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外交官丈夫避嫌不让我登机,安全区炸了他哭了》的开头就很容易继续看下去,《外交官丈夫避嫌不让我登机,安全区炸了他哭了》的主角是时宇苏曼宁,主角形象近乎完美,完全是读者心中的……
最恋爱脑那年,我放弃国内的一切,坚定的跟着外交官老公去了国外。
直到战乱发生,撤离前老公却告诉我:
“第一批回国名额有限,你是我老婆,我得避嫌。”
“曼宁这次受到惊吓,我先送她回去,下次再安排你回国。”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战乱的国外?”
老公不以为意,“别怕,这里是安全区,你不会有危险。”
“等我把曼宁安全送回国,就立马回来接你。”
我气得转头就走,自己找工作人员提交了回国申请。
“不好意思女士,时外交官的回国配偶名额已经提交过了,但上面不是你的名字。”
听到答复,我愣在原地。
跟我说要避嫌,转头却让苏曼宁用他配偶的名义回国?
那这个外交官的妻子,我也不当了!
1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骨的疼都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怒火。
五年来,我放弃国内稳定的翻译工作,跟着他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国家颠沛流离。
他却把属于我的配偶名额,给了他口中那个受了惊吓的女助理苏曼宁。
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办公楼,往时宇办公区跑。
刚跑到办公楼楼下,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小心!”
有人大喊。
我还没反应过来,轰的一声巨响。
接着,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
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温热的血瞬间浸湿了裤腿。
剧痛瞬间从右腿蔓延至全身,我眼前一黑,疼得几乎窒息。
耳边是人们的尖叫和哭喊,尘土呛得我剧烈咳嗽。
鲜血顺着裤腿不断渗出,浸湿了地面。
我想爬起来,可右腿根本不听使唤,稍微一动,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骨头缝里扎。
有人发现了我,七手八脚地把我抬上担架,送往最近的临时医院。
医院里一片混乱,哭喊声、***声、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我躺在简易病床上,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后背。
右腿的疼越来越剧烈,意识都开始模糊。
我咬着牙,等着医生过来处理伤口,可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一个医生靠近我。
我挣扎着抬头,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声音沙哑地问:
“护士,能不能先叫医生来帮我看看腿?我流了好多血……”
护士面露难色,语气带着无奈:
“对不起,时外交官刚才把所有值班医生都叫去他办公室了。”
“据说他的助理受了点伤,时先生很着急,让医生们都过去会诊。”
护士说完,脚步不停的走了。
我隐约听到另一个护士对旁边的人说:
“但是时先生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现在到处都是伤员。”
“我看苏小姐就是崴了脚,擦破点皮,没什么大事……”
我躺在冰冷的简易床上,腿上的剧痛还在持续,可心口的寒意却比伤口更冷。
护士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记忆的闸门。
五年前,我刚随他踏上这片土地。
强烈的水土不服让我几乎脱水,上吐下泻,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偏偏那时正赶上流感爆发,医院人满为患,我独自挣扎着去了医院。
在拥挤混乱的急诊大厅里,从下午排到深夜,眼前一阵阵发黑。
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用发抖的手给他打电话,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
“时宇,我真的好难受……医院人太多了,根本排不到……”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我是外交官,怎么能因为自己妻子生病,就***让你插队?”
“这不符合规定,影响也不好。你再坚持一下。”
原来,不是他时宇真的有多么高尚的原则,有多么不可逾越的底线。
那原则的铁壁,只是竖在我和他之间。
而苏曼宁,哪怕只是崴了脚、擦破皮,就足以让他调动所有医疗资源。
让他在这个伤员遍地的时刻,毫不犹豫地打破一切规定和影响。
腿上的鲜血还在渗出,浸透了身下粗糙的床单。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微弱的火光,似乎也随着腿上温热的血液,一起流干了。
2
又过了十几分钟,才有一个实习医生匆匆赶来。
掀开我的裤腿时,他都倒吸一口凉气。
“你腿里扎进了不少碎石和玻璃碎片,必须马上做清创手术。”
“不然一旦感染,在这种医疗条件下,很可能会引发败血症,甚至要截肢。”
截肢两个字,让我浑身一颤。
医生却面露难色:
“只是,手术需要的抗感染药剂,刚好只剩最后一支,刚刚被时外交官拿走了。”
“说是给苏曼宁小姐备用。”
我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拨通了时宇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我听到苏曼宁娇滴滴的撒娇:
“阿宇,我脚好疼啊……”
时宇柔声哄了几句,转头就很不耐烦的对我说:
“我正在忙,曼宁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你要是还要说回国的事,就不必说了。”
“我都说了,等我送她回去,马上回来接你,你能不能别不懂事?”
