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脸上。
很年轻的一张脸,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睫毛长得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但眉头紧皱,睡梦中都在不安。
我看了几秒,回屋拿了条厚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他睫毛颤了颤,却没醒。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香味勾醒的。
煎蛋的焦香混着葱花味,从厨房飘进来。
我揉着眼睛走出去,看见阿野系着我那件粉红碎花围裙(我妈留下的),正拿着锅铲翻蛋。
晨光透过厨房小窗落在他身上,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居然有点……居家好男人的感觉。
“醒了?”他回头,“早饭马上好。”
我倚在厨房门框上,看他熟练地盛面、摆盘、撒葱花,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千百遍。
“你经常做饭?”我问。
“嗯,”他低头,“以前……在餐厅打过工。”
他把面端上桌,两碗,每碗都有煎蛋和青菜,摆得整整齐齐。
我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可以啊小朋友,手艺不错。”
阿野耳朵有点红,低头吃自己的面,不说话。
饭后,我收拾碗筷,他抢着去洗。
我乐得清闲,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新闻头条还是陆家那点事,陆云深还在昏迷,陆老爷子病情稳定了,但陆氏集团乱成一团。
配图是陆家人去医院的照片,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里,有个中年女人哭得梨花带雨。
陆夫人,陆云深的母亲。
我放大照片看了几秒,又抬头看向厨房里刷碗的阿野。
侧脸轮廓,和照片里的陆夫人,有五六分像。
啧。
有意思。
阿野洗完碗出来,见我盯着他看,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没事,”我收回视线,“今天有什么打算?”
他摇头。
“我要去上班,”我说,“你是待家里,还是……”
“我可以跟你去吗?”他突然问,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恳求,“我……我不会打扰你。”
我想了想,点头:“也行。不过我上班地方有点吵。”
“没关系。”
我带阿野去了我工作的酒吧——“夜色”。
我是那里的驻唱歌手,晚上开工,白天偶尔去排练。
老板陈哥看见阿野,眼睛一亮:“哟,晚晚,这你弟弟?长得够俊啊。”
“远房表弟,”我面不改色,“来城里找我玩几天。”
陈哥拍拍阿野肩膀:“小子,多大了?成年没?要不要来我这打工?端盘子也行,就冲这张脸,小费少不了。”
阿野往我身后躲了躲。
我笑着挡开陈哥:“得了陈哥,人家还是学生呢。”
“学生怎么了?学生更要社会实践嘛……”
正说着,酒吧门被推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进来。
为首的是这片有名的混混头子,刀疤刘。
陈哥脸色一变,赶紧迎上去:“刘哥,您怎么这个点来了……”
刀疤刘没理他,视线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咧嘴笑:“苏晚,考虑得怎么样了?跟哥混,不比在这唱歌强?”
我皮笑肉不笑:“刘哥抬举了,我就一唱歌的,混不了您那大场面。”
“装什么清高,”刀疤刘走过来,伸手要摸我的脸,“哥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手还没碰到我,就被另一只手攥住了手腕。
阿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了我面前,攥着刀疤刘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
刀疤刘一愣,随即怒了:“哪来的小子?松手!”
阿野没松,反而加重了力道。
刀疤刘疼得龇牙咧嘴,他身后的小弟立刻围上来。
陈哥赶紧打圆场:“刘哥刘哥,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计较……”
刀疤刘甩开阿野的手,阴狠地盯着他:“小子,你找死?”
阿野把我往后一护,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那眼神,像极了护食的小狼。
刀疤刘被盯得有点发毛,但面子挂不住,挥拳就砸过来。
我惊呼:“阿野!”
阿野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刀疤刘的手臂,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砰”一声,刀疤刘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小弟们都傻了。
连我都傻了。
阿野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平静:“滚。”
刀疤刘爬起来,脸色铁青,但看着阿野那双冰冷的眼睛,最终没敢再动手,撂下句“你们等着”,带着人走了。
酒吧里一片寂静。
陈哥目瞪口呆地看着阿野:
苏晚陆云深小说免费阅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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