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假千金才十岁,摆烂怎么了!》这篇小说是猫灯客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倪蜜席承延,讲述了:说罢,张屠户熟练地抽出腰间的剔骨刀,走到后院中央那个装满好肉的青花大瓷盆前。他三………
《侯府假千金才十岁,摆烂怎么了!》这篇小说是猫灯客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倪蜜席承延,讲述了:说罢,张屠户熟练地抽出腰间的剔骨刀,走到后院中央那个装满好肉的青花大瓷盆前。他三……
夜半三更,更夫的梆子声刚从街口敲过。
侯府大厨房后院那扇掉漆的木门被人推开一条缝。
红蕊把脑袋伸出去,左看右看,再左看右看。
确认四下无人,她朝外面招了招手。
一个膀圆腰粗的汉子扛着半扇猪肉,侧着身子往门缝里硬挤。
“你倒是把门推开啊!”
张屠户咬牙低吼。
红蕊急得直跺脚。
“推开?门轴响得跟杀猪似的,你让全府都听见?”
张屠户沉默了,觉得这个比喻多少有点冒犯自己。
他使劲吸了口气,肚子瘪下去三寸,连人带肉“噗”地挤进了院子。
“银子!”
张屠户伸手。
红蕊立刻把布包塞进他手里。
张屠户颠了颠布包的分量,咧开满口黄牙。
“姑娘放心拿钱办事,规矩我懂。”
“这头黑猪死前发了半个月的高热,抽搐吐白沫,肉里全带着毒。”
“只要下了锅,吃上一口就得让人在床上躺上半个月。”
说罢,张屠户熟练地抽出腰间的剔骨刀,走到后院中央那个装满好肉的青花大瓷盆前。
他三下五除二将盆里原本切好的上等五花肉划拉出来,装进自己的麻袋。
接着把扛来的瘟猪肉切成大块,丢进大瓷盆里。
这一进一出,张屠户不仅赚了红蕊的银子,还白捡了侯府几十斤好肉。
他扛起装满好肉的麻袋,从后门溜之大吉。
红蕊站在案板前,看了一眼大瓷盆里的碎肉。
冷笑一声:“苏小禾,你不是能吃吗?”
“吃完这顿,我看你往哪儿吃。”
……
同一时刻。
侯府西厢房。
苏小禾正四仰八叉地瘫在雕花拔步床上,吧唧着小嘴,口水淌了一枕头。
梦里的她站在一座肉山跟前。
山顶插着一面旗,旗上绣四个大字——“天下第一”。
她正捧着一个比脸盘子还大的烤乳猪。
那乳猪烤得外焦里嫩,表皮刷满了蜂蜜,油光瓦亮。
“嘿嘿……大猪猪,我来啦……”
她张开深渊巨口,正准备狠狠咬下!
“咕噜噜噜噜噜——”
一声惊天巨响,把她自己震得在床上弹了一下。
苏小禾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随即呆呆地捧起自己的双手。
咦?我的烤猪呢?那么大一个烤猪呢?!(゚Д゚≡゚Д゚)
她一骨碌爬起身,双手揉了揉小肚子。
白天那几盆红烧肘子消化得太快,这会儿胃里正敲着战鼓疯狂**。
“银杏?”她小声呼唤。
外间小榻上的丫鬟银杏睡得正死,还吹出了一个小鼻涕泡。
求人不如求己。
苏小禾光着脚踩上软底绣花鞋,顺手抓起挂在床头那个专属的“觅食小包袱”,熟练地在胸前打了个死结。
推门,出院。
像只借着夜色出动的小仓鼠,直奔大厨房。
半盏茶的功夫,苏小禾已经站在了大厨房的院子里。
前院的厢房里传来厨子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十口大铁锅一字排开,锅底的柴火早熄了。
苏小禾踮起脚尖,满怀期待地挨个揭开蒸笼和木盖板。
空的!
空的!
连一口锅底的肉汤都没留下!
“大骗子!说好十二个时辰不打烊的!连块骨头都不给我留!”
苏小禾扁了扁嘴,失望地丢下锅盖。
她正准备耷拉着脑袋回去睡觉,夜风吹过——
苏小禾用力吸了吸鼻子。
两眼顿时放光。(✧ω✧)
有生肉的味道!
没有熟食怕什么?
哪怕只有一口锅、一把火,她也能在院子里给自己烤几串五花肉打牙祭!
