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梨pear的笔下,《陆太太的马甲捂不住了·》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陆宴沈瓷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陆宴坐在我旁边,面无表情地吃着饭,好像刚才夹菜的人不是他。但我知道,他
在香梨pear的笔下,《陆太太的马甲捂不住了·》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陆宴沈瓷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陆宴坐在我旁边,面无表情地吃着饭,好像刚才夹菜的人不是他。但我知道,他在观察我。……。
京圈太子爷陆宴新婚夜递给我一份协议,每月五百万,
我只需要做好两件事——安静当他的妻子,以及绝不允许爱上他。我乖巧点头,签下名字,
转身就给双胞胎儿子报了八个兴趣班。用他的卡,住他的房,花他的钱养我的崽。
陆宴以为我乖巧温顺,直到某天他看见我抱着两个缩小版的他。「等等……这俩孩子哪来的?
!」我微笑:「陆少,协议里可没说我不能自带娃入场呀。」01六月的北城,
栀子花开得铺天盖地。我坐在陆家老宅三楼婚房的飘窗上,
看着楼下那排价值不菲的迎宾车队,心想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值钱的一场戏。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没有回头。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沉闷的脚步声,
然后是西装外套被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声音。
空气里多了一缕很淡的雪松香调——陆宴身上的味道,我在资料里读到过。“沈瓷。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经心。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我转过头。说实话,哪怕我在资料里看过他一百张照片,
也不及真人站在面前的十分之一。陆宴生了一副极好的皮相,眉骨高挺,鼻梁锋利,
薄唇微抿时带着三分凉薄七分矜贵。他穿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上面戴着一枚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但他看我的眼神很冷。
像在看一份刚签完的合同。“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对面的沙发。我从飘窗上下来,
赤脚踩在长毛地毯上,走到他对面坐下。全程保持安静,姿态温顺。
陆宴从茶几抽屉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我依言拆开,
里面是一份打印好的协议,封面赫然写着四个字——婚姻协议。他靠进沙发里,
长腿随意交叠,目光淡漠地落在我脸上:“沈瓷,你我之间不需要绕弯子。
这桩婚事是什么性质,你心里清楚。我爷爷喜欢你,你沈家需要陆家的资源,各取所需。
”我低下头,一页一页地翻。协议写得很详细,也很冰冷。第一条:婚姻存续期间,
乙方(我)需履行陆太太的社会职责,出席必要场合,维持良好公众形象。
第二条:乙方不得干涉甲方私生活,甲方亦不干涉乙方。
第三条: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对甲方产生感情,不得提出情感诉求。
第四条:婚姻存续期间,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五百万元生活费,另配黑卡一张,额度不限。
第五条:婚姻关系至少维持两年,两年后可协商解除,
届时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三亿元补偿金。一共十二条,条条分明,字字诛心。
我翻到最后一页,甲方那一栏已经签好了名字——陆宴,两个字写得锋利凌厉,
像他这个人一样。他从旁边拿起一支笔递过来,动作随意,像是递一杯水。“如果没有异议,
签字。”我接过笔,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指节。他的手很凉,纹丝不动。
我在乙方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沈瓷。字迹圆润乖巧,像高中女生交作业。陆宴看了一眼,
微微挑眉,似乎对我如此爽快有些意外。但他什么都没说,起身拿起外套,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房间你住主卧,我住隔壁。有什么事找陈秘书,
不要联系我私人号码。”门关上。我听见他的脚步声渐远,然后是楼梯口传来低低的电话声,
大概是在处理什么公务。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协议,
又看了看那张黑卡——额度不限,全球通用。然后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点进一个被置顶的三人小群。
群名叫做:【沈总和她两个没用的崽】我发了一条消息:“搞定了。每月五百万,黑卡一张。
崽们的暑假兴趣班可以升级了。”三秒钟后,两条消息同时弹出来。大宝:“妈妈!
