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对照组里的小闺女》是一灵独耀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宝珍冯铁柱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声音低沉:“大嫂,你动我闺女一下试试。”李大嫂愣住了。全村人都愣住了。冯铁柱,居然会拦人了?“
《穿越成对照组里的小闺女》是一灵独耀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宝珍冯铁柱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声音低沉:“大嫂,你动我闺女一下试试。”李大嫂愣住了。全村人都愣住了。冯铁柱,居然会拦人了?“你……你反了你了!”李大嫂……。
我穿进了那本年代文里,成了对照组家的七岁小闺女。按照情节,我家会被大伯吸干血,
三个闺女一个比一个惨。但我上辈子是金牌调解员,专治各种家庭矛盾。大伯上门借粮那天,
我笑眯眯地问:“大伯,你家宝珍姐昨天在公社吃包子,咋不分我一个?
”“大伯不是说有好东西要分享吗?”满院子的人都笑了。大伯的脸绿了。
—1我穿进来了。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年代文里。
成了书里最惨的那个对照组——老冯家的七岁小闺女,冯招弟。醒来的时候,
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被子硬得像铁皮,散发着潮湿的霉味。胃里一阵阵地绞痛,
饿的。我上辈子是市里最年轻的金牌调解员。专门处理家庭纠纷。帮人分过家产,劝过离婚,
怼过极品亲戚。结果连续加班三天,倒在调解室里,死了。享年三十二岁。现在,
我变成了一个七岁的小丫头。一九七三年,南方农村,红星大队。饿得前胸贴后背。
2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我有爹,叫冯铁柱,老实巴交的农民。有娘,叫王翠花,
嘴皮子厉害但心软。有大姐冯招娣,十六岁,温柔隐忍。有二姐冯来娣,十四岁,倔强叛逆。
我是最小的。名字还是大伯取的,说是“招个弟弟来”。可惜,弟弟没招来,
招来了一个穿越的灵魂。在原书里,我们全家都是炮灰。用来衬托大伯一家的“幸福美满”。
大姐被嫁给鳏夫换彩礼,自杀了。二姐被送去当童养媳,受尽折磨。爹被气病,没钱治,
死了。娘疯了。我,原主,被卖到了外地,生死不明。而大伯一家,踩着我们的血泪,
过上了好日子。成了书里的“致富典型”。我看完那本书的时候还骂了一句。现在好了,
我成了被骂的那个。3我花了半天时间消化记忆。然后得出一个结论。大伯冯金柱,
是典型的“伪善式压迫者”。表面上笑眯眯的,说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实际上,
把我们家当血包。粮食、布票、劳动力,能拿走的绝不手软。
每次都用同一句话堵嘴:“当年要不是我,你们一家早就饿死了。”这句话说了二十年。
二十年,什么恩都还清了。但爹不敢吭声。娘说过几次,大伯母李大嫂就上门撒泼。
骂娘是“没良心的东西”。骂我们是“白眼狼”。全村人都看着,没人帮我们说话。
因为在大家眼里,大伯是“好人”。是“顾念兄弟情”的好大哥。
我们家是“不知好歹”的穷亲戚。这个局,在原书里,没人破得了。但现在,我来了。
4原书里改变全家命运的情节,就在今天。大伯上门“借粮”。三十斤玉米面,
是我们家仅剩的口粮。在原书里,爹答应了。粮食被拿走,家里断了粮。大姐为了换粮食,
被迫答应了那门亲事。嫁给大伯母的侄子——一个四十岁的鳏夫。从此,多米诺骨牌倒了。
全家走向深渊。我醒来的时候,门外已经响起了那个声音。带着虚伪的热络:“二弟啊,
在家呢?大哥来看看你。”我撑起身体,对大姐说:“扶我出去。
”大姐吓了一跳:“你烧还没退呢……”“扶我出去。”我的声音不大,
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那是一个三十二岁成年人的眼神。大姐愣了一秒,乖乖扶我下炕。
5院子里,爹正搓着手,满脸为难。大伯站在他对面,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脸上堆着笑。
看起来很忠厚。但我看出来了,那双小眼睛里全是算计。“二弟啊,你大嫂娘家来人了,
一下子多了三口人吃饭,家里揭不开锅了。”大伯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我也是没办法”。
“你这边孩子少,匀个几十斤玉米面给大哥救救急,等秋收了一定还你。
”等秋收了一定还你。这句话我听了二十年了。从来没有还过。爹张了张嘴,
习惯性地想答应。“等等。”我出声了。所有人都愣住了。我让大姐扶着我,
晃晃悠悠地走到院子中间。七岁的小丫头,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我的眼睛,
一定亮得吓人。因为我看见大伯的瞳孔缩了一下。他心里在发毛。很好。6“爹,
咱家还有多少粮食?”我问。爹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三……三十斤玉米面,
还有十几斤红薯干。”“咱家几口人?”“五口。”“一天吃多少?
