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情人说我儿子流鼻血弄脏了她的真丝裙子,要我赔十万块。当晚,丈夫就当着我的面,
把滚烫的热粥泼在了儿子身上替她出气。我疯了一样抄起花瓶砸向那个女人的脸,
砸得她满脸是血。所有人都以为,周明远会报警抓我。
可他却捏着儿子的胳膊威胁我签离婚协议:“你这种乡下来的穷酸货,配给我生孩子吗?
签了字就滚,别让我跟颜颜看见你们碍眼。”那个叫颜颜的女人,
最让人恶心的是——她随身带着一本小册子,上面记录着我儿子每一次“冒犯”她的日期,
连多看了她一眼都算。从那以后,我带着满身烫伤的儿子远走南方,在工地搬过砖,
在夜市摆过摊。直到五年后,我名下三家连锁餐饮上了本地富豪榜,
在商会晚宴上再次碰见颜颜。她挽着周明远的胳膊,居高临下地打量我:“哟,
这不是当年那个泼妇吗?怎么混进来的?保安呢?”我笑着放下酒杯,
示意助理把她那本“冒犯记录册”的复印件投到大屏幕上:“你不是爱记账吗?
今天我帮你算算总账。”第1章”妈妈,是不是因为我,爸爸才不要我们了?
“辰辰趴在床上不敢翻身。他的前胸和右臂被热粥烫出大片的红,几处鼓起了透明的水泡,
最大的一个在锁骨正下方,有一元硬币大小。我把床单裁成条,蘸了凉水一层一层敷上去。
布条很快就变热,我换了四遍。药箱在温颜房间,门反锁着。我敲了三次,没人应。
客厅传来她的笑声,隔一面墙,一字不落。”明远,你替她出那十万还是不出?不出的话,
我明天让我家里人来处理。”皮鞋声从走廊响过来。卧室门被撞开。周明远站在门口,
手里攥着一沓纸,走到床头柜前摔下来。离婚协议。”签了。天亮之前,带着你的拖油瓶滚。
“我翻到第三页。条款标得清清楚楚——女方自愿放弃全部共同财产分割权利,
含房产、车辆及存款。男方自愿放弃未成年子女抚养权。”辰辰需要去医院。
“”那是你的事。”他弯下腰,一把扯掉辰辰背上刚换好的湿布条。辰辰惨叫了一声,
锁骨下的水泡被带破了,黏液混着血往下淌。他的手指死死扣进床单,指节全部泛白。
“你签不签?”温颜从门外走进来。额头上贴着纱布,
太阳穴到颧骨之间有几道血痕——半小时前花瓶砸的。她靠在衣柜边,
掏出一面小镜子查看伤口,语气很随意。”纪晚,你看看我的脸,再看看你自己。
明远是被他爸逼着才娶你的,现在他爸都不管了,你还赖在这个家干什么?”她放下镜子,
从手包里拿出那本小册子,翻到最新的一页,举起来。三月十二日。
内容:流鼻血弄脏了我的VALENTINO真丝连衣裙。不可修复。
赔偿金额:100,000元。”加上前面四十六条,你儿子的账够他还一辈子。
“她合上册子。周明远掏出笔,丢到我手边。”你以为你不签就能住在这里?副卡已经停了。
银行那边我打过招呼,你一分钱取不出来。”温颜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纱布。”明远,
她不签就报警吧。我脸上的伤可以做鉴定。”辰辰的声音从床上传来,闷闷的,很小。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的后背一抖一抖,眼泪淌进了枕头。我拿起笔,
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字。笔尖差点戳穿纸面。周明远收走协议。他和温颜前后脚走出卧室,
门被轻轻带上,卡锁的声音短促干脆。门关上之后,我翻遍整个房间。矿泉水搬走了,
