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番茄崽崽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惊!世子令外室送安胎药,竟递休书,夫人留血书失踪!》很棒!知许柳如烟赵五是本书的主角,《惊!世子令外室送安胎药,竟递休书,夫人留血书失踪!》简介:还有几张仿造好的各地官府的通关文牒。这是一个专业的伪造窝点。其规模,远超我的想象。………
元气番茄崽崽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惊!世子令外室送安胎药,竟递休书,夫人留血书失踪!》很棒!知许柳如烟赵五是本书的主角,《惊!世子令外室送安胎药,竟递休书,夫人留血书失踪!》简介:还有几张仿造好的各地官府的通关文牒。这是一个专业的伪造窝点。其规模,远超我的想象。……
“世子爷,您让外室送休书后,夫人早就收拾东西离府了。”听到小厮的回话,我如遭雷击。
我从未写过休书,只是让那外室去送安胎药!“她……夫人拿走什么了?”我声音发颤。
“夫人什么都没带,只说……只说留了件礼物给您。”我冲进空无一人的正房,
只见桌上放着一个木盒,里面不是金银,而是一封**:萧诀,此生永不相见!
01字迹是她的。清瘦,决绝。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脏。温知许,我的夫人。三年前,
我重伤从边关回京。是她不顾闺誉,衣不解带地照顾。她本是太傅之女,
京城最有才情的女子。却嫁给了我这个武夫。我们成婚两年,琴瑟和鸣。我以为,
我们会这样过一辈子。直到一个月前,母亲以我无后为由,强行将柳如烟塞进了府。她说,
柳如烟是故人之女,无依无靠。我知她是母亲安插来的眼线。我与温知许说,给我点时间,
我会处理好。可我没想到,柳如烟有了身孕。母亲大喜过望,日日催我给柳如烟名分。
我左右为难。温知许那几日,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她不再抚琴,也不再作画。
只是沉默。昨天,柳如烟说胎气不稳。我请了太医开了安胎药,让她亲自送去给夫人。
我想让温知许明白,我心中,正妻只有她一个。外室之子,永远上不了台面。
我是在向她表态。可为何,安胎药会变成一封休书?我攥紧那封休书,手背青筋暴起。
休书的格式,用印,都毫无破绽。那枚我的私人印鉴,一直锁在书房的暗格里。
钥匙只有我一人知晓。温知许从不过问我书房之事。她怎么可能拿到印鉴?柳如烟。
一定是她。是她偷了我的印鉴,伪造了休书。好狠的计谋。一石二鸟。既逼走了正妻,
又让我和温知许之间产生无法挽回的嫌隙。我胸口燃起一团火。愤怒,悔恨,心痛。
我竟如此愚蠢,引狼入室。我弄丢了我的知许。我必须找到她。我要亲自向她解释清楚。
我环顾这间清冷的屋子,寻找她可能留下的线索。她的所有衣物,首饰,都还在。
她真的什么都没带走。就像她来时一样,只带着一颗心。如今,她把心也带走了。不。
她什么都没留下吗?我的目光落回那个木盒。休书之下,似乎还有东西。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张纸。盒子底部,静静地躺着一支干枯的梅花。是三年前冬日,
我从边关策马赶回,为她从雪山之巅折下的第一支。那时她笑靥如花,
说这是她收过最好的礼物。如今,梅花已枯。花瓣下,压着一张极小的纸条。
不是温知许的字迹。上面只有一个字。“逃”。02那个“逃”字,像一根针。
扎破了我所有的幻想。这不是温知许的字。这字迹,潦草而急促,带着一点惊慌。
是有人在提醒她。提醒她逃离这个地方。我的府邸,对她而言,已经成了龙潭虎穴。是谁?
