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的古代言情题材小说《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是“谜桉”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虞蘅萧璟,小说故事简述是:“姑娘,奴婢知您心里一直装着二殿下。可如今既已入了三殿下的门,往后……这些心思便只能烂在肚子里了。”………
已完结的古代言情题材小说《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是“谜桉”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虞蘅萧璟,小说故事简述是:“姑娘,奴婢知您心里一直装着二殿下。可如今既已入了三殿下的门,往后……这些心思便只能烂在肚子里了。”……
湿热的舌尖扫过耳廓,虞蘅细碎地颤了下,死死咬住下唇。
今夜,当是那顶青帷小轿将她抬入这皇子府的关口,亦是这没日没夜、荒唐无度的开端。
可这般光景,满打满算不过半年。
按那卷残书里前半截的记载,这位二皇子似乎是个被情爱糊了心窍的,只要落在她跟前,那颗心便飞不出后宅半步,满脑子的风月,硬是挤不进半点朝堂正事。
虞蘅冷眼瞧着,只觉自己与这萧珩,怕是话本子里那种沉溺欲海、双双赴死的糊涂冤家。
可她终究不是那没脑子的痴情种。
既穿进这书里,便没有闭着眼往火坑里跳的道理。
只是如今势单力薄,想抽身已是不能。
人既被他占了去,便等同于在这艘风雨飘摇的贼船上落了锚。
若真如书中所言,被这等情爱迷了心智,困在后宅不问朝堂,将来只怕是要沦为任人宰割的砧上之肉。
既然上了这艘贼船,总不能看着船沉。等缓过这阵子,多少得敲打敲打这没出息的……
虞蘅微微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正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眼底的幽暗浓稠得能溺毙人,那只手还不知餍足地往她腰间探去。
虞蘅默默将涌到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里。
洞房花烛夜,正襟危坐地劝夫君“莫贪恋女色,当去争权夺利”,是不是太煞风景了些?
“想什么呢?”
男人察觉她神游天外,不满地重重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她刚微张了张唇,一根微凉的长指便抵上唇瓣,意犹未尽地轻捻把玩。
虞蘅满腹大逆不道的盘算,便全叫他这般揉碎了。
她仓皇地别开脸,只觉耳根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长身一压,将她整个人翻倒,扣入锦被深处……
次日再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雕花窗棂间筛下的碎金,堪堪落在红绫锦被上,亮得有些刺目。
她微怔了怔,神思渐拢,下意识便向身侧探去。
触手处,唯有冷硬的空榻。
人早不知所踪,不知去了多久。
她咬牙撑起身子,锦被颓然滑落,那一身斑驳的痕迹,便毫无防备地撞入天光之中。
锁骨、心口、腰侧……
或深或浅,红粉交缠,恰似落在一捧新雪上的点点残梅。
虞蘅不过堪堪一瞥,面颊便腾地烧了起来。
昨夜那些荒唐光景,如同决堤之水,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他铁箍般掐着她的腰肢,恨不得将她生生嵌进骨血里。
他含咬着她的耳垂,嗓音暗哑得如同淬了火,一声声逼着她讨饶。
她泣音软糯地求饶,他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哄骗着“阿蘅再叫一声,我爱听”……
虞蘅慌忙闭上眼,深深屏住了一口气息。
不可再想。
全怪那人生就一副昳丽皮囊,叫人乱了心智,迷了心窍。
虞蘅猛地甩了甩头,强行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掐灭。
好在她不过是个卑妾,位分低微,低到连宫里那些娘娘们,都懒得多施舍一个眼神。
晨起敬茶?免了。去正院请安?也无须。
因这微末身份,反倒替她挡去了不少烦扰,落了个清净。
“姑娘?”
帷帐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唤,紧跟着是一阵轻缓趿拉的步履声。
一名着青碧比甲的丫鬟打起纱帐,探进半张脸来。
“姑娘可算醒了?”
这丫鬟生得白净,眉眼间透着股温顺,手中稳稳捧着铜盆巾帕,瞧着便是个贴身服侍的。
虞蘅脑海中残存的记忆微微一动,原主身边似乎确有个心腹,名唤青芍。
她尚未出声,青芍已上前来搀扶。
这一动,锦被顺势颓然滑褪,又堪堪露出几截不堪入目的红痕。
青芍眼风一扫,飞快撇开视线,白净的脸颊却不受控地漫上了红晕。
虞蘅只觉脸颊发烫,偏过头去,声线微紧:“去备水吧,我想沐浴。”
“是,姑娘。”
青芍应得极干脆,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去传了热水。
不多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与水声。
两三个粗使丫鬟鱼贯而入,提着热汤的木桶,将热气腾腾的温水次第倾入房中的檀木浴桶内。
水汽渐渐升腾起来,散着一股安神的淡香。
待下人们规矩地退下,虞蘅方由着青芍搀扶,跨入桶中。
温热的水波漫过酸痛的身子,惹得她不由得逸出一声微叹。
青芍挽起衣袖,浸了巾帕替她擦拭背脊。擦着擦着,到底没忍住,心疼地小声嘟囔起来:
“三殿下也真是的……下手这般没个轻重,半点也不知道疼人。”
虞蘅正阖目贪恋着热水的熨帖,闻言,眼睫骤然一颤,猛地睁开了眼。
三殿下?
她缓缓偏过头,目光定定地落在青芍脸上。
青芍被这眼神瞧得心里发毛,只当自己莽撞失言,慌忙垂下脖颈:
“奴婢多嘴,求姑娘降罪。这里头是三殿下的府邸,并非咱们从前的小院,奴婢往后再不敢这般口无遮拦了。”
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辩解,虞蘅心下彻底沉了底——她没有听错。
并非二皇子萧珩,而是三皇子萧璟。
虞蘅缓缓敛下眼睫,将眸底翻涌的惊疑与寒意尽数压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淡淡开口:
“你心里有数便好。我知你是心疼我,可这种话,若是落在有心人耳中,便又是另一番是非了。”
青芍连声应“是”,再不敢多置喙半句,只低眉顺眼地替她揉搓着肩背。
浴桶内水汽氤氲,将满室明灭的光影都晕染得模糊不清。
虞蘅低垂着眼,视线落在水波下那斑驳的痕迹上,心口骤然紧缩。
——昨夜锦榻上那个将她拆吃入腹的男人,并非二皇子萧珩,而是三皇子萧璟?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初醒之际,脑海中零碎的记忆如乱麻般交织,加之既定剧情先入为主,她便理所当然地以为,昨夜掠去这具身子清白的,定是萧珩。
更何况昨夜暗室生香,那人将她困于锦被之间,贴着耳廓唤那声“阿蘅”时,嗓音又哑又缠。
字字句句如同淬了火的烙铁,烫得她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在那样的境地之下,哪里顾得上去验明正身?
书里写得明明白白,这位三殿下性如寒潭、面如冷玉。可单看昨夜那架势,哪里符合这等冷情冷性?
换作是谁,又怎能认得准?
这算哪门子的事!如今木已成舟,生米早已煮成了熟饭,这局面还如何收拾?
难不成要她硬着头皮去寻那人,直愣愣地甩下一句:“殿下,妾身认错人了”?
虞蘅无力地闭上眼,抬手揉了揉微胀的眉心,只觉千头万绪,如一团乱麻绞在了一处。
她在脑海中将那些支离破碎的线索细细过了一遍筛子,终是寻不出自己与这位三殿下,能有哪怕一星半点的交集。
百思不得其解,她只得将目光投向身侧的青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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