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裴锦书小说全名《我与闺蜜齐和离,薄情大公子疯了》章节免费阅读

不住。”

我把蜜桃核丢进碟子里。

“你嫁妆保住了吗?”

“红珊瑚没拿回来。”她攥着酒杯,指节泛白,”那个***还抱着呢。”

“回头想办法。”

“嗯。”她闷了一口酒,”你呢?秋衣的事……”

我摇头:”不提了。”

那件秋衣已经被柳如烟拆了改了穿了。

再提只是给自己添堵。

旁边斟酒的小倌察言观色,笑着举起酒壶:”二位姑娘今夜是来散心的,何必说这些不开心的?小的敬二位一杯。”

裴锦书哼了一声:”叫姑娘?”

小倌一愣。

她晃了晃酒杯:”叫姐姐。”

小倌立刻弯腰,笑得乖巧:”姐姐请。”

裴锦书”噗”地笑出来。

我也被逗乐了。

好嘛,姐妹二人和离第一夜,在小倌楼里喝得满面红光。

说实话,我是真的放松了。

一年了,头一回觉得呼吸是顺畅的,心口没有压着那块大石头。

没有柳如烟在眼前晃。

没有下人窃窃私语的”大公子又去柳姑娘那儿了”。

没有对着冷清的院子数月亮的夜晚。

多好。

我举杯敬锦书。

“敬自由。”

她碰杯。

“敬老娘再也不受狗男人的气。”

我俩一饮而尽,笑得前仰后合。

正笑着呢——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灰尘簌簌地落。

整个雅间安静了。

斟酒的小倌吓得手一抖,酒壶摔在地上。

门口站着两个人。

谢衍之在前,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眼睛红得像淬了血。

他目光死死锁在裴锦书身上,又扫过她身旁的小倌,太阳穴的青筋一根根鼓起。

“裴锦书!”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裴锦书端着酒杯的手没动,慢悠悠看了他一眼。

“来了?正好,我这儿缺个倒酒的。”

谢衍之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在这种地方——跟男人——”

“跟男人怎么了?”裴锦书甩开他的手,”我和离了。你管得着?”

谢衍之的瞳孔猛缩。

他嘴唇动了两下,说不出话。

而我还没来得及看裴锦书怎么继续收拾这个小公子,背后猛地传来一股力道——

肩膀被人钳住,整个身体被旋转,后背撞上了墙面。

不疼,但闷得我倒吸一口气。

谢衍舟的脸近在咫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无声无息,鬼一样。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冷淡平静。

取而代之的是——

我说不上来。

很浓的、几乎凝成实质的什么东西。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旁的墙上,身体微微前倾,把我整个人圈在他和墙之间。

“沈昭宁。”

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你真以为我是什么好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心动。

是本能的警觉。

他的眼神不对。

不是愤怒,不是质问——

更接近一头终于撕下了伪装的野兽,在告诉猎物:你跑不掉。

“谢衍舟,你放开我。”我声音压得很稳。

他没动。

反而凑得更近了。

呼吸擦过我的耳廓。

“随我?你说随我?”

他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沈昭宁,和离书我没签。”

我愣住了。

“你——”

“我说随你,没说我签。”

旁边的混乱都像被隔绝了。

我只能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我看了一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的眼睛。

此刻一错不错地钉在我脸上。

“你不要我?”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不可能。”

第四章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两个字。

有病。

这人有病。

冷了我一年,当我是空气,把衣服送给白月光穿,和离的时候一句”随你”扔得比丢垃圾还轻巧。

现在追到小倌楼来跟我说”不可能”?

我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谢衍舟,你松手。”

他不松。

“你在这个地方,”他的目光掠过被吓傻了的小倌,声音陡然沉下去,”身边坐着别的男人。”

“那是人家的生意,”我冷冷看回去,”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

他攥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力道大得骨头发酸。

“你是我的妻。”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荒诞得我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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