只剩窗台上小半瓶。我把最后的凉水倒在布条上,覆回辰辰的伤口。他咬住枕头角,
一声没出。凌晨三点,我开始装行李。辰辰两套换洗衣服,一双旧球鞋,两本课本,
一只脱了线的布熊。我的东西只有身份证和钱包,钱包里有一千三百六十块现金。
辰辰在黑暗里拉了拉我的袖子。”妈妈,我们是不是要走了?””嗯。
“”那个地方……有医院吗?”第2章天还没亮,我背着辰辰下了楼。他的伤口贴着我后背,
每走一步他都抽一下气,但不吭声。行李箱在水泥地上滚,轮子跛了一个,歪歪扭扭。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小区保洁阿姨正拖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我背上的辰辰,
手上的拖把顿了一下。没说话。走到大门口,一辆银灰色的车停在路边。
温颜坐在副驾驶位上,车窗摇下来半截。”等等。”我站住了。温颜从窗口递出一个白信封。
“三千块。明远说给辰辰买药。但有个条件——”她的指甲在车窗框上敲了两下。
“以后不管去了哪里,不准带孩子回来找周家人,不准跟任何人说明远有这个孩子。
就当他从来没存在过。听懂了吗?”辰辰趴在我背上。他的脸贴着我的脖子,
我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动,一下一下,是湿的。我走到车窗前,把信封扔了回去。”不用。
“温颜的嘴角抽了一下,车窗快速升上去。银灰色的车调头驶进了地下车库。我转身,
背着辰辰朝公交站走。路过小区花坛的时候,花坛边的垃圾桶旁边有一个东西。一本小册子。
淡粉色的封面,翻开来全是温颜的字迹。是她的那本”冒犯记录册”。
大概是昨晚收拾东西的时候被当垃圾扔出来的——对她来说,我和辰辰都已经”处理完了”,
这本册子没用了。我弯腰捡起来,塞进行李箱的侧袋里。公交站等了二十分钟。
7路到火车站。我掏出手机买了两张当天最早一班往南的硬座票。两张票,加上辰辰的半价,
六百三十块。钱包里还剩七百三。上车之前,手机响了。婆婆的号码。我接了。”晚晚,
听明远说你们签了?””签了。””你也别怪明远。他这个人脾气不好,
但心不坏……””妈,辰辰身上全是烫伤。”电话那头停了两秒。”孩子的事你自己多注意。
我这边退休金全贴了房贷,帮不上忙。你年轻,到哪里都能过。”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辰辰坐在候车大厅的塑料椅上,两条腿悬在半空,
右臂上的布条渗出了一小片血渍。他看着对面墙上的广告牌,一动不动。
广告上印着一家三口在海边笑的照片。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布熊抱紧了一些。
“妈妈,我帮你省着花。”检票口开了。我拎起行李箱,牵着辰辰,走进闸机。
闸机后面是站台。站台的风灌进来,吹起了辰辰后背上松开的布条角。
第3章火车上颠了十四个小时。辰辰的低烧反复了三次,
一路上靠邻座大姐给的两片退烧药撑着。夜里他缩在我怀里发抖,嘴唇干裂起皮,
额头烫得发红。我们在一座南方城市下了车。三月,空气又湿又热,
辰辰前胸的伤口在闷了一整夜之后泛红发肿,最大的那块水泡位置已经开始渗出黄色的液体。
我背着他直奔最近的医院。急诊科护士看了一眼伤口,脸色沉下来。”二度烫伤,
面积超过体表百分之十。小孩子抵抗力弱,再不处理就要感染了。””处理要多少钱?
