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顾盼兮祁烬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

悲剧小说《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以顾盼兮祁烬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酒筝微汐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秦蕴华急道,拐杖重重敲地,“盼兮,下人你要送官,祖母没话说。可你秦姨娘和月滟…

悲剧小说《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以顾盼兮祁烬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酒筝微汐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秦蕴华急道,拐杖重重敲地,“盼兮,下人你要送官,祖母没话说。可你秦姨娘和月滟……她们不能去。”……

庭院里的风忽然静了。

秦蕴华拄着拐杖,目光落在顾盼兮脸上,像是要从这张熟悉的容颜里,找出什么陌生的端倪。

什么时候……这丫头竟长成了这般模样?

她记得分明——从前这个孙女,见人总是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吩咐十句才敢应一句。

可此刻站在灯下的人,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得能映出人心里的鬼。

那眉眼,那神态,竟无端让她想起一个人来。

姜绾歌。

那个总是一身素衣、坐在窗下看书,听见婆母来了才缓缓起身,行礼时连腰都不肯多弯三分的儿媳。

秦蕴华胸口那口气骤然堵住了。

她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指节泛出青白。

“哼!”

她重重一顿拐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们何时轮到你一个小辈来置喙?你母亲当年便是这般目无尊长,怎么,你也要学她?”

话音落下,满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玉兰眼底掠过一丝快意,赵月滟更是悄悄抬起了下巴。

顾盼兮却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落在夜色里,却像冰珠子砸在青石板上。

“祖母这话,孙女儿听不懂。”

她抬起眼,目光坦荡地迎上去,“母亲生前,晨昏定省从未缺过一日,祖母生病时,更是亲侍汤药,衣不解带。满兴京谁不说顾家大娘子至孝?怎么到了祖母口中,竟成了‘目无尊长’?”

她向前走了一步,烛火在她眸中跳动。

“孙女儿只记得,小时候祖母总嫌母亲理家这里不好、那里不对。母亲按规矩办事,您说她不近人情;母亲体恤下人,您又说她败了家风。后来母亲病了,您说她是装病躲懒;母亲去了,您连灵前都不肯多站一刻——”

“你住口!”

秦蕴华厉声打断,脸色铁青。

可顾盼兮没有停。

那些话在她心里憋了太久。前世她懦弱不敢言,今生她死过一回,还有什么可怕的?

“还有父亲。”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父亲敬重母亲,夫妻和睦,您却说母亲‘教唆’父亲忤逆您。父亲奔波在外是为这个家,您却总怪他不常回来尽孝……祖母,您扪心自问,这些年来,您对母亲、对父亲、对孙儿孙女,可曾有过半分真心疼惜?”

秦蕴华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颤得厉害:

“你……你……”

“姑母!姑母您消消气!”

秦玉兰忽然扑跪在地,抱住秦蕴华的腿,泪如雨下,“盼兮年纪小,不懂事,定是听了什么人的挑拨才会这样顶撞您!您千万保重身子,莫要跟她计较!”

她转头看向顾盼兮,哭声道:

“盼兮,你要怨就怨姨娘,都是姨娘的错……可你不能这样气你祖母啊!你祖母和我,这些年为你操了多少心,你怎么能……”

“为**心?”

顾盼兮打断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秦姨娘是说,你们为我‘操’心?——‘操’到我这一身病骨,‘操’到黄泉路近的心么?”

秦玉兰一噎,哭声戛然而止。

秦蕴华看着跪在脚边的侄女,又看看立在灯下面色平静的孙女,心头那团火越烧越旺,可另一股力不从心的颓丧,却悄然爬了上来。

她不能真让盼兮把玉兰送官。

玉兰是她娘家唯一的侄女,当年是她亲自做主接进府的。

若真闹到官府,顾家丢脸事小,她秦家的名声、她这个当家主母的脸面,要往哪里搁?

“好了。”

秦蕴华沉声道,语气已带了几分当家主母的威严,“你自小便是这副身子,动不动就头疼脑热,大夫都说你是先天不足、胎里带来的弱症。你姨娘日日为你煎药炖汤,操碎了心,你不领情便罢,怎的倒怨起她来?”

顾盼兮眸光一凛,正要开口——

却忽然顿住了。

她看着祖母那张皱纹纵横的脸,看着她眼底那分明偏袒却硬要装出公允的神色,忽然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

她如今手里没有秦玉兰毒害自己的证据——那些被下了药的膳食早已化为尘灰,那些所谓的“补药”连药渣都寻不着了。

真到了对簿公堂那一步,祖母定会护着秦氏,无论如何也是她这个孙女“不孝”“顶撞长辈”。

到头来,不过是不了了之,反落一身不是,何必与祖母多费口舌。

秦蕴华却已别过脸去,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里透出疲惫:“……这些下人犯的事,确实可恶。”

她目光扫过被押着的周管家等人,“可顾府这么大一摊子,若真把这些人都送官,明日灶下谁烧火?院里谁洒扫?门房谁当值?不如……把情节最重的送去见官,其余的,小惩大诫,也就罢了。”

她说得缓慢,字字斟酌,已是退让。

秦玉兰闻言,眼底刚亮起光,却听顾盼兮淡淡道:“祖母放心。这些人,明日一早便会有人来替。”

她顿了顿,补充道:“孙女儿今日已买好了下人,明日便到。”

话音一落,满院皆惊。

秦蕴华瞳孔一缩:“你、你买好了?你……你哪里来这许多钱?!”

