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陆廷琛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鼻青脸肿的天尊的小说《陆先生的合约新娘》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站在花店门口的水泥地上显得格格不入。“我是。有什么事?”“我姓陈
沈栀陆廷琛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鼻青脸肿的天尊的小说《陆先生的合约新娘》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站在花店门口的水泥地上显得格格不入。“我是。有什么事?”“我姓陈,是陆氏集团的工作人员。”他走进来,环顾了一圈花店,目光……。
第一章合约沈栀把第三杯凉透的咖啡倒进水槽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银行。她没有接。等**自己断了之后,屏幕亮了一下,
弹出一条短信提醒:您的贷款申请未通过审核,如有疑问请致电……她把手机翻过去,
屏幕朝下扣在台面上。花店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现在是下午三点,
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候,阳光从玻璃门外直直地照进来,照在那些蔫头耷脑的绣球花上。
她已经三天没有进新货了,冰箱里只剩下一扎白玫瑰和几把满天星。换水的换水,
剪根的剪根,能多撑一天是一天。门口贴着一张拆迁通知,白纸黑字,盖着红章。一个月,
五十万。要么交钱续租,要么搬走。她蹲在地上整理花枝,把开败的花摘下来,
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动作很熟练,也很机械。这家店她开了三年,
从只有两平米的小推车开始,一步一步做到现在这个三十平米的店面。
她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结果也就这样了。“请问,沈栀**在吗?”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出头,穿深蓝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他的皮鞋很亮,
站在花店门口的水泥地上显得格格不入。“我是。有什么事?”“我姓陈,
是陆氏集团的工作人员。”他走进来,环顾了一圈花店,目光在那张拆迁通知上停了一下,
很快又移开,“方便耽误您几分钟吗?”沈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她认得陆氏集团——江城最大的地产公司之一,
这座城市的每三栋写字楼里就有一栋是他们的。这种公司的人来她的花店,不可能是买花的。
“什么事?”她又问了一遍。陈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她。沈栀没有接,
他就放在收银台上。“我们陆总想和您谈一笔合作。”沈栀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封面上印着“合作协议”四个字,下面是一行小字——“关于婚姻关系的临时约定”。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什么意思?”“陆廷琛先生需要一段婚姻,为期一年。
您是合适的人选。”陈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协议期间,
您需要配合陆先生出席必要的社交场合,维持夫妻形象。协议期满后,
您将获得一百万的酬劳。细节都在合同里,您可以慢慢看。”沈栀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不是那种高兴的笑,是被气笑的。“你找错人了。”她拿起那份合同,
塞回他手里,“我不做这种生意。”“沈**——”“我说了,不做。”她转过身,
继续整理花架上的花,背对着他,“门在那边,不送。”陈默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没有再说什么。他把合同放回公文包里,转身走了出去。沈栀听到他的脚步声渐远,
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枝白玫瑰,花瓣边缘已经有点发黄了,蔫蔫的,
没什么精神。一百万。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干活。晚上八点,
沈栀关掉花店的灯,锁好门,准备回家。她转过身,差点撞上一个人。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的路灯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个子很高,肩宽腿长,站姿很直。
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五官很深,眉骨高耸,下颌线条锋利。三十出头的样子,
浑身上下写满了“这个人很贵”。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和陈默下午拿来的那份一模一样。
“沈栀?”他问。声音比沈栀想象的要低,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你谁啊?