“”清创加上药,至少两千。住院的话,押金五千起。”我掏出钱包。七百三十块。
火车上买了两瓶水,剩七百一。”先收这些,能不能先治?”护士拿起电话打给了值班医生。
五分钟后,一个中年医生过来查看伤口,皱着眉翻看了半天。”先做清创。钱的事后续再说,
伤不能拖。”清创室的门关上之后,辰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是哭。
是咬紧了牙齿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一短一长,一短一长。他咬在我的手指头上。
我感觉到他的牙齿陷进肉里,然后是他的眼泪滴到我手背上。清创,上药,包扎。
医生开了消炎药和烫伤膏的处方。”药费四百八。每天必须换药,不能碰水。”交完费。
钱包里剩两百二十三块。出了医院大门,太阳已经落山了。我牵着辰辰在街上走,找旅馆。
连锁的最便宜八十八一晚,住不了三天。最后在城中村找到了一间日租房。一天二十块,
没有窗户,一张单人木板床,公用厕所在走廊尽头。安顿好辰辰之后,我出门找工作。
城中村外面是一条小工业带。我沿着马路问了六家工厂,四家不招临时工,
一家要交三百押金,最后一家是个建材仓库——搬水泥,一袋五毛钱。第二天凌晨四点半,
我赶到仓库门口。一百斤一袋的水泥,从货车上卸到库房。搬了四个小时,挣了四十二块。
中午回去给辰辰换药,下午接着搬。晚上去夜市摆地摊。从批发市场赊了一箱袜子,
铺在地上卖。蹲到凌晨十二点,卖了十九块。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个星期后,
辰辰的伤口不再渗液了。但右臂上的皮肤开始收缩,颜色加深,从肩膀一路蔓延到手肘。
医生说,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疤痕会跟一辈子。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辰辰已经睡了。
他的右臂露在被子外面,裹着纱布。纱布边缘有一小圈暗红的印子——他睡着以后挠过。
我坐在床边,把他的手臂轻轻放回被子里。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妈妈……不疼。
“第4章一个月后,我在附近的小学给辰辰报了名。第一天放学,
他的校服领子上有一个鞋印。我蹲下来看他,他的眼睛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怎么弄的?
“”没事。”第二天,校服上多了两个鞋印。第三天,课本封面被撕掉了一半。第四天,
他回来的时候,右臂上的纱布被扯开了。有人在他的疤上用圆珠笔画了一个笑脸。
笑脸的墨水渗进了还没长好的新皮里,洗不掉。我去学校找老师。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教师,
她调了监控看了一遍。”是几个男生闹着玩。你别太紧张,
小孩子之间——””他们在我儿子的伤疤上画画。”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把监控关了。
“我跟他们家长说一声。但你家孩子胳膊上那个疤……别的小朋友好奇,也是正常反应。
“我带着辰辰回了出租屋。晚上等他睡着以后,我发现他枕头底下藏了两个馒头。
是早上我在早餐摊给他买的。他没舍得吃,藏起来了。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
“纪晚是吧?我是周明远那边的人。你之前签的离婚协议里有些事情需要补充。””什么事?
“”温颜女士要求你签一份承诺书。承诺你的孩子不会以任何形式联系周家,
不会主张任何权利。如果你不配合——你当初用花瓶砸人的事情,
温颜手上有完整的伤情记录。””你怎么找到我的号码的?””这个不重要。
你有三天时间考虑。”电话挂了。第二天一早,出租屋门口停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穿西装拎公文包的男人,和温颜。她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
头发新烫过,站在城中村的巷子口,用手帕捂住了鼻子。”油烟味真大。
“她绕过地上的积水,走到我面前,把一份文件摊开。”签了吧。我不想跟你这种人纠缠。
“辰辰从屋里探出半个头。他看见温颜的那一秒,整个人猛地缩了回去,躲到了门后面。
温颜的目光扫过去。”还是那么胆小。”她轻声说了一句,没刻意放大音量,
但在巷子里听得清清楚楚。”胳膊上那些疤,跟他一样让人恶心。”辰辰在门后面,