谁在暗中帮她?还是说,这封休书的背后,远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我将纸条和干梅花小心收好。这是她留给我的。是线索,也是最后的念想。我走出正房,
外面天色已经暗沉。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凉意。心里的寒冰,远胜过这深秋的夜。
“去把柳如烟叫到书房。”我对候在一旁的管家冷冷说道。管家的脸上闪过一点犹豫。
“世子爷,柳姑娘她……她说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我说,把她叫过来。
”我的声音里不带一点温度。管家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言,立刻躬身退下。我回到书房,
点亮了灯。书房的暗格,完好无损。我打开它,里面的私印静静躺着。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我拿起印鉴,仔细端详。印泥的颜色,印章的纹路,都和我常用的一模一样。
但那封休书上的印,总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个精美的复制品。
我的手,因为常年握剑,落笔盖印时,总会有一点极难察觉的倾斜。但休书上的印,
端正无比,毫无瑕疵。是伪造的。有人精通篆刻和伪造之术。这个人,就在我的府里。或许,
和柳如烟有着密切的联系。脚步声由远及近。柳如烟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脸上未施粉黛,显得楚楚可怜。一进门,她就盈盈下拜。
“妾身见过世子爷。”声音柔弱,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怯意。若在平时,
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你可知罪?”我没有让她起身,
直接开口。柳如烟身子一颤,抬起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世子爷,
妾身不知做错了什么,还请世子爷明示。”“我让你送的安胎药,为何会变成休书?
”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柳如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跪在地上,
拼命摇头。“休书?什么休书?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道啊!”“妾身只是按照您的吩咐,
把药交给了夫人身边的张妈妈,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她哭得梨花带雨,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张妈妈是温知许的奶娘,对她忠心耿耿。如果是张妈妈接的药,
断然不会出问题。柳如烟在撒谎。“是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见到夫人了?”“没……夫人说不见客,是张妈妈出来拿的。”她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你把药给了张妈妈,然后就回来了?”“是……是的。”“很好。
”我点点头,转身从书案上拿起那封休书。“那你告诉我,这上面的印鉴,你是从哪里来的?
”柳如烟看到休书,瞳孔猛地一缩。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哭声更大了。“世子爷明鉴!
妾身一个弱女子,怎会碰您的印鉴?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是夫人!
一定是夫人自己想要离开,所以才……”“啪!”我没等她说完,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柳如烟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惊恐。“你肚里的孩子,最好是我的。”我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现在,
告诉我,谁指使你的?”柳如烟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往下流。她看着我,眼中除了恐惧,
还有一点怨毒。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我的母亲,安阳公夫人,
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看到倒在地上的柳如烟,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萧诀!
你在做什么!”她厉声呵斥。“一个**的外室,也值得母亲亲自过来?”我松开柳如烟,
站起身,语气淡漠。母亲的视线扫过我手中的休书,眼神微微一动。她走到柳如烟身边,
让人将她扶起。“她肚子里怀的,是你的长子,是我们萧家的骨肉!
”母亲的声音严厉而冰冷。“温知许善妒,容不下你的子嗣,自己求去,与人无尤。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若再胡闹,休怪我动用家法!”我看着我的母亲。
她雍容华贵的脸上,没有一点温度。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赶走的,不是她的儿媳,
而是一件不合心意的摆设。我忽然明白了。那个“逃”字,是写给温知许的。也是写给我的。
