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云舒夏语小说无广告阅读 (番茄番茄爱辣椒)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七年前,他遇刺,我替他挡了一箭。醒来后,我自愿喝下避子汤:“我不想让孩子绑住你。

”他抱着我,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人。七年后,他登基为帝,立新后的圣旨昭告天下。那晚,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宿主,您积累了足够的功德值,现在可以用十亿积分换取任何东西。

】我看着空荡荡的宫殿,看着冷冰冰的凤印。系统问我要换什么。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然后我抬眼看向远方,声音平静得可怕:“永不相见。

”01圣旨是在黄昏时分到的。领头的太监是李德安,皇帝身边最得宠的红人。

他的声音尖锐,像是要划破这坤宁宫的沉寂。“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听。“……册封苏氏婉柔为后,钦此。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刀子,扎进我的心里。七年了。从他还是太子,在围场遇刺,

我为他挡下那支穿胸的利箭开始。整整七年。醒来后,我拖着残破的身子,

亲手端过一碗碗漆黑的避子汤。那药,苦得能穿透骨髓。我笑着对他说:“我不想让孩子,

绑住你的未来。”他那时紧紧抱着我,眼眶发红。他说,萧澈此生,唯爱云舒一人。他说,

待他君临天下,我的位置,无人可以撼动。原来,都是假的。李德安念完圣旨,

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云舒娘娘,接旨吧。”我没动。坤宁宫里,死一般的寂静。

伺候我的宫女们跪了一地,头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

怜悯的,幸灾乐祸的,探究的。我的手,紧紧攥着凤袍的衣角。这身凤袍,

是他亲手为我画的样子,命最好的绣娘赶了三个月才制成。他说,我穿红色最好看。如今,

这红色,却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云舒娘娘?”李德安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耐。

新后马上就要入主坤宁宫,他可没时间在这里耗着。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达到阈值。

】【功德系统正式激活。】【宿主云舒,您在七年内,救助灾民,施粥赠药,庇护孤寡,

积累了足够的功德值。】【累计积分:十亿。】【现在,您可以用十亿积分,

换取系统商城内的任何东西。】我愣住了。系统?这是什么?是濒死前的幻觉吗?

我看着眼前尖声催促的李德安,看着那卷明黄的圣旨,看着这空荡荡、冷冰冰的宫殿。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下去。原来,我这七年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我救的那些人,积的那些德,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像一个天大的讽刺。

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请问宿主,您需要兑换什么?】兑换什么?我能兑换什么?

兑换他的爱吗?我看着殿外渐渐沉下的天色,无声地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泪水滚烫,落在手背上,却仿佛要把我最后一点温度都带走。我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

接过了那道圣旨。然后,我扶着宫女的手,站了起来。李德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准备转身离开。我在脑海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那个系统说出了我的愿望。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永不相见。”【叮。】【愿望“永不相见”确认。

】【消耗积分:十亿。】【正在执行……】刹那间,一道凡人看不见的金光,将我笼罩。

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剥离了。是那支箭留在胸口的旧伤。

是那七年缠绵病榻的虚弱。也是那七年来,刻在他身上的,我所有的爱与眷恋。从今往后,

萧澈。我们,再也不见。02我从未感觉如此轻松过。仿佛压在心头七年的巨石,

一瞬间被挪开了。胸口的旧伤不再隐隐作痛。常年畏寒的四肢,也渐渐回暖。

这就是十亿功德换来的东西吗?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圣旨,随手将它扔在了桌上。

就像扔掉一张废纸。“娘娘!”贴身宫女夏语惊呼一声,连忙要上前收好。“不必管它。

”我淡淡地说。夏语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陌生。我走进内殿,打开了妆匣。

里面珠翠琳琅,全是萧澈这些年赏赐的东西。我一件件拿出来,放在桌上。东海的明珠,

西域的宝石,南疆的翡翠。每一件,都代表着他曾经的“情意”。如今看来,只觉得刺眼。

“夏语。”“奴婢在。”“把这些东西,都装起来。”我的声音很平静。

“还有这宫里所有他赏的东西,全都找出来,打包。”夏语的脸色变得惨白。“娘娘,

您这是做什么?”“这坤宁宫,很快就要有新主人了。”我说。“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

被别人碰。”“可是……这些都是陛下……”“他的东西,我嫌脏。”我打断了她。

夏语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跟了我七年,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以前的我,

