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芊羽阳”的连载新作《治愈者:我删除了自己的记忆,却治不好自己的罪》,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苏晓陈美华陈默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完全无法交流。我和你的养母,是当时负责心理干预的团队。我们评估了你,认为你具有极高的创伤后应激风险,同时……」他停
知名网文写手“芊羽阳”的连载新作《治愈者:我删除了自己的记忆,却治不好自己的罪》,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苏晓陈美华陈默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完全无法交流。我和你的养母,是当时负责心理干预的团队。我们评估了你,认为你具有极高的创伤后应激风险,同时……」他停顿了一……
1「林医生?」我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孩。手里攥着一张被汗浸湿的挂号单。
穿着皱巴巴的白T恤。她的眼睛让我愣了一下。
那种眼神我见过太多次了: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肺里还灌着泥沙,
却要先对别人说着「我没事。」「进来坐。」我放下咖啡杯,
对着她示意的点了点头:「我是林深。」「我知道。」她走到沙发前,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站着,手指把那张挂号单折成细细的一条,又展开,又折上。「坐。」
我指了指沙发:「躺在那儿,或者坐着,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紧张,今天就是聊聊天儿。」
她选择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节被自己捏的发白。「苏晓,大一,美术系。」
我看着她的档案,另一只手习惯性转着笔:「三个月前开始失眠,反复做同一个梦。
能说说那个梦吗?」她的肩膀绷紧了。脖子向后缩了一点,像是要躲开什么。「……一座桥。
」「我站在桥下,抬头看。桥上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风很大,裙子被吹得往一边飘。
她……她在往下看。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在笑。或者说,我觉得她在笑。」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笔杆卡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然后呢?」「然后她就跳下来了。」
说到这里,她的右手突然抬起捂住自己的眼睛,手指张开一条缝,
又从缝里往外看:「每次都在她跳下来的那一瞬间醒。
但是最近……最近我开始能看清一点了。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很长。她跳下来的时候,
头发全部朝上飘,像……」「像什么?」「像水母。」听着苏晓的话,我的头突然疼了一下。
很轻微,像是太阳穴被敲了一下。我放下笔,不动声色地在太阳穴上打圈揉了两下。
「这个梦,和现实有关吗?」我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十五年前,
你母亲的事……」听到我的话,她的脸色变了。她猛地向后躲去,靠在了沙发上,
双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那是我的目的——我需要看她崩溃,才能找到裂缝在哪里。
「您怎么知道……」我重新靠回椅背,右手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档案里有。你六岁时,
母亲意外坠桥。你当时在场。」「我不记得了。」她摇着头,
发丝如同她此时的慌乱甩到脸颊上。「我完全不记得那天的事。我……」「你记得。」
我打断她,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下压了压,示意她冷静。「我的工作,就是帮你把它找出来,
看清楚,然后——」「然后什么?」「然后它就会失去折磨你的力气。」我说着,
双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剥离」的动作,像是把什么东西从身上撕下来。她看着我,
眼神里流露出了让我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像是认出了什么,又不敢确定。她的头歪向一边,
眉毛微微皱起,目光在我的眼睛和嘴唇之间来回移动。「林医生,您穿过红裙子吗?」
我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我很少穿裙子。工作不方便。」「哦……」她低下头,
盯着自己的手指:「抱歉,我只是……您的声音也有点熟悉。可能是我记错了。」
2那天治疗结束后,我在诊室里坐了很久。苏晓的梦。红裙子,黑头发,桥,风。
这些元素太具体了,具体到让我不安。我打开电脑,
搜索「本市桥梁自杀2009年、红裙子」,
一条结果跳到屏幕上——《女子跳桥身亡六岁女童目睹全程》2009年4月17日。
青云大桥。死者苏某,35岁,因抑郁症跳桥自杀。其女儿当时位于桥下,被路人发现救起,
未受外伤。我盯着屏幕,手指有点发麻。我的记忆里也有一座桥。不是这座,是另一座,
在南方,有很长的引桥和生锈的栏杆。我记得风很大,记得我抓着栏杆往下看,
水面是黑色的。我记得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喊了什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六岁那年,
