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后宫的第一天,我就被送去参加了选妃大典。路过的公公狗仗人势,
斜睨着眼睛看我:“你知道后宫是什么地方吗?”我点头:“知道,美女如云,服装自由,
每天换装不用花钱。”那太监的表情像见了鬼。我说我对争宠不感兴趣,
只想给娘娘们做漂亮衣裳,没人信。德妃冷笑:“装什么清高?哪个秀女不想爬龙床?
”太后皱眉:“不侍寝?那送你进宫干什么?”皇后叹气:“年纪轻轻,怎么就想不开呢?
”全后宫都觉得我在欲擒故纵。直到另一个只会染布的宫女出现。我俩对视一眼。懂了。
这破后宫,不要也罢。但娘娘们的衣柜,我得管。1我穿过来的时候,
选妃大典已经进行到了一半。一个声音尖细的老太监领着我往前走,他斜睨着我,
语气里满是告诫与轻蔑:“苏家丫头,见了娘娘们机灵点,”“这宫里可不是你们江南,
一步踏错,万劫不复。”我点点头,目光却越过他,
落在了高座上那几位衣着华丽的女人身上。那身段,那气场,可惜了。这衣服,
简直是一场灾难。正红色配宝蓝色,金线绣凤非要再缀上几串东珠,德妃娘娘,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吗?还有皇后娘娘,一身明黄倒是贵气,
可那领口开得也太沉闷了,平白老了十岁。至于太后……算了,
老年人喜欢深色系我可以理解。“秀女苏云锦,上前听封。”我回过神,走到大殿中央,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座上的皇帝萧景琰似乎有些意兴阑珊,他象征性地抬了抬眼皮,
正要开口。我抢先一步说道:“陛下,臣女有一事相求。”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个疯子。连皇帝都来了兴趣,
他身体微微前倾:“哦?你说。”“臣女自知蒲柳之姿,不堪侍奉君王。”我话说得很诚恳,
“臣女对争宠毫无兴趣,入宫只是仰慕各位娘娘的风姿,”“希望能有机会,
为娘娘们量体裁衣,做几件合身的漂亮衣裳。”话音落下,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
噗嗤一声,德妃慕容嫣先笑了出来,她用指尖卷着头发,声音里满是讥讽:“有意思,
这还是本宫头一次见到不想爬龙床的秀女。”“苏才人,你这欲擒故众的把戏,
未免也太低劣了些。”她旁边的皇后沈婉仪也皱起了眉,语气倒是温和,
却透着一股疏离:“苏妹妹,后宫女子,侍奉君王乃是本分,不可胡言。
”最高位的李太后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她手中的佛珠停住,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成何体统!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从最初的震惊,已经变成了鄙夷和看好戏的玩味。
她们都觉得,我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博取皇帝的注意。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是认真的。
皇帝萧景琰没说话,他只是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我,许久,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有意思。既然苏才人志不在此,那便允了你。”他顿了顿,
声音传遍大殿:“秀女苏云锦,无心侍君,封为末等才人,赐居偏远的碎玉轩。”旨意一下,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德妃的冷笑更明显了,连皇后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坦然接受,谢恩告退。走出大殿的那一刻,我回头望了一眼。那些女人或骄傲,或端庄,
或威严,但在我眼里,她们都是行走的衣架子,是即将被我彻底改造的客户。
她们以为我输了。可她们不知道,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2被封为末等才人,赐居碎玉轩。
这地方偏得连鸟都不来拉屎,院里的杂草比我还高。陪嫁来的丫鬟小桃哭得快要昏过去,
说是我毁了苏家满门的希望。我让她别哭了,去把我带来的几箱子布料都搬出来,
按颜色深浅分个类。她一边抽噎一边问我:“**,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有心思管这些?
”“不然呢?”我看着满宫沉闷的酱紫色、俗气的桃红色、死板的石青色,只觉得眼睛疼,
“这简直是时尚荒漠,我的事业才刚要起步,忙得很。
”我的“不正常”很快就传到了皇后耳朵里。第三天,皇后派了个太医来,
说是关心我的身体。老太医捻着胡子,小心翼翼地问我:“才人可是觉得胸闷气短,
时常精神恍惚?”我摇摇头,很认真地向他请教:“太医,我问您个事。
”“用苏木和明矾染出来的布,虽是红色,但日久易褪。”“您说,
若是在染料里加上几味固色的药材,比如五倍子或者乌梅,会不会好一些?
”太医的胡子都快被他自己揪下来了,看着我,像在看什么怪物。他回去后,
据说跟皇后禀报了半天,最后总结陈词:“苏才人脉象平稳,神智清晰,
只是……”“她心里的头等大事,似乎并非龙体,而是布体。”这下,全后宫都知道了,
新来的苏才人,是个疯子。一个只想搞事业的疯子,自然没什么威胁。于是我被彻底遗忘了,
这正合我意。没有布料,再好的设计也是空谈,
我把目光投向了宫里唯一能接触到大量布匹的地方,浣衣局。
浣衣局里一股子皂角和汗水混合的潮湿味道,宫女们埋头捶打着衣物,动作麻木。
我绕过她们,直接走向后院的染坊。刚一走近,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呵斥:“柳青黛!