”“省着点……一斤半够了吧?”“一斤半一天,三十斤够吃二十天。
红薯干省着点能吃十天。”我掰着手指头算,然后抬头看大伯。“大伯,你家几口人?
”大伯皱眉:“六口。”“那你家缺多少粮?”“这……”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二三十斤吧。”“二三十斤够你家六口人吃几天?”我继续问,语气天真无邪。
“省着点……能吃十几天。”“那十几天以后呢?”我歪着头,眨巴着眼睛。
“大伯是不是又要来借?”大伯的脸色沉了。“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我就是好奇嘛。
”我笑了一下。“大伯你算算呗,二三十斤够你家吃几天?我算术不好,你教教我。
”7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没吭声。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以前只要大伯开口,
爹恨不得把家底都搬出来。因为爹怕。怕被人说“忘恩负义”。怕被人说“白眼狼”。
但今天,他看见自己的小女儿发着烧、饿着肚子,站在院子里替家里算账。他心里那根弦,
断了。“大哥。”爹开口了,声音有点哑。“招弟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大伯以为爹要服软,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然后爹说了一句谁也没想到的话。
“但她说的是实话。”大伯的脸,僵住了。8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陈婶,
老支书的儿媳妇,隔壁的李叔,还有几个端着碗吃饭的邻居。农村就是这样。有点风吹草动,
全村人都知道了。以前大伯来我家,都是关起门来谈。因为爹不好意思让外人看见。但今天,
我没关门。我要让全村人都看见。看见大伯是怎么“借粮”的。看见我们家,到底欠不欠他。
“大伯,我问你个事。”我往前走了一步,仰着头看他。“你说当年是你养活了我爹,
那我爹给你家干了多少年活?”大伯脸色变了。“从我记事儿起,每年农忙,
我爹都是先帮你家干完,才回来干自家的。”我掰着手指头算。“一年两个月,
二十年就是四十个月。”“三年多的时间,我爹在给你当长工。”“这些活,
值不值三十斤玉米面?”院子里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陈婶小声说:“对啊,
铁柱每年都先帮大哥家干活,我还以为是他大哥给工钱呢。”大伯的脸涨红了。
“你——”“还有我娘。”我不给他插嘴的机会。“你家的衣服,哪件不是我娘缝的?
”“你家过年做的豆腐,哪次不是我娘去帮的忙?”“你家生孩子坐月子,
哪次不是我娘去伺候的?”王翠花在屋里,已经哭出了声。但她没出来。因为昨晚,
我在炕上跟她说过一句话:“娘,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出来。让我来。”她答应了。
9大伯的嘴唇在发抖。他想反驳,但我说的事,桩桩件件,都是真的。全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全院子的人都想起来了。“还有钱的事。”我继续。“去年开春,
大伯你说要给宝珍姐扯布做衣裳,借了爹五块钱。”“前年冬天,大伯母说家里柴不够烧,
从咱家搬走了两百斤柴火。”“大前年,大伯家盖猪圈,从咱家自留地里挖了土,
把咱家地挖了个大坑。”“这些东西,还了吗?”每说一句,大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每说一句,院子里的人就议论一句。到最后,大伯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够了!
”他吼了一声。“冯铁柱,你就是这么教你闺女的?”“我是你亲大哥!