养父母来接我离开孤儿院。他们说我是孤儿,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
之前的事因为高烧忘记了。我一直相信这个说法。我治过那么多病人,
知道童年创伤性遗忘是真实存在的。但苏晓的梦为什么和我的记忆碎片重叠?我打开抽屉,
翻出我的收养档案。养父林教授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患儿因高热导致海马体损伤,
前期记忆无法恢复,建议重建身份认同以配合后续治疗。」重建身份认同。
这句话我以前读了很多遍,从来没觉得有问题。现在它看起来像个密码。
我用食指在纸上划过这行字,指甲在「重建」两个字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在我盯着档案出神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陈默。「检测结果出来了。」他顿了一下,
继续开口:「你什么时候来拿?」「现在。」我站起来,抓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3陈默是我大学师兄,现在在神经所搞记忆研究。三天前我找他,说怀疑自己的记忆有问题,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怀疑我疯了。但他还是答应了。我们有过一段,分手还算体面的情感经历,
这种忙他愿意帮。他站在实验室门口,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肩膀抵着门框。
看见我走过来,他的下巴朝里扬了扬,但脚步没动,挡着半个门。「你确定要看?」
他头微微歪向一边,「林深,记忆这东西,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好。」「你查到什么了?」
他递给我一个文件夹。我翻开第一页,就停住了。我的拇指按在纸面上,用力到指节发白。
「记忆真实性检测:样本包含17段核心记忆,其中12段存在人工植入特征。
植入源:外部编码,非自然形成。建议:进一步核查2009年4月前后原始记忆载体。」
「什么意思?」我合上文件夹,用另一只手捋了下额头散落的发丝。
「意思是你六岁之前的事,大部分是编的。」陈默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有人给你写了一个童年,林深。写得很好,几乎天衣无缝。
但是神经信号不会撒谎——真实的记忆和植入的记忆,在大皮层上的放电模式不一样。
这12段……是演的。」「那剩下的5段呢?」「剩下5段是真实的,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右手从大褂伸出,挠了挠后脑勺:「很碎,很乱,像是被强行打断的。
有一段特别清楚,我提取出来了,你要看吗?」我点了下头作为回应。他打开电脑,
身体侧向一边,给我让出位置。屏幕上出现一段脑电波可视化的视频,
旁边是他转译的声音:「主**于高处,有坠落意图。风速:高。背景:桥梁结构。
出现第二人,女性,试图干预。肢体接触。尖叫、失重感。水面逼近——记忆中断。」
「还有更详细的吗?脸?名字?」「没有。」陈默摇了摇头,右手在我面前做了一个「切断」
的手势:「这段记忆被物理性抑制过,可能是药物,可能是电击,也可能是强烈的心理暗示。
林深,这段记忆和网上那个新闻……」「我知道。」
我用文件夹的边缘敲了敲大腿:「2009年4月17日,青云大桥,苏晓的母亲。」
陈默瞪着我,瞳孔收缩:「你在现场?!」「我不知道。」我把文件夹夹在腋下,
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用力握了下,咯得掌心发痛:「苏晓是我现在的病人,她当时六岁,
在桥下。她梦见的红裙子女人……」到这里我说不下去了。那个梦。风吹起裙摆的角度。
头发像水母一样朝上飘。那是我吗?4我回到诊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苏晓的档案还摊在桌上,我盯着她的照片看了很久。十九岁,眉眼和她母亲有点像,
尤其是皱着眉的时候。我用食指点了点照片里她的眼睛,又缩回来。我打开电脑,
调出了我这十年治疗的全部病人档案。127人。我输入关键词筛选:2009年,青云区,
桥梁,目击,丧亲。23人。23个病人,都和那座桥有关!看着电脑上记录的资料,
我站起来,在诊室里来回踱步,试图理清目前混乱的情况。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养父打来的。「深深,听说你去找陈默做检测了。」
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的温和:「结果怎么样?」「您怎么知道?」我停在窗前,
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我什么都知道。」养父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带着轻微的电流杂音:「回家吃饭吧。我们聊聊你的记忆。还有……你最近接的那个病人,
苏晓。她妈妈的事,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我站在黑暗的诊室里。我的倒影在玻璃上,
和外面的灯火重叠在一起,像是一个透明的幽灵。窗外是城市的灯火,每一盏后面都有故事。
我以前以为我的故事很简单:孤儿,被收养,努力学习,成为医生,帮助别人。
一个标准的励志剧本。但现在我发现,我可能连主角都不是。我只是某个故事里的一个道具,
一个被写好程序的治愈机器。专门去修补那些被我——或者和我有关的人。
我清了清嗓子:「我明天回去。」挂断电话,我打开苏晓的预约系统,
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下周治疗提前到明天。我找到帮你的方法了。」发完这条消息,
我坐在黑暗里,第一次允许自己去想那个可能性:如果苏晓梦里的红裙子女人真的是我。
如果我不是救人的那个。如果我是被推下去,或者……被推下去的,是别人?