提醒我,这个家里,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柳如烟,只是一颗棋子。真正执棋的人,
是我的母亲。“母亲。”我看着她,笑了。“您是不是忘了,温知许的父亲,是当朝太傅。
”“她出嫁时,陛下亲赐的‘琴瑟和鸣’牌匾,还挂在正堂。”“您就这么把人逼走,
是想让整个安阳公府,给您陪葬吗?”母亲的脸色,终于变了。03母亲的脸色,
在灯火下忽明忽暗。她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是压抑的怒火。“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平静地与她对视。“太傅门生遍布朝野,温家更是百年清流,
风骨最重。”“他们可以接受女儿无子,
但绝不能接受女儿被一个外室用一封伪造的休书逼走。”“这件事一旦传出去,
御史的奏本会淹没整个安阳公府。”母亲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没想到,
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我,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为了一个不下蛋的女人,
就要毁了这个家吗!”她声音尖利,失去了往日的端庄。“这个家,快毁了。”我说。
“但不是因为温知许,而是因为您和您身边的这些人。”我的目光,越过母亲,
落在她身后那个低眉顺眼的嬷嬷身上。李嬷嬷,母亲的陪嫁,府里的老人。平日里沉默寡言,
却深得母亲信任。我记得,温知许曾无意中提过一句。李嬷嬷的娘家侄子,
是京城里有名的篆刻高手。专做些仿冒名人字画印章的勾当。那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
处处都是破绽。李嬷嬷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头埋得更低了。母亲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脸色又是一变。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够了。”她冷冷地说。“温知许已经走了,
多说无益。”“你身为世子,当以大局为重。”“柳如烟腹中的孩儿,
才是我们萧家未来的希望。”她说完,不再看我,转身就要带人离开。“母亲。
”我再次开口。“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萧诀的妻子,只有温知许一个。
”“我会把她找回来。”“至于这个女人……”我指着瑟瑟发抖的柳如烟。“从今天起,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她的小院半步。”“她肚子里的,不管是男是女,生下来,
都记在夫人名下,由夫人抚养。”“他此生,都只能叫温知许一声‘母亲’。”“你!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柳如烟更是面无人色,几乎要晕厥过去。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母凭子贵,坐上主母之位吗?我断了她所有的念想。“萧诀,
你疯了!”母亲怒吼。“我没疯。”我看着她,眼神冰冷。“我只是想让您明白,这个家,
现在到底谁说了算。”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径直走出书房。我需要一个绝对忠诚,
且有能力的人。帮我去找温知许。帮我,去查清这背后的一切。夜色深沉,
我来到府中最偏僻的角落,一个守卫的营房。赵五,我从边关带回来的亲卫队长。
他正在擦拭他的刀。看到我,他立刻起身行礼。“世子爷。”“备马,出府。
”我只说了四个字。赵五没有问为什么,立刻点头。“是。”我们二人一前一后,
避开所有巡逻的家丁,从角门离开。京城的夜晚,灯火阑珊。我却觉得无比陌生。
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何处是知许的容身之所?她性子坚韧,却不善俗物。
她一个弱女子,身无分文,能去哪里?回太傅府?以她的性子,受了这等委屈,
绝不会立刻回家,让父母蒙羞担忧。她会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她想清楚了,
或许才会联系家人。我必须在她联系家人之前找到她。“赵五。”我在一处街角勒住马。
“你立刻带人,去查京城所有的客栈、租院。”“所有新进入住的单身女子,都要一一核实。
”“另外,去查李嬷嬷的那个侄子,把他给我‘请’过来。”“记住,要快,要隐秘。
”“属下明白。”赵五领命,迅速消失在夜色中。我独自一人,在空旷的大街上策马。
风灌进我的衣袍,吹不散心头的燥热。我知道,我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后宅阴谋。
母亲的背后,是外祖家。定国公府。定国公手握兵权,近年来在朝中势力愈发庞大,
隐隐有功高震主之嫌。而太傅,是陛下的老师,是清流文臣的领袖。他们两派,向来不合。
我与温知许的结合,曾被视为两派关系缓和的信号。如今,
我母亲如此迫不及待地逼走温知许……难道,这背后还有更深的政治图谋?
是为了破坏我安阳公府与太傅府的联姻,从而彻底将我家绑在定国公的战车上?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柳如烟的出现,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温知许,也针对我的局。我猛地调转马头,向城外奔去。出城的官道,不止一条。
她会走哪条?如果有人帮她,会把她送到哪里?那个“逃”字,到底是谁写的?是敌是友?
我心乱如麻。就在这时,一骑快马从我身后追来。是赵五。他脸色凝重,喘着粗气。
“世子爷!不好了!”“出城往南三十里的官道上,发现一辆被烧毁的马车!