”“当年要不是我——”“当年要不是你,爹娘早就饿死了。”我接过他的话。“大伯,
这句话你说了一百遍了。”“借粮要说,借布票要说,就连大伯母拿走娘陪嫁的银镯子,
也要说。”“我爹记你的恩,记了二十年。”“二十年,什么恩都还清了。
”10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大伯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难堪。
又从难堪变成了心虚。因为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二十年来,
他一直在用“恩情”这两个字,绑架我爹。让我爹给他当牛做马。让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吸血。
而今天,一个七岁的小丫头,把这块遮羞布撕了个干干净净。“行,冯铁柱,你闺女行。
”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大伯。”我在后面喊了一声。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粮食你还借不借了?”他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没有回头。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议论声。陈婶第一个凑过来:“招弟,你这丫头,了不得啊!
”老支书的儿媳妇也过来:“铁柱家的,你这闺女养得好,以后有大出息。”爹蹲在地上,
粗糙的大手捂着脸。肩膀在抖。我以为他哭了。但他抬起头的时候,是在笑。他笑了。
这是他被欺负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笑。11但我知道,这只是第一仗。大伯不会善罢甘休。
在原书里,他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今天丢了脸,他一定会找补回来。而且,
他手里还有一张牌。那张牌叫“冯宝珍”。他的闺女,原书里的女主角。在原书里,
宝珍是全村的“小太阳”。善良、懂事、勤快,人见人爱。所有人都喜欢她。包括我爹。
爹每次说起宝珍,都是一脸羡慕:“大哥家的闺女,真懂事。”而我们家三个闺女,
在书里就是宝珍的“对照组”。大姐招娣,懦弱无能。二姐来娣,叛逆不听话。我,原主,
愚钝木讷。所有人都在说:“同样是冯家的闺女,怎么差别这么大?”没有人想过。
差别不是天生的。是我们家的资源,全被大伯吸走了。大姐没上过一天学,
因为“女孩子读什么书”。二姐想上学,被大伯母骂“浪费钱”。我,原主,
连名字都是大伯施舍的。而宝珍呢?有新衣服穿,有书包背,有大米饭吃。这些,
都是用我们家的血汗换来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再踩着我们往上爬。
12当天晚上,全家人坐在一起。煤油灯的光昏黄地晃着。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招弟,爹是不是很没用?”我看着他。三十八岁的男人,看起来像五十岁。驼背,黑瘦,
手上的茧子厚得像一层壳。“爹,你不是没用。”我认真地说。“你只是太老实了。
”“老实人,总是被欺负的那个。”爹苦笑了一下。“爹以后不会了。”他抬起头,
眼睛里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今天你站在院子里,替咱家说话的时候,爹就在想。
”“我这个当爹的,连七岁的闺女都不如。”娘从灶台那边走过来,端着一碗红薯粥。
她把粥放在我面前,眼眶还是红的。“喝吧,今天你立了大功,多喝一碗。”我看着那碗粥。
稀得能照见人影。这就是我们家的晚饭。五口人,十几斤红薯干,要撑到秋收。
还要提防大伯再来“借”。我喝了一口粥,开始盘算。原书里,我们家是怎么翻身的?