对他赏的任何东西都视若珍宝,连一根簪子都舍不得磕碰。现在的我,却说,他的东西,脏。

殿外的李德安还没走远。他正准备去向皇帝复命,一个负责监视坤宁宫的小太监匆匆跑来,

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李德安的脸色变了。他去而复返,带着几分倨傲和审视,

踏进了坤宁宫。“云舒娘娘,您这是何意?”他看着满地正在被打包的珍宝,语气不善。

“陛下念及旧情,让您继续留在宫中,已是天大的恩赐,您切莫自误。”我从内殿走出来,

冷冷地看着他。“李公公。”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宫殿都安静下来。“你是在教我做事?

”李德安一噎。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温顺如水的女人,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奴才不敢。”他皮笑肉不笑。“只是提醒娘娘,何为君,何为臣。”“君?

”我轻轻笑了一声。“他要娶谁,是他君主的权力。”“我云舒要扔掉什么东西,

是我自己的自由。”“这坤宁宫里的东西,哪一件不是他心甘情愿送来的?

”“既然送给了我,便是我的东西。”“我高兴留着就留着,不高兴了,想扔就扔,

想烧就烧。”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还是说,他堂堂九五之尊,送出去的东西,

还要再收回去不成?”李德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这话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说皇帝小气,赏出去的东西还要收回,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他看着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眼前的女人,还是那个柔弱温婉的云舒吗?她的眼神,

像毒冰,让他心头发寒。“奴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他结结巴巴地说。“那就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李德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侮辱。

但他看着我的眼睛,一个字都不敢反驳。他带着人,狼狈地退出了坤宁宫。我转身,

看着满殿的宫人。“都看清楚了吗?”“从今天起,坤宁宫,我说了算。

”宫人们吓得跪了一地,噤若寒蝉。我不再理会他们,继续收拾我的东西。

那些本就属于我云家的,我一件件收好。那些他送的,我全部归置到一起。收拾到一半,

殿外传来通报声。“陛下驾到——”我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他来了。来得正好。省得我再派人送过去。一身龙袍的萧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里是压抑的怒火。显然,李德安已经去告过状了。他一进来,

就准备发作。可就在他踏入殿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03萧澈站在殿门口,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大殿。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宫人。扫过满地被打包好的箱子。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一种说不出的烦躁。他想发怒,

却找不到目标。整个坤宁宫,在他眼里,似乎都蒙上了一层灰雾。他能看到一切。

却又好像什么都看不真切。特别是站在那里的我。他能看到一个穿着凤袍的身影,

却怎么也看不清那张他曾以为无比熟悉的脸。“你是谁?”他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帝王的威严和不易察觉的困惑。殿内的宫人们吓得魂飞魄散。陛下这是怎么了?

竟然问云舒娘娘是谁?我心里一片平静。原来,这就是“永不相见”的效果。他看得到我,

却认不出我。我在他眼中,成了一个面目模糊的陌生人。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淡淡地吩咐夏语。“把这些箱子,抬到陛下面前。”夏语战战兢兢地照做了。

几个大箱子,被抬到了萧澈的脚下。萧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放肆!你们主子呢?

让她出来见朕!”他对着夏语怒吼。他以为,我是这里的管事宫女。夏语吓得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陛下……娘娘……娘娘就在您面前啊……”“胡说!

”萧澈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云舒在哪里?让她滚出来!”他似乎失去了耐心,

绕过那些箱子,径直往内殿走去,要去搜寻那个他记忆中的人。我伸出手,拦住了他。

我的指尖,离他的龙袍,只有一寸的距离。他猛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冰冷的警告。“滚开。”“这些东西,是你送的。”我开口了,

声音平静无波。“现在,物归原主。”我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

似乎也变成了一种陌生的音调。他完全没有认出来。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大胆的宫女,

让他莫名地心烦意乱。“朕在找人,没空理你。”他冷冷地说,想推开我。“你要找的人,

已经不在了。”我说。“她死了。”萧澈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要将我凌迟。“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说,

你要找的那个云舒,在接到册封新后圣旨的那一刻,就已经心死如灰,不在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你永远也无法再见到的人。”“你到底是谁?

!”萧澈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慌。他想抓住我的肩膀,问个清楚。可他的手伸过来,

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靠近我分毫。这就是系统的力量。

永不相见。不仅仅是认知上的隔绝。更是物理上的永恒距离。“我是谁不重要。

”我后退一步。“重要的是,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云舒这个人。”“你荒唐!