”“陆廷琛。”沈栀愣了一下。她知道这个名字。陆氏集团副总裁,陆家最年轻的继承人。
她在报纸上见过他的照片,黑白的,西装革履,面无表情。真人比照片好看,
但也比照片更冷。“你的人下午来过了,”沈栀把包往肩上提了提,“我说了,不感兴趣。
”“你的花店还差五十万。”陆廷琛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说了一句陈述句,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沈栀的手指收紧了。“我看过你的财务状况,”他说,
“这家店每个月的利润刚好够付房租和你的生活费,没有存款,没有固定资产。
拆迁通知上写得很清楚,一个月之内交不齐五十万,你就得搬走。”沈栀站在原地,
没有说话。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所有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咬着下唇,
眉头微微皱着,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没有掉下来。“你需要钱,”陆廷琛说,
“我需要一段婚姻。各取所需。”“为什么是我?”沈栀问,“你这样的人,
应该不缺人排队嫁给你。”陆廷琛沉默了两秒。“因为你不认识我,不关心我的生活,
不会对我产生感情。”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合约结束后,
你不会纠缠。”沈栀看着他的脸。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花店紧闭的卷帘门上。
他的表情很冷,像一块没有温度的铁。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别的东西——很深的,被压着的,她看不清楚的东西。“一百万,
”她说,“一年?”“对。”“合同里写了什么?”“你可以自己看。”他把文件递过来。
沈栀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她没有打开,而是拿在手里,低头看着封面上那行字。
“婚姻关系的临时约定。”她念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陆廷琛。“你结过婚吗?”她问。
“没有。”“我也没有。”她说,“但我一直觉得,结婚应该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体面,不是为了……各取所需。”陆廷琛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栀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在跟一个陌生人讲自己对婚姻的看法,
而这个陌生人刚刚递给她一份“购买婚姻”的合同。更可笑的是,她居然在认真考虑。
“我需要想想。”她说。“明天,”陆廷琛说,“给我答复。”他转身走了。
大衣的下摆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很快就融进了远处的夜色里。沈栀站在花店门口,
手里捏着那份合同,站了很久。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她把大衣裹紧了一些。
手机响了。是房东发来的消息:“小沈啊,拆迁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也很难做,
上面催得紧……”她没看完就把手机收起来了。回到家,沈栀洗了个澡,
坐在床上翻那份合同。条款写得很细,很专业,一看就是律师起草的。一年的婚姻关系,
需要配合出席社交场合,不干涉彼此私生活,期满自动解除。酬劳一百万,
签字后先付三十万,剩下的期满结清。每一页都冷冰冰的,像一份商业采购合同。
她把合同放在床头柜上,关掉台灯,躺了下来。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起母亲去世之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栀栀,
以后要找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好好过日子。”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她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二天早上,沈栀起得很早。她穿好衣服,把那份合同塞进包里,
出门去了花店。她没有开门营业。她坐在收银台后面,面前摊着那份合同,手里握着一支笔。
阳光从玻璃门外照进来,照在那些快要凋谢的白玫瑰上。花瓣上的露水已经干了,
边缘的黄色又深了一些。她盯着合同最后一页的签字栏看了很久。然后她拿起手机,
拨了昨天那个号码。“喂?”“我是沈栀。”“嗯。”“合同我看了。”“嗯。
”“签字费三十万,先打到我账上。”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好。”“还有,
”沈栀顿了顿,“我不认识你,不关心你的生活,不会对你产生感情。你说的那些,
我都能做到。”陆廷琛没有马上回应。沈栀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很轻,很稳。“好。
”他说。沈栀挂了电话,低下头,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了三声,很快就停了。她看着自己的名字,
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写得有点歪。她想再描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笔放下了。
她把合同装进包里,站起来,走到花架前。那束白玫瑰还在,虽然蔫了,但还有几朵是好的。
她挑了一朵开得最好的,剪下来,**收银台上的一个小花瓶里。
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微微透明,边缘泛着一点暖黄色的光。她盯着那朵花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锁上了门。走出花店的时候,风很大,吹得她头发往后飘。她眯起眼睛,
看到对面的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半开着,陆廷琛坐在后座,手里拿着手机,
正在看什么。他没有看她。沈栀收回目光,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她没有注意到,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陆廷琛抬起头,隔着车窗看了她一眼。他看到她的背影,瘦瘦小小的,
被风吹得有点歪。她走得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看到她的包里露出合同的一角,也看到她花店里那朵插在花瓶里的白玫瑰。他低下头,
继续看手机。车窗缓缓升了上去。(第一章完)第二章领证民政局九点开门,
沈栀八点五十八分到的。她站在门口等了两分钟,看着工作人员推开玻璃门,
里面的大厅亮起了灯。她今天穿了件白衬衫,牛仔裤,头发扎了个马尾。
出门前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觉得这身打扮像去面试,不像去结婚。但转念一想,
这本来就不是结婚。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她没回头,但那辆车停在了她旁边,
车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由远及近。陆廷琛站到了她旁边。他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
没打领带。沈栀注意到他的皮鞋擦得很亮,能照出人影。“早。”他说。“早。
”两个人并排站着,谁都没看谁。工作人员在里面喊了一声:“办什么业务?