答案是——没有翻身。一直到死,都没有翻身。但那是原书。现在,我要改写了。
13我花了三天时间,把家里的情况摸了个遍。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糟。我们家有五亩地,
但都是下等田,产量低。爹一个人种,没人帮忙。娘除了操持家务,还要养猪养鸡。
但猪是替公社养的,年底只能分几斤肉。鸡下的蛋,大部分要拿去换盐和煤油。
家里唯一的“资产”,是大姐的那台缝纫机。那是娘的陪嫁,飞人牌的,老古董了。
但大姐有天赋。她从小就会做衣服,没学过,一看就会。
村里的女人有时候找她帮忙缝缝补补,给几个鸡蛋当报酬。在原书里,这个天赋没有救她。
因为大伯母把她“许”给了自己的侄子。那个鳏夫。四十岁,打跑了两个老婆。
大姐嫁过去不到一年就自杀了。但现在,我要把这个天赋,变成我们家的第一桶金。
还有二姐。十四岁的来娣,倔得像头驴。但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原书里,
她偷偷跟村里的知青学过认字,三天就学会了三百个。后来被发现,
大伯母骂她“心比天高”,爹也不敢再让她去。在原书里,她最后被送去当童养媳。十二岁,
给人当牛做马。现在,我要让她读书。这两个想法,在1973年的农村,都是天方夜谭。
但我有办法。因为我上辈子,就是专门解决这种“天方夜谭”的。14第四天,
我开始行动了。第一步,是搞定大姐。大姐招娣,十六岁,温柔得像一团棉花。
谁说什么她都答应。大伯母说要她嫁给那个鳏夫,她虽然害怕,但还是点头了。因为她觉得,
这是“命”。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缝一件衣裳。是村东头张婶家的,三个鸡蛋的报酬。
“姐,你想不想靠这个挣钱?”我问。她愣了一下:“什么?”“做衣服。你做得这么好,
为什么不开个裁缝铺?”她笑了,笑容里全是苦涩。“小妹,你别说傻话了。
谁会找一个小丫头做衣服?”“你做的衣服比供销社卖的好看。”我说的是实话。
大姐的手艺,确实比供销社那些千篇一律的工装强多了。“那又怎么样?”她低下头,
继续缝。“爹说了,女孩子,嫁个好人家就行了。”“嫁个好人家?”我笑了。“姐,
你觉得大伯母给你说的那个鳏夫,是好人家吗?”她的手停了。针扎进了手指,
一滴血冒出来。她没有喊疼。只是沉默了很久。“小妹,你说,我是不是就只能这样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碎掉。“不是。”我握住她的手。“姐,你信我。
”“三个月之内,我让你靠这台缝纫机,挣到五十块钱。”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不相信。但她没有拒绝。因为这是她这辈子,
第一次有人告诉她——你可以不一样。15第二步,是搞定二姐。来娣比大姐难搞多了。
她像一只炸毛的猫,谁靠近都龇牙。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后山砍柴。十四岁的姑娘,
瘦得像一根竹竿,但力气大得吓人。一斧头下去,碗口粗的树枝应声而断。“二姐。
”我叫她。她没理我,继续砍。“二姐,你想不想读书?”斧头停在半空。她转过头,
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读书。认字。考学。”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知道周老师吧?就是村西头那个下乡知青。”“他以前是省城的大学生,
后来被下放到咱们这儿。”“我打听过了,他愿意教人认字。”来娣的斧头慢慢放下来。
她看着我,眼眶突然红了。“小妹,你别逗我。”“我没逗你。”“爹不会同意的。
娘也不会。”“我会让他们同意。”“你?”她看着我,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嘲讽。
“你一个七岁的小丫头,凭什么?”“凭我三天前,把大伯气走了。”她沉默了。那天的事,
她不在场。但肯定听说了。整个红星大队都在传。冯铁柱家的小闺女,把大伯怼得哑口无言。
“小妹。”她蹲下来,和我平视。“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信你。”这是来娣这辈子第一次说“信你”。
在原书里,她谁都不信。因为她从小就明白,这个家,谁都靠不住。但现在,
她愿意信我一次。16第三步,也是最难的一步。搞定爹。爹不是坏人。
他只是被“恩情”这两个字压了二十年,压弯了腰,压没了脾气。他不让大姐做生意,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被人说“搞资本主义”。他怕被人举报。他怕连累全家。
在那个年代,这些害怕,都是真实的。但我要让他明白,有些事,不做比做更可怕。
那天晚上,我爬到爹的炕上。“爹,我跟你说个事。”“嗯?”“大姐的裁缝铺,
我想帮她开起来。”爹的身体僵了一下。“招弟,你——”“爹,你听我说完。”我打断他。
“不是开铺子,就是帮人做衣服,收点手工费。”“这不犯法。村东头的李婶,
不也帮人纳鞋底挣钱吗?”爹沉默了。“还有二姐。”“我想让她跟周老师认字。
”“女孩子认什么字——”“爹。”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你知不知道,
再过几年,可能要恢复高考了?”爹愣住了。“什么高考?”“就是考大学。以前有的,
后来停了。但迟早会恢复。”“到时候,谁有文化,谁就能考上大学。考上大学,
就能吃国家粮,当干部。”“二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她是最有希望的那个。”“但前提是,
她要认字。”爹没有说话。他坐在炕上,沉默了很久。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他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招弟,你说的这些,爹不懂。”他终于开口了。“但爹信你。
”他转过头,看着我。“那天你站在院子里,替咱家说话的时候,爹就想明白了。
”“你这个闺女,比爹强。”“以后这个家,你说的算。”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爹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爹。但他至少做对了一件事——知道该听谁的。17接下来的一周,
我过得比上辈子还累。白天,我跟着大姐学做衣服。不是真的要学,是要帮她改进款式。
我在上辈子见过无数衣服,什么流行过什么,门儿清。1973年的农村,
女人穿的都是灰扑扑的工装。但谁不想好看一点?我让大姐做了一件“改良版”的衬衫。
腰身收了一点,领口改成小翻领,袖口加了一颗扣子。就这三处改动,
整件衣服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大姐做完之后,自己都看愣了。“这……这能穿吗?