”萧澈怒吼着,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箱子。里面的珠宝玉器,滚了一地。他像是疯了一样,

在殿内寻找着什么。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气息。可什么都没有。坤宁宫,

对他来说,变成了一个巨大而空洞的牢笼。他找不到她了。那个为他挡箭,为他喝下苦药,

为他守了七年的女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他最后停在我面前,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告诉朕,她去哪了?!”“我说了,她死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被你的那道圣旨,杀死了。”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的疯狂。我转身,带着夏语,

走向宫门。“站住!”萧澈在我身后怒吼。可我没有停。他想追上来,却被那道无形的墙,

死死地困在原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那个在他眼中无比陌生的身影,一步步地,

走出了坤宁宫,走出了他的视线。我走到宫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另一个人。一身华服,

面容娇美。正是圣旨上的新后,苏婉柔。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和探究。显然,

她是来看我笑话的。她身后,跟着一大群宫人,浩浩荡荡。她拦住了我的去路。“站住。

”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却带着刻意的傲慢。“你就是那个……云舒姐姐?

”04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你是谁?

”我问。苏婉柔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大概设想过无数种我们见面的场景。我哭泣。我崩溃。

我质问。或者跪地求饶。但她一定没想过。我会问她,是谁。这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难堪。

因为这代表着,我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你……”她气得脸色发白。“大胆!

竟敢对新后不敬!”她身后的嬷嬷厉声喝道。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目光越过她,

看向她身后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坤宁宫。我住了七年的地方。如今,

它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你的地方,你自己进去。”我淡淡地说。“别挡着我的路。

”说完,我便要绕过她离开。苏婉柔的骄傲让她无法忍受这种无视。她猛地伸出手,

想要抓住我的胳膊。“我让你站住了!”然而,她的手在离我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就像萧澈一样。她也碰不到我。苏婉柔的眼中闪过惊愕。她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

结果还是一样。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这是……怎么回事?

”她喃喃自语。我没兴趣跟她解释。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说过,别挡路。

”我的声音里,带着警告。宫殿内,萧澈的怒吼声隐隐传来。

他似乎还在疯狂地寻找那个“消失”的云舒。苏婉柔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今天是胜利者。

是来接受我的叩拜,接管我的一切的。可现在。我这个失败者,视她如无物。她心爱的男人,

在我曾经的宫殿里,为我发疯。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云舒!

”她终于忍不住,尖声叫出了我的名字。“你别得意!”“就算你耍这些鬼把戏又怎么样?

”“被废的人是你!”“从今天起,我才是这后宫之主!”“而你,

不过是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弃妇!”她的话,字字诛心。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痛如绞。

但现在。我只觉得聒噪。“说完了吗?”我问。苏婉柔一愣。“说完了,就让开。

”我迈开脚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那层无形的屏障,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苏婉柔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到了一边。她踉跄几步,才站稳身子。

她震惊地看着我的背影。看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宫门。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决绝。而又孤寂。“拦住她!”苏婉柔终于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侍卫尖叫。

侍卫们立刻上前,拔出刀,将我围住。夏语吓得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我停下脚步。转身。

看着那一张张紧张而又冷酷的脸。看着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刀刃。我笑了。“怎么?

”“新后上任第一天,就要在坤宁宫门口见血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说?”“是说我这个废后不知好歹,

冲撞了新后。”“还是说,新后仗势欺人,迫不及待地要铲除异己?

”苏婉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当然不敢真的动手。她只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可她没想到,我的反应会如此激烈。或者说,如此的……无所畏惧。一个什么都失去了的人,

才会什么都不怕。“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不再看她。我转身,继续往前走。

那些侍卫握着刀,面面相觑。他们看着苏婉柔,又看看我。竟没有一个人,敢再上来阻拦。

我一步一步。走得从容而又坚定。夏语紧紧跟在我身后。宫门就在眼前。

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曾经是我向往的天堂。也是困住我的牢笼。今天,

我终于要走出去了。我走到门口。守门的太监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开门。我看着他。“开门。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严。哪怕我现在一无所有。那深入骨髓的气度,

