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说井水太甜了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夫君他说井水太甜了》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喜欢下雪却怕冷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顾晏之柳黛眉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她微微张着嘴,呼吸轻浅均匀,偶尔咂一下嘴,像是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东西。顾晏之当时就站在门后,看了大概……五个呼吸的工夫。………

《夫君他说井水太甜了》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喜欢下雪却怕冷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顾晏之柳黛眉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她微微张着嘴,呼吸轻浅均匀,偶尔咂一下嘴,像是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东西。顾晏之当时就站在门后,看了大概……五个呼吸的工夫。……

“行。”柳黛眉干脆利落地应了,坐直身体,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眼神坦荡,没有半分扭捏与委屈,反倒像是得了天大的好消息,“那我也跟你说清楚。”

她抬手理了理散落的鬓发,指尖拂过细腻的脸颊,一字一句说得坦诚至极:“我不会管家,不会算账,家里的庶务往来一窍不通;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抚琴会跑调,作画会歪形,写诗更是凑不齐四句;女红刺绣也别指望我,拿针比握刀还费劲,绣出来的花样能歪歪扭扭不成样子;那些官眷夫人之间的应酬往来、场面客套话,我也学不会、不想学。”

她说得毫无羞愧,反倒扬起下巴,眼底闪着明艳的光,在摇曳的烛光下,美得张扬又肆意:“你要是想让我做个贤内助,帮你打理家事、应酬交际、在外撑门面长脸,那我可能真的做不到,也懒得费心思去学。但你要是想让我——”

她微微歪头,鬓边的珠花轻轻晃动,垂落的赤金流苏扫过细腻的脖颈,漾开细碎的光,随即露出一个明艳至极、毫无杂质的笑容,像春日里开得最盛的桃花,灼人眼目:

“安安静静地当个摆着好看的花瓶,那我绝对是全京城最合格、最养眼的那个。”

顾晏之静静看着她,凤眸中波澜微漾。

烛火噼啪轻响,暖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肌肤莹润,瞳仁清亮见底,没有半分世家女子的算计城府,也没有新妇的惶恐不安,只有一派坦然直白,仿佛“草包”“无用”这些旁人眼中的诟病,在她这里从来都不是缺点,反倒是心安理得的活法。

这般模样,像极了山野间肆意生长的名花,美到极致,却也单纯到极致,浑身都写着“无心世事,只图安乐”。

他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细碎的轻响,沉默片刻后,只淡淡“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随即起身,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你睡床,我睡书房。”

话音落,他转身迈步走向门口,骨节分明的手推开房门,门外的微光透进来一瞬,又被他随手合上,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内外,屋内重归寂静,只剩龙凤喜烛静静燃烧。

柳黛眉低头看了看身上繁复沉重的嫁衣,又抬眼瞄了瞄桌上剩下的桂花糕与芙蓉酥,香甜的气息萦绕鼻尖,她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眉眼弯成了舒服的弧度。

这桩圣上赐下的婚事,比她想象中要好上太多太多。

夫君生得俊美出众,不是她最怕的油腻年长之辈,脾气看着清冷,却也不算难相处,还主动把正屋的大床让给她睡,没有半分新婚夫婿的强迫与刁难。

至于他说的“井水不犯河水”?

简直是求之不得。

她柳黛眉这辈子没什么远大志向,既不想争权夺利,也不想做什么名动京城的贤妇才女,最大的愿望就是一辈子混吃等死,做个衣食无忧的闲散米虫。如今嫁入家境殷实、地位显赫的顾家,吃穿用度样样不愁,还不用费心伺候丈夫、打理家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天大好事。

她美滋滋地抬手,笨拙地拆着发髻上的发簪与珠花,一件件取下放在床头的妆台上,没了珠冠的束缚,一头乌黑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散在大红的锦枕上,柔亮顺滑。

卸下沉重的嫁衣,换上柔软的寝衣,她钻进暖烘烘的被窝里,蜷成小小的一团,在闭眼入睡前,又抬眼望了一眼书房的方向,门缝里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烛火光亮。

“顾晏之……”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指尖捻着被角,总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可脑子里昏昏沉沉,饿得发慌又累得够呛,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缘由。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反正这人看着不难相处,还答应跟她各过各的,其他的事,都比不上吃饱睡暖重要。

她翻了个舒服的身,把锦被拉到下巴处,裹得严严实实,阖上水汪汪的杏眼,不多时,呼吸便变得平稳绵长,沉沉睡去,嘴角还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香甜的美梦。