”“你穿上试试。”她犹豫了一下,穿上了。站在破镜子前面,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镜子里的人,还是她,但好像又不是她。腰身收了一点,整个人显得精神了很多。
小翻领衬得脖子修长。“好看吗?”她小声问,脸红了。“好看。”我说。“这件衣服,
至少值五块钱。”她吓了一跳:“五块?你疯了?”“你等着看。”第二天,
我让大姐穿着这件衣服在村里走了一圈。不到半天,就有三个女人来问:“招娣,
你这衣服哪买的?”“供销社可没这么好看的。”“能不能帮我也做一件?
”大姐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笑着对那三个女人说:“五块钱一件,布料自备。三天取货。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行!”当天晚上,大姐趴在炕上算账。“五块钱一件,
三件就是十五块。布料是她们自己出的,成本不到一块钱……”她的声音在发抖。“小妹,
这……这真的可以吗?”“可以。”我躺在她旁边,闭着眼睛说。“姐,你要记住,
你的手艺值这个价。”“不要因为自己是女人,就觉得自己的劳动不值钱。”她没有说话。
但我感觉到,她的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18裁缝铺的事,比我想象的顺利。
大姐的手艺确实好,加上我提供的“改良款”,很快在十里八乡传开了。一个月下来,
她接了十二单。挣了六十块钱。六十块。在1973年的农村,
这是一个壮劳力半年的工分收入。而大姐,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一个月就挣到了。
娘拿着钱,手都在抖。“这……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娘。”我笑着说。
“但这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财不外露,这个道理我懂。”娘把钱藏在了炕洞里。
那是我们家最安全的地方。爹知道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招弟,
你说得对。”“你大姐的手艺,确实值这个价。”我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睛里,
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叫做“底气”的东西。19二姐的事,也推进得很顺利。
我找到周老师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晒太阳。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着眼镜,瘦得像一根竹竿。
一看就是那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知识分子。下放到农村,对他来说简直是地狱。
“周老师。”我叫他。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什么事?
”“我想请你教我二姐认字。”他笑了一下,很敷衍。“小丫头,我自己的日子都过不明白,
哪有心思教别人?”“我二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抬起头了。“什么?”“过目不忘。
你教她一遍,她就能记住。”“你见过这样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犹豫了一下,
答应了。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好奇。三天后,他来我家吃饭。说是吃饭,
其实是来“考察”的。我让二姐在他面前背了一首诗。就一遍。那首诗是《春晓》,
周老师念了一遍,二姐跟着念了一遍。然后,二姐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周老师的筷子掉在了桌上。“这……这怎么可能?”他看着二姐,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以前学过?”“没有。”二姐摇头。“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周老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对爹说:“冯大哥,你这个闺女,是天才。”“如果不读书,这辈子就毁了。
”爹看着他,又看了看二姐。最后看了看我。“那就……麻烦周老师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二姐听见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然后对周老师鞠了一躬。“谢谢周老师。
”20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家的情况在慢慢变好。大姐的裁缝铺,每个月能挣五六十块。
二姐跟着周老师认字,一天能记一百个。爹在生产队干活,比以前硬气了不少。
有人再欺负他,他会顶回去了。娘也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知道家里有钱了,
腰板也直了。但我知道,好日子不会这么顺。大伯不会善罢甘休。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一个把我们全家踩回去的机会。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陈婶慌慌张张地跑来找我。
“招弟!不好了!”“你大伯母在村口骂你娘呢!”“说你们家搞资本主义,
要举报到公社去!”我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该来的,总会来。“走,去看看。
”陈婶拉着我往外跑,边跑边说:“你娘已经跟她吵起来了,你爹拦不住!”“你大伯也在,
他这次可学精了,一句话都不说,就让你大伯母闹!”我冷笑了一声。学精了?不,
他还是那个德行。让老婆冲锋陷阵,自己在后面当好人。这套把戏,我在上辈子见多了。
到了村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李大嫂站在人群中间,叉着腰,唾沫横飞:“王翠花,
你家闺女做什么裁缝铺,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叫投机倒把!是资本主义尾巴!