我要学马术!真的马!不是游乐场那种!”小宝:“我要编程机器人班,最贵那个,
年费八十八万的那个。”我打字:“安排。”又补了一条:“叫干妈把课程表发过来,
从明天开始,每天排满。”放下手机,我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把精心编过的头发拆开。
黑长直落下来,露出耳后一枚很小的胎记——米粒大小,形状像一颗星星。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卸掉了脸上的淡妆。二十五岁的沈瓷,五官清秀,皮肤白皙,
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温顺、乖巧、不争不抢——这是所有人对我的第一印象。
也是陆宴对我的全部印象。他不知道的是,这张温顺的脸下面,
藏着一个比他还不好惹的灵魂。
以及——两个今年已经四岁半、聪明到令人发指的双胞胎儿子。我洗了把脸,擦干水珠,
对着镜子笑了笑。“陆少,游戏开始了。
”02要说清楚我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签下那份羞辱性极强的协议,得把时间倒回五年前。
二十岁那年,我在北城大学读金融系,成绩全年级第一,拿的是全额奖学金。表面上看,
我是个家境普通的穷学生,穿几十块的T恤,吃食堂最便宜的套餐,
周末泡在图书馆里从天亮坐到天黑。但没有人知道,我十八岁那年就在网上开了个外汇账户,
用打工攒下的两万块起步,两年时间滚到了八百万。二十岁那年夏天,
我做了一件大事——做空了一只被严重高估的科技股,三天之内,八百万变成了三千万。
二十岁的沈瓷,已经是个实打实的小富婆。但命运这种东西,
最喜欢在你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你一闷棍。就在我赚到三千万的那个星期,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不能说。说出来会死人。真的会死。我只知道,
那是一个所有人都以为永远不会出错的夜晚,一瓶被下了药的酒,和一个走错房间的意外。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上面用很潦草的字迹写着一句话:“对不起。忘了我。”字迹很急,像是在逃跑。
我没能忘了那晚。但我更忘不了的是,两个月后,我在医院做B超时,
医生告诉我:“恭喜你,双胞胎。”我看着屏幕上两个黄豆大小的小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休了学,用三千万在北城的远郊买了一套不起眼的小公寓,
请了最好的月嫂和育儿嫂,安安静静地把两个孩子生了下来。大宝先出来,哭了三声就停了,
睁着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冷静地看着这个世界。小宝后出来,嚎啕大哭,声震寰宇,
哭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好像觉得没意思,翻了个白眼就睡着了。那一刻我就知道,
这两个孩子,随我。不,比我强。他们长得太快了。一岁会说话,两岁能识字,三岁开始,
大宝展现出惊人的数学天赋,小宝则对编程和逻辑有着近乎偏执的兴趣。而我,
在生完孩子后的第三年,重新杀回了金融市场。这一次,我不再做散户,
而是成立了一家量化对冲基金——取名“瓷碗资本”,
法人代表是我的大学室友兼最好的朋友,姜莱。姜莱是个天才。她在编程和算法上的天赋,
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强。我负责策略,她负责模型,我们两个人,三年时间,
把三千万做到了三十个亿。没有人知道瓷碗资本的真正老板是谁。
所有人都以为姜莱是创始人,而沈瓷——只是一个消失了三年的普通女孩,
最近刚刚嫁给陆家太子爷,运气好到令人嫉妒。“所以你真的要嫁给那个陆宴?
”签协议的前一天晚上,姜莱抱着小宝,一脸不可思议地问我。
彼时我们在我那套远郊公寓里,客厅堆满了乐高和绘本。大宝坐在地毯上,
面前摊着一本《微积分入门》,看得津津有味。“对。”我一边给小宝剪指甲,一边说。
“为了什么?钱?你缺那五百万?”“不缺。”“那是为了什么?陆家的资源?
瓷碗资本现在的体量,根本不需要借陆家的势。”“也不全是。”姜莱盯着我看了三秒钟,
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沈瓷,你不会是……”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小宝——他正认真地盯着我的脸,小手捏着指甲剪,
嘴里嘟囔着“妈妈不要动”。大宝从微积分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妈,
你是不是要用陆家的关系查什么东西?”我一愣。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他习惯了这个动作),
冷静地分析:“你从不做没有利益的事。嫁给陆宴,除了钱和资源,
唯一合理的动机就是陆家的信息渠道。陆家三代从政经商,关系网遍布全国,有些信息,
有钱也买不到。”他顿了顿,看着我。“你在查五年前的事。”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姜莱张大了嘴。小宝停下剪指甲的动作,抬头看我,
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属于四岁孩子的了然。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大宝,
有时候妈妈真的很想把你塞回去。”“晚了。”大宝翻了一页书,“而且你舍不得。
”他说的对。我舍不得。五年前那件事,我从来没有放下过。
不是因为我爱上了那个不该爱的人,而是因为那瓶酒。那瓶被下了药的酒。它不是意外。
我后来花了很长时间去查,发现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被精心安排好的——我去的那家酒吧,
我坐的那个卡座,我喝的那杯酒。每一步都被人算计得滴水不漏。唯一没有被算到的,
是我走错了房间。而那个房间里,有一个同样被算计了的人。我始终不知道他是谁。
我只记得黑暗中他滚烫的体温,和第二天清晨那张空无一人的床。
以及那张纸条上的字迹——“对不起。忘了我。”我查了三年,线索断断续续,
最后所有箭头都指向一个方向——陆家。不是陆宴。是陆家。所以我签了那份协议。
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资源。是为了走进陆家的核心,把五年前的真相翻出来。至于陆宴?