”陆廷琛迈步走了进去,沈栀跟在后面。填表的时候,沈栀发现陆廷琛的字写得很漂亮,
一笔一画,工工整整。她在职业一栏写了“花艺师”,他在职业一栏写了“企业管理人员”。
沈栀看了一眼那个格子,觉得“企业管理人员”这个说法挺谦虚的。
她知道他的百度百科词条有两千多字,头衔有七八个。“两位,拍照的时候笑一下。
”工作人员指了指旁边的摄影棚。摄影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很热情,
指挥他们坐在一张红色的布景前面。“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先生,
你的手可以搭在太太肩膀上。”陆廷琛的手搭上来的那一刻,沈栀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很重,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感觉到掌心干燥的温度。摄影师喊“笑一个”,
她挤出了一个笑容,余光看到陆廷琛的嘴角也往上翘了翘。那个笑容很假。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摄影师按了一下快门,看了看屏幕,沉默了两秒。“……再来一张吧。
自然一点,就当是朋友。”朋友也不会这样拍照。沈栀在心里想。第二次快门响的时候,
她试着放松了一点,肩膀往下沉了沉,嘴角的弧度也收了一些。照片洗出来,
两个人并排坐着,都看着镜头,表情都很淡,但至少不那么像在拍证件照了。
工作人员把两本红本子递过来的时候,沈栀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照片上的自己比现在年轻,
比现在高兴。照片上的陆廷琛面无表情,但她发现他的头微微往她这边偏了一点点。
也许只是角度问题。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栀把结婚证塞进包里,拉好拉链,抬头看陆廷琛。“接下来呢?”她问。
“你搬到我的公寓。”他说,语气像在安排一个项目进度,“今天下午。
”“我的花店——”“正常营业。不干涉彼此生活,合同里写了。”沈栀点了点头。“还有,
”陆廷琛顿了一下,“家里人问起来,就说我们认识半年了。”“怎么认识的?
”“朋友介绍。”“哪个朋友?”“陈默。
”沈栀想了想那个穿深蓝色西装、公文包里装着合同的男人。“他会帮我圆谎?”“他会的。
”“好。”两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一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一个穿着定制西装,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对。路过的行人多看了他们两眼,大概以为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陆廷琛的车停在门口,黑色的轿车,低调但能看出不便宜。司机下来给他开门,
他弯腰坐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沈栀一眼。“下午三点,陈默去接你。”“好。”车窗升上去,
车子汇入车流,很快就消失在马路尽头。沈栀站在台阶上,把手**口袋里,
忽然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本子。阳光照在封面上,
烫金的国徽反着光,晃了一下她的眼睛。她把这本东西塞进包最里面的夹层,拉好拉链,
确认了三遍。下午三点,陈默准时出现在花店门口。沈栀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一个行李箱,
一个帆布袋,不多。她租的房子月底到期,本来也没什么家具要搬的。“就这些?