她顺着味儿,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地冲向后院备菜区,一眼就锁定了案板上那个装满肉块的青花大瓷盆。
苏小禾吞了口唾沫,伸出两根胖乎乎的手指,欢天喜地捏起一块肉。
肉块靠近鼻尖的当口。
苏小禾动作一顿,包子脸上的五官直接皱成了一团。
“呕——”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块肉扔回盆里,甚至在衣服上疯狂擦拭手指,一边干呕一边连退三大步。
一股浓烈的腥臊气,直冲脑门。
作为一个立志吃遍天下山珍海味的顶级干饭人,苏小禾对食材的品质有着超越常人的严苛要求。
上辈子在市井讨饭时,她就算饿得两眼发黑,也能靠鼻子分辨出哪家包子铺用的是隔夜馊肉。
“没!阉!干!净!”
苏小禾愤怒了!(╬ŎдŎ)
她两手往小胖腰上一叉,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对着前院的厨子住处爆发出一声震天大吼:
“谁买的猪!这猪生前肯定不洗澡!你们竟敢用这种劣质猪肉糊弄本**的胃!!”
吼声在夜空中回荡,惊飞了院外树上的两只乌鸦。
苏小禾越想越气。
爹爹刚答应以后让她敞开了吃肉,这群坏厨子就拿这种骚猪肉来骗她?
万一吃坏了肚子,明天还怎么干饭?!
“不吃了!全部开除!全都去睡大街!”
苏小禾怒从心头起,两步跨上前,双手死死抠住青花大瓷盆的边缘,“哼哧哼哧”憋红了小脸,猛地往上一掀!
“哐当——”
大瓷盆倒扣在地,发出巨大的碎裂声。
几十斤带毒的生猪肉稀里哗啦散落一地,沾满了泥土。
这动静彻底打破了侯府的安宁。
胖厨师只穿了条里裤,手里举着半截蜡烛连滚带爬地冲进后院。
紧接着,一队举着火把的巡逻侍卫也涌了进来。
“怎么了!进贼了?”
侍卫统领拔出腰间长刀。
苏小禾气鼓鼓地站在案板旁,伸出一根短粗的小手指着地上的碎肉,大声控诉:
“你们这些骗子厨子!拿没割过的小公猪糊弄人!我要告诉我爹,明天把你们全换掉!全去睡大街!”
胖厨师吓得腿一软,当即跪在地上。
“六**明鉴啊!小人傍晚亲自挑的黑猪,刀刀都是好肉,怎么可能有异味……”
胖厨师一边喊冤,一边拿着蜡烛凑近地上的碎肉。
借着烛光,胖厨师定睛一看,眼珠子险些瞪出眼眶。
“这……这不是我买的肉!”
胖厨师哆哆嗦嗦地捏起一块烂肉查验,当即大惊失色。
“有毒斑!这是死瘟猪!谁把瘟猪肉混进侯府的后厨了!”
全场大哗。
侍卫统领神色大变,厉声喝道:“封锁大厨房!任何人不得进出!立刻去请管家!”
瘟猪肉入府,一旦做成菜肴,整个侯府的主子都得遭殃!
不多时,管家刘叔提着灯笼跌跌撞撞赶来。
听完胖厨师的汇报,刘叔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他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生闷气、踢着脚边石子的苏小禾,满眼震撼。
又是六**!
昨天刚抓了刺客,今天半夜随便来厨房“溜达”一圈,就识破了这场针对全府的恶毒投毒阴谋?!
刘叔看着苏小禾。
“六**当真福星高照!若不是您半夜来此查验食材,明早这毒肉下了锅,后果不堪设想啊!”
“查验什么食材?我是饿醒了来找宵夜的!”
苏小禾一把抓住刘叔的袖子,拍了拍还在叫唤的肚皮,理直气壮地提要求:
“你们欠我一顿肉!明天的猪必须是阉过的!要最肥的那只!还要赔我一只烤大鹅!”
管家刘叔连连点头,心中却狂呼。
六**果然大智若愚。
太低调了!
……
大厨房乱作一团时。
距离厨房百步开外的假山高处。
一道修长的身影隐在阴影中。
苏怀安坐在一块突起的太湖石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
月光穿透树缝,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身形。
他离京月余,刚从江南办完密差连夜回府。
原本接到底下人的密报,说侯府内院有人要动手脚,他便没走正门,打算直接来个瓮中捉鳖。
好戏还没开场,就被自家那个懦弱胆小的六妹妹给一锅端了。
“凭味道就能分辨出掺了杂质的毒肉,还借机发脾气把物证翻出来。”
苏怀安指尖一弹,铜钱在半空翻转,稳稳落入掌心。
下方院子里,苏小禾正扯着管家的袖子,为了明天的“烤大鹅”讨价还价。
看着那颗扎着双丫髻、晃来晃去的小脑袋,苏怀安扯起嘴角乐了。
“大哥信件里说这丫头深不可测,我倒觉得……”
苏怀安将铜钱收进袖口,翻身跃下假山。
“这丫头,只是单纯的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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