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还没散，林凡被鸡叫声吵醒了。
窗纸泛着青白的光，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鸡叫。
他侧过身，柳如烟睡得正沉，一条胳膊压在被子外面，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昨晚又是一场折腾。
林凡没吵她，轻手轻脚下床，套上衣裳。
“系统，签到。”
今日签到任务：请宿主帮白洁挑水
林凡挑了挑眉。
这系统不对劲！
他看了看外头——天色还早，去就去吧，反正也不费什么事。
从灶房角落里找出扁担和水桶，林凡推门出去。
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露水和青草的味道。
林凡挑着空桶往白洁家走，路过水井的时候，顺便把桶打满了。
白洁家的院门虚掩着。
林凡敲了敲，没人应。
他又敲了敲，还是没动静。
正犹豫要不要直接进去，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洁站在门里，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潮红，眼睛里水蒙蒙的。她穿着一件旧棉布衫，领口扣子没系全，露出一小截锁骨。
看见是林凡，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领口拢了拢，脸更红了。
“林……林凡？这么早？”
“给你挑水。”林凡晃了晃肩上的扁担，“脚好了？”
“还……还有点疼。”白洁往旁边让了让，“你进来吧。”
林凡挑着水进去，倒进水缸里。
昨天挑的两桶已经用完了，缸底只剩浅浅一层。他把两桶水倒进去，又往外走。
“我再挑两趟。”
“不用……”白洁想拦，林凡已经出了门。
来回三趟，水缸满了。
林凡把扁担和水桶靠在墙角，擦了擦额头的汗。
“留下吃饭吧！”
白洁站在灶房门口，围裙已经系上了，手里拿着个勺子，“我熬了粥，蒸了窝头，还有咸菜。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总得吃点东西。”
林凡看了看她。
灶房里飘出粥的香气，是真的在做饭。
“不用了。”他摆摆手，“家里还等着。”
白洁的眼神暗了暗，没再挽留。
算了，说不清。
宿主今日签到完成，获得：任意部位增加一厘米（限宿主自身）
林凡脚下一顿。
什么玩意儿？
任意部位？增加一厘米？
林凡直接用了！
日头渐渐升高，雾气散了。
林凡挑着空桶往回走，脑子里开始盘算别的事。
现在是1980年。
这个时间点，他记得很清楚。
改革开放刚刚开始，农村还在吃大锅饭，生产队记工分，年底分粮分钱。
可他知道，这种日子长不了。再过几年，包产到户，农民有了自己的地，日子会好过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真正能富起来的，是那些敢闯敢干的人。
他上辈子看过太多故事了。
八十年代，第一批下海经商的，倒腾紧俏物资的，跑运输的，搞养殖的，只要敢干，没有不赚钱的。
等到九十年代，房地产、股票、互联网，风口一个接一个。
重活一次，难道还让后代当牛马？
当然不。
他要当先富起来的那批人。
可现在的问题是，本钱呢？
林家条件在村里算好的，他爹是大队书记，家里有几亩自留地，养了猪和鸡。
可那点家底，扔进商海里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得想办法弄钱。
林凡正想着，已经走到了自家院门口。
“快去做饭啊，我都饿死了！”
柳如烟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又尖又细，听着就让人头疼。
林凡推门进去，看见柳如烟坐在床沿上，头发倒是梳整齐了，衣裳也穿好了，就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跟个大小姐似的。
“饿了就自己做饭吃。”林凡把扁担和水桶放回灶房，“你是没有手？”
柳如烟瞪大眼睛。
“你……你混蛋！”
“我怎么混蛋了？”林凡从灶房出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她。
“你结婚前说过！你说过这些事都不用***的！”柳如烟气呼呼地站起来，“你说我只要嫁给你，什么都依我！”
“我反悔了不行？”
“你！”
柳如烟气得脸都红了。
她发现这个林凡真的变了。
以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说一不二的林凡，不知道去哪儿了。
现在这个，说话噎人，做事霸道，根本不把她当回事。
“你都要跟我离婚了，我还不能改变改变？”林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又不是傻子，还供着个祖宗？”
柳如烟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话题。
“好，那我问你。”她看着林凡，“我已经……我已经履行义务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林凡挑了挑眉。
他现在还真不能离。
系统签到需要柳如烟。
没找到替代人选之前，他肯定不能放柳如烟走。
“急什么？”林凡往屋里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是说好了吗，你让我满意了，我就跟你离。”
“你……你还不满意？”柳如烟声音都变了调，“我……我都那样了……”
她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
林凡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脸红的时候，倒是挺好看的。
“那是你该的。”他说，“三年欠的债，这才几天？”
柳如烟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她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确实欠他的，这一点她没法否认。可她不想用这种方式还——她只想离了婚，干干净净地回城，把这里的一切都忘掉。
“那你到底要多久？”她小声问。
林凡没回答。
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要多久？
“你做饭去。”他站起来，往外走，“我去大队一趟。”
“哎——”
柳如烟想叫住他，他已经出了门。
她站在屋里，气得跺了跺脚。
什么人啊！
离婚的事还没说完呢！
可肚子确实饿了。
柳如烟看了看灶房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手，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不就是做饭吗？
有什么难的。
可就生火这一关，就把柳如烟给难住了。
她把自己弄的满脸黑灰也没有生着火。
林凡柳如烟小说全名《重生80：离婚后，我成了香饽饽》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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