”陈默看了一眼她的行李,有点意外。“就这些。”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驶入江城最贵的一个住宅区。沈栀隔着车窗看到门口的保安敬了个礼,
看到小区的花园里种着法国梧桐,看到楼与楼之间的间距大得像个小广场。
电梯是单独入户的,刷卡才能按楼层。陈默把一张门禁卡递给她,说:“陆总交代的,
这张卡您留着用。”电梯门开了,沈栀推着行李箱走进去。走廊里铺着灰色的地毯,
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她看不太懂画的是什么。陈默帮她刷开房门,
把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陆总晚上有应酬,可能要晚点回来。您先熟悉一下环境。
”然后他走了。沈栀站在玄关处,看着这个陌生的房子。很大。比她想象的大。
客厅是开放式的,连着餐厅和厨房,全部打通,视觉上至少有七八十平米。装修是极简风格,
灰白色调,家具线条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沙发是灰色的布艺沙发,
茶几上放着一个遥控器和一盒没拆封的纸巾。冰箱是嵌入式的,和橱柜融为一体,
她打开看了一眼——矿泉水,苏打水,几盒速冻食品,一袋过期的面包。
厨房的灶台干干净净,看不出有人用过。沈栀拉着行李箱走了一圈。三间卧室,一间书房,
两个卫生间。主卧的门开着,她探头看了一眼,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枕头只有一个。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是关于企业管理的,书页间夹着一支笔。另一间卧室的门关着。
她推了一下,里面是空的。一张床,一个衣柜,没有床单,没有被子,什么都没有。
这大概就是她的房间了。沈栀把行李箱拖进去,打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挂进去。
她的衣服不多,几件T恤,几条牛仔裤,两件外套,挂了小半个衣柜就没了。
空荡荡的衣架在她那些廉价的衣服旁边显得有点讽刺。收拾完之后,她去厨房转了一圈。
橱柜里有一袋米,几包调料,都是没拆封的。她看了看保质期,还有很久。
冰箱里的速冻食品她不想吃,那袋过期的面包扔进了垃圾桶。她拿起手机,
看了一眼外卖软件,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冰箱里还有鸡蛋和西红柿。她找到了。
二十分钟后,沈栀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面前摆着一盘番茄炒蛋和一碗白米饭。
她一个人吃着饭,筷子碰着碗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很响。她吃了一半,
看了看那盘菜,犹豫了一下,把剩下的一半装进保鲜盒里,放进了冰箱。
在保鲜盒上贴了一张便签纸,写了几个字:“可以吃。不辣。”写完之后她看了一眼,
觉得这几个字写得有点多管闲事。但她没有撕掉。洗完澡之后,沈栀躺在客房的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床垫太硬了,枕头太高了,被子太薄了。和她的出租屋完全不一样,
但她说不清是哪里不对。也许不是床的问题。也许是一个人待在一个陌生的大房子里,
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晚上十一点。没有消息。
她不知道陆廷琛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他回来之后会不会来敲她的门。
合同里没写这些细节。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窗帘没拉严,
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听到大门响了。很轻的声音,像是在刻意控制音量。脚步声从玄关传到客厅,停了一下,
然后冰箱门被打开了。安静了几秒。然后又是脚步声,比刚才轻了一些。
经过她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沈栀屏住了呼吸,盯着门缝下面那道光。脚步声没有停。
继续往前走了,然后是主卧门关上的声音。沈栀慢慢呼出一口气,翻了个身,
把被子拉到下巴。第二天早上,沈栀七点就醒了。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客厅里没人。
陆廷琛的房门关着,不知道是还没起还是已经走了。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牛奶的时候,
看到了那个保鲜盒。里面是空的,洗得干干净净,倒扣在沥水架上。那张便签纸还在,
旁边多了一行字,字迹很端正,和她在民政局填表时看到的一样——“谢谢。很好吃。
”沈栀看着那行字,站在冰箱前愣了几秒。然后她关上冰箱,打开水龙头洗杯子,
水声哗哗的,盖过了她嘴角那点不太自然的弧度。她把杯子放好,转过身,
看到餐厅的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是陆廷琛的笔迹:“冰箱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
需要什么列个清单,陈默会买。”下面还有一个手机号码,写着“我的”。
沈栀把那张纸条折起来,放进了口袋里。她走到玄关换鞋准备去花店的时候,
看到鞋柜上多了一束花。是一束白色的小雏菊,用牛皮纸简单地包着,
上面还挂着超市的价签——十九块九。没有卡片,没有署名。沈栀看着那束花,站了很久。
她把花拆开,修剪了一下枝干,找了一个玻璃杯**去,放在厨房的窗台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白色的花瓣微微透明,边缘泛着一圈暖光。她看了那束花一眼,
转身出了门。锁上门的那一刻,她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
小到连走廊里的回声都没有捕捉到。“陆廷琛,你是不是不会选花。