依然让人生畏。小太监手一抖,下意识地就拉开了门栓。宫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隔绝了那个金丝牢笼。也隔绝了七年的噩梦。05晚风吹在脸上。带着自由的味道。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不再疼痛。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娘娘……我们……我们去哪儿?”夏语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着空旷的宫道,

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恐惧。离开了坤宁宫,离开了皇帝的庇护。我们就像两片无根的浮萍。

随时都可能被这深宫里的风浪吞噬。“回家。”我说。“回家?”夏语愣住了。“回云家。

”我看着家的方向,眼神变得温柔。这个世上,唯一不会背叛我的,只有我的家人。

“可是……可是国公府……”夏语欲言又止。我明白她的意思。我被废,云家必然受到牵连。

如今的国公府,恐怕早已不复往日荣光。甚至可能,自身难保。“没关系。”我说。

“只要家还在,人还在,就比什么都强。”我带着夏语,一路向宫外走去。宫道上,

来往的宫人看到我,都远远地避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他们大概都在想。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终于摔下来了。我不在乎。这些人的目光,伤不到我分毫。

真正能伤到我的那个人。已经再也见不到我了。我们很顺利地走到了神武门。出宫需要令牌。

我的令牌,在册封新后的圣旨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收走了。守门的禁军,认识我。

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云舒娘娘,您这是……”领头的校尉硬着邦邦地问。他的称呼,

已经不再是皇后娘娘。“我要出宫。”我平静地说。“没有陛下的旨意,

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宫。”校尉公事公办地回答。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萧澈不会那么轻易放我走。即便他已经认不出我。他潜意识里,依然想把我困住。

“如果我一定要出去呢?”我看着他。校尉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就别怪末将得罪了。

”他一挥手。身后的士兵立刻举起了长戟,对准了我们。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夏语吓得脸都白了。我却依然平静。我看着他们,缓缓地从袖中拿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张牙舞爪的狼头。令牌的一角,

还有一个小小的“云”字。这是我父亲,镇国公云战的兵符。云家军,只认兵符,不认皇命。

这是太祖皇帝当年亲口御赐的特权。当这块代表着云家最高权力的令牌出现时。

在场所有的禁军,脸色都变了。那名校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令牌,

声音都在颤抖。“镇……镇北令?”“你怎么会有这个?”这块令牌,是我入宫前,

父亲偷偷塞给我的。他说,女儿,若有一天,在宫里受了委屈,就拿着它回家。天塌下来,

爹给你顶着。这七年,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我都没想过要用它。因为我爱萧澈。

我不想让他为难。不想让他觉得,我用娘家的势力来压他。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让开。

”我举着令牌,冷冷地说。校尉的脸上,冷汗直流。他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一边是皇命。

一边是云家的镇北令。一个是当朝天子。一个是手握三十万大军,镇守北疆的军神。

他谁也得罪不起。“云舒娘娘,您……您别为难末将。”他艰难地开口。“我只说一次。

”我的声音冷了下去。“让开。”我的眼神,像极了父亲在战场上发号施令时的样子。冰冷,

坚定,带着杀伐之气。校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挥了挥手。

“放行!”禁军们如蒙大赦,纷纷收起武器,让开了一条路。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带着夏语,大步走出了神武门。走出那扇门的一瞬间。我感觉整个天空,都变得开阔了。

夜色下的京城,灯火辉煌。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这,

才是我该待的地方。我拦下了一辆马车。“去镇国公府。”车夫应了一声,扬起了马鞭。

马车在繁华的街道上穿行。夏语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眼泪又流了下来。

“娘娘,我们……真的回家了。”“嗯。”我应了一声。“以后,不要再叫我娘娘了。

”“叫我**。”“是,**。”夏语哽咽着点头。马车很快就到了国公府门口。

高大的石狮子,朱红色的府门。牌匾上“镇国公府”四个大字,苍劲有力。

一切都和七年前一样。门口的守卫看到我们,愣了一下。随即,他们认出了我。

“是……是大**!”“大**回来了!”一个守卫惊喜地大喊,

另一个则飞快地跑进去报信。很快。府门大开。我的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带着一群家仆,

匆匆忙忙地迎了出来。看到我的一瞬间。他们的眼眶,都红了。“舒儿!

