟夏薇薇交好的女孩,
指着我,不确定地问。我对着她,微微一笑。“不然呢?”我走到餐桌主位旁,
那里空着一个位置。我旁若无人地坐下,拿起刀叉,开始慢条斯理地切面前的牛排。
“谁让你下来的?”夏正国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呵斥。“不是说让你在房间里反省吗?
”柳如月也跟着指责。我抬起头,用餐巾擦了擦嘴。“爸,妈。我反省过了。
”“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不应该跟薇薇妹妹计较,更不应该惹你们生气。
”我站起身,走到夏薇薇面前,一脸诚恳。“薇薇,对不起,白天是我不好,
我不该打扰你休息,更不该弄坏你的衣服。”我一边说,一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递到她面前。“这是我赔给你的。希望你能原谅我。”所有人都愣住了。
夏薇薇看着我手里那个朴实无华的木盒子,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这是什么地摊货?
你也配拿来送我?”“就是,薇薇,别碰,小心有细菌!”旁边的富家女也跟着起哄。
我也不生气,只是打开了盒子。盒子打开的瞬间,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
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静静地躺在红色天鹅绒的内衬上。珠子通体圆润,光华内敛,
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散发出梦幻般的光晕。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颗举世无双的夜明珠,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玩意儿,是我当年闲着无聊,
用东海龙王的龙珠练着玩的。在青丘,都是给小狐狸当弹珠的。没想到在这里,
倒成了稀罕物。“这……这是……东海之星?”一个识货的老者,颤抖着声音问。“传说中,
三百年前被海盗偷走的,大英博物馆里那颗镇馆之宝?”我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把盒子塞进夏薇薇僵硬的手里。“妹妹,喜欢吗?”“喜欢的话,
就当是姐姐送你的见面礼了。”我转过身,面向众人,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
“从乡下回来,什么都没带。就这么一颗小珠子,不成敬意。”“还请各位,
以后多多关照我这个……乡巴佬。”说完,我对着所有人,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女礼。
然后,在众人或震惊,或贪婪,或嫉妒的目光中,我优雅地转身上楼。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游戏才算真正开始。而他们所有人,都将是我狩猎的……下一个目标。
04我的“一掷千金”,在整个上流圈子,掀起了轩然**。所有人都知道,
夏家那个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不仅不是个土包子,还是个身怀巨宝的神秘富婆。
夏家人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夏正国和柳如月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忌惮。
他们开始旁敲侧击地问我,那颗夜明珠的来历。我只说是“一个故人所赠”,其他的,
一概不知。他们越是好奇,我就越是神秘。夏薇薇抱着那颗夜明珠,又爱又恨。
爱的是它的价值连城,让她在**妹面前出尽了风头。恨的是,这风头,是我给的。
她成了接受我“施舍”的人。这让她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备受煎熬。而我的好哥哥夏景明,
则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他开始躲着我。每次在家里遇到,他都像老鼠见了猫,绕道而行。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阳刚精气,因为内心的纠结和困惑,变得有些紊乱。嗯,
口感没那么好了,需要调理一下。我开始有意识地在他面前晃悠。不是直接的挑逗,
而是不经意的擦肩而过,遗落一支笔,掉下一本书。在他帮我捡起来的时候,
指尖无意的触碰。在他僵住的时候,我再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纯洁无瑕的微笑。
“谢谢哥哥。”然后,欣赏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这游戏,真有趣。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
夏薇薇就忍不住了。她联合了她那群所谓的“好姐妹”,准备给我一个“下马威”。
地点选在了一家会员制的马术俱乐部。据说,是夏景明带她们来的。我到的时候,
他们正在休息区喝下午茶。夏薇薇一见到我,就亲热地迎了上来,拉住我的手。“姐姐,
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她今天穿了一身帅气的骑马装,衬得她英姿飒爽。
只可惜,那双眼睛里的算计,都快溢出来了。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在她身上揩了一点精气。
嗯,今天的点心,是草莓味的。“这是我的好姐妹,周莉莉,王倩倩。
”夏薇薇给我介绍她身边那两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周莉莉和王倩倩冲我假笑了一下,
眼神里是**裸的敌意。“早就听说秦鸢姐姐大名了,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周莉莉阴阳怪气地说。“是啊,一出手就是‘东海之星’,我们这些小门小户,
可比不上呢。”王倩倩附和道。我懒得跟她们兜圈子。“说吧,叫我来干什么?
”夏薇薇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姐姐,你说的哪里话。
我们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一起骑骑马,联络联络感情嘛。
”“莉莉的马术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还得过奖呢。”她说着,把周莉莉推到前面。
周莉莉高傲地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秦鸢姐姐,既然来了,不如我们比一场?
”“你要是赢了,我叫你一声姐。你要是输了……”她顿了顿,
和夏薇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你就把你那颗夜明珠,拿出来,让我们大家开开眼,
怎么样?”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我还没说话,一个冷冷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
“她不会骑马。”是夏景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皱着眉看着周莉莉。
“你们别胡闹。”周莉莉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委屈地看着夏景明。“景明哥哥,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想跟秦鸢姐姐切磋一下而已。”“就是啊,哥,
你干嘛总向着她?”夏薇薇也不满地跺了跺脚。夏景明没理她们,只是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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