我看了看协议上他冷硬的签名,想起他今晚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工具。没关系。
工具就工具。反正我也在利用他。我们扯平了。03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平静。
陆宴很忙。他是陆氏集团的副总裁,分管投资和地产,每天早出晚归,
有时候连续好几天不回家。我们住在陆家老宅的三楼,
但两个房间中间隔着一道墙和一扇永远关着的门,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陆家的人对我倒是客气。陆老爷子——陆宴的爷爷,是这桩婚事的始作俑者。
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看了很久,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像,
真像。”他喃喃说。像谁?我没问。陆宴的母亲林芸是个优雅到骨子里的女人,
对我不冷不热,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她唯一的要求是:“在外面注意分寸,
别让陆家丢脸。”我乖巧地点头:“知道了,妈。”至于陆宴的妹妹陆薇,二十岁出头,
骄纵跋扈,第一次见面就当着全家人的面问我:“嫂子,你嫁给我哥,是因为钱吧?
”桌上气氛一僵。我低头笑了笑,轻声说:“你哥愿意娶我,总有他的理由。
”陆薇哼了一声,还想说什么,被林芸一个眼神制止了。全程陆宴坐在我旁边,
面无表情地喝汤,像什么都没听到。那天晚上回到房间,我关上门,给姜莱发消息:“陆薇,
二十二岁,北城艺术学院大四,信用卡每月透支三十万,去年撞了人私了花了八十万,
今年年初差点被学校开除——她男朋友帮她搞定的,那个男朋友叫周骁,周家的老三,
家里做建材生意,最近在竞标陆氏的一个项目。”姜莱秒回:“你怎么查到的?
”“今天午饭的时候,她自己说的。每句话都是线索,稍微顺藤摸瓜就出来了。
”“……你是魔鬼吗?”“我只是一个善于倾听的家庭成员。”“你管这叫家庭成员?
你管这叫特工infiltrating。”我笑了笑,没回。放下手机,我打开衣柜,
从最里面翻出一个旧信封。信封里是一张照片——五年前那家酒吧的监控截图,画面模糊,
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匆匆走出房间。那个背影很高,肩宽腿长,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
我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收好,放回原处。快了。我一定能找到你。第二个月,
我开始频繁出入陆家的各种社交场合。陆太太的身份是一张通行证,
让我能接触到陆家核心圈的人。我像个最称职的花瓶,穿着陆宴黑卡刷来的高定礼服,
挽着他的手臂,笑容得体地出现在每一个需要陆太太出席的场合。
慈善晚宴、商会聚会、私人酒会、家族聚餐。所有人都说,
陆宴娶了个好太太——安静、漂亮、识大体,不争不抢,乖巧得像只猫。没有人知道,
这只猫在每个场合都在收集情报。陆家的生意很大,但近两年有些不太平。
我在饭桌上听到的只言片语,
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陆氏在五年前涉及过一桩见不得光的交易,那桩交易出了岔子,
有人死了,有人消失了,还有人花了大价钱把这件事压了下来。而那桩交易的时间线,
恰好是我出事的那段时间。我开始失眠。不是因为焦虑,而是因为兴奋。
线索引在我的手指尖,我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但在真相浮出水面之前,
我得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比如——花钱。陆宴给的黑卡,我刷得毫不手软。
每月五百万的生活费,加上黑卡上的巨额消费,我全部用在了刀刃上。大宝和小宝的兴趣班,
从原来的每周三个升级到每天排满。
马术、击剑、游泳、编程、数学、物理、钢琴、围棋——两个四岁半的孩子,
日程表比CEO还满。但我从不逼他们。每个兴趣班都是他们自己选的,上完第一节课后,
我问他们喜不喜欢,不喜欢就换。大宝说:“马术课的马不够高。
”小宝说:“编程课的机器人太蠢了。”我说:“那我给你们换更好的。
”于是我花了三百万,在北城郊外买了一块地,建了一个小型马场,
从欧洲进口了两匹温血马。又花了一百二十万,从德国订了一台最新款的教育机器人,
直接寄到了兴趣班。姜莱看着账单,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沈瓷,你的两个儿子,四岁半,
一个有自己的马场,一个有私人订制的机器人。”“嗯。”“我四岁半的时候,还在玩泥巴。
”“所以你只有三十个亿。我的崽,以后会有三百个亿。”“……你说得好有道理,
我竟无法反驳。”但花钱归花钱,我对孩子们的教育从来不只是砸钱。每天晚上九点,
不管我在哪里,都会准时给大宝和小宝打视频电话。通话时长雷打不动的一个小时,
内容不是检查作业,而是聊天。“今天开心吗?”“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有什么想跟妈妈说的?”大宝通常会说:“马术教练说我进步很快。
”或者“今天看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关于混沌理论的。
”小宝则会絮絮叨叨地说一大堆:“妈妈我今天在机器人课上当组长了!