杂乱无章的线索搅的头又开始疼了。但这次我没有吃药。我需要这个疼痛。
它是我和真实之间,唯一的联系。5我一夜没睡。凌晨四点的时候,
我还在试图理清当前的情况。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皮质的封面已经开裂,
我用手指沿着裂缝摸了一遍。这是我大学时的笔记。那时候我还没当医生,还在学,
还在相信所有问题都有答案。我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是我自己的字迹,
很潦草:「记忆重构疗法第三阶段——潜意识场景还原。
关键:让病人在安全状态下重新经历创伤,但改变结局。」改变结局,
我在这个词下面曾画了三条线,墨水已经褪色。昨天我给苏晓发的消息,她没回。
直到早上七点,我又发了一条:「今天能来吗?下午两点,我空出来了。」这次她回的很快,
只有一个字:「好。」6下午一点四十五分,苏晓来了。她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连帽衫,
帽子垂在背后。站在诊室门口,没有立刻进来,而是歪着头打量我。「林医生,
您看起来很累。」「没事。」我侧身让她进来,右手在空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坐吧。
今天我们要试一点不一样的方法。」她坐在沙发上,和昨天一样的位置。但她的姿势变了,
后背没有贴紧靠背,而是向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拇指互相绕着圈。
「什么方法?」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往前凑了凑,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她往后缩了一下,但幅度很小。「记忆重构。」我开口道:「不是让你回忆,
而是让你进入那个梦,但在里面,你可以动,可以看,可以改变视角。」「怎么进去?」
「催眠。」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银色的怀表,链子缠在我手指上。我晃了晃,
怀表在空中荡来荡去。「看着这个。不要想别的,只看它。」她的视线跟着怀表移动。
她的瞳孔随着摆动的节奏,慢慢放大,又收缩「你感到困了。」
我的声音放得很低:「你的眼睛很重。眨一下,再眨一下。好,现在闭上。」
她的眼皮垂下来,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
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你在桥上。」我继续开口:「不,你在桥下,和梦里一样,
抬头看。」她的眉头慢慢皱起来。「风很大。」我继续引导着:「你听到了吗?风声。
还有……还有别的声音吗?」「……有人在说话。」她的声音变了,变得稚嫩,
像是六岁的孩子:「上面有人在说话。」「能听清吗?」「听不清……」她的头左右转动,
嘴唇抿成一条线:「但……但是有人在哭。还有人在喊,不要,不要这样……」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了。调整了下心情继续说:「现在你往上走,走到桥上去。你可以做到,
这是你的梦,你控制一切。往上走,看看是谁在说话。」「我……我上去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看到……红裙子。她在栏杆边上。她……她在往下看。她的头发……」
「看到她的脸了吗?」苏晓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我看到了!」
她尖叫,声音尖利得不像她:「是你!林医生!是你!」我起身按住她的肩膀,
用力摇晃:「苏晓!看着我!这是催眠!这是假的!看着我!」她的眼睛开始聚焦在我脸上,
瞳孔慢慢恢复正常。她整个人像筛子一样抖,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我……我看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腕,
甚至指甲陷进肉里:「红裙子……是你的脸……你在笑……你在往下跳……」「不可能。」
我笃定的告诉她,又像是在说服我自己。「我真的看到了!」
她哭起来:「你的脸……你的脸……」我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那不是真的。」
「催眠会产生虚假记忆。你的大脑在组合信息,把我的脸和你梦里的形象拼在一起。
这不代表……」「那代表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很坚定:「林医生,十五年前,
你在哪?」我转过身,阳光从窗户挤了进来,在我和她之间划出一道明暗交界线。
她的身体还在抖,但倔强的抬着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不记得。」我这是实话,
也是我最恨的实话。「你不记得?」她向前走了一步,跨过那道光线,
走进阴影里:「你治了我两次,每次我都觉得你很熟悉。你的声音,你转笔的样子,
你笑的时候左边嘴角先翘起来……我妈也有这个习惯。左边嘴角先翘。」听着苏晓的话,
我的左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左嘴角。「这不能说明什么。」
我的声音中开始夹杂着颤音。「那这个呢?」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子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相框,塑料的,边缘磨花了。她用手指点了点相框:「我妈妈的遗物。
她坠桥那天,口袋里就装着这个。」相框里是一张合影。两个女人站在桥上,
背景是灰色的天空。其中一个穿着红裙子,长发,侧着脸,正在笑。左边嘴角先翘起来。
那是我!十七岁的我!「这……」我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这不可能。
我六岁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我不可能……」「照片背面有日期。2009年4月16日。
我妈死的前一天。」7我看着苏晓,看着这张和我记忆里某个模糊形象重叠的脸。
十七岁的我,穿着红裙子,站在桥上,笑着。我在笑什么?我为什么会在那里?苏晓的母亲,
那个第二天就会坠桥而死的女人,为什么和我在一起?联想到昨天和陈默的谈话,
我想我需要去和养父谈谈了。「我需要出去一趟,可能今天的治疗要到这里了。」
我把相框从苏晓手里拿过来,塞进自己的口袋:苏晓盯着我看了一会,淡淡好了声「好」,
转身离开了诊室。我掏出手机,拨通养父的电话。「深深?治疗结束了吗?」「结束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现在回家。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照片,病历,
还有……还有你们给我编的那个故事。我要知道全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我听到他叹了口气,很轻,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好。我在家等你。深深,
不管你知道了什么,记住,我们爱你。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值得被拯救。」
我挂断电话。值得被拯救。我在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十七岁的我,穿着红裙子站在桥上,
想要结束一切。然后有人拯救了我,代价是什么?苏晓的母亲?我的真实记忆?
