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桉写的《认错人的代价:剧情彻底失控》这本书是古代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虞蘅萧璟,主要讲的是:“傻丫头,慌什么。我不过是想探探你的底。你若当真有心,我自然替你周全安排;若是不愿,我也断不会强人所难,待………
谜桉写的《认错人的代价:剧情彻底失控》这本书是古代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虞蘅萧璟,主要讲的是:“傻丫头,慌什么。我不过是想探探你的底。你若当真有心,我自然替你周全安排;若是不愿,我也断不会强人所难,待……
虞蘅指尖微顿,在水中划出一道涟漪。
倒也未必是魏贵妃本人动的手。
兴许是她身侧的耳目,亦或是……如自己这般,借由某种不可思议的际遇,窥见了这既定命数的变数之人。
不论暗中布局者是谁,底牌大抵是一致的——
认定萧珩日后夺嫡折戟,祸根皆系于原主之身。
故而才生了这搅局之举:先斩断他二人的牵绊,再徐徐图之。
至于为何偏偏将原主与萧璟绑做一处,是蓄意筹谋,还是顺水推舟的阴差阳错,眼下尚在云雾之中,看不真切。
但有一点,虞蘅心里比谁都明白。
那三皇子萧璟,亦非最终坐拥江山之人。
他的末路,与萧珩相较,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皆是死局。
念及此,虞蘅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自嘲的冷意。
绕来绕去,她眼下的处境,与原书相比并无不同。
不过是换了个陪葬的人罢了。
逃?又能逃往何处?
且不说她这副娇弱的身子骨,便是疾行几步,亦要娇喘连连。
昭信侯府早没了她的立锥之地,私房更是空空如洗。
一旦踏出这三皇子府的高门,偌大个皇城,竟再无她一寸容身之所。
原本跟着萧珩,虽是侍妾,他待她却是一心一意,事事妥帖安顿,更免去了与旁人争宠的烦恼。
可萧璟呢?全然是另一番修罗场。
书中虽着墨寥寥,却也隐约提过,萧璟与萧珩乃同年开府。
皇子开府,按制当请旨立妃,可萧珩满心满眼只有原主,娶不到意中人,便宁可后院空悬,谁也不娶。
萧璟却截然相反。大婚迎妃的同月,便径直纳了两房侧妃。
此后,后院的姬妾便如走马灯般往里抬,流水似地不断,竟无一日停歇。
然则,倒也不能因此便将他简单视作一个沉溺女色的登徒子。
书中所言,萧璟生母莲妃出身镇北将军府,他骨子里承袭了武将门第的悍勇之气,自幼弓马娴熟,体魄远较寻常文弱皇子强健。
正因这股子精力过剩,连带着在那等床笫之事上,也异于常人。
夜宿数人,于他而言,不过如吃饭饮水般寻常。
他对女色并无痴态,更未将谁放进过心坎里。
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子,于他不过是消遣解乏的玩意儿,兴头过了便丢开手,从不走心。
只是观昨夜光景……
虞蘅微微蹙眉。
他在她这副身子上的贪恋,未免太过炽烈了些,全然不似书中写的那般薄情寡淡。
但也未必尽然。
兴许他对榻上每一个女人都是这副做派——帐内翻云覆雨,浓情蜜意,下了榻便又是那副冷心冷面的死人模样。
虞蘅指尖在水面无意识地轻划,眸光渐冷。
国公府赏花宴上,幕后之人将原主不偏不倚地算计到萧璟的床上,莫不是因为拿准了萧璟“来者不拒”的性子?
原主与萧珩过往再密切,情分再深又如何?
在那种人眼里,这不过是一桩障眼法罢了。
将这般绝色的尤物直直送到嘴边,以萧璟的性情,岂有放着不吃的道理?
原书卷宗里,但凡提及这具身子,若非描绘她与萧珩的闺房秘事,便是极尽笔墨去刻画那一身媚骨。
玉骨冰肌,眼波盈盈,一副弱柳扶风的娇怯之态,直教人叹一句:京中贵女如云,竟无一人能出其右。
连萧珩那般风光霁月的人物,尚且被迷得神魂颠倒,夜夜贪欢而不知疲倦。
如今换作萧璟,又岂能跳出这皮相的樊笼?
昨夜承欢之际,她便隐隐察觉,这身子虽生涩稚嫩,却已非完璧之身。
起初她只当是原主与萧珩情难自禁,早已暗通款曲。
直到此刻方才恍然,竟是早早落进了旁人的局里。
再结合昨夜那人的熟稔做派,那副冰肌玉骨,怕是早被萧璟在暗中尝了个干干净净。
昨夜他那般轻车熟路,半分犹疑试探也无,分明早就在她身上,采撷过那一点元红。
将她讨要进府,不过是食髓知味罢了。
横竖不过是个低贱的侍妾,收了便收了。
日后明媒正娶王妃,再纳几房良妾,于他也全无妨碍。
虞蘅并非那等死守贞节牌坊的腐儒,对男女之防本也看得开。
可这同床共枕之人,究竟是一颗心掏出来只暖她一人被窝的痴情种,还是来者不拒、谁的榻都能滚一滚的风流浪子,终究是天差地别。
在原先那出戏本里,她与萧珩虽是炮灰命格,可那份情意却是实打实的。
他满心满眼只有她,夜夜只往她屋里钻。
那份独一份的偏宠,便是日后陪葬,倒也死得值当些。
如今倒好,被人生生掐断了姻缘,塞进一个后院佳丽三千的男人怀里。
今夜是她,明夜是侧妃,后日又不知是哪个新抬进门的娇娥。
更荒唐的是,算来算去,这男人到头来也是个命薄的,终究逃不过一抔黄土的下场。
左右不过是个死,还得先在这后院里蹚一遭浑水,当真叫人腻烦。
虞蘅越想越觉胸中郁结,恰逢身周的水汽也散了个干净,浴水微凉,便扬声唤青芍进来伺候更衣。
梳洗穿戴妥当,又就着几碟清粥小菜用了午膳,一身困倦便又漫了上来。
她索性往软榻上一歪,闭目欲歇片刻。
可身子才沾上枕头,外头院落里便陡然响起一阵嘈杂,隐隐夹杂着丫鬟婆子的惊呼,一声高过一声,直搅得人脑仁生疼。
虞蘅睁开眼,盯着帐顶的暗纹发了会儿怔,到底耐不住这聒噪,撑着身子坐起,沉声唤道:
“青芍,出去瞧瞧,外头究竟怎么了。”
青芍领了命,提着裙角便往前院去。
主仆二人虽是初入府,但这三皇子府内宅无主,下人们的眼色最是通透。
一见青芍这身行头,便知是殿下昨夜新接入府的那位跟前的人。
当下纷纷侧身让路,逢迎赔笑,问十句答十一句,殷勤备至。
青芍不过三言两语,便将事情打探了个底掉,转身又急匆匆地往回赶,进屋时胸膛还有些起伏。
“姑娘,问清楚了!”
她强压着嗓子,眼底却止不住地泛起喜色,“是宫里来了宣旨的公公,封了三殿下为晋王。前院的下人们得了这信儿,一个个像过了年似的,这才闹出这般大的动静。”
虞蘅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
晋王?
原书中,萧璟确有这个封号。
彼时她翻书匆匆,只囫囵记了个大概。
只记得他封王后没多久,便风风光光地迎娶了正妃,紧接着是侧妃,再往后便是姬妾如流水般抬入后院,将这深宅大院填得满满当当。
再往后翻不过寥寥数页,便是他挂帅出征,马革裹尸,死在了塞外。
——封王,便等同于催命符,离死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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