”“我要举报到公社去,让你们一家吃不了兜着走!”娘站在对面,脸涨得通红。“你胡说!
我闺女就是帮人做几件衣服,怎么就投机倒把了?”“你——”“娘。”我挤进人群,
走到娘身边。“让我来。”娘看了我一眼,让开了。李大嫂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
上次的事,她还记着呢。“哟,小丫头片子又来了?”她冷笑。“你以为我怕你?
”“这次的事,可不是你几句歪理就能糊弄过去的。”“你大姐做衣服收钱,这是事实吧?
”“投机倒把,这是犯法吧?”我不慌不忙地看着她。然后笑了。“大伯母,
你说我大姐投机倒把,那你家宝珍姐呢?”“宝珍姐帮供销社卖东西,供销社给她钱,
这不也是投机倒把?”李大嫂愣住了。“那……那不一样!宝珍那是替公家干活!”“哦?
”我歪着头。“那供销社的赵主任,是不是每个月给你家送东西?”“米、面、油,
哪样少了?”“这是不是也算投机倒把?”李大嫂的脸白了。“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查查就知道了。”我笑得更灿烂了。“大伯母,你要举报,
咱们就一起举报。”“看看最后,是谁家吃不了兜着走。”21李大嫂的脸,白一阵红一阵。
她没想到,我会知道宝珍在供销社的事。更没想到,我会知道赵主任给他们家送东西。
其实这些都是原书里的情节。书里写得很清楚,赵主任是宝珍的“贵人”,帮她进了供销社。
但既然是“贵人”,就不可能白帮忙。原书里没明说,但暗示得很清楚。
宝珍家给赵主任送过好几次“土特产”。而赵主任,也投桃报李,
给宝珍家送了不少“内部物资”。这种事,在那个年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人查,
就是人情往来。有人查,就是“拉关系”“走后门”。我之所以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是因为我知道——大伯不敢赌。他不敢赌赵主任会不会保他。
他不敢赌公社知道了会怎么处理。他更不敢赌,全村人会怎么看他。“你……你这个小**!
”李大嫂急了,扑上来要打我。我没躲。因为有人挡在了我前面。是爹。冯铁柱,
那个老实了半辈子的男人,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挺直了腰板。他一把抓住李大嫂的手腕,
声音低沉:“大嫂,你动我闺女一下试试。”李大嫂愣住了。全村人都愣住了。冯铁柱,
居然会拦人了?“你……你反了你了!”李大嫂想抽手,但爹抓得很紧。“大哥。
”爹看着站在人群后面的大伯。“管好你老婆。”“以后有事,你来找我说。
”“别在村口闹,丢的是冯家的人。”大伯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那个懦弱的二弟,
会当着全村人的面,给他下命令。“走。”大伯转身就走。李大嫂挣脱爹的手,
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人群散了。陈婶走过来说:“铁柱,你今天可算爷们了一回。
”爹没说话。他只是蹲下来,看着我。“招弟,你没伤着吧?”“没有,爹。”我笑着说。
“你今天,特别帅。”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笑,
是卑微的、讨好的。今天的笑,是坦荡的、硬气的。我知道,从今天起,冯铁柱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22大伯的事暂时压下去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在等,等一个更大的机会。一个能让我们家彻底翻不了身的机会。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老支书来找爹。“铁柱,公社要搞一个‘农业学大寨’的现场会,咱们大队是试点。
”“到时候,县里、公社的领导都要来。”“你家招弟上次在会上表现不错,
老支书想让她代表咱们大队,在会上发个言。”爹愣住了。“让招弟发言?她才七岁。
”“七岁怎么了?”老支书笑了。“七岁就能把你大哥怼得说不出话,这丫头是个人才。
”“让她好好准备,给咱们大队争光。”爹回来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沉默了很久。发言,
我不怕。但我怕的是,大伯会在这个时候搞事。现场会,县里、公社的领导都在。
如果大伯在这个时候举报我们,后果不堪设想。但我不能不去。如果我拒绝,
大伯就会说我们“心虚”。到时候,更被动。“爹,我去。”我下了决心。
“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盯着大伯。”“我要知道,他在现场会之前,