”“车夫的尸身还在,但车里的人……”赵五的声音在颤抖。“车里的人,被烧得面目全非,
无法辨认!”“但我们在灰烬里,找到了这个。”他递过来一样东西。那是一支银簪。
簪头是一朵小小的兰花。是温知许的。是她生辰时,我亲手为她挑的。04我手中的银簪,
冰冷刺骨。像一根毒针,扎进我的掌心。痛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的知许。我的夫人。
那个会对着一朵兰花笑半天的女子。那个会在我习武后,细心为我拭汗的女子。她那么怕疼。
连绣花针扎到手都会皱眉。大火焚身,该有多痛。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活生生撕开。
鲜血淋漓。“在哪?”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城南,三十里外的破庙坡。
”赵五低声说。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猛地一夹马腹,发疯似的向城南冲去。夜风如刀,
割在我的脸上。我却毫无感觉。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支兰花银簪的模样。
还有温知许戴着它时,对我回眸一笑的温柔。不可能。我不信。这一定是假的。
是他们为了让我死心,布下的又一个局。我的知许,那么聪慧。她一定已经逃走了。
她一定在某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去找她。我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可眼泪,
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视线。破庙坡。远远地,我就闻到了一股焦糊味。
混杂着木炭和皮肉烧焦的气息。令人作呕。现场已经被官府的人围了起来。火光下,
几个衙役正在勘察。我翻身下马,拨开人群冲了过去。“世子爷?”为首的捕头认出了我,
大为惊愕。我没有理会他。我的眼里,只有那堆漆黑的残骸。马车的轮廓依稀可辨。
但整个车厢,已经烧成了一团焦炭。车夫的尸身倒在不远处,胸口一个血洞。一击毙命。
而车厢里……有一具蜷缩着的人形焦炭。已经完全看不出样貌。甚至分不清男女。“世子爷,
这……这只是意外失火,您怎么会……”捕头小心翼翼地问。“意外?”我冷笑一声。
“你看看车夫的伤口,再看看这火势。”“火油助燃,火势从四面八方同时烧起,
分明是蓄意谋杀,焚尸灭迹。”我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步步走近。我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具焦尸。身高,体型,
似乎与知许相仿。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知许的手指纤细修长,因为常年抚琴,
指尖有一层薄茧。但这具尸身的手骨,似乎要粗大一些。还有她的脚。知许是天足,
但脚踝极为秀气。这具尸身的脚踝骨,却显得有些笨重。我的心,沉了下去,
又升起一点微弱的希望。这不是她。这绝对不是她。这只是敌人用来迷惑我的障眼法。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地面上,除了车辙和衙役的脚印,还有一些凌乱的痕迹。
是打斗过的痕迹。人数不多,但都身手矫健。他们袭击了马车,杀了车夫,然后放火。
那么车里的人呢?是被杀害后放进去的,还是……我的目光,在草丛里一寸寸地搜索。
赵五也带着他的人,散开在周围,仔细查找。夜很深。风很冷。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在一棵距离残骸十几步远的老槐树下,发现了一点异常。
树根的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很新。我用随身的短刀,小心地挖开泥土。
下面埋着一个东西。是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小包。我的手颤抖着打开。里面不是金银,
也不是信件。而是一块小小的,绣了一半的香囊。香囊的样式我很熟悉。
是我去年冬天穿过的一件披风上所用的祥云纹。她说要为我绣一个一模一样的香囊。
香囊的角落,用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诀”字。针脚细密,是她的手艺。但最关键的是。
在香囊的背面,用最不起眼的丝线,绣了另外两个字。“观音”。观音!我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遗物。这是她留给我的暗号。她逃脱了。她成功地金蝉脱壳。
她正要去一个叫“观音”的地方。或许是观音庙,或许是观音镇。这是一个方向。是希望。
我死死攥着那枚香囊,像是攥住了全世界。那帮人,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
我和知许之间,有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默契。我抬头看向远方。知许,等我。无论你在哪里,
我一定会找到你。而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我转过身,
对捕头冷冷地说道。“这具焦尸,是我府上一个失踪的丫鬟。”“至于凶手,我安阳公府,
会亲自追查。”“你们,可以结案了。”捕头愣住了,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一个字也不敢反驳。“是,是,下官明白。”我没有再看那堆残骸一眼。带着赵五,
转身离去。回到马上,我低声对赵五下令。“分出一半人手,去查京城内外,
所有带‘观音’二字的地方。”“尤其是寺庙和庵堂。”“另一半人,跟我回府。
”赵五有些不解。“世子爷,我们不立刻去找夫人吗?”我看着安阳公府的方向,
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我的眼中,闪过一点骇人的杀意。“不。”“在找到夫人之前,
我要先把府里的蛇鼠,一个个全都揪出来。”“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05我回府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整个安阳公府,还沉浸在睡梦中。一片死寂。
我让赵五带着人,悄无声息地控制了府邸的各个出口。许进不许出。然后,
我径直走向了正堂。我让人取来了府里召集众人用的铜钟。那口钟,只在逢年过节,
或是府中遭遇大变故时才会敲响。我拎起钟锤,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撞了上去。
“铛——!”一声沉闷而悠长的钟鸣,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在整个府邸上空回荡。“铛——!