小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在心底的爱’。”电梯门关上了。
(第二章完)第三章界线搬进陆廷琛公寓的第四天,沈栀给自己定了几条规矩。第一条,
不在公共区域放私人物品。第二条,不主动找他说话。第三条,不问他的行踪。
这几条规矩是她自己在心里定的,合同里没写。合同里只写了“不干涉彼此生活”,
但她觉得光做到不干涉还不够,得做到不存在。像一盆放在角落里的绿植,按时浇水就行,
不需要发出任何声音。她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八点回来。
出门的时候陆廷琛的房门通常是关着的,回来的时候客厅的灯有时候亮着有时候不亮。
她从不多看一眼。但她注意到了一些事情。比如陆廷琛每天早上会喝一杯黑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杯子永远放在厨房吧台的同一个位置。
比如他洗完澡之后浴室的地面永远是干的,他会用拖把把水渍擦干净。
比如他看书的习惯是把书翻到某一页扣在床头柜上,而不是夹书签。
这些都不是她特意去观察的。是住在一个屋檐下,自然而然就会知道的事。
就像她知道隔壁邻居每天六点遛狗一样,不需要刻意。第五天晚上,沈栀回来的时候,
发现客厅的灯亮着。陆廷琛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堆文件,他手里拿着一支笔,
正在批什么。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嗯。”沈栀换了拖鞋,
穿过客厅往厨房走。她习惯性地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准备拿食材做晚饭。
冰箱里多了很多东西。鸡蛋、牛奶、酸奶、水果、蔬菜、肉,塞得满满当当。
每一样都码得整整齐齐,像超市的货架。沈栀愣了一下,看到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是陈默的字迹:“沈**,陆总说您可能需要这些。有缺的随时告诉我。”她站在冰箱前,
冷气扑面而来,吹得她刘海往两边分。她看着那张便签纸,站了三秒,然后把那张纸揭下来,
折好,放进了口袋里。她做了两菜一汤。番茄炒蛋、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分量不多,
刚好够一个人吃。她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坐下来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廷琛走到餐桌旁边,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了一眼她。“有我的吗?”沈栀抬头看他。
他站在餐桌旁边,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
他看起来有点累,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但站姿还是很直。“你没吃?”她问。“没有。
”沈栀犹豫了一秒,站起来走到厨房,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他对面。“只有这些,
不够的话冰箱里有速冻水饺。”陆廷琛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番茄炒蛋。他嚼了两下,
没什么表情,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沈栀低头吃自己的饭,没有说话。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中间隔着一桌菜,安静得像两个在食堂拼桌的陌生人。吃到一半,陆廷琛忽然开口了。
“你每天都这么晚吃饭?”沈栀想了想,她确实每天都是这个点吃。花店忙起来没准点,
有时候午饭都顾不上,晚饭自然就拖到了八九点。“习惯了。”“不健康。
”沈栀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她想说“关你什么事”,但觉得太冲了,
不符合“不存在”的原则。所以她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吃饭。陆廷琛也没有再说话。
吃完饭,沈栀站起来收拾碗筷。陆廷琛也站了起来,把自己的碗筷叠在她的碗上面。
“我来洗。”他说。沈栀愣了一下。“不用——”“你做的饭,我洗碗。”他的语气很平,
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反驳的事实。他端着碗筷走进了厨房。沈栀站在餐桌旁边,
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碗碟碰撞的声音,沥水架被拉开的声音。她站在那儿,
不知道该干什么。客厅是她的“公共区域”,厨房也是。她回房间吧,太早了。
在客厅坐着吧,又觉得尴尬。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的声音让客厅不那么安静了,她随便换了一个频道,是一个美食节目,
主持人在教怎么做红烧肉。厨房里,陆廷琛在洗碗。他的动作不太熟练,
洗碗的时候水开得很大,溅了一些在台面上。他用抹布擦干净了,
然后把碗碟一个一个地摆在沥水架上,和沈栀上次摆的位置一模一样。他洗完碗出来的时候,
沈栀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抱着一个靠垫,腿蜷在沙发上,看得很认真。
美食节目已经换成了一个综艺,屏幕上一群人在哈哈大笑。陆廷琛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来,
拿起茶几上没看完的文件。两个人一个看电视,一个看文件,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他翻动纸页的声音。沈栀偷偷看了他一眼。他靠在沙发上,