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爹点头。“你放心。”23现场会定在十天后。
我用了三天时间,把发言稿写好了。说是写,其实是默写。我上辈子做了那么多调解工作,
写稿子是基本功。但这份稿子,不能太“现代”。要符合1973年的语境。
要提“农业学大寨”,要提“抓革命促生产”。但内核,是我要表达的——农民的日子,
要自己过好。稿子写好后,我让周老师帮我看了看。他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招弟,
这篇稿子,是你写的?”“嗯。”“你确定你只有七岁?”我笑了笑,没回答。他也没再问。
只是把稿子还给我,说了一句:“好好准备,别紧张。”但我知道,真正让我紧张的,
不是发言。是大伯。24现场会那天,天气很好。大队的打谷场上,搭了一个简易的主席台。
台上坐着县里的赵副县长、公社的王书记、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台下坐满了人。
红星大队的,隔壁大队的,还有从县里来的记者。爹坐在台下,手心全是汗。娘坐在他旁边,
不停地往台上看。大姐和二姐也来了,坐在最后面。我站在后台,深呼吸。别紧张。
你上辈子调解过几百场纠纷,见过比这大得多的场面。不就是发个言吗?有什么好怕的?
“下面,请红星大队的冯招弟小朋友发言。”主持人喊了我的名字。我走上台。
台下黑压压一片,全是人。我看见了爹,他在第一排,攥着拳头。我看见了娘,她在抹眼泪。
我看见了二姐,她冲我竖了个大拇指。我看见了陈婶,她笑得比谁都开心。我也看见了大伯。
他坐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恐惧?他怕什么?怕我?
一个七岁的小丫头?不,他不是怕我。他是怕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但他多虑了。
今天这个场合,我不会提他。因为今天,是我家的主场。是我让全家翻身的开始。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各位领导,各位叔叔伯伯,婶子大娘,大家好。
”“我叫冯招弟,今年七岁。”“今天,我想跟大家说说,我们家是怎么过日子的。
”台下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我。一个七岁的小丫头,站在全县领导面前,
说要讲讲“怎么过日子”。有人觉得好笑,有人觉得好奇。但没有人觉得无聊。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小丫头,就是上次把大伯怼得哑口无言的“那个招弟”。
“我们家五口人,三亩五分地,都是下等田。”“以前,我们家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饱饭。
”“我大姐没上过学,我二姐也没上过学。”“因为家里穷,供不起。”“但是,
我们家现在好了。”“不是我爹多能干,也不是我娘多会省。”“是我们家,学会了靠自己。
”台下有人开始认真听了。“我大姐会做衣服,她就帮人做衣服,挣点手工费。
”“我二姐想读书,她就跟着村里的知青认字,一天认一百个。”“我爹在生产队干活,
以前谁都能欺负他,现在不会了。”“因为他知道,他闺女在看着他。”“他不能怂。
”台下有人笑了。但笑声里,没有嘲笑。是那种“这丫头真有意思”的笑。“领导们,
各位叔叔伯伯,婶子大娘。”“我想说的是——”“咱们农民的日子,要靠咱们自己过好。
”“不能等,不能靠,不能怨。”“手上有活,心里就不慌。”“家里有钱,腰板就硬。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肯干,日子就不会差。”台下响起了掌声。赵副县长带头鼓的掌。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小丫头,说得好。”“你说的话,
比很多大人都强。”我笑了笑。“谢谢赵叔叔。”全场又笑了。但我注意到,大伯的脸色,
已经白了。不是怕我。是怕赵副县长对我的态度。因为我背后,现在站着县里的领导。
他再想动我们家,就要掂量掂量了。25现场会之后,我们家在村里的地位,彻底变了。
以前,谁都能踩我们一脚。现在,谁见了爹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铁柱叔”。以前,
大姐做衣服,有人说闲话。现在,那些说闲话的人,主动来找大姐做衣服。以前,
二姐跟着周老师认字,有人说“浪费钱”。现在,那些人把自己的孩子也送来了。