”“铛——!”我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府里顿时乱成一团。下人们惊慌失措地跑出房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快,
母亲在李嬷嬷等人的簇拥下,脸色铁青地赶了过来。她穿着寝衣,头发都来不及梳理整齐。
“萧诀!你又在发什么疯!”她厉声呵斥。紧随其后的,是同样一脸惊慌的柳如烟。
她看到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探究。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我停下敲钟的动作,将钟锤扔在地上。我看着他们,
看着那些从各个角落里聚拢过来的管家、下人。我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最后,
我用一种极其悲痛,却又无比冰冷的声音,宣布道。“夫人,温知许,没了。”一句话,
如同平地惊雷。所有人都愣住了。母亲的瞳孔猛地一缩。柳如烟更是控制不住地,
嘴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昨夜,
夫人的马车在城外失事,不幸……葬身火海。”我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我甚至逼着自己,
挤出了几滴眼泪。眼泪划过脸颊,滚烫。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世子爷,节哀啊!
”管家第一个反应过来,跪在地上大哭。下人们也纷纷跪倒,哭声一片。整个正堂,
瞬间被巨大的悲伤笼罩。我看着这场面,心里冷笑。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心,
又有多少是假意?“不可能……这不可能……”母亲喃喃自语,她似乎也没想到,
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的计划,只是逼走温知许。而不是要她的命。看来,放火杀人的,
是另一伙人。一伙连我母亲都不知道,或者说,不敢控制的人。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母亲。”我走到她面前,声音沙哑。“知许虽然无后,但毕竟是我萧诀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的丧事,必须风光大办。”“从今日起,府中上下,一律缟素。”“所有宴饮、娱乐,
全部暂停。”“为夫人,守丧一年。”我的话,让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守丧一年。
这意味着,一年之内,我不能再有任何婚嫁,不能纳妾。她想扶正的念头,彻底破灭了。
就算她生下儿子,也只是一个外室子。而且还要记在温知许这个死人的名下。
她永远都越不过温知许去。“世子爷,不可啊!”柳如烟尖叫起来。
“妾身……妾身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难道要让您的亲骨肉,
也跟着一起守这晦气的丧吗?”“啪!”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比昨天在书房里那下,更重,
更狠。柳如烟直接被打得飞了出去,撞在柱子上,口鼻窜血。“啊!”她惨叫一声,
捂着肚子。“我的肚子……我的孩子……”丫鬟们手忙脚乱地去扶她。“你好大的胆子!
”我指着她,声色俱厉。“夫人尸骨未寒,你竟敢在此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晦气?
”“我看你,才是我们安阳公府最大的晦气!”“来人!”我大喝一声。
“把这个贱婢拖下去!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一口饭,一滴水!