而隔壁的书房内,烛火长明,映得满室清冷。

顾晏之坐在案前,桌面上摊着一份刑部连夜送来的棘手案卷,上面写满了案情供词与证物记录,可他的目光却久久没有落在案卷上,视线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封折叠整齐的密信,信笺纸张粗糙,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墨字,字迹凌厉,一看便是暗卫亲手所书:

“柳氏女黛眉,其父柳明远,曾任翰林院侍讲,元启十七年因卷入前太子谋逆案获罪,革职抄家,圈禁府中,后郁郁而终。柳明远临终前,曾秘藏一物,事关当年太子案真相,此物下落不明,疑与柳氏女黛眉相关。”

顾晏之指尖轻轻摩挲着信上的字迹,眸色深沉如寒潭,看不出半分情绪。他将密信凑近跳动的烛火,橘红色的火舌瞬间舔舐上纸缘,将那一行行关键字迹一点点吞噬,卷曲的纸灰缓缓落在光洁的桌面上,化作一小撮黑色的灰烬。

他垂眸看着那点灰烬,凤眸中晦暗不明,周身的清冷气息愈发浓重。

世人皆以为,他娶柳黛眉,是迫于圣上赐婚的圣意,是无奈之下的妥协,是为了顾家颜面不得不接纳一个声名狼藉的草包美人。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动求来的。

上京城人人皆知,顾家二郎顾晏之,年纪轻轻便官居大理寺少卿,断案如神,手段凌厉,深得圣心,前途不可**。他生性沉稳内敛,城府极深,行事向来步步为营、算无遗策,每一步都暗藏机锋,从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

娶一个声名狼藉、空有美貌的草包美人,自然也绝不会是一时兴起,更不是动了什么儿女情长的凡心。

他所求的,自始至终都是柳明远留下的那桩秘密,那件关乎当年旧案的关键物件。

只是方才在洞房内,烛火之下,那张明艳得过分、毫无城府的脸,那句理直气壮“我就是花瓶”的坦荡话语,却莫名在他心头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顾晏之眉心微蹙,指尖拂去桌面上的纸灰,动作利落不带半分迟疑,随即起身,伸手熄灭了案头的烛火。

顾晏之一夜未眠。

倒不是认床,他这个人向来随遇而安,行军时睡过乱葬岗,查案时蹲过烂泥沟,什么地方都能合眼。

睡不着,纯粹是因为——书房的门没关严实。

准确地说,是他走的时候没关严实。留了一道缝,大约两指宽。

此刻天光未亮,廊下灯笼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细细的光带。而他躺在书房的矮榻上,脑子里全是方才从门缝里看见的画面。

他本不是故意看的。

只是起身去熄灯时,无意间瞥了一眼——喜烛将尽,最后一缕火苗挣扎着跳了跳,照亮了床上的光景。

她睡着了。

大红锦被裹到下巴,一头青丝散在枕上,像墨色的绸缎。烛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将那副眉眼映得格外清晰——睡着的柳黛眉比醒着时少了三分张扬,多了一点……柔软的、毫无防备的天真。

她微微张着嘴,呼吸轻浅均匀,偶尔咂一下嘴,像是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东西。

顾晏之当时就站在门后,看了大概……五个呼吸的工夫。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严实了。

躺回榻上,阖上眼。

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顾晏之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横梁,神色冷峻,像是在审一桩棘手的案子。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二十六岁,血气方刚,从未近过女色。不是不能,是不想——他一向认为欲望是弱点的同义词,而他的人生不允许有弱点。

但今夜……

他闭上眼,试图用理智把那画面驱散。

没用的。

那张脸像是刻进了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他甚至能回忆起她鬓边那朵珠花的样子——白玉兰的,有些旧了,光泽不如新打的鲜亮。她的嫁衣袖口被桂花糕蹭了一点油渍,她浑然不觉。她喝茶时发出“咕咚”一声,毫无仪态可言。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瑕疵。

可这些瑕疵长在那张脸上,偏偏就……

就让人想多看几眼。

顾晏之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他想起朝中同僚私下议论他的话——“顾二郎怕不是石头做的,对谁都不假辞色。”

不是石头。

只是没见过这样的。

上京城的贵女们,他见得多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端庄贤淑进退有度的,心高气傲目下无尘的。每一个都像模子里刻出来的,规矩、体面、无趣。