接着电话被无情挂断。
陷入昏迷前,我隐约看到有人急匆匆朝我跑来。
再次醒来时,右腿依旧疼得钻心。
我微微动了动,守在床边的人立刻抬起头。
是时宇。
旁边的医生松了口气,朝我笑着说:
“你真是运气好,刚好新一批医疗物资送到,我们就立马给你进行了手术,腿保住了。”
医生说完注意事项很快出去了。
时宇站在一旁,沉默的看着我。
我以为他会愧疚,会道歉,会问我疼不疼。
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劈头盖脸的指责。
“你到底在乱跑什么?”
他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和恼怒。
“外面到处都不安全,你是我妻子,能不能做点榜样,不要给我们添麻烦?”
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却笑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时宇,你居然还记得,我是你的妻子啊。”
时宇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刚才被炸伤,血流不止,躺在病床上,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医生过来。”
我语气平静,尾音却在颤抖。
“因为你把所有医生,都叫去给苏曼宁会诊了。”
“她不过是擦破点皮,崴了脚,而我,可能会感染截肢。”
“我想找你要抗感染的药,你却在陪着她,话都没让我说一句就挂了电话。”
“见我醒来,你的第一反应是指责我。”
时宇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愧疚。
他咳了一声,语气放轻了些:
“好了,我刚才也是担心你,才会口不择言。”
“再说了,你这不是没事吗?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沉默的看着他。
原来,不是他不懂心疼人,只是他的心疼,从来都不属于我。
我原本还想质问他,为什么要把我的配偶回国名额给苏曼宁。
为什么要骗我说避嫌,可现在,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答案,已经明明白白摆在眼前。
他的偏爱,他的温柔,他的不顾一切,从来都给了苏曼宁。
所以我在战乱区待着没事,我腿差点截肢也没事。
我看着他,语调平静:
“时宇,我们离婚吧。”
3
时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意,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
“你闹够了没有?”
他压低声音,带着不耐烦和警告。
“不就是受了点伤,又不是我让你被炸的?”
“再说了,你明知道外面不安全,还乱跑什么?”
“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提离婚?林晚湘,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总拿离婚威胁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事?”
我抬眼,目光冰冷地直视着他。
“时宇,你都把我的配偶回国名额,给了苏曼宁吧?”
“让她以你妻子的身份回国,我还算你的妻子吗?这在你眼里,也只是小事?”
时宇猛地一怔,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眼神有些慌乱。
“你……你知道了?”
他沉默了几秒,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开始自顾自地解释: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是我正式妻子,我必须避嫌,你的名额要让给更有需要的人。”
“曼宁她一个女孩子,第一次经历战火,吓得精神都快崩溃了,哭着求我想先回国。”
“但名额已经满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把配偶名额给她。”
他拉住我的手。
“不就是一个名额嘛,只是事急从权的决定,外人谁不知道我老婆是你?”
我甩开他的手,讥讽地看着他。
“是吗?”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
时宇眉头紧锁,越发不耐烦。
“你以为我这个外交官这么好当?”
“你是我妻子,就不能大度一点,理解我一点?”
理解。
又是理解。
这些年,我得理解他工作忙,理解他身不由己,理解他所有的苦衷。
可谁来理解我?