”母亲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我的女儿,你受苦了!”她抱着我,

泣不成声。**在母亲温暖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这七年在宫里受的所有委屈,

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奔涌而出。06坤宁宫。

萧澈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找不到。他把整个坤宁宫都翻遍了。

却连云舒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那个为他挡箭的女人。那个为他喝下苦药的女人。

那个曾说要与他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女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狼藉。

和他脑海中,那个穿着凤袍,却面目模糊的陌生身影。“滚!”“都给朕滚出去!

”他对着满殿战战兢兢的宫人怒吼。宫人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李德安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也不敢离开。“陛下,

息怒……”“息怒?”萧澈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盯着他。“你让朕怎么息怒!

”“皇后不见了!”“朕的皇后,在自己的宫里,不见了!”他冲到李德安面前,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不是说,她接了旨吗?”“你不是说,她就在这里吗?”“人呢?!

”“她去哪了?!”李德安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奴才……奴才亲眼看着娘娘她……她就在殿里收拾东西啊!”“是您……是您进去之后,

就……”李德安不敢说下去了。他总不能说,是您自己眼瞎,认不出皇后娘娘吧。

“朕进去之后?”萧澈的眼神充满了混乱。“朕进去之后,只看到一个不知死活的宫女!

”“她还敢拦着朕!”“她说……她说云舒死了!”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心脏猛地一抽。

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不可能。她怎么会死。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舍得死。

一定是那个宫女在胡说八道。对,一定是这样。“把那个宫女给朕抓来!”他厉声下令。

“朕要亲自审问她!”李德安跪在地上,满脸苦涩。“陛下……那……那个宫女,

就是云舒娘娘啊……”他的声音小如蚊蚋。“你说什么?”萧澈仿佛没听清。

“奴才说……”李德安豁出去了,大声道。“跟您说话的那个女子,就是云舒娘娘本人!

”“坤宁宫所有人都看见了!”“是您……是您自己说,不认识她的……”萧澈的身体,

猛地一晃。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门框上。脑子里一片轰鸣。怎么可能?

那个人……是云舒?那个面目模糊,声音陌生的女人……是云舒?不。不可能。

他认识了云舒七年。她的音容笑貌,早已刻在他的骨子里。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你们都在骗朕!”他嘶吼着。“你们合起伙来骗朕!”“一定是她,是云舒她搞的鬼!

”“她恨朕,所以她躲起来了,还找了个人来糊弄朕!”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他的心里,

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生出了一股滔天的怒火。好啊,云舒。你竟敢跟朕玩这种把戏!

你以为你躲起来,朕就找不到你了吗?“来人!”他对着殿外怒吼。几名身穿黑甲的龙影卫,

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参见陛下。”“给朕查!”萧澈的眼神,

冰冷得如同万年玄冰。“封锁所有宫门!”“彻查整座皇宫!”“就算是掘地三尺,

也要把云舒给朕找出来!”“是!”龙影卫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整个皇宫,

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无数的禁军和龙影卫开始四处搜寻。动静闹得极大。很快,

消息就传到了刚刚入住坤宁宫的苏婉柔耳朵里。她听着手下宫女的汇报,脸色铁青。

她砸碎了一整套她最喜欢的琉璃茶具。“找!找!找!”“他心里就只有那个**!

”“我今天刚被册封为后,他不管不问,却为了那个弃妇,把整个皇宫翻了个底朝天!

”“我算什么?!”“我这个新后,到底算什么?!”她的嫉妒与愤怒,

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搜查,一直持续到深夜。最终,神武门的禁军统领,

战战兢兢地前来复命。“启禀陛下……”“人……找到了吗?”萧澈的声音沙哑。

“回陛下……云舒……娘娘她……”统领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她……她已经出宫了。

”“什么?!”萧澈猛地站了起来。“出宫了?谁允许她出宫的?!

”“是……是她自己……”统领将云舒用镇北令强行出宫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萧澈沉默了。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许久之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充满了自嘲,和一种被触怒龙鳞的疯狂。“镇北令……”“好啊。

”“真是朕的好皇后。”“竟然用云家的兵符,来威胁朕的禁军。”“她这是要造反吗?!