我设计的程序比老师教的还厉害!但是旁边的小朋友老碰我的胳膊好烦!
妈妈你能不能让他离我远一点!”我每次都认真地听,认真地回应,认真地给他们建议。
“大宝,混沌理论很有趣,但你明天能不能先完成数学作业再看?”“小宝,
当组长要学会跟别人合作,不能因为别人碰你胳膊就生气。你可以教他,让他也变厉害。
”两个崽虽然天才,但说到底还是四岁半的孩子,需要妈妈。而我,
虽然忙着查真相、忙着演陆太太、忙着打理瓷碗资本,
但我永远不会让他们觉得妈妈不在身边。这是我的底线。04结婚第三个月,
陆宴第一次注意到我的不对劲。那天是周五,陆家有家宴。我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长裙,
头发挽成低髻,戴了一对陆宴妈妈送的珍珠耳环,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大方。下楼的时候,
在楼梯拐角处撞上了陆宴。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着,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领口微敞,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胸膛。我们都没料到对方会在这里。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近到他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我的额头。我退后一步,
低头说:“抱歉。”陆宴没动。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最后停在我脸上。“你今天……”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不太一样。
”我抬头看他,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哪里不一样?”他没回答,侧身让开了路。
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听见他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你笑起来的时候,
眼睛里没有笑意。”我的脚步顿了一秒,然后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他关门的声响。
那天晚上家宴,陆宴破天荒地给我夹了一次菜。桌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陆薇的筷子停在半空,林芸的目光微妙地闪了闪,陆老爷子则笑呵呵地看着我们,
眼里全是满意。“小瓷,多吃点,太瘦了。”老爷子说。我乖巧地点头:“谢谢爷爷。
”陆宴坐在我旁边,面无表情地吃着饭,好像刚才夹菜的人不是他。但我知道,他在观察我。
从那天起,陆宴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不是刻意的,但频率确实在增加。
以前他一周回家两三次,现在几乎每天都回来。以前他从不敲我房间的门,
现在偶尔会敲一下,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有一次我在客厅看财经新闻,他走过来坐在旁边,
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对资本市场很了解?”我心头一紧,
面上不动声色:“大学学的是金融,多少懂一点。”“哪个大学?”“北城大学。
”他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北城大学是全国最好的大学之一,金融系更是出了名的难考。
“为什么没毕业?”“个人原因。”我低头,露出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陆宴没有追问。
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多了一点什么。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好奇?审视?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知道,这个男人开始对我产生兴趣了。而这恰恰是我最不想要的。
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乙方不得对甲方产生感情。但没写甲方不得对乙方产生感情。
这是漏洞,还是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对我感兴趣?不管是哪个,都很危险。当天晚上,
我给姜莱发消息:“进度加快。我不想拖太久。”姜莱回:“查到了一些东西。
五年前那桩交易,涉及一个叫‘长兴科技’的公司。这家公司在五年前突然破产清盘,
法人代表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但在破产之前三个月,
长兴科技拿到了一笔巨额投资——来自陆氏集团旗下的一个离岸基金。”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继续查。”“已经在查了。但是沈瓷,有件事你要做好准备。”“什么?
