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段灼小说抖音热文《软糯小结巴,成了疯批的掌心宠》完结版

在莘上有火的小说《软糯小结巴,成了疯批的掌心宠》中,沈昭宁段灼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沈昭宁段灼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裴烬也不催,就靠在墙边看着她,眼底带

在莘上有火的小说《软糯小结巴,成了疯批的掌心宠》中,沈昭宁段灼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沈昭宁段灼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裴烬也不催,就靠在墙边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沈昭宁循声望去,透过巷口的缝隙,看见……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沈昭宁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京城最倒霉的人。

没有之一。

三天前,她在花灯节上喝醉了酒,把表白用的香囊塞错了人。三天后,她站在太傅府后门的巷子里,等着那个错误的人来接她“约会”。

秋天的风带着凉意,她裹紧了一件半旧的斗篷,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青萝站在她旁边,一脸欲言又止。

“姑娘,你真的要去?”

沈昭宁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可是……”青萝咬了咬嘴唇,“那个裴二公子,听说不是什么好人。他在京城的名声……”

“我、我知道。”沈昭宁打断她,声音很轻,“但、但没办法。”

她没有告诉青萝全部的真相。只说花灯节那晚不小心得罪了裴烬,需要赔礼道歉三个月。

青萝虽然满腹疑惑,但看她脸色苍白的样子,也不敢多问。

巷口传来马蹄声。

沈昭宁抬起头,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巷口。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裴烬今天穿了一件玄青色的长衫,外罩同色大氅,衬得他整个人又冷又沉。他看见她,嘴角微微勾起,朝她伸出手。

“上来。”

沈昭宁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没有接他的手,自己扶着车辕爬了上去。

裴烬也不恼,收回手,放下车帘。

马车里很宽敞,铺着厚厚的毛毯,角落里燃着一只小铜炉,暖融融的。沈昭宁缩在最远的角落,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

裴烬靠在另一侧,手里把玩着那个香囊——她的香囊。

“还、还给我。”沈昭宁忍不住开口。

“三个月。”裴烬把香囊收进袖中,“说好的。”

沈昭宁咬住嘴唇,不再说话了。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裴烬忽然开口:“去过西湖吗?”

沈昭宁摇了摇头。

“今天去。”

“去、去西湖做什么?”

“游湖。”裴烬看了她一眼,“情侣都去那儿。”

沈昭宁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袖口。

裴烬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西湖在京城西郊,是京中最大的湖泊,湖面宽阔如镜,四面环山,秋日的湖光山色美得像一幅画。

马车在湖边停下时,沈昭宁透过车帘看见了湖面上漂着的画舫和小船,岸边的柳树已经泛黄,风一吹,落叶纷纷扬扬地飘进水里。

“下、下车吗?”她问。

裴烬没回答,先一步跳下车,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

沈昭宁看了他的手一眼,自己扶着车辕跳了下来。

裴烬收回手,也不在意,转身往湖边走去。他走得很快,步子大,沈昭宁要小跑才能跟上。

“等、等一下……”她气喘吁吁地追上去,“你、你走太快了。”

裴烬停下来,回头看她。

她跑得脸颊微红,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斗篷的带子松了一边,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她低着头整理斗篷,动作笨拙得像个孩子。

裴烬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走回来,伸手帮她系好了斗篷的带子。

沈昭宁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系带子的动作却很轻。他低头的时候,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松香和铁锈,清冽又冷硬。

“好了。”裴烬系好带子,退后一步,“走吧。”

沈昭宁愣愣地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跟上去。

湖边的船夫看见他们,热情地招呼:“公子,**,游湖吗?小的船好,稳当!”

裴烬看了沈昭宁一眼:“坐船?”

沈昭宁点点头。

她其实有点怕水,但不敢说。

裴烬选了一艘小船,先跳上去,然后转身朝她伸手。

这一次,沈昭宁没有拒绝。

她把手递过去,他的手指立刻收紧了,掌心干燥温热,带着薄茧。他轻轻一拉,将她稳稳地带上船。

船晃了一下,沈昭宁吓得抓紧了他的手。

“怕水?”裴烬低头看她。

“不、不怕。”她嘴硬。

裴烬没拆穿她,扶着她坐下,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来。

船夫撑起长篙,小船缓缓离岸,向湖心驶去。

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有几艘画舫,传来丝竹之声。两岸的山色倒映在水中,像一幅水墨画。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桂花的甜香。

沈昭宁坐在船头,看着远处的风景,紧绷了三天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了一些。

“好看吗?”裴烬问。

“好、好看。”她下意识回答,说完才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在裴烬面前说“好看”而不是“不、不要”。

裴烬看着她的侧脸,没有说话。

阳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睫毛染成金色。她专注地看着远处的山和湖,眉眼间的紧张褪去了一些,露出一种安静的温柔。

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长相,但很耐看。眉眼淡淡的,像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清清秀秀,安安静静。

裴烬靠在船舷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拨着水面。

“小结巴。”

沈昭宁转过头:“嗯?”