”“世子爷饶命!母亲救我!”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母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萧诀!你闹够了没有!”“她肚子里怀的,是你的骨肉!”“你就算不念她,
也要念着你未出世的孩子!”“孩子?”我冷笑起来,一步步逼近她。“母亲,
您是不是忘了?”“知许的死,疑点重重。”“官府初步判断,是谋杀。
”“在凶手没有抓到之前,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包括她,柳如烟。”“也包括,
您。”我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你……你怀疑我?”“我没有证据。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但我会查。”“我会把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的人,一个一个,
全都挖出来。”“不管他是谁,地位有多高。”“我都会让他,给我的知许,陪葬。
”我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对着所有下人,高声下令。“从现在起,府中**。”“所有人,
不得擅自离开自己的院子。”“违令者,家法处置。”“另外,去账房支取一千两银子。
”“就说我安阳公府悬赏。”“凡是能提供杀害世子夫人凶手线索者,赏银千两。
”“将凶手缉拿归案者,赏银万两!”我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人耳边。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府里的每一个人,都会变成我的眼睛。他们会互相猜忌,互相监视。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朵。这张网,我已经撒下。现在,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我看着母亲和李嬷嬷那瞬间变化的脸色,心中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我转身,
准备回书房。却在人群的最后,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我院子里的一个粗使婆子。
她正低着头,假装和其他人一样悲伤。但我注意到。她的手,藏在袖子里,正在微微发抖。
而她的袖口处,露出了一截麻绳。那上面打的结。我认得。那是我在军中时,
教给亲卫们用的,一种特殊的双环结。用来在紧急情况下捆绑重物。极为牢固,不易松脱。
整个京城,会打这种结的人,不超过二十个。而他们,全都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
一个粗使婆子,怎么会打这种结?06那个双环结,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没有声张。只是不动声色地多看了那个婆子一眼。她大概五十多岁,脸上布满皱纹,
看着很普通。是那种扔在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长相。我记得她。姓王,
负责我院子里的洒扫。平时沉默寡言,没什么存在感。但现在,她在我眼里,
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疑点。我回到书房,赵五跟了进来。“世子爷,都安排好了。
”“很好。”我点了点头,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几个字。“观音庙。”“白马寺。
”“静心庵。”这三个,是赵五手下的人初步排查出来,离京城最近,
且带“观音”二字的地方。“你亲自带一队信得过的人,去这三个地方。”我将纸条递给他。
“不要大张旗鼓,装作香客,暗中查访。”“尤其是最近有没有面生的,单独入住的女子。
”“记住,就算找到了,也绝不能惊动她。”“立刻回来向我禀报。”“是。
”赵五接过纸条,郑重地点头。“还有一件事。”我压低了声音。
“去查一个姓王的粗使婆子,在我院里当差。”“查她的底细,她是什么时候进府的,
介绍人是谁,家里还有什么人。”“我要她的一切资料,越详细越好。”“另外,
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她,看她都跟什么人接触。”“那个婆子?”赵五有些意外,
但没有多问。“属下明白。”赵五离开后,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椅子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母亲,定国公府,柳如烟,李嬷嬷的侄子。这是一条线。
目的是破坏我和太傅府的联姻,将安阳公府彻底绑上他们的战车。而另一伙人,杀了车夫,
伪造了知许死亡的现场。他们是谁?目的又是什么?是想挑起安阳公府和太傅府的争斗,
坐收渔利?还是单纯地想要知许的命?那个王婆子,又属于哪一方?她会打军中的双环结,
难道是军方的人?可军中,有谁会和知许扯上关系?还有那个神秘的,写下“逃”字的人。
他提醒知许逃跑,又帮她金蝉脱壳,留下线索。他,又是谁?敌友难辨。
我感觉自己像是走在一张巨大而复杂的蛛网上。每一步,都可能触动未知的杀机。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冷静。将这些线索,一点点地捋清。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府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下人们小心翼翼,不敢高声说话。母亲把自己关在佛堂里,
一天没出来。柳如烟被关在柴房,据说一直在哭闹,咒骂。我哪里也没去。就坐在书房里,
等着消息。傍晚时分,赵五回来了。他一脸凝重。“世子爷,那三个地方,都查过了。
”“都没有夫人的踪迹。”我的心,沉了一下。“不过……”赵五话锋一转。
“在城东三十里外的观音庙,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观音庙后山,有一个被废弃的茅屋。
”“里面有不久前生过火的痕迹。”“还有这个。”他从怀里,拿出一块被撕下的衣角。
是淡青色的罗裙。我认得,那是知许离府时穿的那件。她在那里停留过。但她又走了。
去了哪里?“王婆子的底细,查到了吗?”我收起衣角,问道。“查到了。
”赵五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这个王婆子,是三年前,由府里的采买管事介绍进来的。
”“身世清白,只有一个儿子,据说是多年前在外面当兵,后来失踪了。”“采买管事?