没有一个会在大婚之夜,顶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花瓶”。

也没有一个会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吃得满嘴渣滓,然后对他露出一个毫无心机的笑,说“你人还怪好的”。

顾晏之按了按太阳穴。

荒唐。

他起身,披了件外袍,推开书房的门。

廊下值夜的丫鬟听到动静,连忙行礼:“大人。”

“去煮碗安神汤来。”

“是。”

丫鬟转身去了小厨房,顾晏之站在廊下,夜风拂面,带着三月桃花的甜香。

他微微偏头,看向主卧的方向。

门关着,静悄悄的。

他想起自己方才说的那番话——“井水不犯河水”。

话说得太满了。

他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想:没关系,来日方长。

他可以等。

等到合适的时候,再……

再什么?

顾晏之及时掐断了这个念头。

丫鬟端着安神汤回来,他接过,一饮而尽,重新躺回榻上。

这一次,他强迫自己数羊。

一只、两只、三只……

数到第一百二十七只的时候,那只羊变成了柳黛眉的脸。

他猛地睁开眼,咬牙切齿。

柳黛眉。

你可真是个……

他在心里搜刮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

算了。

天已经快亮了。

顾晏之索性不睡了,起身净面更衣,坐到案前批公文。卯时三刻,天光大亮,他听到主卧那边传来动静——

先是“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撞到了床柱。

然后是一声含糊的痛呼:“嘶——”

接着是碧桃慌张的声音:“**!您怎么掉下床了!”

“……床太大了,不习惯。”柳黛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尾音微微上翘,像是在撒娇。

顾晏之握着笔的手一顿。

他垂眸看向面前的公文,发现自己把“谋杀亲夫”的“夫”字写成了“妇”。

他面无表情地把字涂掉,重写。

洗漱完毕,柳黛眉被碧桃按在妆台前梳头。

“**,今日要敬茶的,您可不能再睡眼惺忪地出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柳黛眉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人虽然刚睡醒,头发还翘着几根呆毛,但那张脸依旧毫无瑕疵——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肌肤白里透红,像三月枝头最饱满的那朵桃花。

碧桃一边梳头一边感叹:“**,您这脸真是老天爷赏饭吃。昨儿洞房花烛,姑爷看了,一定看呆了吧?”

柳黛眉想了想:“没有,他给我递了碟桂花糕就出去了。”

碧桃手一抖,梳子差点掉地上。

“就……就出去了?!”

“嗯,他说他睡书房。”

碧桃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声音:“姑爷他……是不是……”

她欲言又止,目光微妙地往某个方向瞟了一眼。

柳黛眉茫然:“是什么?”

碧桃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是不是……不行?”

柳黛眉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你瞎想什么呢,人家说了,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这不是挺好的吗?”

碧桃急了:“好什么呀!**您嫁都嫁了,要是姑爷不碰您,以后怎么在顾家立足?万一他纳妾……”

“那就纳呗。”柳黛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他纳他的妾,我吃我的饭,两不相干。”

“**!”

“行了行了,快梳头,我还饿着呢。”

碧桃气鼓鼓地继续梳头,心里暗暗为自家**鸣不平。她家**虽然笨了点,懒了点,什么都不会了点,但好歹长得好看啊!姑爷怎么能这样?

敬茶的地点在正堂。

柳黛眉到的时候,顾晏之已经在等着了。

他今日换了官服,绯色公服衬得人面如冠玉,腰悬银带,头戴乌纱,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手边放着一盏茶,气定神闲。

柳黛眉走过去,丫鬟递上茶盘,她端起茶杯,规规矩矩地跪下,双手举过头顶。

“夫君请用茶。”

声音清清脆脆,尾音上扬,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甜。

顾晏之垂眸看着她。

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晨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她眉眼之间,那双眼像浸了水的黑葡萄,亮得惊人。

他伸手接过茶杯,指尖无意间碰到她的手指。

温热的,柔软的,像一团棉花。

他动作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低头抿了一口茶。

“起来吧。”

柳黛眉站起身,膝盖有些麻,晃了一下。碧桃还没来得及扶,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臂。

力道不大,但很稳。

她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

顾晏之已经收回了手,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出于礼貌。

“站稳了。”他说。

“哦。”柳黛眉站稳,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冲他笑了笑,“谢谢啊。”

又是“谢谢”。

顾晏之移开目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君山银针,入口清冽回甘。

但他觉得,不如昨晚她灌下去的那口白水来得……顺眼。

敬完茶,丫鬟们摆上早膳。

柳黛眉坐到桌边,看着满桌的吃食,眼睛瞬间亮了——水晶虾饺、蟹黄汤包、瑶柱粥、金丝卷、八宝豆腐……摆了满满一桌。

“这么多!”她惊喜地看向顾晏之,“都是给我吃的?”