你又拿官中的靛蓝自己乱试!”“这个月的月钱还想不想要了!
”一个瘦弱的宫女被管事嬷嬷推搡着,怀里还死死抱着一小块蓝得不均不匀的布。她低着头,
小声辩解:“嬷嬷,我只是想试试……”“如果用不同的草木灰,
是不是能染出深浅不同的蓝色。”“试什么试!你一个浣衣宫女,还想染出什么花来不成?
”管事嬷嬷一脸不屑。我走了过去,捡起掉在地上那块被嫌弃的布。布料是最差的粗麻,
但那颜色,却是一种很特别的蓝,带着一丝灰调,像是雨后初晴的天空。“这个颜色,
叫天青色。”我开口道。那个叫柳青黛的宫女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我看着她因为常年接触染料而变得粗糙、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色素的手,直接问她:“烟熏紫,
或者秋香绿,做得出来吗?”她愣住了,嘴唇微微翕动,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没等她回答,又说:“我给你提供思路和配色,你负责实现。”“以后,
这宫里所有娘娘穿什么,我们说了算。干不干?”周围的宫女和那个管事嬷嬷,
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柳青黛却死死盯着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干。”当天下午,
我和柳青黛就在浣衣局后面,找到了一个废弃多年的库房。推开门,灰尘扑簌而下。
我俩对视一眼,都笑了。柳青黛从怀里掏出她宝贝的那块天青色麻布,递给我。我接过布,
对着库房里唯一一束从破洞屋顶投下的光,轻轻抚摸着那独特的色彩。“我们的事业,
就从这里开始。”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后宫,以后会因为我们,换一个颜色。
”3我和柳青黛的秘密工坊,在宫里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开始了疯狂运转。我画图,她染布。
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款式,比如能拉长身形的高腰线,打破沉闷的不对称领口,
甚至方便行动的女子裤装,在我们的手里一件件成了型。但光有产品没用,
得有顶级客户背书。我盯上了宫里最难搞,也最有话语权的人,李太后。
想直接给她送衣服太扎眼,送珠宝首饰又太俗。我设计了一款别致的苏绣香囊,
通过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当作寻常孝敬送了过去。那香囊里塞的不是香料,
而是一小块我们独创的“烟紫色”云锦。这是一种灰度很高的紫色,低调,雅致,
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高级感。对看惯了宫里大红大紫的李太后来说,
这绝对是一次视觉冲击。我在赌,赌一个上位者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我赌赢了。三天后,
一个面生的老嬷嬷悄悄把我带到了太后的慈安宫。李太后没多余的话,
眼神像尺子一样在我身上量了半天,最后指了指那块烟紫色布料:“哀家要一件常服,
就要这个颜色。样子,你来定。”我没多说一个字,拿出随身带的软尺,恭敬地为她量体。
我知道,这位宫里最有权势的女人,看的是结果,不是过程。然而,
我和柳青黛频繁出入废弃库房,终究还是引来了别人的注意。德妃的眼线,像苍蝇一样,
悄无声息地钉在了我们身上。我们日夜赶工,太后的常服很快就有了雏形。那天晚上,
我和柳青黛正在对最后的细节进行调整,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成功的喜悦。就在这时,
库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皇后沈婉仪一身凤袍,面若冰霜地站在门口,
身后是黑压压的侍卫和宫人。德妃慕容嫣站在她身侧,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皇后的目光扫过我们简陋的工坊,当她看到满屋子挂着的“奇装异服”,
墙角用稻草扎的、用来撑版型的人偶,还有柳青黛那些五颜六色的染料瓶罐时,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德妃慕容嫣从皇后身后闪出来,指着我们,
声音尖利又得意:“皇后娘娘您看!臣妾就说她们行踪诡秘,鬼鬼祟祟!