我懒得再跟他争辩半句。
跟一个心里根本没有你的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就在这时,时宇的手机响了,是苏曼宁打来的电话。
经常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的时宇几乎是立刻接起电话。
语气瞬间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温柔:
“曼宁,怎么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时宇立刻站起身:
“好,我马上过去,你别害怕。”
他挂了电话,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问过一句我的腿伤,没有再关心过我一句疼不疼。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最后一点执念,彻底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几天,时宇再没来看过我。
我也不稀罕他的惦念,每天躺在床上按时吃药。
很快,我坐着轮椅,被人送回了我和时宇的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客厅里,苏曼宁穿着我的拖鞋,坐在我的沙发上。
手里还抱着抱枕,一脸惬意的看着电视。
而时宇,就站在她身边,细心地给她递着温水。
看到我回来,时宇才开口解释,语气理所当然:
“曼宁上次受了惊吓,不敢一个人住临时安置点,我就让她先过来住两天。”
“反正她后天就要坐飞机回国了。”
一股火气漫上来。
让苏曼宁,住进我们的家,睡在我和他共同的地方。
他甚至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像个外人一样,只觉得恶心。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面无表情地转动轮椅,朝着卧室走去。
多说无益,不如沉默。
4
接下来的两天,苏曼宁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下厨做饭,端着汤走到我面前,笑容温柔:
“晚湘姐,我炖了汤,你喝点补补身体吧。”
我抬眼,淡淡拒绝:
“不用了,我不喝。”
话音刚落,苏曼宁手一抖,整碗滚烫的汤直接洒在了她自己的手上。
“啊!”
她尖叫一声,身后很快响起脚步声。
苏曼宁眼眶瞬间红了,眼泪簌簌往下掉。
“晚湘姐,我知道你因为名额的事生我的气,可你也不用故意推我啊……”
时宇立刻冲过来,一把抓住苏曼宁的手,心疼得不行,立刻带她去冲凉水。
几分钟后,他气冲冲的走过来,对着我怒目而视:
“林晚湘!你干什么?曼宁好心给你送汤,你居然故意刁难她!”
“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我看着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看着苏曼宁躲在他身后偷偷得意的眼神,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凉透了。
我没有解释,转动轮椅,径直走到餐桌旁,亲手盛了一碗刚端上桌的热汤。
在时宇和苏曼宁震惊的目光里,直接泼在了苏曼宁的手上。
“啊!”
苏曼宁疼得浑身发抖,哭得更凶了。
我放下碗,一脸平静地道歉,语气却没有半分歉意:
“不好意思,我花生过敏,喝不了你递的汤。这碗,你自己慢慢喝吧。”
时宇彻底愣住了,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苏曼宁哭得梨花带雨,不断诉说着自己的疼。
时宇立刻回过神,把她搂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看都没看我一眼。
很快又带着苏曼宁去医院了。
晚上,时宇像是终于想起了我。
他走进卧室,站在我面前,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
“曼宁不知道你花生过敏,不是故意的。”
我没答话。
时宇烦躁的皱起眉头。
“但你故意泼她热汤,害她烫伤,你总归也该向她道个歉!”
我笑了一声,把手里的平板递过去。
“我故意?时宇,你要不看看监控,再说这话呢?”
时宇一愣,接过平板看起来。
越看脸色越僵。
监控清晰的显示,中午,我手都没抬,是苏曼宁自己泼了自己。
良久,时宇才欲盖弥彰的说:
“好了,曼宁可能就是没拿稳。你后来也泼她了,就别计较了。”
见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安抚。
“我知道你因为我把名额给她,心里有气。”
“可你是我妻子,应该大度一点,识大体,懂规矩,不要总是斤斤计较。”
我像是听了什么笑话,直接翻了个白眼,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大度识大体的女人,那你就换个妻子好了。”
时宇脸色一沉,明显生气了:
“林晚湘!你能不能别总把离婚挂在嘴边?我是外交官,你这样对我的形象不好。”
我差点笑出声。
你看,不爱你的人,连离婚都只想着自己的名誉。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苏曼宁娇柔的声音:
“阿宇,你能过来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吗?我一个人收拾不好……”
时宇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怒气,对着我丢下一句:
“好了,别闹脾气了,她明天就走了,等我回来再跟你说。”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家里就热闹了起来。
时宇帮苏曼宁拖着行李箱,高高兴兴出了门。
下楼时,客厅茶几上有一张时宇留下的纸条。
“晚湘,别乱跑,乖乖在这里等我,我送曼宁回国后,立刻回来接你,别闹脾气。”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笑,随手揉成一团,丢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等他?
再也不会了。
我转动轮椅,转身出了门。
几个小时后。
国际机场。
时宇刚下飞机,松了一口气,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想给林晚湘报个平安。
可手机刚开机,无数条紧急新闻和未接来电疯狂弹出。
最刺眼的一条标题,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突发!驻A国使馆区遭遇饱和式轰炸,原安全区已被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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