”他猛地一脚,踢翻了身边的龙案。奏折、笔墨,散落一地。“备马!”他眼中杀机毕露。

“朕要亲自去镇国公府,把她抓回来!”07我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熟悉的气息,

温暖的怀抱。像一艘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回到了港湾。父亲站在一旁,眼眶通红。

他穿着一身常服,却依旧身姿挺拔,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那双看过尸山血海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哥哥云廷,一身戎装,风尘仆仆。他刚从城外军营赶回来,

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他看着我,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舒儿。”父亲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回家了。”“嗯,我回来了。”我抬起头,

从母亲怀里出来,对着他们笑了笑。笑中带泪。“爹,娘,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母亲擦着我的眼泪,自己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流。“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抚摸着我的脸颊。“宫里那些奴才,都是怎么照顾你的!”“娘,我没事。

”我握住她的手。“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我说的是实话。剥离了那份沉重的爱,

我感觉身体都轻盈了。父亲和哥哥,却从我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对劲。“先进去说。

”父亲沉声开口,带着我们走进了正厅。下人们都已经被遣退。偌大的厅堂里,

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灯火通明。将我们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说吧。

”父亲坐在主位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道圣旨,爹已经知道了。”“但爹不信,

你会是甘愿被废之人。”我看着父亲鬓边新增的白发。心中一酸。这七年,我为了一个男人,

让他们在外面担了多少心。“爹,圣旨是真的。”我平静地开口。“萧澈,

要立苏太师的孙女,苏婉柔为后。”“混账!”哥哥云廷猛地一拍桌子。

身前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他怎么敢!”“当年要不是你为他挡下那一箭,

他早就死在围场了!”“他登基的路上,我们云家为他出了多少力!

”“将士们在边关为他浴血奋战,保他江山稳固!”“他如今,就是这么回报我们云家,

回报你的?”哥哥气得浑身发抖。“我现在就进宫,去剐了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站住!”父亲厉声喝道。“你给我坐下!”云廷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过头,满眼不甘。“爹!”“坐下!”云廷最终还是咬着牙,坐了回去。“舒儿,

你继续说。”父亲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我将坤宁宫发生的一切,

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当然,隐去了系统的部分。只说,我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

便心死了。对他,再无半分情爱。所以,我扔掉了他所有的东西,离开了那个地方。

听完我的话。厅堂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母亲抱着我,无声地流泪。父亲的脸色,

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好一个‘永不相见’。”父亲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既如此无情,

我云家,也不必再念旧义。”“舒儿,你做得对。”“我云战的女儿,就算不当这个皇后,

也绝不受人折辱!”“从今往后,你就在家待着。”“天塌下来,有爹给你顶着!

”父亲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过我的心田。“哥也支持你!”云廷也开口了,

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离了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是好事!”“以后哥哥养你!

”我看着他们,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这才是我的家人。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管家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国公爷,夫人,大**,

少将军……”“不好了!”“陛下……陛下带着龙影卫,把我们国公府给包围了!

”管家的话音刚落。府外,便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一个冰冷而又充满怒气的声音。

“镇国公云战,接旨!”萧澈。他还是追来了。08府门外。火把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一身黑色龙袍的萧澈,骑在马上。他的身后,是上百名身穿黑甲,手持利刃的龙影卫。

杀气腾腾。每一个龙影卫,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是只听命于皇帝一人的,最锋利的刀。

他竟然带着龙影卫来包围国公府。这是何等的羞辱。更是何等的警告。国公府的家将们,

手持长枪,与他们遥遥对峙。气氛,剑拔弩张。“爹,哥,你们别出去。”我站起身。

“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胡闹!”母亲拉住我。“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出去,

不是自投罗网吗?”“娘,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伤不了我。”“舒儿。”父亲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他的身躯,依旧像山一样厚重。

“你是云家的女儿。”“你的事,就是云家的事。”“今天,有爹在,

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说完,他便大步向外走去。哥哥云廷,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紧随其后。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温暖,却也坚定。我不能永远躲在他们身后。这一关,

我必须自己过。我挣开母亲的手,跟着走了出去。府门大开。父亲云战,一身傲骨,

站在台阶之上。他没有下跪。甚至没有行礼。他只是看着马上的那个年轻人,眼神冰冷。

“陛下深夜带兵包围臣的府邸,是何用意?”“是怀疑我云家要谋反吗?”他的声音,

沉稳有力,传遍全场。萧澈的脸色铁青。他看着云战,这个曾经他最为敬重的长辈。

这个一手将他扶上皇位的,帝王之师。如今,那张脸上,只剩下疏离和冷漠。他的心,

莫名一刺。但随即,这丝不舒服,就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云战!”他直呼其名。

“朕问你,云舒在哪里?”“把她给朕交出来!”“陛下说笑了。”云战淡淡地开口。

“小女闺名,也是陛下能直呼的?”“你!”萧澈被噎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他跟云舒,

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他废了她。她现在,只是镇国公的女儿。“朕再说一遍!