”“她们果然在这里行巫蛊之术,诅咒宫闱!”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忘了,
在我眼里的设计工作室,在她们眼里,完全是另一幅景象。那些人偶,
可不就像是用来扎小人的巫蛊娃娃么?皇后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她甚至没给我们辩解的机会,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拿下。”4我和柳青黛被分开关押。
我待的这间柴房,又冷又潮,连根稻草都没有。皇后显然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断了饮食,
想逼我们招供一个所谓的“幕后主使”。德妃慕容嫣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皇后娘娘还是太仁慈了,依臣妾看,直接上刑,不怕她们不招。
”皇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不急,饿上两天,铁打的人也熬不住。”脚步声远去。
**着墙壁坐下来,脑子里想的不是生死,而是太后的那件烟紫色常服。算算时间,
应该已经送到慈安宫了。这是我唯一的翻盘点。柳青黛怎么样了?她胆子小,
怕是早就吓坏了。时间一点点过去,饥饿和寒冷开始侵蚀我的意志。
不知道过了一天还是两天,柴房的门再次被打开。光线刺眼,我眯了眯眼,
看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穿玄色龙纹常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是皇帝,萧景琰。他一来,
这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从后宫争斗,上升到了动摇国本。皇后和德妃跟在他身后,
德妃的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就是她?”萧景琰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皇后躬身道:“回皇上,此女与浣衣局宫女柳青黛私设工坊,形迹可疑,
”“臣妾在其房中搜出诅咒用的人偶,恐行巫蛊之术。”我被两个太监从地上架起来,
虚弱地跪在皇帝面前。萧景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物件。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他金口玉言,定下我的死罪。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通报声,
尖细悠长:“太后娘娘驾到——”众人皆是一惊,纷纷跪地行礼。我抬起头,看向门口,
只见李太后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她一出现,
整个阴暗的柴房仿佛都亮了几分。因为她身上穿的,
正是我和柳青黛赶制出来的那件烟紫色常服。高腰的设计拉长了身形,
略带收腰的剪裁显得利落精神,独特的烟紫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一种低调而神秘的光泽。
全场死寂。皇帝萧景琰最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
真心实意地赞叹道:“母后今日这身衣裳,真是光彩照人,瞧着年轻了十岁不止。
”李太后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这个跪在地上的“罪魁祸首”身上。她看着面色铁青的皇后,
慢悠悠地开了口:“我倒是听说,你把给我做这衣服的两位姑娘给关起来了。
”5皇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启禀太后、皇上!臣妾关押她们,并非因这件衣服,
而是有重大发现!苏云锦来历不明,针法诡异,臣妾怀疑……她是前朝余孽,混入宫中,
意图不轨!”皇后此言一出,连德妃都愣住了。行巫蛊之术是后宫倾轧的脏手段,
但扯上前朝余孽,那就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萧景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我没去辩解,反而笑了。“启禀皇上,民女姓苏,
来自江南苏家,三代良民,家世清白。若说我有什么图谋,那便是图谋我大梁的锦绣河山,
图谋我大梁的万国来朝。”全场死寂。我这番话,比“前朝余孽”还要惊世骇俗。
萧景琰眉毛一挑,似乎来了点兴趣:“说下去。”“敢问皇上,太后娘娘今日这身衣裳,
与往日有何不同?”他看了一眼李太后,沉吟道:“颜色别致,款式也更显精神。”“正是。
”我抓住机会,朗声道:“衣不只是衣,更是穿衣人的身份与心境。
”“太后娘一向喜爱沉稳,但这烟紫色,于沉稳中添一分雅致,既不失威严,又显气色。
这便是设计的根本——为人服务,而非让人屈就于衣。”我转向皇后,目光直视她,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您的衣着代表的便是我大梁的国母风范。德妃娘娘明艳动人,
您的衣着便该是我大梁盛世的绚烂光彩。衣冠,是无声的语言。将来万邦来朝,使臣觐见,
他们最先看到的,便是我大梁的衣冠气度。得体而彰显气韵的服饰,胜过千言万语。”“这,
便是我所说的,以锦绣,扬国威。”萧景琰摩挲着扳指,久久没有说话。整个柴房,
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德妃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后更是脸色发白,她没想到,我能把一件衣服,说到国威的高度。“有意思。
”萧景琰终于开口,他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欣赏,“皇后,此事到此为止。
一个小小秀女,还没本事动摇我大梁的江山。”他一锤定音。“苏云锦。”“民女在。
”“你既有此才,便不用待在秀女中了。朕今日破格,命你为尚衣局‘特聘顾问’,
不入宫嫔品阶,无需侍寝,直接对朕负责,专司宫中服饰革新一事。”他顿了顿,
又道:“柳青黛,心灵手巧,擢为御用染织坊总管。”旨意一下,我跟柳青黛,
从阶下囚一跃成了皇帝跟前的红人。三天后,我拿着皇帝的亲笔手谕,
第一次踏进了尚衣局的大门。柳青黛跟在我身后,还有些紧张。尚衣局的掌事尚宫姓秦,
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一脸褶子,看人的时候眼皮都懒得抬。她接过手谕,扫了一眼,
慢条斯理地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特聘顾问?”秦尚宫的声音又慢又沉,
“咱家在尚衣局当差三十年,从没听说过宫里有这么个职位。”她放下茶杯,
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苏顾问,
您这是打算来教我们这些伺候了几十年主子的老人,怎么拿针,怎么穿线吗?
”6秦尚宫的话音刚落,尚衣局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幸灾乐祸的有,
看好戏的也有。我没理会她话里的刺,
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她身上那件绣着陈旧福字纹的秋香色宫装。“秦尚宫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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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柳青黛慕容嫣》穿越成宠妃,我在后宫玩奇迹暖暖章节在线试读 穿越成宠妃,我在后宫玩奇迹暖暖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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