周老师的“扫盲班”,从一个人变成了二十个人。老支书找到爹,说:“铁柱,你这个闺女,
是个人才。”“以后大队有什么事,让她也来参谋参谋。”爹回家跟我说这事的时候,
笑得合不拢嘴。但我没笑。因为我算了一下时间。1973年秋天了。距离高考恢复,
还有四年。距离改革开放,还有五年。时间不多了。我要在这几年里,把能做的事,都做了。
让大姐的裁缝铺变成服装厂。让二姐考上大学。让爹在村里站稳脚跟。让娘不再被人欺负。
还有——让大伯,再也翻不了身。不是我要赶尽杀绝。是他自己,选择了当敌人。在原书里,
他踩着我们全家往上爬。这辈子,我要让他知道——踩人的人,迟早会摔。
26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冬天。这几个月里,我们家发生了很多事。大姐的裁缝铺,
已经不只是做衣服了。她开始收学徒。三个,都是村里的姑娘。以前,
这些姑娘的出路只有一条——嫁人。现在,她们多了一个选择。学一门手艺,自己挣钱。
大姐教得很认真。她跟我说:“小妹,我以前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现在我觉得,
只要肯学,什么都能行。”我看着她的眼睛,发现那里面的光,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灰暗的,认命的。现在是亮的,有希望的。二姐的进步也很快。周老师说,
她已经学完了小学的全部课程。正在学初中的。“你二姐是个天才。
”周老师跟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我教了这么多年书,
从来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如果她能一直学下去,
考上大学是迟早的事。”我点头。“她会的。”周老师看着我,犹豫了一下。“招弟,
你自己呢?”“你不想读书吗?”我笑了笑。“我想。但不是现在。”“现在,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没问是什么事。但我知道他猜到了。我在铺路。给大姐铺,
给二姐铺,给爹娘铺。等路铺好了,我再去走自己的路。不急。我才七岁。有的是时间。
27大伯这几个月,安静得不像话。他不来找麻烦了。不在村里说闲话了。甚至见到爹,
还会点个头,叫声“二弟”。但我没放松警惕。因为我知道,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在憋大招。
他在等。等一个能把我们全家一网打尽的机会。这个机会,在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来了。
那天,公社的刘干事来了。刘干事是大伯母的远房亲戚,在公社管物资分配。他来的时候,
脸色很严肃。“冯铁柱,有人举报你家搞投机倒把。”“你大闺女开裁缝铺,收学徒,
这是搞资本主义。”“你二闺女跟知青学文化,这是走白专道路。
”“你小闺女在大会上发言,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三条,随便哪一条,
都够你家喝一壶的。”爹的脸色变了。娘的手在发抖。大姐吓得不敢说话。二姐攥紧了拳头。
只有我,很冷静。因为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刘干事,你说有人举报,是谁举报的?
”我问。刘干事愣了一下。“这个不能说。”“那我问你,裁缝铺的事,是谁举报的?
”“不能说。”“二姐读书的事,是谁举报的?”“不能说。”“我说的话,是谁举报的?
”“你——”“刘干事。”我打断他。“你不说我也知道。”“举报的人,是我大伯,
冯金柱。”刘干事的脸色变了。“你——”“你不用否认。”我笑了。“因为我手里,
有他举报的证据。”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是陈婶帮我弄到的。大伯去找刘干事的时候,
陈婶的儿子正好在公社干活。他听见了大伯说的话,回来告诉了他娘。陈婶又告诉了我。
纸上写的,是大伯举报的内容。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大伯写的。“刘干事,
你要不要看看?”我把纸递给他。他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更白了。
“这……这能说明什么?”“这说明,举报的人是我大伯。”我笑得更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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