长腿伸得很直,文件摊在膝盖上,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思考什么很难的问题。
他的侧脸在电视的光线下忽明忽暗,鼻梁很高,嘴唇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
她很快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看电视。电视上那群人还在笑。她其实没看进去,
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明天要进一批新的满天星,隔壁店面的租金又涨了,
下个月的账单还没付。但她没有换台。因为如果换台,就显得她在意这个空间。
十点半的时候,沈栀关掉电视,站了起来。“我睡了。”陆廷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嗯。
”她走过他面前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沈栀。”她停下来。
“你不用每天晚上八点才回来。”他说,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这是你家。
你随时可以回来。”沈栀站在原地,背对着他。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我知道。”她说。然后她回了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切番茄时留下的汁水,干掉了,
留下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她把手放在衣服上蹭了蹭,走到床边坐下来。手机亮了。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纯黑色的,昵称是“L”,验证消息写着“陆廷琛”。
她点了通过。聊天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她盯着那个空白的对话框看了很久,
不知道该发什么,最后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第二天早上,沈栀出门的时候,
在厨房的窗台上看到了那束小雏菊。花还开着,白色的花瓣比前几天张开了一些,
像一把一把撑开的小伞。水很干净,是刚换过的。
她看了一眼沥水架——昨晚的碗碟已经被收进了橱柜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她拿起包,
换好鞋,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廷琛发来的消息。“今天降温,多穿一件。
”沈栀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会儿,最后打了两个字:“好的。
”发完之后她觉得这两个字太生硬了,像在回复领导的工作安排。
她又打了一行字:“你也是。”然后她盯着“你也是”这三个字看了三秒,觉得这个更奇怪。
她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没有发出去。出了门,冷风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哆嗦。确实降温了,
比昨天至少低了五六度。她只穿了一件薄毛衣,站在风口里等出租车的时候,冻得直跺脚。
手机又震了。“门口保安室有一件外套,陈默放的。你可以穿。
”沈栀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保安室。保安大叔冲她招了招手,递过来一个纸袋。
里面是一件灰色的女式风衣,吊牌还在,尺码是她的码。她穿上风衣,站在风里,
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出租车来了。她上车的时候,给陆廷琛发了一条消息:“穿上了。
谢谢。”这次她发了。对面秒回了一个字:“嗯。”沈栀看着那个“嗯”字,忽然笑了一下。
她很快把笑容收住了,清了清嗓子,对司机说:“城西路,栀子的花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姑娘有点奇怪——大早上一个人坐在后座傻笑。
沈栀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膝盖上。她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面,
街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她想,
这个合约好像没有她想的那么难熬。然后又想,不对,不能这么想。合同就是合同,
各取所需,别搞混了。她把风衣裹紧了一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衣服上有一种很淡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清冷的,像他这个人一样。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风衣的标签,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牌子,但价格标签上的数字有四个零。
她把标签塞回去,没有再看。(第三章完)第四章破例搬进陆廷琛公寓的第十一天,
沈栀破了自己定的规矩。起因是一通电话。那天下午,她在花店里包一束新娘的手捧花,
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陆廷琛”三个字。她愣了一下——自从搬进去之后,
他们从来没有通过电话。偶尔发几条消息,
也都是“好的”“嗯”“知道了”这种级别的内容。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接了起来。
“沈栀。”他的声音比平时急了一点,语速也快了一些,但不明显。
如果不是沈栀这几天已经习惯了他那种不紧不慢的说话方式,可能根本听不出来。“嗯?
