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权臣前夫跪求破镜重圆》by花间影(柳婉宁韩晔)未删节免费阅读

柳婉宁韩晔是小说《重生后,权臣前夫跪求破镜重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花间影”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韩晔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去。身后,沙沙声持续了很久。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那声音才忽然停了。………

柳婉宁韩晔是小说《重生后,权臣前夫跪求破镜重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花间影”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韩晔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去。身后,沙沙声持续了很久。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那声音才忽然停了。……

许是因为有了沈淮舟的照料,柳砚松的气色越来越好,竟透出几分久违的红润来,人也胖了一圈,原先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衣裳,如今勉强撑出了点样子。

柳婉宁站在回廊下,远远看着柳砚松在院里晒日头。

柳砚松的命算是保住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定心丸,让她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也有心思去想之外的事。

柳婉宁整理物件时,发现了母亲的遗物,一口雕着繁花的深褐色大箱子安**落在角落里。

因为鲜少有人关注,箱身上已经落下一层灰尘。

箱子里除了她儿时用过的物件,就只有母亲向来珍视的手札《拾香录》,里面记载着各种香料研制过程。

《拾香录》歪斜在箱底,很明显最后几页浸过水又风干,皱巴巴的鼓成一团,以至于整本册手扎不平稳。

柳婉宁鬼使神差的翻到最后一页。

“元和十五年,秋,以‘鹤晚’试于人。那人……”后面字迹被水洇得模糊不清,无从辨认。

视线下移。

“鹤晚,以血为引,以命为薪……”

饶是不懂“鹤晚”为何香,看到这里也明白几分,燃烧制香者生命的香。

母亲为何要制此香……又是试于什么人?

她无从询问,也无从得知。

此后,只要得闲,她便开始研究母亲的《拾香录》。

更是命人把长案、白瓷碟、青石钵全都搬到了亭中,还添了一张竹榻,以便累了能躺一躺。

这几日,她几乎长在了这里。

香谱上那些残缺不全的方子,像一道道锁,她非要一一解开。

那日阳光很好,和煦得不像深秋。

她刚把一味“鹅梨帐中香”的改良方子配好,封入瓷罐,等着窖藏。

连日来的劳碌忽然一齐涌上来,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她靠在竹榻上,本想闭目养养神,却不自觉睡了过去。

风从水面上来,带着微微的湿意,吹动她散落的发丝。手边还握着一只香匙,指尖染了檀香的色泽,浅黄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阴影落在她脸上,遮住了阳光。

她眉心微动,慢慢睁开眼。

韩晔站在那里。

逆着光,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个轮廓她太熟悉了。肩宽腰窄,站姿端正,像一棵暴风也刮不倒的树。

他正低头看着她,神情有些复杂,眉心微微拧着,像在想什么,又像在忍什么。

柳婉宁眨了眨眼,日光从侧面漏进来,刺得她又眯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她坐起身,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意识拢了拢鬓发,把香匙放回案上。

韩晔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了一眼满案的瓶瓶罐罐,又落回她身上。

“路过。”他说。

柳婉宁垂下眼,没有戳穿。

后院以前只有她一个人住的时候,他很少来。三五日不见是常事,有时她甚至觉得,若不是每日三餐在一处吃,他大约能忘了这个院里有她这个人。

如今青萝回来了,住在东跨院的听雨轩,离这里不过隔了两道月洞门。他倒是来得频繁了。

一天一趟,有时候两趟。

说是路过,从前门绕到后院来“路过”,要走小半个时辰。

她没有问为什么,有些事,问出来就没意思了。

“青萝妹妹今日可好些了?”她随口问,拿起案上一只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又塞回去,在竹简上记了几个字。

“好多了。”韩晔顿了顿,“沈淮舟说再吃三副药,可以停一停了。”

“嗯。”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瀑布落水的声音,哗哗的,不疾不徐。

他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我知你心中不快,阿萝是我的妹妹,你亦是,我自当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柳婉宁心中冷哼。

她垂首摩挲着竹简,思索着要如何讥讽回去,却瞥见远处两道身影。

起身同韩晔站好,齐齐行礼:

“爹爹。”

“义父。”

柳砚松是在沈淮舟的陪同下过来的。他面色红润,步子康健。

沈淮舟跟在一侧,手中照例提着那只药匮,眉宇间那股阴鸷之气被日光冲淡了些,难得显出几分平和。

“方为柳大人诊完脉,劝他出来走走,不巧,你们也在。”

柳砚松笑着绕过她与韩晔,方要入座,待看清长案上的物件,变了神色。

不是她想象中欣慰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柳砚松问道,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她从没听过的冷意。

柳婉宁愣了愣,握着母亲留下的《拾香录》,下意识答道:“在调香,娘亲留下的方子,我想……”

“放下。”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放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案上的瓷瓶轻轻一颤。他快步走过来,步子比方才快了许多,韩晔伸手想扶,被他一把甩开。

“这些东西,”柳砚松指着满案的瓶瓶罐罐,手指在发抖,“这些东西,谁让你碰的?”

柳婉宁下意识护在案前,手心攥紧了那册《拾香录》。

“是娘亲留下的……”她试图解释,声音却已经到了几分颤音,“我只是想把她没做完的香……”

“不许做!”柳砚松后出来,额上青筋暴起,面色从铁青变成了潮红,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猛地点燃了,“那些东西害死了她!你还敢碰!”

柳婉宁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什么意思?”

柳砚松却没有回答,伸出手就要去掀那张长案。她扑过去拦住他,用整个身体挡在案前,那些瓷瓶就在她身后,那些她连日来一筛一研、一配一和的心血,就在她身后。

“爹爹,不要!”

“滚开!”柳砚松推开她,力气大得不像一个病人。她踉跄着撞上亭柱,肩胛骨一阵钝痛,可她顾不上,又扑回去,死死按住一只即将被打翻的瓷瓶。

“这是娘亲的东西!”她喊出来,眼眶已经红了,“她要我做下去的!她留下的那些方子,每一页都写着……”

“那是她害死自己的东西!”

他吼完这一句,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柳砚松。

柳砚松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柳婉宁看见柳砚松眼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恐惧,不是对她的,是对那些香的。

“爹爹……娘亲是怎么死的?”

她没有得到回答。

柳砚松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然后他的身体晃了晃,像一棵被虫蛀空的老树,终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他的脸色从潮红变成灰白,嘴唇发紫,喉咙里发出一种嗬嗬的声音。

“爹爹!”

柳婉宁冲上去扶他,可他太重了,她根本扶不住。

韩晔也冲上来,想护住他们二人,奈何惯性过大,齐齐跌坐在地上。

柳婉宁的裙摆浸在了水潭边沿的湿泥里,冰凉刺骨,可她感觉不到。

沈淮舟已经蹲在了另一侧,指尖搭上柳砚松的脉搏。

柳婉宁看见沈淮舟的眉心猛地一蹙,又猛地一缩。

沈淮舟的手指在发抖。

“不……”柳婉宁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沈淮舟,你救他,我求你救救他……”

韩晔握住她泛有凉意的手指,安慰道:“婉宁,沈淮舟会尽力一试的。”

沈淮舟没有看她。他已经取出银针,动作快得看不清,可她知道,那些针扎进去的时候,爹爹的脉搏已经停了。

一口血涌上来,从柳砚松的嘴角溢出,殷红的,温热的,落在她的手臂上,像一朵突然盛开的花。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瀑布还在落水,不疾不徐。

阳光还在照着,和煦得不像深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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