“顾家不缺你一口吃的。”顾晏之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端起粥碗,“吃吧。”

柳黛眉毫不客气,夹起一只虾饺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她吃东西的样子实在算不上雅观——筷子用得不太利索,夹汤包时戳破了皮,汤汁溅到了袖口上。喝粥时发出“吸溜”的声音,吃金丝卷时碎屑掉了满桌。

碧桃在旁边急得直使眼色,柳黛眉浑然不觉。

顾晏之端着粥碗,一口没动。

他在看她。

看她被蟹黄汤包烫到舌头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她吃到喜欢的虾饺时弯起的眉眼,看她嘴角沾了一粒米浑然不知的模样。

这些动作,放在任何一个贵女身上,都是失仪。

但放在她身上……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美人行百态,皆成风景。

柳黛眉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那粒米:“你不吃吗?”

顾晏之的目光落在那粒米上。

米粒很小,白生生的,粘在她饱满的下唇边缘,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

他想伸手把它拂掉。

或者……

不。

他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粥。

“不饿。”

“哦。”柳黛眉不疑有他,继续埋头苦吃。

吃完早膳,柳黛眉心满意足地回了院子。顾晏之换了身便服,准备出门去大理寺。

走到二门时,管家匆匆赶来,手里捧着一本册子:“大人,夫人院里的管事嬷嬷求见,说是有账本要交接。夫人她……”

管家欲言又止。

顾晏之停下脚步:“她怎么了?”

“夫人说她看不懂账本,让嬷嬷自己看着办。”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看顾晏之的脸色。

顾晏之沉默了片刻。

他想过她会拒绝管家——毕竟她说得清清楚楚,不会算账。但没想到她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连装都不装一下。

“让嬷嬷先管着。”他说,“夫人要看的时候再送过去。”

管家愣了:“可是夫人说她永远都不……”

“那就永远都不送。”顾晏之打断他,语气淡淡,“顾家不缺那点银子,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管家目瞪口呆。

他家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顾晏之没再说什么,翻身上马,朝大理寺而去。

一路上,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早的画面——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晨光落进她眼睛里,亮得像碎了一地的金子。

她叫他“夫君”。

声音甜得发腻,像是蘸了蜜糖的糯米团子,软乎乎地砸在心尖上。

顾晏之攥紧缰绳,指节微微泛白。

他忽然勒住马,停在路边。

跟在他身后的侍卫吓了一跳:“大人?”

顾晏之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进路边的一家铺子。

侍卫跟进去一看——是一家胭脂水粉铺。

顾晏之站在柜台前,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

掌柜的殷勤迎上来:“这位客官,可是要买胭脂送人?”

“嗯。”顾晏之目光落在柜台上摆着的一排口脂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盒,“这个。”

那是一盒桃花色的口脂,瓷盒上绘着鸳鸯戏水的纹样,是店里最贵的一款。

掌柜的眉开眼笑:“客官好眼光,这是上好的胭脂膏,用了南疆的红花和——”

“包起来。”

“是是是。”

顾晏之付了银子,拿着口脂走出铺子,翻身上马。

侍卫在后面跟着,满腹疑惑——他家大人买口脂做什么?给夫人的?

可是大人不是说要“井水不犯河水”吗?

顾晏之骑在马上,手里攥着那只瓷盒,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盒盖上的鸳鸯纹样。

他想,这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是……礼尚往来。

她昨晚吃了他的桂花糕,他今天还她一盒口脂,很合理。

至于为什么要买口脂——

他想起她嘴角那粒米。

不,他是想起她今早敬茶时,嘴唇上没有任何颜色。素着一张脸,唇色却是天然的淡粉,像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那样的唇,若是涂上桃花色的口脂……

顾晏之攥紧缰绳,加快了马速。

风从耳边掠过,他面色如常,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告诉自己:这不叫心动。

这叫……一时冲动。

等冲动过了就好了。

他顾晏之向来以理智自持,怎么可能栽在一张脸上?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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