”“今天晚上,家里有个饭局。我妈。”沈栀的手指在花茎上停住了。“合同里写了,
需要配合出席社交场合。”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你今天早点关门,
陈默五点去接你。”“什么场合?”“家宴。我母亲,还有几个亲戚。”“我需要做什么?
”“吃饭。坐着。偶尔笑一下。”沈栀沉默了两秒。“好。”“还有——”他顿了一下,
“我妈可能会问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比如?”“比如我们怎么认识的,
为什么这么突然结婚,之类的。”“合同里写了,朋友介绍,认识半年。”“对。”他说,
“但我妈不太容易糊弄。你……随机应变。”沈栀听到他用了“随机应变”这个词,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一个连合同都写得滴水不漏的人,在面对自己母亲的时候,
居然需要用“随机应变”这种不太确定的策略。“好。”她说。“还有,”他又顿了一下,
这次顿的时间比刚才长,“你今天穿的什么?
”沈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着泥土的牛仔裤,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
头发用橡皮筋随便扎着,脸上什么都没涂。“……工作服。”“让陈默带你去买一件。
”“不用,我有——”“沈栀。”他打断了她,声音低了一些,“这是我妈。她眼睛很尖。
你穿得太随便,她会觉得我们在应付她。”虽然我们确实在应付她,沈栀在心里想。
但她没有说出口。“好。”挂断电话之后,她站在花店里发了一会儿呆。
手里的手捧花包了一半,白色的桔梗和粉色的玫瑰配在一起,很温柔的颜色。
她把花放在工作台上,解下围裙,洗了手。陈默四点五十就到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
他站在花店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纸袋。“沈**,这是陆总让我准备的。”他把纸袋递过来。
沈栀打开看了一眼——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面料很软,剪裁很简单,但一看就不便宜。
底下还有一双米白色的低跟鞋。“他说,您穿这个应该合适。”陈默补充道,语气很中性,
像在传达一份工作邮件的内容。沈栀拿着纸袋走进后面的小仓库,换上了那条裙子和鞋。
出来的时候,陈默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但她从他那一眼里读出了“果然合适”四个字。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驶入了一个她没来过的住宅区。这里的房子比陆廷琛的公寓更老一些,
但每一栋都是独门独院,院墙上爬满了藤本月季,虽然是冬天了,枝干光秃秃的,
但能想象得出夏天开花时候的样子。陈默把车停在一栋灰色的两层小楼前面。
“陆总的母亲住在这里。”他下车帮她开了门,指了指门口,“您直接进去就行,
陆总已经到了。”沈栀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这只是一个“社交场合”,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她只需要坐着,吃饭,偶尔笑一下。不难。
她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围裙,笑起来很和善。“是沈栀吧?
快进来,太太等你好久了。”沈栀走进去,玄关处摆着一排鞋子,
她认出了其中一双——陆廷琛的。她换好拖鞋,跟着阿姨走进客厅。客厅不大,
但收拾得很温馨。沙发上铺着碎花的坐垫,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和一壶茶,
电视柜上放着一排相框。沈栀飞快地扫了一眼那些相框——有年轻时候的女人照片,
有陆廷琛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眉眼和陆廷琛有几分相似。
陆廷琛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
比穿西装的时候看起来柔和了很多。看到沈栀进来,他站起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来了。”“嗯。”“妈,沈栀到了。”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走了下来,
头发盘得很精致,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羊绒开衫,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
她的五官和陆廷琛很像,尤其是眉眼,但比陆廷琛多了很多温度。“沈栀?”她走过来,
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栀,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比照片好看。
廷琛不会拍照。”沈栀不知道什么照片,但她笑了笑,叫了一声“阿姨好”。“叫什么阿姨?