”“长兴科技当年做的业务是生物制药,具体来说——是辅助生殖领域的基因编辑技术。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三遍。辅助生殖。基因编辑。五年前。
我出事的时间。那天晚上,我坐在窗台上,抱着膝盖想了很久。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
那瓶酒、那个房间、那个人——都不是意外。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而我,是局里的棋子。
不,也许连棋子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被牺牲的代价。窗外的北城灯火辉煌,
陆家老宅的院子里,栀子花还在开着。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三个字——基因编辑。
然后我删掉了聊天记录,关掉手机,躺回床上。黑暗中,我对自己说:沈瓷,你不能慌。
你还有两个崽要养。你还有真相要找。你谁都可以输,
唯独不能输给五年前那个把你当棋子的人。05转折发生在第四个月。
那天我在书房整理陆宴的旧文件——这件事是陆老爷子交代的,说书房里有些旧资料要归档,
让我帮忙。我知道老爷子是在给我机会接触陆家的核心信息。他不知道我的真实目的,
但他似乎很乐意看到我融入陆家。我在书房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纸箱,
里面装的全是五年前的旧文件。大部分是没用的合同和报表,但在箱子最底下,
我翻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没有写字,但封口被仔细地密封过。我犹豫了一秒钟,
拆开了它。里面是一沓照片。第一张照片,是一个实验室。白色的墙壁,不锈钢的实验台,
上面摆满了试管和仪器。照片的角度很偏,像是**的。第二张照片,是一份文件的局部,
上面写着“长兴科技·胚胎基因优化项目·阶段报告”。我的手开始发抖。第三张照片,
是一个人的背影。那个背影很高,肩宽腿长,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
和五年前酒吧监控截图上的背影,一模一样。我的大脑一瞬间一片空白,
然后所有的线索像闪电一样串联起来——长兴科技的基因编辑项目。五年前的时间线。
那瓶被下了药的酒。那个走错的房间。那个清晨消失的人。那张写着“对不起,
忘了我”的纸条。还有——大宝和小宝。他们不是普通的孩子。他们一岁会说话,
两岁能识字,三岁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不是因为遗传了我。是因为——他们在胚胎阶段,
就被编辑过基因。我是谁?我是怎么被选中的?那个人是谁?他知不知道我生下了两个孩子?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炸开,炸得我头晕目眩。我扶着书桌,深呼吸了十几次,
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我把照片原样放回信封,放回箱子里,把箱子恢复到原来的位置。
我走出书房的时候,在走廊上撞见了陆宴。他靠在墙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似乎在等什么人。看到我出来,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我脸上。“脸色不太好。”“有点累。
”我扯出一个笑容。“爷爷让你整理书房?”“嗯。”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
但在我要走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拦住了我。“沈瓷。”“嗯?”“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纹丝不动。“你指的什么?”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看穿了一切。然后他收回手,淡淡地说:“没什么。去休息吧。”我点点头,
快步走回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在门板上,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一股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的愤怒。五年前,
有人把我当成实验品。有人在我的身体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而我甚至不知道那颗种子是被改造过的。
我的孩子——我拼了命生下来的两个孩子——从胚胎时期就是别人的实验对象。
我不在乎他们是不是被编辑过基因。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我爱他们胜过一切。但我无法原谅有人把他们当成实验品。无法原谅有人把我当成容器。
我拿起手机,给姜莱发了一条消息:“查长兴科技的所有核心人员。
尤其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我要知道他是谁。”姜莱过了五分钟才回,
回得很简短:“好。你还好吗?”我打字:“不好。但我会好的。”放下手机,
我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沈瓷,眼眶泛红,嘴唇发白,
但眼神——前所未有的冷。“沈瓷。”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从今天开始,
你不是在演戏了。”“你是在打仗。”06陆宴开始对我上心了。这件事不是我发现的,
是陆薇告诉我的。那天下午,我在客厅插花——这是陆太太的必修课,
林芸请了专门的老师来教我。陆薇从外面回来,看到我在插花,
突然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嫂子,你知道我哥最近为什么天天回家吗?”“工作不忙吧。
陆太太的马甲捂不住了·未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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