”我皱起眉。府里的采买管事姓钱,是个圆滑的老油条。“那个钱管事呢?”“死了。
”赵五说。“半年前,说是采买时失足落水,淹死了。”线索,断了。“不过,
我们盯着王婆子,发现了一个情况。”赵五继续说道。“今天下午,她称病,请假出了府。
”“我们的人一路跟着她。”“发现她去了一个地方。”“哪里?”“城西,一家棺材铺。
”棺材铺?我的心猛地一跳。“她去那里做什么?”“她没有进去,只是在街角,
和棺材铺的掌柜,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就把这个东西,扔进了棺材铺后院的枯井里。
”赵五递给我一个蜡丸。我捏开蜡丸。里面是一张小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鱼,已上钩。
”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我的陷阱。他们故意在观音庙留下线索,
引我过去。而观音庙那里,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王婆子,就是他们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负责确认我是否上钩。好狠毒的计策。如果我真的亲自带人去了观音庙。恐怕,
就再也回不来了。那么安阳公府,就会彻底落入我母亲和定国公府的掌控之中。“世子爷,
我们现在怎么办?”赵五的声音里带着杀气。“要不要立刻把那个王婆子抓起来,严刑拷打?
”“不。”我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们想钓我这条鱼。
”“却不知道,猎人和猎物的身份,随时都可能转换。”我拿起笔,在另一张纸条上,
飞快地写了几个字。然后同样用蜡封好。“你把这个,想办法,让王婆子发现。
”“就说是我准备夜探观音庙的密令。”赵五接过蜡丸,看了一眼,眼神一亮。“世子爷,
您是想……”“将计就计。”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缓缓说道。“他们不是想在观音庙等我吗?
”“那我就送他们一份大礼。”“我要让他们知道,我萧诀的人,不是那么好杀的。
”纸条上,我只写了三个字。“烧光,杀尽。”07夜色如墨。我将那枚伪造的蜡丸,
不经意地遗落在书房的地上。那双环结的样式,我确信王婆子只要看到,就一定能认出。
这是我故意留下的诱饵。一个让她和她背后之人,都深信不疑的诱饵。半个时辰后,
监视的人传来消息。王婆子借着倒水的机会,进入书房,捡走了蜡丸。又过了半个时辰,
她再次称病,匆匆离府。鱼儿,已经将消息传回去了。我站在院中,看着天边的残月。
“传令下去。”我对身后的赵五说。“府中所有亲卫,立刻**。”“今夜,目标观音庙。
”“我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血债血偿!”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院中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能感觉到,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我。
很好。我就是要让他看。让他把我的“鲁莽”和“愤怒”,全都看在眼里。赵五领命,
高声应和。很快,府中精锐的五十名亲卫,全副武装,集结完毕。杀气腾腾。我翻身上马,
抽出腰间的长剑,直指夜空。“出发!”一行人,点着火把,浩浩荡荡地冲出了安阳公府。
马蹄声,踏碎了京城后半夜的寂静。我们没有丝毫掩饰。就这么张扬地,
向着城东的观音庙而去。我能想象得到。此刻,观音庙的杀手们,正在如何嘲笑我的愚蠢。
他们一定以为,我是一个被愤怒冲昏了头的莽夫。正一头扎进他们精心布置的罗网。可惜。
他们不知道。真正的猎人,早已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们的巢穴。
在距离观音庙还有十里地的一处密林。我勒住了马。“赵五。”“属下在。”“你带四十人,
继续前进。”“记住,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但是,
不准真的攻进去,在外围袭扰即可。”赵五眼中精光一闪。“世子爷,您是想……”“没错。
”我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他。“剩下的十个人,跟我来。”“真正的战场,不在观音庙。
”我带着十个最精锐的亲卫,脱下显眼的甲胄。换上夜行衣,如幽灵般,消失在密林深处。
我们的目标,是城西的那家棺材铺。那才是毒蛇的巢穴。观音庙的埋伏,
不过是它吐出的蛇信。一个用来迷惑我的假象。我们悄无声息地潜行,
避开了所有更夫和巡夜的官兵。一个时辰后。那家阴森的棺材铺,出现在我们眼前。
铺子里还亮着微弱的灯火。像一只在黑暗中等待猎物的独眼。我打了个手势。十名亲卫,
立刻分散开来,将整个棺材铺,围得水泄不通。每一个出口,每一扇窗户,
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我静静地伏在对面的屋顶上。等待着信号。观音庙方向,
突然火光冲天。赵五他们动手了。喊杀声,隐隐传来。棺材铺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瘦高的身影闪了出来,紧张地向城东方向张望。是那个掌柜。他的脸上,