秦玉兰和赵月滟更是脸色煞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慌。

顾盼兮一个深闺姑娘,月例银子都有定数,她哪来的钱买这数十人?

“这点,祖母不必挂心。”

顾盼兮语气平静,“孙女儿没用府里一钱银子。”

“你——”秦蕴华还想问,顾盼兮已转身吩咐护院:“都带走吧。”

“等等!”

秦蕴华急道,拐杖重重敲地,“盼兮,下人你要送官,祖母没话说。可你秦姨娘和月滟……她们不能去。”

她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近乎恳求的意味:

“你想想,若真把顾家的姨娘和姑娘扭送官府,闹得满兴京皆知,顾家的脸还要不要?你哥哥还在军中,他的名声怎么办?你……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将来还要不要说亲?”

这些话,字字敲在实处。

顾盼兮垂眸,沉默了片刻。

她本也没打算今日就把秦玉兰送官。

害死母亲的证据还未拿到,秦玉兰背后是否还有人指使也未可知。

前世这女人消息灵通得反常,府内外处处是她的眼线,单凭她一个姨娘,真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要查,查清楚母亲是怎么死的,查清楚秦玉兰背后站着谁,查清楚姜家当年为何一夜倾覆。

到时候,新账旧账,一并清算。

“……既然祖母这么说,”

顾盼兮抬起头,目光落在秦玉兰脸上,“那便依祖母,只是——”

她声音陡然转冷:“秦姨娘,赵姑娘,你们好自为之。若再做出半分对顾家不利之事,下一次,便是祖母亲自求情,我也绝不会手软。”

秦蕴华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

“好了……好了……”

她摆摆手,声音疲乏,“这事,祖母会好好说你秦姨娘的。天色不早,都散了吧。”

她目光落在顾盼兮身上那套粗布衣裳上,眉头又皱了起来:“还有你这身打扮,成何体统?还不快去换了!”

顾盼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忽然笑了。

“祖母难道不知,”她抬眼,目光清亮,“孙女儿的衣服,向来比赵姑娘少么?况且若不这么穿,孙女儿怕是连院门都出不去,又怎么能查到这些事呢?”

秦玉兰脸色大变,急声道:

“姑母!我没有!月滟有的,盼兮定然也有,我从未克扣——”

“祖母,”顾盼兮打断她,敛衽一礼,“孙女儿告退了。”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朝内院走去。

赖嬷嬷和念棠立刻跟上。

二十余名护院分作两拨,一拨将面如死灰的周管家等人扭送往柴房,分开关押,严加看守;另一拨沉默地护在顾盼兮身后,脚步声整齐划一,踏碎了一地月影。

秦蕴华站在廊下,望着孙女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久久未动。

夜风卷起她鬓边的白发,露出底下深纵的法令。

这个执掌顾家数十年的老夫人,第一次觉得,有些东西,正在她掌心里悄无声息地溜走。

雪棠阁里,灯火通明。

顾盼兮褪下那身粗布衣裳,换上家常的藕荷色襦裙。

念棠替她梳头,赖嬷嬷则在一旁清点明日要接手的下人名单。

“姑娘今日,真是……”念棠憋了半晌,才小声道,“真是威风。”

赖嬷嬷却没有笑,她望着顾盼兮,眉间藏着忧色,轻声道:“姑娘今日虽胜了一局,可也彻底撕破了脸,老夫人那边,秦氏那边,日后怕是更难对付了。”

顾盼兮望着镜中的自己。

十五岁的容颜,眉眼还带着稚气,可那双眼底,却沉淀着十七岁魂灵历过生死的寒光。

“嬷嬷怕么?”她轻声问。

赖嬷嬷手一顿,抬起头,昏黄烛光映着她满是皱纹的脸。

“大娘子待老奴恩重如山,老奴这条命早就是夫人的。”

她声音嘶哑,却字字坚定,“只要能查清夫人是不是被秦玉兰那毒妇害死的,替大娘子报仇,能让姑娘平安,老奴什么都不怕。”

顾盼兮鼻子一酸,握住了嬷嬷的手。

那双手粗糙、干枯,却温暖有力。

“嬷嬷,”她低声道,“我会查清楚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姜家是怎么倒的……所有的事,我都会查清楚。”

窗外,护院巡夜的脚步声稳稳响起。

这座她曾死过一次的宅院,今夜,终于有了属于她的守卫。

而兴京的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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