攥着门框的手在发白。我把文件推了回去。”不签。”温颜的表情收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男人打开公文包,抽出一份材料——故意伤害,伤情照片,
诊断证明,一样一样排在公文包的盖子上。”不签的话,这些东西三天之内送到该去的地方。
“我盯着那些材料,一言不发。当天下午,房东打来了电话。”有人跟我打过招呼了。
你三天之内搬走,房租退你。””我租金交到月底——””钱我转给你。三天。别让我为难。
“傍晚,我把行李重新装进箱子。一个行李箱,一只布熊,两本缺了封面的课本。
被子和锅是房东的,带不走。六点半,我拖着箱子牵着辰辰走出城中村。天已经全黑了。
三月末的南方下起了雨,不大,密密的,很快把辰辰的头发打湿了。他开始发烧。
右臂上的伤口被雨水浸过之后泛起了红肿,额头滚烫。我抱着他在街上走。
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进去问了消炎药和退烧药的价格。两样加起来六十八块。
钱包里还有九十四块。我把药买了,在药店门口给辰辰喂了退烧药。他靠在我怀里,
浑身烫得厉害,手却冰凉。我抱着他走到最近的天桥底下,找到一块没淋到雨的水泥地,
把行李箱平放当床,把他放上去。雨滴打在天桥的铁皮上面,声音很密。
辰辰的眼睛半睁半闭,烧得两颊通红。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碰了碰我的脸。”妈妈。
“”嗯。””我不疼。你别哭。”第5章在天桥底下睡了两个晚上。第三天早上,
辰辰的烧退了。右臂的伤口没有进一步恶化,消炎药起了作用。
我把最后的二十六块钱买了两个包子和一瓶水。辰辰吃了一个半,剩下半个硬塞给我。
“妈妈你也要吃。”我吃了。上午我把辰辰安顿在天桥下面,嘱咐他不要乱跑,去找工作。
建材仓库嫌我之前走得突然,不要了。工厂要押金,交不起。沿街问了十几家店,没有人收。
中午回到天桥的时候,辰辰坐在行李箱上,手里捧着半个苹果。
旁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围着一件油渍斑斑的围裙,手里拎着两袋打包盒。
“你是这孩子的妈?””是。””我在前面夜市卖炒粉的,叫邬秀琴。
路过看见他一个人坐着,给了他半个苹果。”她上下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辰辰胳膊上的绷带。”你的情况,我大概能猜到一些。”她没多问。
“我的摊子后面有个杂物棚,六平米,有顶有门。你要是不嫌弃,先住着。白天帮我打打杂,
工钱日结。””多少钱一天?””管你和孩子两顿饭,另外给五十块。”我当天就去了。
杂物棚在巷子最里面。水泥地,铁皮顶,一盏灯。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
布熊放在上面给辰辰当枕头。邬婶的炒粉摊从早上六点忙到晚上十点。
我的工作是洗菜、切菜、收碗、擦桌子。辰辰放学以后坐在摊位边的塑料凳上写作业。
第八天,邬婶颠锅的时候被油溅到了手腕。”你来。”她把锅铲塞到我手里。”第三桌,
两份炒粉一份炒饭。”我接过锅铲上了灶。米粉下锅,猛火收汁,酱油沿着锅边淋下去,
翻两下起锅。整套动作不到四分钟。两份粉一份饭端出去。
五分钟后第三桌的客人叫邬婶过去。”大姐,今天的粉谁炒的?味儿比平时好。
“邬婶指了指我。那桌客人又加了两份打包。从那天起,邬婶不让我洗碗了。灶台归我。
一个月后,摊位的客流量翻了一倍多。原来一天流水三四百的摊子,做到了八百。
我开始往菜单上加新品。酸辣粉是跟我妈学的做法,汤底用猪骨熬四个小时,
加泡椒和酸豆角。煲仔饭用砂锅煲,腊味切丁铺在饭面上,锅巴要煎到焦香。
这些菜我在周明远家里做了五年,他一口没尝过。他嫌油烟味重,
每次我做完饭他都让我去阳台上散味再进客厅。温颜更不用说——她嫌我炒菜的声音吵。
现在这些菜被端到陌生人面前。他们吃干净了还加单。三个月后,
我用攒下来的钱租了隔壁一间门面,十五平米。邬婶帮**持装修——两张二手桌子,
四把凳子,一个灶台,一块玻璃挡油板。招牌是辰辰用彩笔写的,
歪歪扭扭四个字:纪家粉馆。半年后,铺面从十五平米换到了八十平米。
客人从街坊变成了专门开车来吃的。一年后,纪家粉馆改名纪家小馆。
搬进一百二十平的新铺,有了六个员工。邬婶成了合伙人。她出经验,我出手艺。
辰辰上三年级了。成绩班级前五。胳膊上的疤还在,但他不再用袖子遮了。
有一次学校运动会跑短跑,他第二个冲过终点线,举着右臂朝我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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