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柳如烟急哭了。
林凡果然是坏人。
竟然馋她身子！
***！
“选择权，在你手上！”
林凡往床上一躺。
“要么离婚，我们走着瞧！”
“要么过来，履行你妻子的义务，然后我们和平离婚！”
“呜呜——”
“你。。。你。。你欺负人。。。”
柳如烟哭的梨花带雨。
不得不说，长的漂亮，哭起来都好看。
“这不是你先欺负我的嘛！”
“真以为我拿你当宝你就可以无视我？”
“上来！”
“自己动！”
“你要不想我举报你，就乖乖的履行你的义务！”
“你要是让我满意了，也不是不可以离婚。”
“不！你真恶心！我不要！”
柳如烟哭的稀里哗啦，她不能接受自己的第一次就交给林凡这么一个农民。
“哼！”
“恶心？”
“这是你欠我的！”
林凡一把把柳如烟拽到了床上。
柳如烟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子，怎么敌的过林凡这个壮劳力。
柳如烟想反抗，又害怕真的被举报。
再加上力气不及，只能半推半就的。
一个小时后。
柳如烟的眼里是绝望的泪水。
她，清白没了！
柳躺在床上，侧着身，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
低声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的清白没了……”
“呜呜——”
听着柳如烟的哭声，林凡侧头看了她一眼。月光勾勒出一道起伏的曲线，那具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忽然发现自己又来了劲。
二十啷当岁的身体，火力壮得压都压不住。
“上来。”
柳如烟的哭声一顿。
“不然，哼哼——”
“你……你……混蛋……”
柳如烟猛地翻身坐起来，抓起枕头就砸他，泪痕还没干，眼睛红得像兔子，“你……你欺负我……呜呜……”
她哭得委屈极了，偏偏这副模样落在林凡眼里，只觉得受不了
实在是柳如烟太美，太媚了。
哭起来更好看。
林凡任由她砸了几下，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拉。
柳如烟又跌进他怀里。
“别哭了。”他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分，“再哭天都亮了。”
柳如烟抽噎着，想挣开，挣不动。
林凡低头看她，忽然笑了。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真正笑。不是冷笑，不是嘲弄，就是单纯的笑。
“行，我闭嘴。”
翻身。
柳如烟睁大眼睛，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压住。
这一次，林凡没再让她动。
一个小时后。
柳如烟双目无神地瘫软在床上，像只被拆散了的娃娃。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额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喘得不成调。
林凡翻身躺在一旁，闭上眼，三秒不到就睡了过去。
柳如烟侧头看他。
睡着了的林凡，眉宇间的冷硬散了几分，露出一点年轻人才有的青涩。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转回头，盯着天花板。
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有恨，有怨，有羞，有耻——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水底的草，缠缠绕绕，捞不出来。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柳如烟脸上。
她皱了皱眉，睁开眼。
浑身像散了架。
她慢慢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锁骨上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赶紧把被子拉起来。
旁边已经空了。
她愣了一下，说不出心里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外间传来动静，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一股香味。
柳如烟愣了愣，披上衣服，下了床。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咬着牙扶住床沿，心里把林凡骂了一万遍。
扶着墙挪到门口，往外看。
厨房里，林凡穿着白背心，正在灶台前忙活。
背心下面，精壮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肩胛骨的线条流畅得像刀刻的。
锅里不知煮着什么，冒着热气。
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醒了？洗漱去，马上吃饭。”
柳如烟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林凡看她不动，走过来。
看清她扶着墙的样子，眉毛挑了挑。
林凡没再说什么，忽然弯腰，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柳如烟惊叫。
“抱你去洗漱。”林凡面不改色，“照你这个挪法，挪到中午饭都凉了。”
柳如烟被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鼻尖又是那股陌生的气息。这回还混了点葱花味。
奇怪的是，这次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饭桌上，小米粥，煮鸡蛋，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顶好的早饭了。
柳如烟坐下，小口小口地喝粥。
林凡在旁边大口吃着馒头，风卷残云。
沉默。
“那个……”柳如烟忽然开口。
林凡抬头。
柳如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你？凭什么谢。
骂他？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饭后。
林凡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她。
“昨晚的事——”
柳如烟抬头，心提了起来。
林凡看着她，顿了两秒，说：“你选的第一条，我记住了。往后，该怎么样怎么样。”
门关上了。
柳如烟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是什么意思？
今天还要吗？
她都红了啊！
“系统，签到！”
走出房门的林凡心里默念道。
滴，宿主完成任务，今日签到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白面50斤、大米50斤、牛肉50斤、猪肉50斤！
林凡早上就是被系统的滴滴声给弄醒的。
滴，宿主完成每日签到前置条件，请宿主完成任务进行签到！
这就是林凡早上起来做饭的原因。
他获得了每日签到系统。
今天的系统任务就是给柳如烟做份早餐。
不然，他才懒得管她呢。
林凡看着出现在手里的一块猪肉，心里满满的都是激动。
他也是有金手指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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