”萧澈强压下心头的烦躁。“让云舒出来见朕!”“小女一路劳顿,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

”云战不卑不亢地回答。“陛下请回吧。”这便是逐客令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驱逐当朝天子。“放肆!”萧澈怒极反笑。“好!好一个云家!”“你们这是要仗着兵权,

抗旨不遵吗?”“朕今天,偏要见她!”“谁敢拦朕,格杀勿论!”他一声令下。

身后的龙影卫,齐齐拔出了刀。冰冷的刀锋,在火光下闪着寒光。国公府的家将们,

也立刻举起了长枪。一场血战,一触即发。“我看谁敢!”云廷怒吼一声,长剑出鞘,

护在父亲身前。就在这时。我从父亲和哥哥的身后,缓缓走了出来。“我在这里。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包括马上的萧澈。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又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东西。他的眉头,

紧紧地拧在一起。脑海中,那张模糊的脸,再次出现。和眼前这个女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还是看不清。可那种让他心烦意乱,莫名愤怒的感觉,却一模一样。“你是谁?”他开口了。

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暴躁。“谁让你出来的?”“让云舒滚出来见朕!”他的话,

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云战和云廷的眼中,闪过错愕和不解。那些龙影卫和国公府的家将,

也都面面相觑。陛下这是……怎么了?大**,不就站在他面前吗?“陛下。

”我平静地看着他。“您是龙体欠安,眼花了吗?”“我,就是云舒。”“胡说八道!

”萧澈怒吼。“你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妖女!”“竟敢冒充皇后!”“来人,

把她给朕拿下!”他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认定,这一定是云家找来的一个替身。

一个用来羞辱他,挑战他皇权的工具。他要撕碎这个谎言。他要抓住这个女人,严刑拷打,

问出云舒的下落。两名龙影卫领命,身形一闪,便朝我扑了过来。“保护**!”云廷大吼,

挥剑便要迎上。但,有人比他更快。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只听“铛铛”两声脆响。那两名龙影卫,竟被同时震退了数步。黑影收刀而立。

那是一个穿着夜行衣,戴着面具的男人。身形挺拔,气息凌厉。他的手中,

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刀。刀身上,还残留着与龙影卫佩刀碰撞出的火花。“暗卫?

”萧澈的瞳孔一缩。“云家,你们竟敢私养暗卫!”“这是谋逆之罪!

”父亲却看都没看那个暗卫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因为他知道。这个暗卫,不是云家的。而是,我的。09这个暗卫,代号“影”。

是我七年里,用系统奖励的积分,兑换出来的。他不是人。是一个绝对忠诚,

实力顶尖的战斗傀儡。除了我,没人知道他的存在。他一直是我最深的底牌。原本,

是想用他来保护萧澈的。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拿下他们!”萧澈的耐心,已经耗尽。

他以为,这便是云家最后的底牌。只要解决了这个暗卫,抓住了我这个“冒牌货”。云家,

便会彻底屈服。更多的龙影卫,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云廷和国公府的家将们,

也立刻迎了上去。一场混战,在国公府门前,彻底爆发。刀光剑影,喊杀震天。影的身法,

快如闪电。他护在我身前,手中的短刀,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每一个靠近我的龙影卫,

都被他干净利落地解决。一时间,竟无人能近我三尺之内。萧澈坐在马上,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动。帝王的尊严,让他不屑于亲自下场。更何况,在他眼里,

这只是一场无谓的挣扎。龙影卫的数量,是家将的数倍。落败,只是时间问题。然而,

他没有注意到。我的脚步,正在一步一步,向他靠近。我穿过混乱的战场。那些厮杀的刀剑,

仿佛都刻意避开了我。影为我开路。我走得,从容不迫。终于。我走到了他的马前。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萧澈。”我喊出了他的名字。没有加任何尊称。马上的男人,

身体猛地一震。他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我。那张模糊的脸,似乎在这一刻,有了清晰的轮廓。

他的心脏,没来由地狂跳起来。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感到一阵恐慌。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谁,不重要。

”我

萧澈云舒夏语小说无广告阅读 (番茄番茄爱辣椒)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57分钟前
下一篇 57分钟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