还是这十五年来,我治好的那127个病人里,有多少个是和我一样,被「安排」
来让我赎罪的?我不知道。但我要知道了。8养父母住在城郊,一栋带院子的老房子,
我小时候觉得它很大,现在看起来颇有年代感。我把车停在门口,坐在驾驶座上,
看着那扇红色的木门。我十七岁之后,再也没有主动回来过。每次都是养父叫我回来。
我以为这是我的独立,我的叛逆。也许这是我的身体在保护我,让我远离这个地方。
客厅里开着灯,养父坐在沙发上,养母不在。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养父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用手掌压了压。「深深,你来了。」「照片里的人是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相框,递给养父看:「十七岁的我,穿着红裙子,站在青云大桥上,
和苏晓的母亲在一起。她第二天就死了。我第二天就变成了孤儿。告诉我,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养父没有看那个相框。他拍了拍沙发:「坐,站着说话累。」
我站在那里盯着养父看了一会,还是选择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了。我身体前倾,
手肘撑在膝盖上,选择和他平视:「我要知道真相。」「真相……」他重复这个词,
像是在品味。他的右手抬起来摩挲着下巴,手指在胡茬上刮了刮:「真相有很多种,深深。
有神经学上的真相,有心理学上的真相,有法律上的真相。你想要哪一种?」「全部。」
他点点头,将文件夹推了过来。「2009年4月17日,下午三点十五分,青云大桥。
你站在栏杆外侧,准备跳下去。苏晓的母亲,陈美华,三十五岁,抑郁症患者,
当时也在桥上,准备做同样的事。她先看见了你。她走过去,想劝你。你们说了什么,
我们不知道,监控没有声音。我们只知道结果——在争执中,她失足坠桥。你抓住了她的手,
但没有抓住。她掉下去了。你趴在栏杆上,看着她掉进水里。」我没有接话,
只是紧盯着养父。「然后你崩溃了。」养父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波澜:「你坐在桥上,
一动不动,坐了四个小时。直到晚上七点,巡逻的警察发现你。你当时已经失语,失神,
完全无法交流。我和你的养母,是当时负责心理干预的团队。我们评估了你,
认为你具有极高的创伤后应激风险,同时……」他停顿了一下,右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抓取」
的动作,像是要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同时,我们发现你具有罕见的心理韧性。
在那种状态下,你仍然能够进行逻辑思考,只是拒绝与外部世界交流。我们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我们决定,与其让你背负’害死救命恩人’的罪恶感度过一生,
不如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他拿起了那个相框,
看着裂纹后面的我:「我们删除了你的记忆。不是全部,只是那段创伤。
我们用一段虚构的童年替代它,让你相信自己是无辜的,是受害者,而非加害者。
然后我们以收养的名义照顾你,培养你,让你成为心理医生,让你……」「让我什么?」
我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头:「让我用治愈别人的方式来赎罪?」
养父抬起头平静的看着我:「是的。我们让你治疗的每一个病人,都是当年事故的关联者。
有的是目击者,有的是家属,有的是救援人员的子女。我们观察你,记录你,
看你是否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自我救赎。」「23个人!」
苏晓陈美华陈默小说结局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