“你平时都做什么?”

“做、做什么?”

“我是说,在太傅府的时候。”

沈昭宁犹豫了一下:“就、就是……绣花,看书,偶尔……偶尔帮母亲抄经。”

“抄经?”

“嗯,母亲说……说我生母命薄,多抄经能、能积福。”

裴烬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喜欢抄经?”

沈昭宁摇了摇头。

“不喜欢还抄?”

“因、因为……”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母亲让、让我抄。”

裴烬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船行到湖心,船夫收了篙,让船随着水波慢慢漂。

“你、你平时做什么?”沈昭宁忽然问,像是觉得沉默了太久,不太好。

裴烬挑眉:“你想知道?”

沈昭宁点点头。

“打仗,杀人。”

沈昭宁的脸一下子白了。

裴烬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忽然笑了:“骗你的。现在不打仗,偶尔去军营练练兵,剩下的时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没什么事。”

沈昭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低下头。

沉默了一会儿,裴烬忽然说:“你结巴的时候,别着急。”

沈昭宁一愣,抬起头看他。

“越急越说不出来。”裴烬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慢慢说,没人催你。”

沈昭宁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从小到大,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母亲去世后,身边的人要么嘲笑她,要么不耐烦地替她把话说完,要么干脆不等她说完就走。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慢慢说,没人催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烬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的山。

过了很久,沈昭宁才轻轻说了一句:“谢、谢谢。”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风吹散了,但裴烬听见了。

他转过头看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沈昭宁循声望去,看见一艘画舫从对面缓缓驶来。画舫上坐着几个人,衣香鬓影,笑语喧哗。

她的目光落在画舫上,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画舫的船头站着一个白衣男子,长身玉立,面如冠玉。他正微微侧头,对身边的人说着什么,嘴角含笑,温润如玉。

此人正是裴珩,而他身边坐着的,是沈明璃。

沈昭宁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她下意识往船舷边缩了缩,想把自己藏起来。但小船就这么大,根本无处可藏。

裴烬注意到了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他看见了裴珩。

也看见了沈昭宁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慌张和卑微的表情。

那种表情,是因为裴珩。

裴烬的目光暗了暗,嘴角那道若有若无的笑意消失了。

画舫越来越近。

裴珩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艘小船,目光扫过来——

沈昭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拼命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滚进湖里。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裴烬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别躲。”他低声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沈昭宁浑身僵硬,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画舫从旁边经过。

裴珩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看见弟弟搂着一个低着头的小姑娘,两个人挤在一条小船上,姿态亲密。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移开了目光。

画舫缓缓驶过,带起一阵水波,小船轻轻摇晃。

沈昭宁几乎要窒息了。

她不知道裴珩有没有认出她,不知道沈明璃有没有看见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流言蜚语传遍京城。

“他走了。”裴烬松开她的下巴,语气淡淡的。

沈昭宁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裴烬看着她劫后余生的样子,忽然问了一句:“他就那么好吗?”

沈昭宁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裴烬没有再问。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画舫远去的方向,眼底的情绪深得像湖底的水。

船夫重新撑起篙,小船调头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沈昭宁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上岸的时候,裴烬先跳上去,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

这一次,沈昭宁直接把手递了过去。

他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将她稳稳地带到岸上。

她的手很凉,像冰块。

裴烬没有松手,而是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指节泛白,指尖冰凉。

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搓了搓。

“下个月,”他说,“别穿这么少。”

沈昭宁愣住了,低头看着他的手包裹着自己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传过来。

她想抽回手,但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动了一下,却没有真的抽走。

裴烬感觉到了她的犹豫,抬头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秋日的阳光下撞在一起。

沈昭宁先移开了视线,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我该回去了。”

裴烬松开手,没有说话。

马车驶回太傅府后门,沈昭宁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青萝在门口等着,看她跑回来,连忙迎上去:“姑娘,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

沈昭宁摇摇头,脚步不停地往屋里走。

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捂住自己的脸。

心跳得好快。

不是因为裴珩。

是因为……裴烬帮她系斗篷带子时低下去的眉眼,在船上说“慢慢说没人催你”时平淡的语气,上岸后搓着她的手说“别穿这么少”时掌心的温度。

沈昭宁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能这样。

他是裴烬。是那个用香囊威胁她、强迫她做三个月情侣的人。

她不能……

她不能对他有任何感觉。

窗外,秋风吹过,带走了湖面上最后一丝涟漪。

而湖边的马车里,裴烬靠着车壁,手里捏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

淡淡的桂花香,和那个小结巴身上的一模一样。

“三个月。”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香囊重新收进袖中。

三个月之后?

他可没打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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