”女人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叫妈。”沈栀的嘴角僵了零点几秒。
她感觉到陆廷琛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很轻,但很有存在感。“妈。”她说。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叫过这个字了。
上一次叫,是十五年前,在医院的病床前。那时候她十岁,母亲的手已经很凉了,
她握着那只手,叫了很多声“妈”,但没有人答应她。“哎。”陆妈妈应了一声,
笑得更开了,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来来来,坐这儿。喝茶还是喝水?我让阿姨给你倒。
”“茶就行,谢谢妈。”沈栀发现,第二声“妈”比第一声顺口多了。可能是错觉。
吃饭的时候,陆妈妈坐在主位,沈栀和陆廷琛坐在一边,对面是陆廷琛的大姑和小姑。
两个姑姑都很热情,一个劲儿地给沈栀夹菜,
问她家里是做什么的、在哪里上的学、开花店累不累。沈栀一一回答,语气自然,笑容得体。
她说的都是真的,只是省略了一些不太方便说的部分——比如父母早逝,比如一个人长大,
比如这段婚姻的真实性质。陆妈妈听得很认真,
时不时插一句“这孩子真懂事”“不容易”“以后常来家里吃饭”。沈栀笑着点头,
碗里的菜堆成了一个小山。吃到一半,陆妈妈忽然放下筷子,看着陆廷琛。
“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沈栀正在喝汤,差点呛到。她用手背捂了一下嘴,低着头,
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陆廷琛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他母亲,语气很平静:“妈,
我们才结婚。”“才结婚怎么了?你都**十二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上小学了。
”“妈——”“你别跟我说忙,你爸当年也忙,不照样有你?”陆妈妈的目光转向沈栀,
语气柔和了很多,“栀栀,你跟妈说,你们有没有计划?”沈栀张了张嘴,看了一眼陆廷琛。
他在桌子底下轻轻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只有她能看见。“妈,我们想先过两年二人世界。
”沈栀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这个回答是她自己编的,不是陆廷琛教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的是这句话,可能是因为她看到陆廷琛摇头的时候,
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把锅甩给他一个人背”。陆妈妈看了看沈栀,
又看了看陆廷琛,忽然笑了。“行行行,二人世界就二人世界。我不催。
”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沈栀碗里,“多吃点,太瘦了。”沈栀低头吃那块排骨,
余光看到陆廷琛在看她。她没有转头,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
和她之前见过的所有目光都不一样——不是冷淡的,不是审视的,也不是客气的。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吃完饭,两个姑姑先走了。陆妈妈拉着沈栀在客厅聊天,
给她看陆廷琛小时候的照片。有一张是他五六岁的时候,穿着一件蓝色的毛衣,
站在一棵树下,手里举着一个风筝,笑得露出两颗门牙。“他小时候可皮了,上树掏鸟窝,
下河摸鱼,什么都干。长大了就变了,一天到晚板着个脸,也不知道像谁。
”沈栀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得肆无忌惮的小男孩,
很难把他和现在坐在沙发上喝茶的这个男人联系起来。“这张能拍一下吗?”她掏出手机,
问陆妈妈。“拍,随便拍。”陆妈妈把相册往她面前推了推,“喜欢哪张拍哪张。
”沈栀拍了两张。一张是陆廷琛放风筝的,一张是他七八岁的时候,穿着一身小西装,
站在钢琴前面,表情严肃得像个大人。她拍完之后看了一眼照片,
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陆廷琛。“你小时候会弹钢琴?”她问。“学过两年。”他说,
语气淡淡地,“后来不想学了。”“他嫌练琴太枯燥,”陆妈妈在旁边拆台,
“老师让他练指法,他练了三天就不干了。我跟你爸花了八千块买的钢琴,
现在还在储物间
点击获取更多章节
陆先生的合约新娘免费小说作者鼻青脸肿的天尊全文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