带着一点得意的冷笑。他转身回屋,似乎要去报信。就是现在。“动手!”我一声令下。
十条黑影,如同离弦之箭,从四面八方扑向棺材铺。门窗被同时撞开。
里面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呼和兵器碰撞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沉寂。我从屋顶上跃下,
稳稳地落在院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战斗已经结束了。我的亲卫,
都是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对付几个杀手和眼线,绰绰有余。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地上躺着三具尸体,都是一击毙命。掌柜的被人用刀架着脖子,面如死灰。
而另一个被活捉的人,让我愣住了。他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竟然是李嬷嬷的那个侄子。那个京城有名的篆刻高手。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应该只是一个收钱办事的工匠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杀手的据点里?
08李嬷嬷侄子的出现,完全打乱了我的预想。我原以为,这棺材铺是另一伙势力的据点。
可他的出现,又将线索,重新拉回了我母亲那条线上。还是说。这两条线,本就是一体的?
“搜。”我冷冷下令。亲卫们立刻开始仔细搜查棺材铺的每一个角落。
我走到那个瘫软如泥的篆刻高手面前。他叫张迁。“张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他却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乎要尿出来。“世……世子爷饶命!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被他们抓来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是吗?”我笑了笑。
“那你告诉我,你姑母李嬷嬷,让你伪造我的印鉴时,是不是也说,是被人逼的?
”张迁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他没想到,我连这件事都知道。
“我……我……”他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世子爷,有发现。”一名亲卫,
从后院的一口棺材里,捧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整套,
用来伪造文书印信的工具。从各种印泥,到不同年代的纸张,应有尽有。甚至,
还有几张仿造好的各地官府的通关文牒。这是一个专业的伪造窝点。其规模,远超我的想象。
“看来,张先生的生意,做得很大啊。”我拿起一枚伪造的兵部火漆印,在他眼前晃了晃。
“伪造朝廷印信,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张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
拼命磕头。“世子爷!我说!我全都说!”“是……是姑母找的我,是她让我伪造您的私印。
”“她说,是……是老夫人她自己想离开,让我帮个忙,好让她走得体面些。
”“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可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那封休书,上面的字,
也是你写的?”我追问道。“不!不是!”张迁拼命摇头。“我只会刻章,不会模仿笔迹。
”“那封信,是姑母交给我的,上面已经写好了字。”“她说,
是请了高手模仿世子夫人的笔迹写的。”“我只是在最后,盖上了印。
”还有一个模仿笔迹的高手。这个人,是谁?“后来呢?你怎么会在这里?”“盖好印之后,
姑母让我把休书送到这里,交给这位掌柜的。”他指了指一旁脸色铁青的掌柜。
“掌柜的给了我一大笔银子,却不让我走。”“他说外面风声紧,让我先在这里躲一阵子。
”“我没想到,他们……他们是杀手!”张迁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我一个字都不信。
他如果真的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匠。这些人,怎么可能让他活到现在?灭口,
才是最安全的方式。除非,他还有别的用处。或者,他本身就是这个组织里的一员。
我不再理他,转向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掌柜。他的眼神,很冷,
带着一种死士特有的漠然。“你呢?有什么想说的?”我问他。掌柜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我心头一凛。“不好!拦住他!”但已经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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